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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游戏(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时间:2026-03-11 19:43:29  作者:匿名咸鱼
  “那就去温切斯特庄园,你可以泡着温泉,我帮你按摩,也许你会睡得更好。”
  路启赫的气息越来越近,唇面若即若离地擦过许由的脖颈。
  发梢挠过许由的下颌,他忍不住笑出一声:“都说了我不能喝白酒,还骗我加白酒的人,说出的每一个字我可不信。”
  路启赫跟着笑,两人之间的气息交缠,许由正要推开路启赫的胸膛。眼前人突然被猛地拽开,他正要伸手去扶,手腕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紧紧抓住,力气大到几乎要将他的手骨捏碎。
  路启赫狠狠地撞到墙壁,正要抓住不速之客的肩膀,五名保镖围在他身前,路启赫身后的保镖也围过来,双方剑拔弩张。俱乐部的安保赶紧过来调节,管家两头讨好。
  路启赫声音不悦,问道:“你是谁?”
  视线在男人与许由之间扫了一圈,又问:“你认识Atlas?”
  许由第一眼看到眼前男人的脸,呼吸几乎都要停滞。
  背光下的傅迟,五官深邃凌厉,眉头紧拧,眼神如刀如冰,抓着许由手腕的指节不断发力收紧。
  许由下意识想甩开,别过脸不看傅迟。傅迟的呼吸沉重,一把将许由的手腕按在墙壁上,另一只手的指节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扳正。
  属于傅迟的气息,间隔了一周,终于又将他从上至下、严丝合缝地包拢。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嗓音低沉,一字一字,几乎是从喉间压着力挤出来,问他:“玩够了么?”
  “At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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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规矩,周六日不更。
 
 
第27章 失序27
  “放开。”
  许由挣扎手腕,想要挣开傅迟的束缚,但握在手腕的掌心牢牢地压制他的力气,丝毫挣不开。捏住他下颌的指节也在渐渐受力,白皙的皮肤留下明显的红印。
  他抬起眼眸看向傅迟的眼神,四目对视的一秒,目光迅速别开不敢再看。傅迟的眼神太锐利太深了,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许由垂下眸,声音也弱了几分,但语调仍是僵持的,不肯就范地说着:“放开我,我不想看到你。”
  身前人的宽大身躯逼近,两人之间的气息擦着彼此的气息,许由清楚地听到傅迟很沉地吸入一口气,胸膛明显地起伏,嗓音还有点哑,语气却是坚硬的、强硬的、不容抗拒的:“抱歉,那要让你失望了,接下来的时间你会一直看到我,每分每秒。”
  话落的瞬间,许由的身体失重,他被一把扛在傅迟肩头,脑袋天旋地转,丝毫不容他挣扎。
  “放开我!傅迟,你混蛋!你耍流氓!”
  “是,没错,我只是遗憾没有更早地对你混蛋,所以才让你跑来这里做一些让我生气的事。”
  许由几乎手脚并用地挣脱傅迟的束缚,什么颜面、体面都顾不得。
  被保镖围住的路启赫看到许由被人带走,喊了几声:“Atlas.”
  许由根本没有心思去回应,一边挣扎一边骂傅迟。傅迟充耳不闻,将他扔进一辆宾利添越的副驾,并且亲自给他系上安全带。
  等傅迟关上车门,离开副驾绕过车头走向主驾,许由急切地解开安全带的卡扣,但怎么按都解不开,安全带被上锁,这辆车是定制款,他一时找不到中控台哪个按钮是解锁键。
  只能眼睁睁看着傅迟从容不迫地打开车门、上车、系上安全带、启动、踩下油门,行云流水,即使脸上写着明显的愠怒,还能如此不紧不慢。
  许由的胸腔堵上一团气,呼吸有些乱,脸颊涨得通红,骂傅迟的话循环了一遍又一遍:“混蛋,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混蛋!放我下去,我要报警,你性骚扰、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主驾的人直视车前,随手拿起中控台的手机递给许由,说道:“密码你知道,紧急报警电话999,非紧急101,打吧。”
  许由一把拿过手机甩在傅迟身上,音调都被气得拔高了几分:“你混蛋!”
