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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游戏(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时间:2026-03-11 19:43:29  作者:匿名咸鱼
  “奴隶、奴隶没有脱掉衣服跪下来迎接主人,还有……没有主动称呼主人并问好、回答主人没有自称奴隶。主人……”
  许由的性器胀大,清液不断流出来,浑身都浮着一层红晕。
  “奴隶错了,请主人原谅。”
  “奴隶,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三个错误,每个十鞭,你需要报数并承认错误,如果有任何报错或者遗漏,都将重新计数。明白么?”
  “奴隶明白了,主人,请主人给予惩罚。”
  许由挺直脊背,仰起脖颈,献祭般等待主人的惩罚。
  傅迟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人,指尖捏了捏鞭身,手臂一扬,软鞭抽在许由的胸膛。
  “1,主人,奴隶错了。”
  许由的声音有很明显的颤抖,胸膛浮出几道红痕,皮下没有明显的出血。这点力度,并不是惩戒式的抽打。
  软鞭接连落下,被打过的地方除了一开始的刺痛外,残留着强烈的、挥之不去的灼烧和痒意。
  许由深呼一口气,试图平复不断往下腹钻的快感。
  “2,主人,奴隶错了。”
  软鞭打在腿缝,许由的身体抖了一下,报数的声音夹着一声呻吟,“唔、三……主人,奴隶错了……”
  许由的身体越来越泛红,性器吐出更多的粘液,软鞭给予的力度让他如坠云端,不上不下,又疼又爽。
  “嗯、啊……18,主人,奴隶错了……”
  还剩最后几鞭,许由的唇肉咬得几乎要出血,性器胀得发疼,乳肉硬挺红得像糜烂的樱桃,几乎熟透了。每一道红痕都在发痒发烫,每一个毛孔里都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
  许由张着唇呼吸,喘出的气都是滚烫灼热的,口腔里不断滋生津液,来不及吞咽的沿着唇角滴落,拉出一条银丝。浑身都好痒,好想射。
  “……唔、啊,27,主人,奴隶错了,奴隶想射……”
  傅迟的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语气放低放缓,安抚许由濒临极限的欲望,“奴隶,你做得很好,惩罚结束就让你射,能接受么?”
  “主人,奴隶可以,请主人继续。”
  许由点头,唇角的津液随着动作被扯断,滴落在挺立的性器上。
  最后一鞭打在腿上,随着傅迟说:“惩罚结束,射吧奴隶,我允许。”
  许由尖叫着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浑身的力都被抽走,脊背一软往前栽,落入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
  傅迟牢牢圈住他的腰,掌心一下一下轻抚他的脊背,“奴隶你的表现很好,主人很满意,你是主人最棒的小猫,主人会永远疼爱你。”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温度,密密麻麻地将许由笼罩。
  许由伸出手回抱傅迟的后背,越搂越紧,整个身体缩进温暖的怀里,脸颊埋在傅迟的颈窝,声音也颤得厉害,一声一声喊着:“……主人、主人……”
  12天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许由并没有进行什么特殊的调教,他一直戴着眼罩,吃饭、洗澡都是傅迟亲手帮他,走路也都是傅迟抱过去。
  白天的时候,他们会在琴房里弹一会钢琴,他坐在傅迟腿上,手指搭着傅迟的手,弹完《月光奏鸣曲》的第三乐章。指节贴着傅迟的指节,在琴键上挪动。他完全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随傅迟的动作。
  偶尔饿了,傅迟给他做吃的,把他抱在吧台上,一边问他想要紫甘蓝还是绿甘蓝,一边塞给他一颗小番茄喂到嘴里。指腹擦过唇肉,许由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舔。傅迟使了点力揉按他的唇肉,嗓音带着笑:“引诱主人是在自讨苦吃。”
  12天的主奴游戏,更像是一场短暂的豢养。
  他是主人怀里的小猫,是寄生在主人身上的菟丝。
  明知虚幻,却想永久。
  许由捧着傅迟塞进手里的果汁抿了一口又一口,眼罩下的眼角有些湿润。
  他可以远离傅迟,可是无法远离C。
  而这场相处渐渐进入倒计时。
  倒数第二天晚上,许由摸索着起身的时候打翻了台灯,灯罩上的金丝划破他的手指。
  下一秒,傅迟就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伤哪了?”
