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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游戏(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时间:2026-03-11 19:43:29  作者:匿名咸鱼
  打开浴室门,许由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傅迟,见他出来,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朝他走来。
  “下午茶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去吃点垫垫肚子。”
  许由点头,跟在傅迟身后,眼睛不自觉地打量眼前人。傅迟也换了一身衣服,发梢还有些湿气,像是洗过澡的样子。
  餐厅的佣人看到主人出来,上前迎接,拉开主座的雕花椅。傅迟站住脚步,侧身看向许由,伸手邀请他落座。
  “这不合适。”许由拒绝。
  傅迟仍是那句话:“客随主便。”
  说着就拉过他坐在主座上,自己坐在右边,挥手示意佣人离开。
  许由看了一眼桌上的茶饮,全是他的喜好。傅迟落座后,倒上一杯黄金芽滇红茶,加了一勺鲜奶和半粒糖块。轻轻搅拌后,递给他。他很自然地接过来抿了一口,甜度、茶汤浓度,比例刚好,和以前泡给他喝的一样。
  在他喝茶的时候,傅迟已经切好司康饼,涂上蜂蜜和黑莓果酱,将银盘放在他手边,方便他取用。
  喝了几口茶,许由接过银盘,叉了一块递进嘴里。他一边慢慢吃着,一边观察傅迟的动作——在他吃司康饼的时候,傅迟又在调配鱼子酱薄饼,用一个较小的盘子盛着,放在司康饼的边上。
  吃完甜的后,许由通常就想吃口辣的或咸的。这个习惯,傅迟还记得。
  许由没有出声,静静地看傅迟为他准备好一切,静静地使用这一切。久违的习惯,久违的安心,在无声的气流里流淌。
  在没有傅迟的日子里,许由可以安排好自己的一切。但一旦和傅迟相处,他的心头总会不自知地生出一点依赖。
  许由放下刀叉,端起果汁抿了一口。眼神依旧落在傅迟身上,看他不紧不慢地切樱桃,优雅从容地切面包涂果酱。
  那些在伦敦的时光,看不见的场景,在眼前逐渐清晰。
  许由忍不住心想——那个时候,傅迟也是这样的表情吗?
  心头有些杂乱,许由说不出这是什么滋味。随手拿起一个松露鹅肝马卡龙咬一口,眉头皱起来,将马卡龙递给傅迟,说道:“一般。”
  傅迟竟也很自然地接过来,自己吃掉。
  许由的心脏短暂地乱了一拍。
  简单地吃了些茶点,傅迟提出带许由走走消消食。
  许由点头,跟在傅迟身后。两人走出主楼,闲适地逛到温室花园,正是许由一开始看到的那片广袤的玫瑰园。
  纽约已是深秋,温室里的仍如春日。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花园,佣人一一点头问好。
  许由闻到浓郁的花香,感觉呼吸都有些眩晕。鲜艳耀眼的红玫瑰将他的脸都映红,眼睛里都是玫瑰的倒影。
  傅迟挥手示意佣人离开,转过身看向许由问道:“喜欢哪些,我给你摘。”
  许由的眼睛登时亮了一瞬,看了一圈摇曳的花朵,毫不客气地指向眼前花团最大开得最盛的:“要那支。”
  “好。”傅迟戴上手套,拿起剪刀走进花丛,摘下那朵玫瑰,修剪尖刺确保不扎手后,递给许由。
  许由接过玫瑰花嗅了一下,唇角的笑跟花一样耀眼,“好香啊。”
  “还要吗?”
  许由摇头:“不要了,这支就行。”
  看着傅迟脱下手套,许由的心脏莫名有些加速,他低头,鼻尖贴着玫瑰花瓣,轻声问道:“你种多久了?”
  傅迟答:“8个月。”
  这个答案在许由的心脏上猛地敲了一下,他虽然隐隐猜到,但亲耳听到傅迟说出来,说不动容是假的。
  “很难养吧,纽约的气候并不适合厄瓜多尔玫瑰种植。”
  傅迟很轻地笑了一下,眼眸落在许由身上,如实回答:“纽约的气候是不适合,但我有心要养,再难养也会养好。你也看到了,我的玫瑰,不是开得很好吗。”
  许由的眼角被玫瑰映得更红了,他低下头,鼻尖蹭着玫瑰花瓣。头顶落下傅迟的声音,问他:“我送你一支玫瑰,作为客人是不是需要回礼?”
  他抬起头,看向傅迟,眉头蹙了一下,问道:“什么?你要什么回礼?”
  傅迟的唇角很淡地抿了一瞬,语气诚恳又旖旎地回他:“我能否拥有一个玫瑰味的吻?”
  “什么是……”许由的眉梢轻挑,“玫瑰味的吻?”
