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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在许由的唇上用力按了下,像留下某种印记,近乎无奈且纵容地念了声:“先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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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正文到这里就可以了,点到即止才是两人的风格。
但我私心想搞点黄,想看的宝贝可以继续往下看,不想看觉得这个阶段开吃会崩人设的看到结尾就可以了。(下面算是我色心大发、裤衩飞飞的小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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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迟的眼眶忍得发红,指腹狠狠按着许由的唇肉,揉弄按压,睡着的人似乎被弄疼了,喉间溢出一点很轻的哼唧。
粗长的指腹往里探进,炽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指节,软嫩的舌像藤蔓缠在他的手指上。小口地吮吸、舔弄,滚烫的呼吸从齿缝中泄出,充沛的津液从唇角流出来,打湿了枕头。
指腹拨弄灵巧的舌,慢慢地插进去,摩挲温软的上颚、肉壁,黏腻的液体沾湿他的手指,他在一点一点、浅浅戳弄许由紧窄的喉咙。
下半身的欲望涨得发疼,西装裤被顶出鼓鼓囊囊的一团。他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稳,看着熟睡酣甜的小猫,性器更胀大了一圈。
许由无意识抬起下巴,让手指进得更深,唇肉包裹着指节,吸出“啧啧”的水声。
傅迟抽出手指,那点粉软的舌没吃够似的追出来,哼哼唧唧地不满。
傅迟轻笑,指尖上的津液抹在红透的唇上,他低声诱哄道:“要不要吃更大一点的?”
小猫没有回答,仍是哼叫着,软舌舔过唇肉,张着唇喘息,难耐地扭动身体。
傅迟就是想听他的回应,指节若即若离地戳弄唇肉,又问:“要不要?”
许由晃动了下脑袋,舌尖伸出来去舔傅迟的手指,含糊地应了声:“要。”
傅迟终于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应了声“好”。抓着许由的手覆上早已挺立的性器,哄他:“想要就自己来拿。”
纤细的手腕在他的带引下,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退下内裤。紫红色的性器跳出来,粗长胀大,青筋虬节,蓄势待发,好像已经忍到尽头。
傅迟跨在许由身侧,阴茎戳弄许由的唇肉,马眼的粘液滴在绯红的唇上,拉出一条银丝。
那尾舌迫不及待地伸出来,舔了舔马眼。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舌尖绕着马眼画圈舔弄,勾刮铃口,将吐出的清液吸进去。傅迟慢慢地挺送,耐心地哄着小猫:“宝贝,吃深一点好不好。”
许由轻哼了一声,张开唇,含住肉棒,收缩口腔,肉壁吮吸。强烈的刺激逼得傅迟头皮发麻,射精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
美妙的夜晚怎么能轻易放过,傅迟停了一下插喉的动作,浅浅抽送,紫红的柱身带出黏腻的津液。睡着的猫咪似乎是不满这一点点浅尝辄止,舌头舔吸柱身,在龟头勾刮,卷走马眼上的腺液,全部咽下去。一点一点放松喉咙,让性器插得更深。
紧窄的喉管贪婪地收缩,许由的唇被磨蹭得几乎红到滴血,柔软的睫毛轻轻眨动。
傅迟那点悬崖边上的克制,终于断线。性器一挺到底,大开大合地抽插操弄,整根抽出又狠狠地贯穿,插到喉间最柔软最紧致的地方,几乎能看到喉咙被操出一个鼓起的幅度。
囊袋撞击许由的下颌,柔嫩白皙的肌肤红了一片,性器插进喉咙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傅迟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许由难耐地哼出声,想要别开脸吐出柱身,傅迟紧紧掐住他的下巴,将性器再往里插送,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身体和心脏的快感,都达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傅迟捧着许由的脸,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紧接着加快操弄的速度和力度,他在许由的耳边不断诱哄:“宝贝,再舔舔,宝贝的舌头很舒服。”
宽阔的房间里,不断强起囊袋撞击的啪啪声,空气里充斥着黏腻腥涩的味道。
这是一个长夜。夜晚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试探20
最后一天的会议很愉快地提早结束,双方一众人都长舒了一口气。核对完行程后,初步决定第二轮会议定在下月最后一周。
许由依旧和傅迟乘坐同一辆奔驰S680,一助坐在副驾转头与傅迟核对接下来的schedule。
车辆行驶在约克大道上,曼哈顿此时已入寒冬,天空阴沉,鳞次栉比的高楼更显肃穆。
傅迟低眸,打断助理的汇报,问:“今天是不是有苏富比预展。”
助理没有立刻回答,查询了下平板里的活动,应了声是。
约克大道的拐角处坐落着苏富比拍卖行,正巧今天举行本年度冬季拍卖会。三个月前就给AE黑卡会员发了邀请函,邀请出席本次冬季拍卖会系列预展。
傅迟本没有什么兴趣,已经委托给私人管家竞拍。不过这次行程赶巧,他看了一眼许由,对助理说道:“过去看看。”
说完,他看向许由:“给你挑一件礼物。”
“嗯?”许由疑惑,“好端端的,傅总怎么又给我送礼物了,无功不受禄啊。”
“你的项目奖金。”
许由笑,“单给我的?”
