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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才剑修成婚后(玄幻灵异)——明薇

时间:2026-03-11 19:44:16  作者:明薇
  薛霖只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的时候。
  “不错。”
  他突然听见一声低沉的声音,他猛地看向谢浔身后,曲铮正看着他,随后他又听见师父开口道:“飘雪用得不错,比从前更好一些。”
  “师父!”少年的眼睛倏然亮起,曲铮回过身放下一锭银子,“结账。”
  薛霖的脸还红着,他气恼地瞪着谢浔,“你早就知道了?!”
  谢浔很是无辜,“我真的不知道。”
  他怎么知道曲铮会放下宗门跑来凡界寻他,他还以为曲宗主忙于宗门事务,压根不知道他出了远门呢,毕竟此人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太吾峰住了。
  凡界也冷得出奇,鹅毛似的大雪簌簌落下,飘落在每个人的头上,兴许是节日将至,满街都挂满了红灯笼,在雪中散发出朦胧的红光,映照出喜庆的色彩。
  行人都顶着大雪匆匆往家中赶去,每个人怀中都抱着采买的东西,就连小贩收摊的吆喝声都带着喜乐,“下雪喽!回家咯!”
  谢浔偏过头看着曲铮,感叹到:“上回见这样的大雪,还是在冰灵秘境中。”
  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曲铮点点头,道:“嗯。”
  “长老们肯放你出来了?”谢浔调笑道。
  “不肯。”曲铮伸手拂去他头顶的雪,随后牵住他的手,“偷跑出来的。”
  谢浔笑着打趣他:“你也会做这种事?”
  “做过不少。”
  ……
  他们二人牵着手慢慢走在大雪中,从街道里延伸出来的脚印不多时又被大雪覆盖掉。薛霖一马当先早不知跑哪去了。
  走了没多久见到一棵树冠遮天蔽日的大树,枝桠上挂着的红色带子在风雪中扑棱着,活像一只只红色的蝴蝶。
  薛霖从树上跳下来,抱怨道:“还以为你们走丢了。”
  谢浔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头顶的丝带,“凡界的人在这种日子都要虔诚许愿,希望保佑来年顺利安康。”
  “来都来了,写一个吧!”
  薛霖的脸色一下变得古怪,“不写!”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窜去下一个地方了。
  谢浔看着他的背影,挑挑眉,“你猜他写了什么?”
  曲铮抬起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树枝,“岁岁年年,人常相伴。”
  谢浔眉眼弯弯,他看着和他并肩站在树下的人,低声一字一句重复道:“人,常,相,伴。”
  随后留下一句喟叹,“好啊……”
  谢浔往曲铮身上靠了靠,这雪越下越大了,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他闷闷地开口:“回家吧。”
  “嗯。”
  “你可不许说我们偷偷看了他写的东西,薛霖要闹的。”
  “好。”
 
 
第61章 番外二: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作为中州当世第一剑修,曲宗主的大婚自然是备受瞩目的。
  据说披着红绸的玄鸟绕着玄宗飞了三天三夜,玄宗山脚下的宴席绵延几十里,不论来路,只要说是来祝贺曲宗主大婚的,就可以随意吃喝。
  由着曲铮的意思,大婚的一切排布都是按照凡界的样子布置的,于是在拜高堂这里时,出现了些许龃龉。
  按理说谢浔是被云闲收养长大,曲铮年少逝母,如今还能当得上高堂的,只有远在东海养伤的曲苍,可曲苍本就对他们二人颇有微词,在收到婚书时还远远地同曲铮吵了一架,要他端坐在高堂上受二人一拜,那是绝不可能的。
  于是曲铮在得知曲苍放言绝不会接纳谢浔时,顿了顿,转而书信一封告知曲苍,若他不来,那这高堂只能放云闲的灵位了。
  得知消息的曲苍气海一震,才修养好的伤势差点又崩裂,他咽下喉咙里的腥甜气息,咬牙切齿地骂了三声逆子,然后气冲冲地从东海赶了回来。
  玄宗宗主大婚,高堂上生父不来,摆个灵位,岂不是白白让他人看玄宗的笑话?!
  于是谢浔在远远地看见曲苍时,活像见了鬼,慕师姐将他腰间的腰带紧紧一拉,手脚麻利地给他穿上外袍,然后分外满意地瞧着自己精挑细选的婚服。
  “这料子果真衬你,不枉我跑遍中州才寻到的锦缎,这上头绣的纹样可是绣娘不分日夜赶制的。”
  谢浔头一回穿这样鲜艳的颜色在众人面前,这会显得有些不自在,其实慕忱说得没错,这大红的婚服很衬谢浔,他本就生得好看,这会在婚服的衬托下,更显得眉目如画。
  他在铜镜前左右看来看去,还是觉得素色最好,转而他又想道,连他都这样扭捏,曲铮常年穿着黑色,比他还要朴素,真不知道他穿上是什么样的?