  骂过之后许由就不想再说话,喝了酒加上生气,脑袋一阵眩晕,他别过脸看着窗外。傅迟也没有说话,一时之间车厢里沉默许久。
  黑色宾利开出了从未有过的速度,车身穿梭于街道。许由看着从眼前不断飞掠的建筑,冷静下来的心脏陡然提升到喉间。他很明显地感觉到,傅迟在生气。宾利一直在超车。
  双方僵持沉默了半个小时,宾利开进海德公园,驶入海德公园一号的地下车库。车身还未停稳,傅迟率先下车,许由坐在副驾眼神盯着傅迟绕过车头走过来,打开副驾车门,按下中控台的解锁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带下车,然后扛起他稳稳地往电梯间走。
  “放我下来,”许由被颠的五脏六腑都不舒服,“你顶到我胃了,我要吐。”
  “吐吧,正好洗澡。”
  傅迟大步往前,迎宾员低着头不敢看,为他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升到顶层复式,许由的脑袋晕晕沉沉,那股酒意随着血液翻涌升到头顶,骂人的声音都开始含糊,尾音黏在一起,听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整个人被扔到浴室,裸露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浑身一激灵。许由的胸膛往前挺,脊背弓起来,深V衣襟往两边敞开,胸膛赤裸地更多,全都暴露在傅迟的视线里。
  许由撑着地砖想要起身,突然浇头一股热水,呛得他一阵咳嗽,眼角一片红晕,瞳眸水雾雾的,朦胧且迷离。他就用这副眼神看向傅迟,刚想要骂人。眼前人蹲下来,双手剥开他的衣服,热水从发梢流到脖颈、淋湿胸膛。
  白皙的肌肤蒙上一层粉,许由张着唇呼吸,胸膛上下起伏,微红的乳粒有些挺立,被热水淋得更红了些。
  许由的上半身往一边倒,傅迟卡住他的下颌,问道:“被碰了哪里?”
  许由忽而笑起来,抬起眼皮,用那副被酒意和水汽打湿的瞳眸直直地看向傅迟,表情也是放纵的、勾人的,“嗯我想想。”
  “如果我说在里面已经做过一轮了,你信吗?”
  “许由。”傅迟掐住许由的手发力,念出的名字像是某种警告、提醒,以及最后的宽容。
  许由只是笑,热水流进鼻腔里,猛地咳嗽两声。他对傅迟的愠怒视而不见,对傅迟的提醒充耳不闻。他踩着傅迟的底线,发泄他的不快。
  “傅总,我又不是你的情人,没必要为你守身吧。”
  “许由。”
  傅迟的声音比方才还要沉,一字一字从喉间里压着某种情绪吐出来。
  “你不想说,可以,我亲自检查。如果有任何不愉快的痕迹,我会用我的方式抹去。”
  许由的唇角无声地抿了下,仰起下巴直视傅迟背光的双眸。
  下一刻,傅迟松开了他的下颌,双手捧起他的脸,俯身含住他的唇。
  许由瞪大了眼,呼吸都在此刻停止。
  温热的触感完全覆盖了他的双唇,含住、吮吸、啃咬。许由双手紧紧抓着傅迟的手臂,用力推开压过来的身体。但他的力气完全比不过傅迟,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压制着,贴着墙壁,承受傅迟的逼近。
  他的唇肉有些发麻,似乎被咬破了,隐隐的刺痛逼得他张开唇。傅迟的舌强势地钻进他的口腔,舔过上颚,摩擦肉壁,强烈的酥麻从口腔蔓延至头皮,许由的身体一下就失了力,软在傅迟的怀里。
  傅迟的舌缠着他的舌,暧昧不清地勾着舔着,绕圈舔弄。他的舌头被傅迟的唇含住不停地吮吸、用力地吮吸,吸得他的舌头发麻,似乎不属于他自己,他的魂都要被傅迟吸走了。
  口腔里不断滋生津液,源源不断从舌根里漫出来,傅迟吃不够似的卷走他的津液咽下去,整个浴室回响淫靡的色情的渍渍水声。
  从来没有这么多的津液,许由张着唇,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从唇角流下,混在热水里,打湿了他的胸膛,打湿傅迟的西裤。
  许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发软,舌头酸麻,他想收回来,傅迟不肯。缠着他的舌头舔咬,咬得他的舌头微微发疼。绵软的哼噎从喉间溢出来,听得人小腹起火。傅迟的身体逼近,紧紧贴着他的下腹,已经挺立的性器戳着他的性器,顶弄、摩擦。
  “不……”
  许由不断后退,挪动脑袋躲避傅迟太过强势、太过掠夺的吻。他要窒息了。眼前一片眩晕,呼吸也不畅快。
  傅迟的力气太大了,牢牢捧着他的脸抵在墙壁上,他动不了,挣不开。唇肉分离了一秒,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许由缓了一口气,傅迟的气息再次逼近,唇肉又被含住用力吸咬。
  要肿了,好麻。许由受不了这种吻,唇肉被牙尖叼着碾磨,被傅迟的口腔吸得发胀。好不容易放过他被吻得红肿的唇,傅迟的舌钻进他的口腔,一遍一遍舔他的牙尖,再往里钻,舔他的上颚,酥麻像电流滚过全身,许由忍不住哼出几声。呜呜咽咽的声音钻进耳膜里,听着更让人血液沸腾。
  傅迟的吻更加凶猛,再次含住他的舌头吮吸,吸出更色情的渍渍声,吸走他的津液。许由仰着脑袋,一点力气也没有,被动地、全然放弃抵抗地承受傅迟的吻。他的舌头、他的唇,好像要被傅迟吃进腹。
  舌头在口腔里搅弄,许由感觉他要被填满了。吻了很久很久,口腔里的津液全被傅迟吃掉,他的唇舌发胀发麻,失去了直觉,傅迟终于放过他的唇舌,一点一点温柔地啄吻他的唇肉、吻上他的鼻尖、额头。
  许由的手臂脱力地垂在地上,他以为结束了。但是傅迟的检查却刚刚开始,垂在臂弯的外套被彻底剥掉,紧接着是西裤、然后是内裤。