  傅迟贴近一步,拿起他手里的玫瑰花,花瓣贴了一下他的唇,然后贴在自己唇上。
  许由笑起来,眼眸里的水光荡起一圈一圈的波澜,伸手拿过玫瑰花,眼眸从下往上看向傅迟,水盈盈的眼神勾了一下,说道:“作为客人,我可以更大方一点。你可以拥有一个玫瑰味的……”
  许由的指尖捻起一片花瓣咬在唇间,尾音带着钩子说出最后两个字:“湿吻。”
  四目对视的一瞬,仿佛大火燎原。
  傅迟贴近,俯身含住许由的唇,攻池掠地地深吻。
  温室的气流滑过两人的脸颊,空气在升温,肌肤在升温。安静的花园里不断响起亲吻的水声,以及断断续续地喘息。
  许由的脸颊彻底红透,眼中一片水雾。傅迟的吻一如既往地深入,舌头舔过他的上颚,缠着他的舌头吮吸。唇肉被尖细的牙碾磨舔咬,口腔里不断滋生的津液也被卷走。
  说不出来是温室的气温更热,还是傅迟的呼吸和舌头更热。许由的后背生出一层薄汗,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头皮。发软的指尖推了推傅迟的肩头,终于结束了这个热烈的湿吻。
  那片玫瑰花瓣从许由的唇间,辗转被傅迟含在嘴里。傅迟很轻地啄吻了一下许由红透的唇肉,舔掉唇上的水渍,低声笑道:“我的玫瑰,味道果然很好。”
  许由的声音软绵地哼了一下,唇肉微张着喘息新鲜空气。傅迟的吻总是这么密不透风,每次一吻结束,他都感觉一阵晕眩。真是引火上身,再也不跟傅迟玩这种游戏了,吃亏的总是他。
  心里这么想着,但他仍然逃不过傅迟的陷阱。
  蛰伏的雄狮,总是很有办法诱捕他的猎物。
  晚上,许由早早洗完澡躺在宽大的床上,盖着被子,尽量远离另一边。
  半小时后,他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塌陷,被窝里钻进一股热量。
  许由没有出声,装作睡着。但身后的热量缓缓贴近,炙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廓,几乎是贴耳说道:“许由,你还欠我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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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老师,我们家孩子怎么老是亲嘴啊,还没在一起呢,注意影响。
  许由像猫和老鼠里的那只白猫,傅迟是汤姆,一见到白猫就抱着嘬嘬嘬。
  明天是周六,我约好了出去玩就不码字啦,这周有两天没更,周日再给大家更哈,爱你们,么~
 
 
第36章 回响36
  许由背对着傅迟窝在被子里,炙热的气息从耳根滑过,又痒又麻。他转过身,抬起眼眸看向傅迟,半张脸被遮住,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水盈盈的光泽,声音闷闷的说道:“下午在玫瑰园……不是……”
  傅迟笃定:“那是你的回礼,不算。”
  “怎么不算。”
  许由的眉头不满地蹙起来,脸颊因为闷在被子里有些红晕。傅迟从上至下地看他,等他的回应,仿佛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不会罢休。
  许由缩在被子里嘟囔了一声:“你好烦。”
  傅迟贴近,双手撑在许由脑袋两侧,气息喷洒在许露出的半张脸上,问道:“真的不给吗?”
  声音听起来又期待又失落,好像真的欠了他什么重大得不得了的宝贝。许由用眼神拧了他一眼,拉下被子露出整张红红的脸,抬起下巴在傅迟的唇上快速嘬了一下。
  唇肉分离的瞬间,傅迟俯身压下来,双手捧住许由的脑袋,加深这个吻。舌头撬开许由的齿间,钻进他的口腔搅弄,缠着他的舌头不断吮吸舔绕。
  许由在那一瞬间更确定——他又上傅迟的当。
  舌头搅弄的啧啧水声在耳边不断回响,许由仰着脑袋承受傅迟狂风骤雨般的深吻,喉间溢出难耐的闷哼。
  口腔里的呼吸全部被傅迟掠夺,许由的脸涨红,呼吸紊乱,脑袋晕晕沉沉的,又是一股熟悉的窒息感。他受不了这种要把他吃进腹中的深吻,指尖推了推傅迟的肩膀,傅迟却无动于衷,吸咬他的唇肉。
  许由的胸腔剧烈起伏,喉结不断吞咽,口腔里干涩酸麻。他忍不了,踹了一下傅迟的小腿,傅迟这才松开他的唇。
  双眸水雾雾的有些散,许由张着唇大口喘息,红肿的唇肉上水渍渍的,声音有些哑:“你要亲死我吗?”