  慕忱一拍他的肩,“想什么呢?吉时就要到了,可别稀里糊涂了!”
  谢浔长舒一口气,他只是还觉得有些懵懂,他从未想过他和曲铮会有穿着婚服结为夫妻的时候,因此直到这一刻他仍然觉得在梦里。
  他低下头看着腰间挂着的鸳鸯佩,道:“我只是在想不知道曲铮穿上婚服是什么样子?”
  慕忱抱着胳膊抖了抖,这两人可真是古怪得很,不就是依照凡界的规矩让他们婚前不得见面,拢共算来也就半月不到,怎么一个二个的,好像生死相隔似的。
  等天逐峰的钟声响彻云际的时候,谢浔终于在殿前见到了曲铮,他微微一愣,直到眼睛都有些刺痛了他才想起来眨眼。
  他很俊朗,穿着大红的婚服,长发束起,显得整个人都气宇轩昂,他站在正殿前,就算没有刻意释放灵力,周身的威压也叫人不敢轻视。
  他们的婚服是一样的,就连袖口的金色云纹都如出一辙,天际洒下的阳光照在曲铮身上,恍惚之间谢浔还以为见到了在飞花谷一剑动天地的少年。
  一晃好多年,他们竟然分合离别后还在一起。
  长老在殿前念着他们的婚书,谢浔看着堂上坐着脸色漆黑的曲苍,朝着曲铮挑挑眉,曲铮的嘴巴轻轻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不好说。
  谢浔打眼一看,今日真是来了不少人,中州喊的上名字的宗门悉数到访,在看到曲宗主的道侣竟然是个魔族的时候皆是一愣,但又很快识趣地闭上了嘴。
  曲铮的道侣,还轮不到他们指指点点的。
  曲铮办事很周全,连当时谢浔隐姓埋名生活的枯水城的老相识都请来了,小河踮着脚,眼睛亮闪闪地看着热闹,大婶一家平日就对他多有照顾,此时也是不远万里赶来了中州。
  就连影魔都来了,虽然他总和谢浔吵吵闹闹,却也真的帮了他许多,看着这轰轰烈烈的大婚场面,他难得没有摆出一副臭脸,而是抱着手臂,远远地站在人群外,沉默地看着谢浔。
  雷泽真人本来远在南疆,一路星夜兼程才赶了回来,还为谢浔送上了一份重礼,是一套近天级的护甲,他道:“往后我不愿你再有那样的处境,平安顺遂就好。”
  谢浔看着这样多的人都为了自己的大婚赶来,忽然就没有任何不自在了,他勾了勾唇,朝着曲铮走去。
  他们二人并肩站在殿前,堂前点的香袅袅飘起,主婚长老沉声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谢浔转过身,看到高堂上放着的云闲灵位,微微一愣,曲铮面色不变,拉着谢浔的手,撩起袍子便跪了下去,一旁的曲苍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但古怪的是谁也没有质疑这高堂上摆的灵位,想来都是曲铮事先便准备好了,谢浔眼眶一热,师父就应该坐在高堂之上,看着自己成婚,如今物是人非,若是能这样让师父看见,也是好的。
  “夫妻对拜——”
  “礼成——”
  刚刚还噤声的众人在礼成后才开始喧闹起来,喜庆的氛围蔓延开来,谢浔稀里糊涂地站在殿前,听着众人的连声恭喜。
  玄宗珍藏的灵泉酿都被搬了出来,谢浔酒量极差,看到一排排的酒坛,脸色一白,但他还没来得及担心,慕忱往位上一坐,挥挥手道:“今日我二位师弟大喜,要喝酒的尽管来找我,我奉陪到底!”
  “师姐……”
  这可是平日里难得尝到的极品灵酒,玄宗这样阔绰的手笔,再矜持可就不合适了,于是大家纷纷放下了身段,勾肩搭背地喝酒去了。
  就算是有慕忱挡在前头,曲铮和谢浔也依旧被灌了不少,一堆的前辈打趣起年轻登对的夫妻总是没完没了。
  等到二人都冒着酒气从宴席上下来,天色已经很黑了,曲铮牵着有些懵懂的谢浔,走在回太吾峰的路上。
  尽管曲铮也不常喝酒,可如今看来,他比谢浔还是好上不少,走了没几步,谢浔便开始犯懒不想走,他赖在曲铮身上,像没骨头似的。
  曲铮尽职尽责地抱着他往大殿走去,山风吹来了一阵寒凉,谢浔抖了抖,“曲铮?”
  他伸出手,在曲铮脸上胡乱摸了一通,确定了是他后,又闭上了眼,本以为他就此消停,没过多久他忽然闷闷地开口:“你今日,开心吗?”