傅迟“嗯”了一声。
“这不太好吧,其他同事知道会说傅总您偏心,这不打击他们的工作积极性。”
傅迟很轻地笑起来,唇角淡淡的笑意,衬得他冷峻的五官稍稍柔和下来。他附和着许由的语气,打趣:“那就不让他们知道,你是唯一的,”
许由登时愣了一下,耳朵里嗡嗡的,怀疑自己幻听。
冷静的老板就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里,轻浅地笑了一下,补充后半句:“——EVP。”
“……”许由转头看向窗外,心里有种被老板调情了的感觉。高楼大厦从眼前掠过,耳边隐隐传来很低的哂笑。
车辆抵达门口,傅迟的私人管家早就带着经理、接待员等到门口。车身刚停稳,管家打开车门,点头问好,领着傅迟和许由前往准备好的贵宾看台。
他们来得临时,管家们提前协调过座位,并在最快的时间内清理了一遍看台空间。确保舒适、整洁。
傅迟和许由同时落座,管家和客户经理分别站在他们身侧,递上今天的拍品资料,简单介绍重要藏品。
许由滑动两下平板,屏幕上跳出一张图片,他顿感眨眼、难以置信。
客户经理见他一直看着图片,以为是感兴趣,正要开口介绍,与此同时拍卖师的声音响起,此刻竞拍的正是这个拍品——
“现在是拍品28号,孔雀蓝宝石项链。22颗总重119.48克拉克什米尔枕形蓝宝石,镶嵌22颗6克拉垫形钻石。此为高估价拍品,若您要拍品请使用您竞价牌。本拍品使用‘二五八’加价规则,起拍价800万美元。”
话落的瞬间,就有许多手臂举起号码牌——
“820万,电话委托840万,860万……”
许由远远看着此起彼伏的号码牌,以及拍卖师一句未落一句又起的竞价。20万一阶梯大家势在必得,价格迅速突破1000万美元,50万一阶梯的竞拍也还是有不少人感兴趣。
许由的呼吸都堵在胸腔。
傅迟察觉到他的反应,问道:“怎么了?”
“没事,”许由抿唇笑,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就是看到了小时候的玩具。”
“那条项链是我父亲送给我母亲的结婚一周年礼物,估计我父亲又做了什么惹我母亲不开心的事情,我母亲就拿来拍卖了吧。”
许由云淡风轻地转移话题,“看来大家都挺喜欢蓝宝石的。”
交谈声里,竞拍价已经加到1450万美元。
许由的唇始终紧抿着,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客户经理,经理心领神会,举起手里的竞价牌。
“——1500万,还有要加的吗,目前是1500万。”
再往下就是80万一加价,拍卖师再次询问了一次,又有人举牌。
“1580万。”
“Mike电话委托1660万,还有更高的吗?”
客户经理低头看向许由,许由摇头。
拍卖师的目光扫了一圈一楼在座的竞拍者,举起手里的槌子,正要落下时,视线看到二楼看台举起的竞价牌,欢声道:“1740万——”
许由循着拍卖师的视线,转头看向傅迟。
“傅总……您……”
傅迟对上他的视线,回:“我也挺喜欢蓝宝石。”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确认:“现在是1740万,还有人要加吗?”
最后只有一个委托经理,一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悬而未决地缓缓举牌。
“1820万!现在回到Mike的电话委托。”
傅迟的私人管家再次举牌,坚定、迅速,毫不犹豫,势在必得。
“1900万!”
