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封建Daddy强养后(近代现代)——栾之

时间:2026-03-11 19:45:06  作者:栾之
  身后传来门被推开又合上地声音,明雾听到了,却没有回头。
  沈长泽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了他夹着烟的食中两指上。
  明雾偏了偏头,罕见地笑意盈盈地对沈长泽轻晃了晃手上的烟,朦胧夜色中宛若勾人心魄的精怪,轻声问:
  “你要么?”
  沈长泽站的离他很近,男人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他相距不过半臂。
  闻言下颌扬了下,示意他把烟递过来。
  明雾眼眉轻挑,看了下自己手上燃了半截的烟,随手递了过去。
  他以为沈长泽是要管他不让吸,却见沈长泽接过,然后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明雾愣了一下。
  烟头火光在不甚清晰的夜色中明暗,冷淡的苦杉味在空旷中散开。
  白雾缭绕而上,沈长泽眉眼轮廓深刻英俊。
  “最后一次,明雾。”烟头燎绕殆尽。
  沈长泽看向他:“以后你抽它一次,我就抽你一次。”
  作者有话说:
  细说用哪里抽[捂脸偷看]
  ps:夏柔和沈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她选择结婚对象主要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事业,当年也是老登私自决定的
  因为后天要上个重要的榜单,明天的就提前更新了[可怜][可怜],下次更是周四晚上更
 
 
第23章 嫉妒
  明雾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这算什么?合约的一部分, 你管的真的很宽。”
  沈长泽似乎笑了一下:“还有更宽的。”
  明雾不再理他,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刚一回去手机消息提示音就叮咚一声。
  明雾随手打开,是冉绍的信息:
  也就是说, 你最近都得和你哥住一块儿?
  明雾回了个:对
  冉绍心里卧槽了声。
  那天的事再度浮现在眼前,他本来都走到电梯门了, 又发现充电器没拿,只能再折回去一趟, 回来就看见沈长泽和迈洛在对峙。
  几个保镖并着拦在迈洛面前,沈长泽视线居高临下:“你可以回去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迈洛已经吼了起来:“沈总?就算你家大业大,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我要见明雾, 我和他说好了的。”
  某种极度暴躁的影子在沈长泽面上一闪而过, 等冉绍再去看时,又消失不见。
  “你想开拓这边的市场, 是么。”
  话题跳转的如此快, 以至于迈洛都愣了一下。
  “回去告诉老鲍尔,以后他不用抱怨儿子不着家了。”
  迈洛脸一下就白了,旁边有保镖敏锐上前硬把他硬拉到了一边。
  电梯按钮再次亮起,冉绍心里一跳上前想说什么, 沈长泽忽地偏头深深地看向他。
  那一眼的意味如此可怕, 几乎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泼下,冉绍浑身一凉, 心中惊疑不定, 就那么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了。
  之后很多天除了知道明雾被他带走外其他音讯杳无,他发出去的无论短信消息电话通通石沉大海。
  时间越久冉绍心里越着急忐忑,甚至主动去找了沈嘉哲,问他能不能去帮忙打探一下。
  结果沈嘉哲连门都没进就被扔出来了。
  冉绍心都凉了。
  沈长泽是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 别说那一帮子亲戚了,现在连亲爹都被他架空了,几乎无法无天没人管得了。
  往上数几代他都没见过这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小时候跟着明雾见他还能看见他露点人情味儿,这几年宴会年会上再见时,沈长泽简直在无时无刻不带着面具壳子,情绪毫无波澜起伏。
  就像一座火山,没人知道平静表面下岩浆滚烫翻涌到了什么地步,也许爆发那天会骇的所有人形魂俱裂。
  冉绍手指攥紧,他不确定那天自己是不是误打误撞中成了一个导火索。
  这种事太敏感了,他们不是从小长大的兄弟吗。
  冉绍删删打打,纠结了会儿:你哥没把你怎么着吧。
  沈长泽还能把他怎么着?
  明雾趴在床上,回他:[没有吧]
  [你后来画完设计图了吗?]
  冉绍:[哎画好了,喵的都怪我那个导师一天到晚的事儿……]
  [你明天还在漫都?]
  明雾:[在,估计要去和品牌商谈,你要来么?]