  傅迟低笑,指腹拭去许由唇上的水渍,动作轻柔,声音也轻柔:“如果可以的话,听起来不错。”
  许由拍掉傅迟的手,迅速转身,拉过被子盖好,用后背朝着傅迟说道:“我要睡了,不要再跟我说话。”
  身后的人果然没有再出声,许由感觉得到傅迟躺好了,而且离他很近,近到身后的热量像藤蔓一般,透过面料钻上他的肌肤。
  他闭上眼,不再去想身后的动静。突然间,傅迟贴近,指尖抚上他的裸露在外的侧颈,指腹滑过肌肤,一笔一划写出两个字。
  许由在心里辨认,最后一笔落下,他认出傅迟写的是:晚安。
  肌肤上还残留着傅迟的体温,那块被指尖滑过的地方留下细细密密的酥痒。
  傅迟真讨厌。
  在庄园的第二天,许由似乎是适应了和傅迟的突然重逢、适应了自己做客的庄园的主人是傅迟。接受了这个事实后,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
  老实说,这座庄园确实很舒适、很漂亮。而且有傅迟作陪,什么都不需要考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比起自己整天忙到晚的日子,着实惬意。
  偶尔会在主楼附近散散步、吹吹风,偶尔傅迟会开着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观光车,载他去比较远的地方玩一会。
  有时候去看那只凶猛的黑虎,有时候去别的楼打打台球、游个泳、泡个温泉,或者打打高尔夫。打球的间隙,顺便谈谈佳信的合作项目。
  许由心觉,他像是来度了个假。
  抛去之前,眼下只是单纯地和傅迟这个人相处,感觉也很不错。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在橡树道上,并肩而行,肩膀撞着肩膀,手背擦过手背。每一瞬间的肌肤相贴,都像在心里烧起一把大火。
  许由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再加速,眼神有些慌乱,扭头看向身旁的镜湖。第一次不知道手该如何摆放,不敢看傅迟的反应,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对方垂落在身侧、挨着他的那只手。
  迎面冷风吹来,吹醒一点理智。他心里自嘲,自己到底在紧张个什么,怎么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居然还会因为手背贴着手背而紧张、脸红心跳。
  许由深呼出一口气,试图平缓一下过速的心跳。下一秒,掌心传来一股温度,他的手被傅迟紧紧握着、牵着。
  许由看向傅迟,眼睛眨了眨。
  傅迟的唇角惬意地勾起,双手包住许由的手,说道:“手好凉,冷的话我们就回去。”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但此刻心头涌上一丝说不清的羞耻。
  许由看着傅迟,像是不会说话了,巴巴地摇头。
  傅迟很轻地笑了一声,手指穿过指缝,十指紧扣,将许由有些凉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一前一后牵着人继续往前走。
  许由像是不会走路了,跟在傅迟身后半步,眼睛一直盯着傅迟的口袋、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掌心里不断传来热量,肌肤相贴的地方简直要着火。
  “带你去喂天鹅?”傅迟侧过头看向许由。
  许由顿顿地“……哦”了一声,任由傅迟牵着他走到镜湖湖畔。
  湖面上的黑白天鹅姿态优美,闪动翅膀,抻着脖子啄许由手里的谷物坚果粒。
  傅迟站在他身后,双手护在他腰侧防止掉下去,并适时补充被吃完的饲料。
  天鹅发出欢快的叫声,许由开心地笑起来,转头看向傅迟,眼眸里倒映着湖面的水光。
  傅迟从后抱紧他,贴耳问道:“送你的鹦鹉养得还好吗?”
  许由一边往湖面撒坚果粒,一边回答:“好着呢,天天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跟小孩似的,说个没完没了。”
  “都说些什么?”
  “什么都说,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许由将听到的都向傅迟分享,“我一回家就喊‘许由回家了许由回家了’,我吃饭就跳到桌上喊‘许由吃饭许由吃饭’,我出门就鬼叫‘许由不要我了’。太能说了,也不知道像谁,鬼机灵。”
  傅迟在他耳边低笑一声,唇面擦过耳根,沉沉地说道:“像你,讨喜。”
  许由转过头,对上傅迟的视线,嗔他:“我才没那么多话。”
  傅迟又问:“那有讨你喜欢吗?”
  四目对视的刹那,许由的心脏像是被击中,缓缓地塌陷,他看着傅迟的眼睛,点头:“有。”
  话落的瞬间,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某种信号。像电流交汇,心跳猛烈震动胸腔。
  两人慢慢靠近,很自然地接了一个吻。
  越吻越深,许由被傅迟牢牢地圈在怀里,他转过身,垂在身侧的双手勾上傅迟的后颈,胸膛压着胸膛,唾液交换,喘息起伏。
  从尾椎骨升起一股酥麻,许由被吻得有些发软,身体不断后倾,脚下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踩空。傅迟紧紧地托着他往回拉,两个人的身体重心不稳,往傅迟身后倒,一起摔在身后的草坪上。
  许由压在傅迟的身上,脑袋被傅迟的手掌按着,口腔里的津液全部被卷走,舌头和唇肉被吸得发麻。他挣了两下手臂,下身擦过傅迟的下身,小腹抵上硬挺的东西,登时就不敢乱动。
  紧紧相贴的胸膛,若即若离摩擦的下半身,许由张着唇喘息,抵在下腹上的傅迟的性器越来越硬,隔着面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滚烫的温度。唇舌交缠间,傅迟的呼吸也有些乱。
  许由推开傅迟的手臂,下半身往下压,性器贴着傅迟的性器,浅浅地摩擦。他舔了下水淋淋的唇肉,问道:“这里会有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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