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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才剑修成婚后(玄幻灵异)——明薇

时间:2026-03-11 19:44:16  作者:明薇
  谢浔咬着唇,坚决不肯再念,曲铮按住他的后腰又往前深顶了几分,谢浔昂起头浑身绷紧,眼神愈发迷离。
  谢浔闭上了眼,自暴自弃小声道:“……将你的淫态照了个清清楚楚。”
  心念一动,窗子被关了起来,少了屋外的凉风习习,屋内都灼热了几分。
  谢浔趴在曲铮肩上喘气,还以为云雨暂歇,谁知下一刻便听到曲铮的声音:“太吾峰没有河水,但铜镜却正好有。”
  谢浔浑身一颤,他惊恐地抬起头,“不成不成,这……”
  直到他坐在曲铮怀中对着铜镜时他还在止不住地抗拒,“不……不……”
  曲铮扶住他的肩膀,不容抗拒地将他转了过去,他就这么赤条条地对着光洁的铜镜,面色绯红,眉目含春,身上还带着暧昧的痕迹,曲铮的手掌盖在他的臀上,湿漉漉的水光若隐若现。
  简直……浪荡得不像样。
  “别这样。”谢浔小声地祈求道,他平日里对着曲铮说话总是没个分寸,但实则曲铮每次都当真,曲铮一动真格,他就害怕。
  曲铮抬起眼,看着铜镜里跨坐在他身上的谢浔,光裸的后背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一路蔓延收束在两腿之间。
  他的眸色暗了暗,“好。”
  随后毫不留情地托起谢浔的腰又重重地按了下去。
  精瘦的小腹被顶起一小块,谢浔呼吸一停,手指掐在曲铮的手臂上,他止不住地发抖,过了好几息才从这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嗯……”谢浔自喉间发出难耐的声音,他哆哆嗦嗦地撑着曲铮的肩膀试图站起来,下一刻湿润的吻落在喉间,他低头对上一双黑眸,黑眸的主人又将他按了下去。
  “啊————”谢浔的眼角落下泪来,不成,他太害怕了,这样的力气总让他疑心自己会被捅穿,他捂着肚子摇头,“嗯啊……不要了……”
  大约是真的没了挣扎的力气,谢浔只能扶着曲铮的肩膀防止自己被颠落下去,偶尔瞥过一眼铜镜他飞快转过头,实在是不堪入目。
  “后面还有。”曲铮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落在谢浔耳中像催命符,他崩溃地哽咽道:“唔……我不知道了。”
  曲铮抱着谢浔走回了床上,被褥下的莲子红枣被悉数扫落,谢浔躺在床上,扭头看见曲铮在他枕边慢条斯理地翻开了书页。
  “后面他们二人回到家中,却依旧心痒难耐,暗地里互通书信,书信中写,我看那烟柳画舫中最美的女子也不及你,若是你穿上花魁的纱裙,不知有多少男人要为你豪掷千金,只求能与你共度春宵……”
  “做梦!”谢浔恶狠狠地骂道,他已经猜想到曲铮要做什么了,但如今是万万不能让他再做了,否则明日他哪还起得来。
  灵光闪过,一条素色的纱裙出现在曲铮手中,他垂眸道:“百灵蝉衣,早年间得来的法器,慕师姐说她不喜欢,便一直留在我这里,今日也算派上用场了。”
  谢浔周身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将纱衣套在了他身上,没有内衫,薄薄的纱衣什么也挡不住。
  他打量着谢浔若隐若现的胴体,思来想去还是少了些什么,于是又将铜镜召了过来,镜子里的谢浔发丝凌乱,眼尾绯红,双眸失神地看着自己。
  “我为你绾髻。”
  其实曲铮不大会束发,此时也只是凭着大概的印象绾了一个寻常妇人的髻,雕刻着合欢花的白玉簪子插在谢浔发间,他的眉眼精致,此时穿着纱裙绾着头发,有种雌雄莫辨的意味。
  他浅浅地吻在谢浔鬓间,“夫人之姿,天下无双。”谢浔本以为他是又要想法子来折腾自己,但也只是让他穿上了纱裙绾了个妇人髻而已。
  他有些不自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一热,“你……你这是做什么?”哪有这么夸人的?
  曲铮将他打横抱起,“将你的画本演完。”
  梳好的发髻散落了几丝,为谢浔增添了一些无辜的味道,兴许是方才的温情,此时的曲铮显得分外温柔。
  谢浔眼神迷离,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才从排山倒海般的激烈快感中缓过来,此时他竟然觉得有些不满足。
  “嗯……再快一点。”
  曲铮低下头,声音沙哑,“说不要的也是你,说要的也是你,你究竟要如何?”