  [那你收工了叫我!咱俩一块吃饭]
  [ok]
  第二天明雾早早起床,在洗手间睡眼惺忪地刷着牙。
  工作原因他很长一段时间血糖都偏低,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基本迷迷糊糊十几分钟才能开机。
  明雾嘴里含着牙刷,忽地觉得腰被按住了。
  那力度和热度如此鲜明,明雾条件反射地往前挣了一下,衣衫下摆撩起露出一截劲瘦削薄的腰,肤色较深的大掌轻而易举地把他拽了回来。
  明雾发懵地看向镜子里,男人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连肩背都比他宽阔很多,眉骨高挺鼻梁挺直,垂眼看他。
  如果从背后看的话,沈长泽几乎能把他完全罩住,根本看不到他身前其实还有个人。
  啊……
  明雾刷牙的动作慢了半拍,接着小臂就被握住了。
  沈长泽制止了他继续刷的动作,手指勾了勾他的唇。
  白沫沾了唇角,牙龈处一点血丝渗了出来。
  “你刷的太粗暴了。”
  最敏感的齿列被刮过,明雾下意识胡乱挣扎了下。
  两个人距离迅速贴近,紧接着明雾只觉得自己后腰被什么顶住了。
  ……
  他停顿了两秒,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同样是成年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红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后脖颈,明雾从手指到头发丝都是僵硬的。
  他抿紧了唇,想动又不敢动,尴尬地死死盯着洗手台上自己的牙刷杯。
  他看不到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好看,粉意从白透了的皮肤中渗出来,后颈处黑发盖住常年不见光的缘故异常白皙,热气蒸出萦绕不去的、迷醉的淡香。
  沈长泽视线落在他脖颈后的小片皮肤上。
  想舔。
  想咬,想揉他掐他,把人现在就翻过去按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在自己掌下哭泣尖叫,露出那种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过去场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明恋他的大张旗鼓,暗恋他的暗送秋波,喜欢他的人排满了整个璜埃图大街,期待着他的一次回首注视。
  所有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他表达爱意,所有人都可以为得不到他的爱垂泪伤心。
  只有我不可以,只有我不行。
  甚至连经年扭曲变形,连灵魂都要一并烧灼皲裂的泼天嫉妒,都不能表露出一分一毫。
  明雾对他所想全然不知,只是依旧盯着那牙刷杯,等着沈长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离开。
  沈长泽一手仍扣在明雾的腰胯骨上,他的手大而有力,明雾的髋骨又窄,那么扣着竟是连稍稍动一下都做不到。
  倏地沈长泽动了下。
  明雾松了口气,以为他也尴尬地要走了,却见人另一只手环绕过他,撑在了洗手台面上。
  这个姿势下两个人距离不可避免地再拉近,沈长泽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如果从外人视角来看,那简直和每个清晨背后拥抱的爱侣没什么区别。
  扑通、扑通。
  不知道谁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室内,鲜明又强烈。
  明雾喉间干涩,刚要开口,一道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侧。
  “晨.博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
  明雾整张脸唰地爆红成番茄色,如果能具象化这会儿头顶估计得有个小蒸汽壶wu儿!wu儿!的冒气。
  他他他他他他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沈长泽好像笑了声,嘴唇无意间擦过他的发顶,伸手打开镜子边的柜子,拿了一瓶须后水。
  “我那边的用完了,来你这里拿一下。”
  接下来一整天的工作明雾都有点心不在焉,忙得时候还好,尤其是休息间隙分下心来,通常一走神就会想到早上的场景。
  ......寻常人家的兄弟,也会这么做么?
  如果不是兄弟,那会是什么呢?
  明雾缓缓呼了口气,正出神时,手机消息提示音叮咚响起。
  冉绍:我到啦!你在哪儿呀?
  明雾给他发消息:二楼包厢A16
  不到两分钟门就再被推开,冉绍警惕地回身看了眼走廊有没有人跟着,一闪身走了进来。
  然后摘墨镜摘帽子摘口罩脱外套,明雾好笑地看着他一整套做下来,半是调侃:“你是在搞什么地下工作吗?”
  冉绍一摘围巾:“你怎么知道!”
  他腿一迈坐到座位上,猛灌了一杯水:“堵车堵死了都快,下次再也不走这条道儿了。
  明雾提前点了点菜,这会儿陆陆续续一边上着两个人一边讲话。
  “可以啊,可以,早看那些资本家不顺眼了,自己干虽然更辛苦,好歹不用天天受气被剥削了。”
  冉绍嘴里都还咬着火鸡肉,一拍胸脯:“我支持你!”
