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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由,保持你的答案。”
傅迟沉稳的语调一字一字鼓动着许由的耳膜。
“我不会让你改变它。”
许由忽然有些恍惚,一瞬间脑海里一闪而过C的语气。
也是这么温柔却强势。
他有些怔然地看着傅迟,直到应侍生拿着账单过来,他才回过神。
今天有小型音乐会,应侍生邀请两位会员前去欣赏。
傅迟伸出手臂,示意许由先走。
许由点头道谢,两人跟着应侍生坐在二楼会员席位上。
昏暗的音乐厅,悠扬的小提琴乐曲汇入气流。
许由正襟端坐,傅迟长腿交叠。
西装革履的两人,引来不少目光。
光线沿着傅迟冷硬的皮鞋滑过,金属扣和细腻的皮革泛起温润的光泽。
皮鞋鞋尖不清不楚地擦过许由的西装裤脚。
若即若离的,鞋尖蹭到脚踝的触感。
许由的眉梢微蹙,双腿悄无声息地收拢。但刚才那一点点近似错觉的接触,在心头无限地荡开。
小提琴在演奏什么乐曲他也搞不清了,脑海里不断盘旋着一句话。
许由深呼吸,缓缓开口:“傅总,还有一句话,虽然会冒犯您,也冒犯我自己。但不说出来我实在不安——”
“您……是想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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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抛媚眼给瞎子看
明天不更哈
第16章 试探16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许由敏锐地捕捉到从身旁压倒而来的低气压,不过很短暂。小提琴的乐曲钻进耳廓,击打着他的耳膜,他分不清现在弹的是大调还是小调。
“许由……”
傅迟的声音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你的确冒犯了你自己。”
话落的同时,傅迟起身,扣上纽扣,声音从他头顶落下,语气依旧很平静,仿佛并没有他那句失礼的话而愠怒、或者对他抱有负面看法。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许由点头,跟在傅迟身后。两人还是一起乘坐的傅迟专用电梯,许由贴着壁站在傅迟身后。
轿厢上升,到达51层。
许由经过傅迟,客套地说了两句道别。长腿跨过槛缝,近乎是落荒而逃地走出电梯。
身后的人却叫住他。
“许由。”
许由的步伐停在原地,他转头看向电梯里的人,礼貌地微笑:“还有什么事吗傅总?”
他的目光从镜片后自下而上平视对方,视线里,灯带的光线从傅迟的头顶落下,衬得立挺的五官更加深邃落拓。他看得清傅迟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没有什么起伏。但他看不清傅迟的眼神,看不懂。
那双狭长的眼眸很黑、很深,像一口古井,或者说是神秘的、看不见底的漩涡,此刻直直地盯着他,似要将他吸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拢,两人的视线在门与门的余地里对视。
傅迟终于开口:“想一想,上下级之间除了潜规则,还会有什么。”
话音结束的同时,电梯门彻底关闭。
宽阔的51层很安静,但许由的耳边、脑中,异常嘈杂,不断地回响刚才傅迟的话。
上下级之间除了潜规则,还会有什么?还能有什么?
许由有些烦躁地吸入一口空气。
本来是打算破罐破摔得到一个确切的态度,现在却得到了一个更令他费解的问题。
许由回到家,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给C发消息:“晚上好,主人。”
C很快拨来通话。
低醇的嗓音像电流钻过许由的耳边:“晚上好,奴隶。”
“今天过得怎么样?”
许由:“按部就班,开会、吃饭、见客户。”
C:“可以想象到我的奴隶穿正装办公的样子,一定很耀眼。”
许由听着主人带着些愉意的尾音,心情小小地雀跃了一下,正想着下次见面要不要穿正装让主人看看。
C又问:“和新老板相处得如何?”
许由无声地倒吸一口气,他许久没有和主人说这件事了。从上次被烫到之后,他下意识地避免谈起这个话题。
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说他和新老板之间模糊不清的相处?说他和新老板现在处于不尴不尬、谈过潜规则的关系?