  谢浔勾住他的脖子,吻在他的唇边,声音中包含着情欲的黏腻,“此时自然要快些,否则,天就要亮了。”
  曲铮伸手拉下纱帐,“无妨,大婚之后宗门上下休沐三日。”
  ……
 
 
第62章 番外三:繁华全盛两相敌,与郎年少为婚姻
  纱帐内,一片昏暗,只余两人粗重的呼吸。
  谢浔压在曲铮身上,意识还有些懵懂,他手里攥着曲铮的衣襟,紧贴的身体传来对方身上熟悉的温热。
  曲铮的声音响起:“你做什么?”
  谢浔的脸色突然红了,做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直到成婚后的第二年,他和曲铮仍然没有亲近起来,曲铮常年不待在太吾峰,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三五个月他们才能见上一次。
  自拿到玉佩后,谢浔得以自由出入太吾峰,去到玄宗的各个地方,对这种半守寡的日子,他其实很是满意。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昨日他心血来潮去到前山演武场,本只是随意走动,竟然在那里碰到了一年未见过的曲苍。
  曲苍阴冷的眼神扫过谢浔,当晚谢浔便梦魇不断,金丹碎裂灵脉寸断的痛楚再一次席卷而来,师父浑身是血地躺在自己怀里,久久不能瞑目的场面将谢浔硬生生吓醒了过来。
  他睁眼便看见微亮的天光下,曲铮站在床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他的手上还拿着剑,身上带着晨露的气息,这是刚练完剑顺道回来一趟。
  兴许是极端的惊恐下让他的头脑不清楚,谢浔心中无端地涌现出一股冲动,他必须要同曲铮更亲近些才好,这样才能多一分活路,不至于在此后的某一天,又被曲苍想起来扔进清静涯。
  于是便有了他伸手攥住曲铮的衣襟,将毫无防备的人拉了下来还压在人家身上的一幕。
  “我……我……”饶恕谢浔巧舌如簧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我想同你欢好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孟浪了。
  见他扭捏不肯开口,曲铮皱了皱眉,他还不习惯和旁人如此亲近,于是他伸出手想推开谢浔。
  察觉到他的动作,谢浔急急忙忙攥住他的手,凑到他面前,两人的鼻尖对着鼻尖,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谢浔的眼眸慌张地动了动,下一刻便心一横亲了上去。
  玄宗少宗主活了一百多岁,从来没遇到这样大胆的人,一时之间睁大了眼。
  身下的人用力将他推开,带着羞恼开口:“你……”
  谢浔不管不顾又亲了上去,硬生生将曲铮的话逼了回去,唇上的湿热感占据了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谢浔的头脑越发火热,烧得他抛开了所有羞耻。
  又一次被推开,他们的唇间拉出一条暧昧银丝,谢浔看着曲铮明显有些愠怒的神色,再一次强吻了上去。
  “……”
  谢浔气喘吁吁地放开了曲铮,曲铮束好的长发显得凌乱,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抢来曲铮开口之前,谢浔率先说话,语气中满是委屈。
  曲铮手上还拿着剑,衣衫都被谢浔拉开了,他原本阴沉的脸色被谢浔的倒打一耙弄得迷惑不已。
  谢浔又挨了过来,毫不客气地钻到他的臂弯里,那张精致的脸离他不过寸许,说出来的话饱含控诉,“我生的不够好看?”
  见曲铮不说话,谢浔又道:“你喜欢女人?”
  依旧得不到回答,谢浔大受打击,“你其实还在修无情道?”
  “你是不是只喜欢你的剑?!”
  无理取闹,简直是无理取闹!刚成婚时的曲铮还没有那么多耐性,他能忍谢浔到这一步已是极限了,他心想,再不开口,都不知道谢浔还能说出什么来?
  “不是……”才说出两个字,他的眼眸忽然变得危险,压在他身上的人胆大妄为直接将手按在了他的胯间。
  谢浔对危险毫无知觉,他说:“你不会是不……”
  “铿!”沉渊自剑鞘中滑出半截,直直地横在谢浔颈间,“松手!”
  再好的家教也不会在对方的手按在胯下的时候还保持礼仪,谢浔此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但他显然低估了谢浔的心性,见到冰冷的剑刃,谢浔毫无畏惧,他把脖子一梗,“你杀我吧!”
  他往剑刃上贴了贴,“心悦你许久,却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地过了两年……”
  他掀起眼皮不动声色地打量曲铮的神色,“……成天见得到摸不到,我也不是无情无欲的圣人。”
  “就当是成全我一次也不行吗?”
  谢浔面上黯然神伤,手上还按在曲铮胯下没有松手,他的那点倔强已经被曲铮的再三推据激了起来,他在心里咬牙切齿,曲铮越是不让他越是要做!
  眼见着剑的主人有所松动,谢浔立马打蛇随棍上,他避开剑刃,又亲亲热热地凑到曲铮跟前,“我们是夫妻啊,你我的名字还写在一张婚书上,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吗?”