“目前是1900万,还有没有要加的。”
拍卖师询问了三遍后,在场都没有再举牌,最终一槌定音——
“$19 million. Congratulations! 8008,Thank you, sir.”
(*1900万美元,祝贺您,牌号8008,感谢您,先生。)
剩下的时间,许由兴致缺缺,傅迟看出他的情绪不高,和他一起离席。
在一楼的贵宾厅简单用餐,傅迟交代他的藏品管家将那拍下的那条项链转赠给许由。
许由推脱了两次,傅迟坚决,也便收下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许由说了声“抱歉”,拿出来一看,正是他母亲发过来的消息。读完后,他浅浅一笑,抬眸看向傅迟,说道:“我母亲问我是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这句话转赠给傅总。”
傅迟回应一个笑容,语气诚恳坦然:“能换许总一个笑容,这点钱也是值得的。”
许由顿了一下,拿起酒杯示意:“傅总很聪明的投资。”
酒杯相碰,对面的人看着他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情绪,回道:“我的眼光向来很好。”
一瞬间,似乎有一道白光从许由的脑海中贯穿而过。
他无声地抿了一口香槟,呼吸却在悄无声息间乱了节奏。他沉默地看着傅迟,看着现在正坐在他对面优雅、慢条斯理切牛排的人。
脑海中闪过很久之前的一句话,同样的一句话,却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
他的心脏也跟着乱了节拍。
是他许久没有见到主人,还是因为这几天和傅迟的接触太过频繁模糊。以至于在此刻,他竟然将两个身影渐渐交融。
懊恼、烦躁,交织交错涌上喉间,他再抿了一口酒,试图将这股情绪咽下去。
无论是将C投射在别人身上,还是和傅迟的社交距离土崩瓦解。
都是他无法接纳的事。
餐桌上,许由没再说话,两人安静地用完餐,坐车回到酒店。
许由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想喝酒,想喝醉。
今天有太多让他反应不过来的意外。
三杯烈酒入喉,许由的脸颊迅速升起一片红。
桌上的手机震动,他捞起来看,是C发来的语音通话。
“主人——”
他一出口的称呼就喊错了,这个时间不该称呼主人。
但C没有纠正,问道:“你的声音不太对,怎么了?”
“没什么,喝了点酒。”
许由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酒瓶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坐下,看向窗外乌沉的天。
“心情不好吗?我的玫瑰,你现在在枯萎还是在凋落。”
许由哼笑,仰头喝完杯子里的酒,将拍卖会上看到母亲的项链一事简单说了下。
说完,他大口吸入一口空气,缓缓吐出。
“主人,您知道克什米尔蓝宝石的寓意吗?”
“忠诚。”
“是啊,忠诚。”
许由给自己倒满酒,又喝了一大口,声音也越来越低,近乎在自言自语。
“送出代表忠诚礼物的人,却做不到忠诚,真是讽刺。”
“许由,你现在在想什么?告诉我,主人要知道你的想法和情绪。”
许由沉默了许久,等到手机里喊了他两声,才缓缓回过神,想起曾经的过往,想起他对不愿接受的经历。
“我的父亲和母亲是开放式关系。”
说完,他自嘲笑了一声。
“明明他们曾经那么相爱。”
钢琴家和小提琴老师的爱情故事,多么浪漫,多么登对。
许由吐出压在胸腔里的一口气,一点一点讲起。
他记得,小的时候,父母非常恩爱。母亲说他1岁之前总喜欢在下午莫名其妙哭一阵,一拿出那条蓝宝石项链在他眼前摇晃,他就不哭了。因此,周岁的时候,父亲还送了他一枚克什米尔蓝宝石胸针,据说和那条项链出自同一块原石。
他的童年还是非常幸福的,虽然父母的管教也很严格,偶尔也会忽视他的成长。但每周家庭日,一家三口还是很和谐。他和父亲四手联弹,母亲拉小提琴伴奏。
他的每一年生日,父母都会亲自创作一首生日曲送给他。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他13岁。
那年学期他获得国际物理竞赛金奖,提出去夏威夷旅游。暑假时间,父母、弟弟、他,一家四口出发海岛。
也正是那年,父亲有了外遇,在夏威夷认识的一位法国女生,在他们回国后还保持着频繁的联系。甚至后来,父亲在伦敦为他的情人买了栋别墅,越来越久出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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