  许由伸直指节,傅迟看到冒出血珠的手指,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本能地吮吸掉冒出来的血。
  许由的手抖了一下,呼吸都停止了片刻。
  “坐下别动,我去拿医药箱。”傅迟扶着他做好,耐心叮嘱。
  指节消毒后,贴上创可贴。
  许由明显感觉到傅迟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只是一个小伤口而已,为什么他感觉到傅迟握着他手指的手还有点颤。
  没来由的暖流从心脏涌上眼眶。
  两人之间绵长的沉默,只有收拾医药箱的响声。
  许由收回手指,指腹来回摩挲那个创可贴。
  就在傅迟起身的同时,他说道:“主人……”
  “我们做吧。”
  傅迟的声音里是明显的不可置信和隐忍,“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
  许由点头,“嗯”了一声。他的回答很坚定,甚至有种不顾一切的决心。伸出手试图抓住傅迟,他再次说道:
  “我们做爱吧。”
 
 
第30章 失序30
  指尖被抓住,傅迟的气息贴近,话音从头顶落下,如一张网牢牢地捕获他,想要逃离也为时已晚。
  “奴隶,我们的游戏设置了安全词。你知道规则,有任何不适都可以叫停。”
  “是的主人。”
  许由收紧指节,握住傅迟的手,修长的两只手十指交叉,钻不进一丝空气。
  傅迟的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颊往上抬,炙热的、滚烫的、沉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一点一点贴近、逼近。
  “奴隶,主人告诉过你,引诱主人是在自讨苦吃。”
  “是的主人。”
  许由回答得很坚决,仰起脖颈迎接傅迟居高临下的气息,甚至挺直腰背钻进对方宽厚的怀里,索取属于主人的温度。
  那点不堪一击的防线彻底崩塌,傅迟一把搂住他,紧紧圈在怀中,胸膛紧贴着胸膛,心脏隔着面料,猛烈地震荡对方的心脏。
  傅迟的嗓音擦过耳畔,钻进他的耳里,重击耳膜:“奴隶,你要承担引诱主人的后果。所以,今晚没有安全词。”
  许由伸出后回抱傅迟,整个身体贴紧傅迟的胸膛,闷在怀里的声音从缝隙里钻出来:“主人,尽情使用奴隶,把奴隶用坏吧,我要主人……”
  话落的瞬间,身体被分开,许由抬起脑袋,温热的吻落在鼻尖,很轻如蜻蜓点水。
  许由张开唇,下一秒,吻落在他的唇瓣。轻浅的啄吻后,是狂风骤雨般地汲取。傅迟含住他的双唇吮吸,反复舔咬。牙尖叼着那点肉碾磨,要品出点甜味来堪堪松开。
  舌头钻进口腔,缠着他的舌绕弄,卷走口腔里的津液。他被吸得口干舌燥,喉结不停地吞咽,傅迟的吻太过强势太过浓烈,要把他的舌头和唇吃掉似的。
  舌尖不停地舔他的上颚,那股酥痒从口腔里上升至头皮,他的身体都软在傅迟怀里,掌心紧紧抓着傅迟的衣料,仰着脑袋承受傅迟的汲取。
  深长地吻了几分钟,许由整张脸都涨红,分离之际拉出一条清晰的津液,他张着唇大口喘息,脑袋晕沉,红肿的唇像熟透的玫瑰,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
  傅迟吻他的下颌,一点一点舔,含住他的喉结舌尖画圈,许由浑身酥麻,难耐地哼出一声。舌尖沿着脖颈下移,吻上锁骨,尖牙轻咬,许由挺直胸膛,弓起身,将整个人送到傅迟嘴边。
  衣衫褪到臂弯,微红的乳头已经挺立,温热的口腔含住乳肉舔弄,吸出啧啧水声。许由抱住傅迟的脑袋,指节穿过粗硬的发梢,一边想躲,一边又忍不住往傅迟嘴里送。直到两边的乳头都吸得红肿,傅迟的唇舌才放过他。沿着人鱼线往下舔,留下一串水渍,在白皙的肌肤上闪着水光。
  早已挺立的性器胀得发疼,身上的睡袍被撩起来,傅迟舔了舔性器顶端,卷走吐出的粘液。许由惊叫一声,浑身都在抖,马眼流出更多浑浊。下一秒,性器被含在嘴里,滚烫的温度包裹柱身,强烈的快感逼得许由几乎哭喊。
  主人在给他口交。
  这件事就足以令他疯狂,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许由抱住傅迟的脑袋,声音颤得不像话,“……主人,进来吧,我想要……”
  傅迟吐出胀大的性器,啄吻顶端,掌心拍了一下许由的臀肉,清脆的一声“啪”在耳边回荡,许由的耳根彻底红透。
  主人很有耐心,舌尖往下,一点一点舔他的穴口帮他放松。湿热的舌戳弄紧闭生涩的穴,慢慢舔开,舌头往里探,抽出、插入,穴口不断溢出粘液,打湿傅迟的唇,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听得许由发臊,小腿都在细细地抖,他忍不住推了推傅迟的肩膀,声音绵软,轻得跟小猫叫唤似的:“……可以了,主人,进来……”
  傅迟低笑一声,起身跪在许由身侧,抓住许由的手覆上皮带扣,俯身吻了吻许由的发梢,哄着他说道:“自己解开。”