他无法想象主人听到这些会作何反应,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担主人生怒的后果。
更担心的是,C在听到之后和他解除关系。他现在还不想错过C。
繁杂的念头在脑子里纠缠,剪不断理还乱。
许由捡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回答:“正常相处吧,主人。”
在他说完后,对方没有立即回应。通话有片刻的安静,许由看着屏幕上的那个虚化的照片头像,试探地唤了声:“主人?”
安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许由刚想再喊,C的声音响起:“奴隶,我要使用你。”
语调很低,与C平日说话乍一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但许由的耳朵很灵,敏感地察觉到C的声音里,没有了刚开始的愉意。
但奴隶没有揣测主人心思的权利。
许由不敢、也不能问。
只能回答主人的问题:“主人,现在吗?”
C的声音依旧很平静,指令简短清晰,“找一支钢笔,给你三分钟。”
“好的主人。”
许由没时间精力去思考,那一瞬间的异样。
从沙发上起身,迅速走到房间的书桌上,挑了支喜欢的钢笔回来。
“主人,拿了这支万宝龙的,你看可以吗?”
C很轻地“嗯”了一声,“手边有没有可以放进去的玩具。”
许由的耳尖被烫了一下,目光瞥到茶几的果盘。回答:“水果可以吗主人,有一些青提,应该……可以放进去……”
“好,数一下有多少。”
许由拉过果盘,仔细数了那串青提:“主人,一共18颗。”
“现在转过去,跪趴,一颗一颗塞进去,并且报数。”
许由的脸颊迅速烧起来,声音有些低软:“好的主人。”
他脱掉睡袍、内裤,赤裸地跪趴在地毯上,腰下塌,屁股抬高。从C的角度可以看到非常美妙的细腰起伏的曲线,以及饱满浑圆的臀肉。
许由探出一点舌尖,舔湿指尖,指节拨开肉缝进入小穴,简单地扩张适应后,拿起果盘里的青提,按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冰凉软嫩的果肉被塞进炙热的甬道,穴口贪婪地张合收缩。许由咬住下唇,低头闷哼了一声。
“一、主人……好奇怪……”
屏幕那端的人静静地注视许由的动作,看他修长的指节将果肉推进去,看他粉嫩的穴口紧张地绞紧。
“二、主人……”
许由一颗一颗塞进去,湿润的穴道开始吐出一点黏腻的液体,十几颗果肉被塞进去,高高抬起的臀尖有些细颤,穴口被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那点烂红的软肉,湿淋淋的,像蚌肉一般收缩。
隐在屏幕后,C的瞳眸无声地微眯。
许由将最后一颗青提塞进去,小腹已经鼓起一个性感的弧度。果肉碾过他的敏感点,眼角洇出一点泪珠。
“十八、主人……嗯……已经都塞进去了……”
“很好,奴隶。现在将你的钢笔插进去,捣烂它们,我要看到你的穴流出果汁。”
“唔、主人……”许由的脑袋抵着地毯,指尖抚过小腹,“会插坏的……”
“不会的奴隶,”C的声音放轻了些,“你的穴很会吸,可以吃下钢笔。奴隶,试试看,主人期待你的表现。”
许由的心脏被主人牢牢地抓在手里,他的身体、意识、情欲,任由主人把玩。在主人的诱导下,他拿起钢笔,小心地插进穴口,冰凉的笔杆激得他浑身一抖,下身的性器立刻吐出粘液。
墨黑的钢笔衬得他的臀肉更加白嫩,细长的笔杆在穴道里进出,拉出一条条黏腻的白丝。有些许汁液从穴口流出来,滴落在白色的骆马毛地毯上,洇出一块水渍。
“唔、啊……”
许由低声喘着,穴道一颗一颗的果肉被搅烂,碾弄他的敏感点,温热的汁液浸泡穴道,肉壁仿佛长了嘴在贪婪地吮吸香甜的果汁。
“主人……奴隶……奴隶流水了吗……”
他没有转头去看自己的后面,但他能感觉到有一缕一缕汁水从穴口流出来,淌过他的臀肉,沿着他的腿根流下来。
“是主人想看到的果汁吗?奴隶、奴隶还可以往里插一点,”许由另一只撑着地面的手抚上小腹,“里面还有……”
迷乱的意识在欲望里浮浮沉沉,他的身体和果肉一起变软,软成那摊流在地上的汁水。
许由插穴的动作越来越快,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在他耳边回荡。从他的穴道,沿着无声的电流,传到C的耳里。
他没有听到C沉重的呼吸,此刻他的大脑僵住了,没有一开始那么敏锐。
钢笔不断戳弄敏感点,许由张开红透的唇哼叫,他握住性器开始套弄,请求主人:“主人,奴隶想射,可以吗?主人……”
C沉默了一瞬,很轻地叹了声,隐约想放弃了某种坚持,安抚许由:“射吧,我允许。”
在主人话落的瞬间,许由射出来,后穴不断绞紧钢笔,汁液沿着臀缝流淌到股间。
他趴在沙发上喘息,转头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眸看向屏幕,唇角勾起一抹笑,带了点事后的媚态,语气却很纯粹,问道:“主人,奴隶做到您的期待了吗?”