  “况且你又不修无情道,也不算破了你的道体。”
  “我是真心想同你更亲近些的……”
  谢浔循循善诱,他赌的没错,曲铮就是面冷心热君子之风,他都这般了,他连个“滚”字都没说出口,真是心性甚好,谢浔满意得不得了。
  曲铮依旧眯着眼,但手上的剑刃也确实没有再往谢浔脖子上深入一分,谢浔心中大喜,当即坐上他的腰间,对视片刻后,谢浔倾身吻了上去。
  细白的手覆在曲铮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慢慢将沉渊推回了剑鞘里,他们二人其实都不擅情事,就连接吻也只是凭借本能唇舌相碰。
  但就这样也让纱帐中浮起旖旎的气息,感受到对方勃发的欲望,谢浔忽然睁开了眼,眸中浮起惊喜的神色,那模样,就好像第一次发现曲铮是个男人一样。
  “原来你……”看到曲铮又陡然危险的表情,谢浔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他撇撇嘴,扭捏,真是扭捏!都这样了还装模作样!
  不过现在倒是碰上了难题,这种事他只在无意间翻到的话本里见过,要他自己来,这多少有些为难,谢浔一边拼命回忆着画本里的每一页,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曲铮。
  曲铮……
  谢浔看着曲铮紧皱的眉头,他大抵比谢浔还无知,他猜想他可能连这种不正经的话本都没看过。
  其实曲铮见过,三十年前他还甚年少,他去北域杀魔的时候,猝不及防见到两具交缠的赤裸肉体,上位者将他的孽根插在下位者的肉穴里,不断地耸动着身体,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带着黏腻的水声,两人皆是粗喘着呻吟,沉浸在无上的快感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曲铮的到来。
  在兴致最高昂的时候,曲铮的剑削断了他们二人的脑袋,这是他唯一一次见过欢爱。
  谢浔的下身和曲铮的紧贴在一起,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谢浔本想着曲铮反正也不懂,不如让他做下位,他也好少受些苦。
  这种心思才冒了头,就立刻被曲铮抬眼的威严气势压了下去,谢浔心虚起来,要是把曲铮哄着做下位,疼起来会不会一剑杀了他?
  他一心虚,动作就格外地多,他闭眼吻了上去,强忍着羞耻手上解开衣襟,吻了太多次,他们倒是轻车熟路起来,齿间偶然碰在一起也循着本能吻得更深了一些。
  一吻闭,二人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个全,这回真的是坦诚相待了,方才还大胆得不得了的谢浔这会比曲铮还扭捏,他低头看了一眼曲铮的胯下。
  “……”要不然还是曲铮做下位吧,谢浔惊慌地想,刚才他伸手难不成只摸到了一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人还跨坐在曲铮腰间,腿间的嫩肉都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灼热感,谢浔咽了咽口水,让曲铮插进去他会不会疼死?
  谢浔分开腿跪在曲铮腰间,迟迟不敢坐下去,曲铮这会倒是像平日里那个尊贵无比的少主了,一动不动,他的黑眸中倒映着谢浔挣扎万分的模样。
  半晌后,谢浔心一横,今日都箭在弦上了,不得不发,他看着曲铮沉沉望着他的眼睛,羞耻得不得了,于是伸出手盖在曲铮眼睛上,小声开口:“你别看着我。”
  他另一只手扶着曲铮的肩膀,咬着牙往下坐,娇嫩的穴口触及到狰狞的巨物,谢浔重重一抖,随后坚定地往下吞。
  只吃进去一个头,谢浔疼得脸色惨白,他咬紧了下唇,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慌张,怎么不一样,画本里明明看他们很舒服。
  曲铮精壮的腹部也猛地绷紧,他也疼,谢浔实在太紧了,将他夹在里面,像用力掐住他的下身,两人满头大汗卡在这里,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过于青涩的两人不懂欢爱前要仔细扩张,也不知道要温柔爱抚到情动时刻才能做,莽莽撞撞捅进去,自然是不好受。
  曲铮额间青筋暴起,他伸手扶住谢浔的腰,另一只手拉开盖在他眼睛上的手,艰难地开口:“出去。”
  谢浔眼眶潮湿,他浑身发抖,手指还掐在曲铮的肩上,饶是如此,他仍然坚决地摇头:“不!”
  鲜少见到曲铮如此失态的模样,他的下颌紧绷,胸膛快速地起伏,他比谢浔壮实不少,此时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托住谢浔不让他再往下坐,谢浔勾住他的脖子,将头放在他的肩上,实在是疼得厉害,他说话都带着气声,“你……你摸摸我……别出去……”
  常年练剑还带着一丝粗粝的手摸在谢浔一身雪白的皮肉上,所过之处激起他的一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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