  掌心搭在皮带的第一秒,硬挺的触感如电流过身。许由的呼吸都开始紊乱,双手并用,动作迟钝地解开傅迟的皮带,拉下西裤拉链,扯下内裤,双手握住已经挺立的性器。滚烫的温度如烧红的铁,几乎要将他的手心烫穿。虬节的青筋跳动,粗长的肉棒在手里不断胀大,一只手都圈不住。属于主人的性器,即将进入他的身体,这根肉棒要将自己贯穿。
  许由难耐地咽下口腔里的津液,下意识凑近舔了一下性器顶端。肉棒在手里跳动一下,傅迟的呼吸沉重,吐出一口很低的气。
  许由受到鼓舞般地,张开唇含住性器舔弄,舌头刮过顶端和柱身,用口腔包住肉棒吮吸,慢慢一点一点吃进去,肉棒插入喉间,许由忍着那股干呕开始吞吐。
  傅迟深呼一口气,捧着许由的脸停止他的动作,指尖抚过他额前的发,说道:“好了,乖,你没做过深喉会受伤的。”
  性器从口腔里抽离,许由的唇肉一片水渍,脸颊红红的,露出的半张脸淫乱且迷人。
  傅迟压着他的身体,分开他的双腿,性器顶端浅浅戳弄穴口。比舌头更硬、更烫的触感,强硬地挤进后穴,撑开褶皱。未经人事的穴不断地收缩,许由弓起身,仰着脖颈低哼呻吟:“唔、嗯……唔……”
  性器进入一个头,许由感觉浑身都被填满了,主人进入了他的身体,灵魂在此刻终于如同拼上最后一块拼图。
  许由抓着傅迟的手臂,双腿大张,性器浅浅抽插,带出穴道里的软肉,流出更多的粘液,肉棒一插到底。许由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尖叫:“啊——”,整个身体都被贯穿,傅迟的肉棒要从后穴捅到他的心脏。
  紧致的甬道夹着粗长性器,傅迟忍着射精的冲动压下沉重的气息,双臂撑在许由身侧,耸动腰腹,开始顶弄抽插,肉壁不断地吸着柱身,绞紧顶端,清液一缕一缕从缝隙里流出来。
  傅迟掐握许由的腰,指节几乎陷进绵软的肉里,掐着他的腰用力顶撞,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啪——”,囊袋撞击臀肉,白皙的肌肤红了一片。
  肉棒插在最深处碾磨,整根抽出,再整根进入。许由被顶得浑身发抖,喉间的呻吟越来越高,慢慢变了调,尾音绵长,又尖又软,听得人浑身燥热。
  顶端摩擦过凸起的一点,许由大声叫出来,整个身子弓起来,脚趾蜷缩,双腿都在抖。
  傅迟顶着敏感点不断抽插、操弄,带出穴道的红肉翻出来又戳进去,肉棒在穴里还在胀大,抵着敏感点反复肏动,囊袋打着会阴和臀肉,“啪啪”声又响又快,穴口的清液被捣弄成一团白沫,从臀缝里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不、太快了……唔、主人……”
  许由的脚趾绞紧,小腹一股一股痉挛,性器不断吐出腺液,断断续续的声音都被撞散了,“太深了、啊——主人、不行了……”
  “啊啊——慢点,”许由几乎是哭喊着,那口穴被反复快速地肏弄,穴口已经被肏成烂红,软肉翻出来,肌肤都泛着红晕,脸颊到脖颈都红透,乳头硬挺,整个人都被肏熟。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将他淹没,他在情欲的浪潮里起伏,浑身酥麻,声音都喊得有点哑。
  “主人、嗯啊——要射了,主人——”
  傅迟的呼吸越来越沉,裸露的肌肉覆上一层汗,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情欲。肉棒在穴道里快速捣弄,掐住许由的腰不许人逃离,一下一下深顶,肉棒嵌入许由的身体最深处。
  他俯身吻上许由的额头,哄道:“奴隶,你里面很湿、很热,一直吸着我,让我忍不住想操坏你。奴隶,主人可以操坏你么?”
  “唔啊——主人,”许由被顶得整个人往上钻,穴肉止不住得收缩,爽得小腿在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呻吟声越来越软,“主人,请操坏我,请尽情地操我,好重……”
  傅迟抵着敏感点重重抽插,许由的小腹强烈痉挛,夹紧后穴,射出一股精液。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傅迟不断啄吻他的脸颊、唇肉,最后快速抽送捣弄,抽出性器射在许由的小腹。
  浓白粘稠的精液烫得许由的小腹又一阵抽搐,张着唇大口呼吸,穴口一张一合已经烂红。傅迟的性器还挺立着,丝毫没有疲软的痕迹,射完后再次插进去。已经被操开的穴进入地很顺畅,肉壁滚烫湿滑,两人同时喟叹一声。
  傅迟一把抱起许由,这个位置性器更得更深,许由仰着脑袋咬紧下唇,双手抱住傅迟的脖颈,双腿圈住劲瘦的腰。
  “好深……”
  傅迟托着人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每走一步,肉棒就往深处顶,许由感觉几乎要被顶穿,双腿夹紧傅迟的腰。
  第二次的时间更长,许由的后背抵着玻璃,整个人挂在傅迟身后,从下往上深顶。一股一股的粘液从穴口滴落,他的脚趾用力蜷缩,爽得有些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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