  曲铮顿了顿,随后继续向前走,“开心。”
  谢浔忽然笑得很畅快,“那就好了……”
  好什么,他没说,他只是又嘟囔了两声,“那就好。”
  等千辛万苦走回太吾峰,谢浔却突然清醒了不少,他撑着脸一动不动地盯着曲铮,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铮回身给他倒了杯茶,问道:“在看什么?”
  谢浔接过他的茶,道:“只是在想,崇明关见到你时,何曾想过会有今天。”
  曲铮在他身边坐下,“我也没想过。”
  谢浔被他这么一说瞬间挑起了眉,“你那时哪有正眼看我?”
  ……
  谢浔“噗嗤”笑出声,“不说这些了。”
  烛光闪烁,鲜红的喜烛遍布在寝殿的各个角落,将屋内照得亮堂堂的,曲铮的眉眼在烛光和婚服的衬托下都显得柔和了许多,谢浔看着他,良久后,两人慢慢凑近深深地吻在一起。
  衣袖摩挲,曲铮扶着他的腰道:“按例现在该喝一杯合卺酒。”
  谢浔抬起眼,撇撇嘴,暗自嘀咕,假正经。
  他想起卫决送他的那一堆画本,顿时玩心大起,谢浔假模假样地勾着曲铮的腰带,道:“今日已经喝得够多了。
  “你不陪我,我找别人陪我共度良宵。”
  曲铮的眼睛微微眯起,凛冽的剑意顺势而起,谢浔勾了勾唇,转而轻浮地摸上了曲铮的脸,“我瞧着这位小郎君就很好,比我那不解风情的夫君好多了,生得又俊俏。”
  他托起曲铮的下巴,似是在打量,半晌后才凑近道:“不知道这位小郎君可愿意?”
  曲铮沉沉地看着他,道:“若是你夫君知道了又该如何?”
  谢浔欺身而上,笑得很轻佻,“那你我二人就只能去做那亡命鸳鸯了。”
  曲铮稍稍用力将他推倒在床上,他居高临下看着谢浔,脱去婚服,“卫决那些书你都看过了?”
  “正巧我没看过,今日就同你一起看看。”
  他从谢浔腰间的储物袋里拿出那本漏网之鱼,随意翻开就正好在谢浔看到的红杏出墙行苟且之事的那一页。
  他卸下腰间的玉佩,道:“念给我听听。”
  谢浔臊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很听话地磕磕巴巴念道:“他们二人寻了个山脚下的隐蔽去处……”
  曲铮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连带着他的婚服一同落了下去,他压在谢浔身上,“然后呢?”
  “他说……他说此处幕天席地又空无一人,做一对野鸳鸯也好……”
  曲铮轻轻吻在谢浔的颈间,他身下的人忽然一颤发出一声闷哼,还没等他回过神,谢浔从被褥下掏出几颗红枣莲子。
  想起来了,依照凡界的婚俗,会在婚床上撒红枣莲子寓意早生贵子,只是,他们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这放他们床上多少有些不合适。
  谢浔攥着那把莲子,正想扔出去,曲铮却忽然将他抱了起来,天旋地转之间,谢浔的背贴上了冰冷的窗棱,背后就是大开的窗子。
  “幕天席地不好,只能退而求其次。”曲铮这么说道。
  谢浔攀着他的肩膀,这才反应过来曲铮这是在身体力行地复现谢浔看的画本,这怎么能行?!谢浔深吸了一口气。
  但他这会光着身子挂在曲铮身上,想逃脱也动不得,只能被强硬地抵在窗台边,感受着身下一寸寸楔进来的灼热。
  “唔……不,不行。”谢浔声音颤抖,这样实在是太深了,他除了牢牢勾住曲铮的脖子,浑身使不上力,况且背后就对着太吾峰大殿的外头,若是有人,那他简直无地自容。
  “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曲铮摸着他的脊背,道:“太吾峰如今可不是只有你我了。”
  谢浔瞬间噤声,曲铮说得没错,从前太吾峰只有他们二人,连洒扫弟子都只是偶尔前来,曲铮做了宗主后,值守弟子和洒扫弟子便多了起来,时不时就会出现在殿前殿后。
  树叶飘动,蝉鸣不止,外头的每一丝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这和幕天席地有什么区别?灼热蔓延开来,烧得谢浔浑身通红,他满腹委屈,“是你偏生……唔……要在这种地方……”
  曲铮充耳不闻,黏腻的水声渐起,激烈的冲撞顶得谢浔头晕目眩,直觉连神魂都在极乐和凡世之间穿梭。
  “后面的还没念。”
  谢浔喘着气,“我……记不得了。”
  皱巴巴的书本被塞在谢浔手中,曲铮道:“不念怎么知道后来怎么办?”
  谢浔的半边身子都快悬出窗外,他又羞又怕,只能在颠簸中勉强看清书页,“呃啊……他们二人颠鸾倒凤……”
  “那……那登徒子调笑道你看看水中的倒影,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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