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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道里的肉棒加快抽送速度,即将要抽离的时候,许由夹紧,不让傅迟退出去,哑着声音说道:“主人……射给我、主人,请内射我……”
傅迟低喘着射在许由身体里,性器堵着穴道,精液从缝隙中一丝一丝流下来。
本来打算做两次就好了,许由的体力吃不消。但是听到许由的话,傅迟最后一丝理智也失守,压着人在落地窗前后入了一次,在地毯上侧入一次,全部射在许由里面,射在最深的地方,打上他的标记。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窗外隐隐浮现天光。
许由再也没力气,躺在傅迟怀里几乎要睡着。傅迟解开他的眼罩,一点一点吻掉眼角的泪,脸颊贴着脸颊,轻声说道:“我爱你。”
声音如此坚定,如此温柔,许由的意识即使有点昏沉恍惚,也永远忘不了傅迟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说:
“许由,我爱你。”
第31章 失序31
放纵的一晚,在许由身上留下刻骨的印记。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浑身酸胀,后穴还残留着异物感。穴道里没有黏腻,很清爽,应该是昨晚傅迟为他清理过,冰冰凉凉的,还上了药。
掀开被子,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眼罩,许由犹豫片刻,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傅迟的号码:“主人,我醒了。”
“好,半小时后我来找你。”
许由洗漱完穿好衣服,戴上眼罩跪在门口。房门被推开,傅迟一进来就牵着他起身,如之前一样,横抱他下楼。
一口一口喂他吃饭,鱼块切的是合适的大小,燕窝粥的温度也很适宜。沙拉没有放他不喜欢的藜麦,葡萄汁的酸甜度正好。每一口吃进嘴里的,都是最好的,是傅迟为他准备好的、合他心意的。
许由坐在傅迟腿上,臀肉的地方悬空,没有摩擦到硬物。连这点细节都为他考虑到,许由的眼角有些湿润。
嘴唇吃得红红的,傅迟放轻动作为他擦拭嘴角。许由推开傅迟的手臂,说道:“今天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主人。”
“可以,不过你戴着眼罩怎么看。”
许由抱紧傅迟,脑袋靠着傅迟的肩膀,语气还有些撒娇似的:“那不戴眼罩了,我走在前面,主人在我身后,好不好?”
“好。”
傅迟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似乎无论许由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他,无条件满足、无条件实现。
今天是最后一天。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
许由回房间换上外出的衣服,内衬是一件香槟色的丝绸衬衫,侧腰用金线绣着竹叶,右肩上是红宝石和珍珠串成的蝴蝶,两三只点缀着。所有刺绣都来自Lesage刺绣坊的手艺,精致且优雅。
拼色的腰封衬得腰部紧窄劲瘦,剪裁得体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出门前套了一件藏羚羊绒大衣。
许由只想在附近走走散散心,家里的空间再大待久了还是会闷。
他想看看新鲜的人和物,冲散心头那点残留的酸涩。
凛冬的伦敦城依旧典雅庄重,许由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他竖着耳朵听身后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跟着他的节奏。
路过一家Amorino冰淇淋店,许由站在门口,指着店面说道:“想吃冰淇淋。”
身后的傅迟回答:“天气太冷了。”
许由没有回头看傅迟,盯着店里的招牌,有些耍赖地说:“就一根,我尝两口。”
说完,他径直走向店门口,服务生笑着和他打招呼,问需要什么。
许由看了下墙壁上的灯牌,要了一根树莓味的花瓣冰淇淋,退到一旁,身后的傅迟上前付款。
接到手里的冰淇淋像玫瑰花,许由的眉眼弯起久违的笑意。服务生递上一张卡片,说可以写下新年的心愿投递到店里的心愿箱里。
许由接过卡片和笔,背对着傅迟,但他的神经和全身的细胞仍能清晰地感知到傅迟的气息,傅迟的存在。
笔尖戳在纸面上,许由沉默片刻,最后在卡片上写下两个字:“钢琴。”
写完后,许由将卡片投入心愿箱,临走前转头看了一眼。
冰淇淋入口即化,许由一边走一边吃。他从小就被教导不允许边走边吃东西,这不优雅也不礼貌。
但此刻在异国他乡,24岁的许由像个小孩子,一边散步一边吃冰淇淋。身后的傅迟像他的家长,眼神盯着他、守着他。
海德公园街道整洁,行人零星,安静且高雅。
许由慢慢走着,走到蛇形湖,湖面上有许多天鹅,大人带着小孩站在湖边给天鹅喂食。
冰淇淋吃完最后一口,剩下蛋筒,许由不爱吃。他想去喂天鹅,四处看了下没有垃圾桶,于是手臂往后伸,将蛋筒递给傅迟。
傅迟接过蛋筒帮他吃掉,许由大步走到湖边,学着小孩抓一点点的饲料喂给天鹅。这些天鹅胆子很大,见惯了喂食的人类,扑腾着翅膀,在湖面上游动。
许由跟小孩们一起笑,小孩给许由分享手里的干面包碎,许由接过惊喜地说了声谢谢。小孩笑呵呵地说,哥哥很漂亮,哥哥是中国人吗?