“许由,”C隐隐轻笑了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如果你保持这样的主动,我们之间会有不一样的愉快。”
许由的眼眸升起一层水雾,朦胧地盯着屏幕那个头像。
他听不懂了。主人好像回答了他,又好像在引导他什么。
但他此刻无法思考,就连主人对他的称呼是“许由”,而不是“奴隶”,他都没有察觉。
两人最后说了十分钟,C先挂断。
许由抱着枕头眯了会,身下实在不舒服,起身去冲澡。
热气冲散了一下情欲和迟钝,许由后知后觉,今晚的主人与以往好像不太一样。
但反复回想,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C仍然掌控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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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重口:水果塞后穴
第17章 试探17
生活依旧按部就班。
第二天按部就班工作、按部就班和助理核对行程。
本周五需要出差纽约,本年度有个重要的项目——和摩根银行商谈共同设立“跨境绿色金融科技基金”,原定国际时间下周一双方面对面进行第一轮的洽谈。
许由看着我方的与会人员名单中——最前列的“傅迟”二字,顿感头疼,问助理:“文森总有没有空,让他替我。”
助理瞪大双眼,打开手里的平板在内网上查看文森总的公开schedule。
“文森总本周一至下周三,在哥伦比亚出差,下周五回来。”
“那小钱总呢?”
“小钱总本周四开始休假,下周三恢复办公。”
“葛巍总?”
“许总,葛巍总负责证券经纪业务板块。”
许由沉默。
集团的VP总中,负责本次项目中涉及的业务板块负责人都拉上了,剩下有空的VP搭不上边。
他又问:“那能换小马总去吗?”
“许总,对方要求与会人员必须有一名投资管理业务板块的EVP,如果只有VP总没有EVP,不符合对方的与会要求。并且……”助理看了眼许由,补充,“集团的投资管理业务,目前您是最熟悉的,没有人比您更合适。您不参会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您处理吗?”
“没有。”
许由关上文件夹,放弃挣扎。
“行,先这样吧。”
在工作面前,个人情绪都得往后排排。
拿起桌上的手机,许由点开C的对话框。其实可以等到晚上的固定时间,他再说起需要出差的事,但他忍不住。
昨天晚上的网调,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心头流逝,如海浪退潮,带走了很多东西,也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指尖敲敲打打,他发送一条消息:“C先生,上午好。忙碌的工作时间里,想和你汇报下我的行程,后天我需要去纽约出差,大约一周后回来。”
对方几分钟后回复:“好,注意安全。出差中还方便网调吗?”
“方便的,只要您想,我随时可以。”
“好,看来小猫想在异国他乡的空气里留下淫荡的味道。”
许由:“C先生,周五可以来送我吗?想您见我。”
C:“可以。”
许由:“那我怎么知道您来了呢?”
屏幕上的消息停顿了十几秒。
C的回答很短,却让许由能幻想到那种坚定的、势在必得的语气——
“你会知道的。”
许由莫名有种踏实感。
但一想到昨天晚上,他捕捉到的C话语里隐藏起来的一丝不快,心头总是压着一块石头,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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