  热水淋遍全身,他在傅迟身前赤裸着、一丝不挂。这是第一次在双方都能看到的情况下,他在傅迟面前脱光了。被脱光了。
  傅迟的手指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抚过他的胸沟,绕过人鱼线,指尖探进臀缝。
  许由的意识登时被激醒,一把抓住傅迟的手臂,摇头乞求:“不要……”
  “放松,”傅迟的指尖继续往里探,指腹按在穴口,强势地插进一根手指。
  许由疼得肩头都在颤,没有任何润滑,干涩的后穴简直要被撕裂,完全不是做过一轮的样子。
  傅迟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说道:“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许由双眸紧闭,缓缓睁开眼,眼角湿热,不知是疼的还是什么,一滴眼泪从眼眶掉落,紧接着是一股一股的眼泪,像断了线,根本止不住。
  他仰头看着傅迟,眼泪不停地涌出,嗓音沙哑:“你不是想要答案吗?好,我告诉你。”
  许由的唇肉都在细细颤抖,呼出的气也是带着颤的,此刻那点酒意和恍惚都被冲散。他很清醒,清醒地给出答案:
  “我没有被人碰过,即使有,那个人也不会是你。”
  “上下级之间,除了同事关系,不会有其他可能。”
  “我和你只会是上下级。”
  “是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每一句都是他给出的最终答案,每一句话的落地,都伴随着许由的眼泪。那些不可言说的问题,都在话落的瞬间尘埃落地。
  傅迟的眼神翻涌过某种不可置信,问:“为什么?”
  许由的呼吸都带着针,每一口扎得肺腑都在疼,他的语气和表情比傅迟还不可置信,反问:“为什么?”
  “傅迟,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一想到是你,一想到看不见的视线里、摸我身体的是你,我就觉得我是个人尽可骑的贱货。我觉得恶心,我会干呕。”
  许由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为什么,傅迟,你说为什么。现在你明白了吗?我求你好么,不要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觉得自己很贱。”
  在他喊出压在心里的话时,身体落入一个湿透的怀抱。傅迟抱紧他,而且越来越紧。
  许由没有力气推开,双手垂落在地面,下巴搭在傅迟的肩头,声音变得轻飘飘的:“放过我行吗?”
  傅迟的呼吸在他耳畔回响,“放不了,许由,我放不了。你让我怎么办,你不能在让我喜欢你以后推开我。C是我,傅迟也是我,接受我好吗?”
  震惊、无力、委屈,一时之间,许由竟不知道先感觉到的是哪一种。
  这是第一次,面对面、亲耳听到傅迟直接地、明确地说“喜欢”。
  许由的眼泪混着热水湿透傅迟的肩头,他近乎哭喊着说道:“我不要,我不要,傅迟,我不要了。”
  傅迟将他越搂越紧,肌肤贴着肌肤,一遍一遍地告诉他:“接受我。”
  许由的眼泪似乎流尽了。他为什么总为傅迟流泪。
 
 
第28章 失序28
  海德公园一号的顶复露台,可以俯瞰新鲜的绿景。庄重的伦敦城从眼前铺开,标志性的辽阔天际线往外延伸。从金丝雀码头到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的景色,尽收眼底。
  许由已经看了三天,从楼下的海德公园看到伦敦眼,再看到大本钟的指针转到整点,肃穆庄严的钟声一下一下响彻伦敦城,飘进他的耳朵。
  身后的玻璃门发出声响,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看向天际线的眼眸都没有瞥一下,问道:“什么时候让我回去。”
  傅迟端着一杯热橙汁递给他,回答:“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去哪就去哪。”
  许由侧眸瞥了一眼递到嘴边的杯子,接过来自己抿了一口,不满地龃龉:“我去哪你都跟着,这也叫没有限制我的自由吗?”
  傅迟说的是实话,许由也没夸张。
  他去工作,傅迟跟着去上班。
  集团在伦敦的分部只有一栋写字楼,分部boss的办公室在许由来的第一天就让给他。傅迟一来,所有人的神经紧绷十倍。谁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分部,一个还在启动阶段的B级项目,先是空降二把手,不到一周一把手大驾光临。
  许由现在也不管什么职场礼仪,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丝毫没有礼让领导的想法。傅迟就坐在他对面,电脑抵着电脑,长腿抵着长腿,皮鞋鞋尖蹭过脚踝,小腿擦着小腿。
  傅迟需要他回答和反馈的时候,也不喊他,就用皮鞋点点他的小腿,鞋尖挑起他的西装裤腿。若即若离地摩擦他的脚踝,从下至上,隔着薄薄的面料轻点。
  许由正在开会发言,视线从屏幕上挪开,狠狠地瞪了傅迟一眼,傅迟装作没看见,跟没事人一样发表老板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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