许由点头,小孩说他去过中国,中国也很漂亮。
小孩看到许由身后的傅迟,问道:“哥哥的男朋友也是中国人吗?”
许由怔了一瞬,摇头笑:“不是。”
不是男朋友,也不是中国人。
小孩很好奇,看看许由再看看傅迟,直到他妈妈喊他,他才笑着和许由道别。
许由撒完手里最后一点干面包碎,后退两步。傅迟从身后伸出手臂握住他的手腕,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他的掌心。
离开湖边,许由走到不远处的长椅坐下,傅迟背对着坐在身后。
阳光渐渐落下,傍晚的湖面倒映金光,天鹅飞舞。
许由静静地看着水面泛起一圈一圈波澜,两人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出声问道:“主人,您的中文名字为什么叫‘迟’呢?一般家长不会给自己的孩子取负向含义的字。”
傅迟怔了一瞬,耐心回答:“算是一种铭记和提醒。”
傅迟娓娓说出自己的家庭情况,许由安静地听着。
他的父亲是Foo第九代继承人,能力非凡,而优秀的人往往自视清高。他的母亲也是华尔街大家族的千金,才华横溢,独立自我。两个优秀的人在一起后感情很好,但在一些生意上各持己见。
那年母亲和父亲因为集团的资源调配问题有些分歧,父亲当时忙于某个项目,两人的矛盾还没解决,就匆匆乘坐直升机前往芝加哥。回来的途中天气突变,暴风雨来袭,直升机坠毁,而当时母亲刚检查出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两人的最后一面停留在分别前的争吵,父亲还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
母亲满怀痛苦和愧疚,生育下孩子,中文名取为“迟”。
母亲将对父亲的缅怀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整个家族也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这位Foo的第十代继承人同样优秀、能力出众。不管是学习,还是商业经营,都让家族点头放心。
直到半年前,母亲要傅迟和参议院议长的女儿联姻。傅迟不同意,争取了几番,母亲依旧态度坚决,与议长的女儿联姻对家族有利,她要带着父亲的遗愿让Foo兴旺长久。
傅迟也很坚决,辞去Foo旗下集团的所有职务,离开纽约来到中国。万富集团的董事长和他交情匪浅,邀请他担任CEO。傅迟拒绝了两次,董事长态度诚恳,于是就答应下来。
后来就遇到了许由。
许由问:“离职后会回纽约吗?”
“或许吧,离开家族本就是和母亲置气的冲动,家族事务繁多,母亲年纪渐长身体不好,不能太操劳。回国办完手续,我就会回去做我该做的。”
许由点头,唇张了又张,欲言又止,最终没有问出口,没再说什么。
两人背对着坐了许久,直到太阳彻底下山,许由起身说道:“回去吧。”
一前一后走回家。
许由跨进家门,身后的大门关闭,锁芯落锁的瞬间,他转身抱住傅迟,脸颊埋进宽厚的胸膛。
玄关的灯一盏一盏亮起,他紧闭双眼,双手越来越紧,傅迟回抱他。
闷在怀里的声音有些抖,许由深吸一口气,掌心紧紧抓着傅迟的衣料,几乎是自言自语:“主人,你可不可以……只是C……”
傅迟紧紧抱住许由,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睡前温柔地做了一次。
许由缩在被窝里,脸颊的红晕还未散去。宽阔的房间里暖流浮动,他有些疲惫,但没有任何睡意。
床沿轻轻塌陷,傅迟坐在床边,解开他的眼罩。他紧闭着眼,背对着傅迟。
夜晚的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傅迟静静地看了他很久,指尖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俯身贴耳轻声说道:“本来想送你一只猫,看你更喜欢喂鸟,所以买了一只鹦鹉。你想住这里的话,我让人明天就送过来,你要是回肯辛顿,那就送过去。还有一个小礼物送你,零点就能看到。”
指尖轻轻揉捏许由的耳垂,唇面贴着耳廓:“好好照顾自己,希望你平安、开心。”
许由的眼角涌上一股酸涩,傅迟的气息钻进耳里,一字一字珍重且绵长:“许由,我爱你,再见。”
话落,唇面轻吻他的耳根。
蜻蜓点水的触感转瞬即逝,傅迟起身离开,临走时放轻关门的动作。
锁芯落锁,一切归于平静。
许由缓缓睁开眼,落地窗的窗布没有关上,玻璃外是辽阔的天际线。
零点。
大本钟的钟声一下一下响起。
紧接着是轰鸣的烟花,在天边绽放,红色的焰火如玫瑰盛开,点燃整片天空。
许由起身坐在床上,视线望向窗外。
盛大的烟花倒映在脸上,整座伦敦城被烟火照亮,泰晤士河面水光闪动。
灯光投射在大本钟墙上,整座建筑变成一座盛开的花圃,玫瑰花在墙面上徐徐盛开。花瓣绽放、摇曳。
下一刻,灯光变换,无数朵玫瑰里浮现一个又一个字母,组成三行话——
“Big Ben's chimes,my heartbeats for you,my kitty Xu You.”
许由看清的瞬间,眼眸彻底湿润。
主人送给他的分别礼物,也是回应。
跨越三千多英里,从曼哈顿到伦敦,主人给予他的回应。
眼泪源源不断涌出眼眶,许由捂住唇,脸颊和掌心被泪水打湿。
烟花绽放了十分钟,几乎要点燃夜空。
大本钟的钟声停止,灯光渐渐熄灭。
一切又回归平静。
许由仍坐在床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看着远远的建筑,看着遥远的天际线,直到日光渐渐亮起。
这场自欺欺人的游戏、掩耳盗铃的逃避、饮鸩止渴的索取,都在天光乍现的瞬间,结束。
像泡沫消逝于水面。
他的C,消失了。
第32章 回响32
天彻底亮了,早晨整点的大本钟敲响。
许由彻夜未眠,穿好衣服回到肯辛顿的房子。
佣人阿姨给他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许由脸色苍白憔悴,眼下乌青。佣人赶紧扶着他坐下休息,准备早餐。
许由整个人像被冻僵一样,味觉、听觉都是麻木的,请了三天假在家休养,精神渐渐恢复后开始处理工作。
除了工作,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填满大脑。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闪动。
期间送货员上门送了一只小蓝金刚鹦鹉,金丝鸟笼关着羽毛亮丽、体型小巧的鸟。遮光布打开的瞬间,鹦鹉扑腾翅膀。
佣人阿姨问许由放在哪,许由看都没看一眼,说了句随便。
佣人阿姨不敢怠慢,领着送货员和饲养员将鸟笼放在一间朝南的起居室外面的露台。饲养员交代了很多喂养事项,佣人阿姨认真听着。断断续续的谈话声钻进客厅,许由当听不见。
三天后,许由仍旧西装革履,神情淡淡地去分部点卯上班。和助理视频会议时,助理提到了傅总离职的消息,问许由什么时候回国。
CEO岗位暂时空缺,董事会决定暂由许由代行CEO,直到有新的合适人选。这意味着许由需要尽快结束伦敦的工作,回本部到岗。
许由看了眼schedule,暂定下周一。陆续和助理交代了其他工作,短暂地沉默几秒,他问道:“傅总的工作全部结束了吗?”
其实他知道傅迟已经交接完了,董事会和他碰过,工作邮件都发完还有什么没结束的事情。
助理答:“是的许总,昨天已经走完全部流程,傅总应该不会再来公司了。”
许由“嗯”了一声,没再问。话题又回到工作,check本月的日程安排,否了几个KA客户资产管理方案,批了两个业务线费效指标。
结束和助理的会议,他转头又点进本部的例行周会,简单地开场讲两句,然后听VP和总监们做汇报。不冷不热地点名了几个不担责不干活的部门,砍了10%的部门月度预算。
三小时后,会议结束,他喝了一口咖啡,起身去会议室,投入下一场SSE项目进度会。需要他决策的议题结束后,剩下的议题交给团队内部讨论。他离开会议室,带上法务、风投、技术等部门VP参与和供应商的商谈会。
晚上紧接着是商会晚宴。
工作到每一分钟。
许由将工作安排得很满,伦敦、本部,线上、线下,白天、晚上,连轴转,生怕自己空出一口气。回国前的几天还飞了一趟多伦多,顺带去波士顿见客户,吃了一顿Lunch meeting.
回国前最后一晚,许由去了趟Annabel's俱乐部。又遇见路启赫,对方的反应比上次还要热情,许由却是淡淡的,礼貌地举杯示意:“抱歉,我今晚只想喝一杯。别的……”
许由摇头轻笑:“别的,本来也没想过。”
路启赫顿了几秒,跟着笑:“Atlas今天很不一样,是我喝醉了吗?”
“抱歉,”许由挑眉,“如果上次向你释放了什么错误的信号,我再次道歉,我没有任何意思,交个朋友的话倒是可以一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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