  明雾笑了声:“你呢?再有两年该毕业了吧。”
  冉绍整个人如奶油般化开:“我家的意思吧,是让我回去打理家业,其实你知道的我早几年就被扔去基层打工了...但是吧”
  他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纠结一闪而过:“唉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
  明雾轻拍了拍他的肩。
  冉绍看着桌上的碗碟,忽地心中一动,犹豫道:
  “那你”
  明雾偏头看他。
  “那你是打算一直留在这里了么?”冉绍还是问了出来。
  明雾没有回答他,只是单手支着下颌撑在桌面上,长长眼睫在眼下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良久才缓缓道:
  “也许吧。”
  其实世界之大,哪里都没有我的归处。
  饭吃的也差不多,冉绍向后摊在椅子上,摸着肚子消食,喝了会儿水打算走了,并排走到楼下,问:
  “你来的时候侯石开车送的?那你怎么回去?”
  明雾顿了几秒,低低道:
  “他来接我。”
  明雾没有指明这个“他”是谁,冉绍却一下懂了:“卧槽?”
  没有姓名、没有称呼、连一点限定词都没有,突兀单独,落到旁人的耳朵里,却透着难以言说的无与伦比的暧昧。
  明雾看了眼手机:“应该快到了,得往路口那边走走。”
  “等等!”冉绍手比脑快抓住了他的手臂。
  见明雾真的回头了又停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吭哧吭哧了半天。
  “没事...你,你要小心一点。”
  “就是,嗯,小心一点,保护好自己,呃..”
  明雾看着他,怪异的感觉升起:“......行。”
  行个什么呀!你根本没懂我的意思。
  冉绍看着他,明雾的面相和小时候根本没变,除了颊边再没了那点婴儿肥。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是独子的缘故广受溺爱,补营养补的太多上初中时跟吹了气球似的胖,青春期想减肥又瘦不下来。
  许多男生明里暗里地嘲笑讥讽,看他跑步一会儿阴阳他肥猪,等他吃自带的便当接着阴阳是富哥。
  大多是开玩笑的口吻,但口吻中微妙的恶意是如此鲜明,针扎般刺痛着少年人最敏感骄傲又自卑的心脏。
  终于在有人再在午饭时拿着他的便当大声招笑着展示给周围人看,又挡着他不让够时,忽地有人从人群中站出来,啪地把吃剩的饭盘摔了那男生一脸!
  饭菜黏腻的汤汁和吃剩的骨头碎肉糊了男生一脸,明雾单手拿着光了的饭盘,冷冷地看着那人。
  场面一静,连冉绍都愣住了。
  怒吼谩骂厮打,混乱中明雾死死揪着领头那个男生的领子:“以后你说一次,我打你一次。”
  最后被赶来的老师分开质问原因的时候,冉绍嘴唇动了动想讲,明雾双手抱胸,眉眼漂亮的尖锐凌厉: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连本来隐隐偏向他的老师都被这回答气的火冒三丈,勒令必须惩罚。
  冉绍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明雾依然在自己面前,眼睛因疑惑而微微睁大。
  他问:“沈哥对你来说,是不是还挺重要的?”
  明雾眉间轻轻皱起,似是陷在了思考里。
  无数记忆呼啸而来,脑海中某根神经被狠狠触动了下,所有细节沿着既定轨道飞溯倒转,画面光怪陆离,最后定格在了十七年前,他第一次和沈长泽相见的时候。
  良久明雾才声音干涩道:“他确实是我的生命中,一道极为深刻的划痕。”
  冉绍呼吸急促起来,他紧紧攀着明雾的手臂:“那你真的觉得,他是把你当兄弟了吗?”
  明雾眉心一跳,那个未知已久的答案几乎下一秒就要破土而出,倏地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明雾。”
  明雾下意识回头,沈长泽一身黑长款大衣,站在黑色的迈凯伦旁,夜间路灯下面容英俊凌厉。
  单单只是站在那儿,都显得很有压迫感气势天成。
  明雾匆匆和冉绍道别:“我该走了。”
  冉绍松手,看着明雾走过去,沈长泽似乎低头和人说着什么,边说边伸手替明雾拢了拢领口的围巾。
  动作熟稔自然,并不过分亲密,但任旁人谁只一眼看,就觉得两人间自成结界,无法插足。
  冉绍看着沈长泽的相貌,眉骨高挺鼻骨削拔,眉压眼的分布哪怕是平时威严都很重,这样的男人一般亲缘淡薄且不好相与,唯独会对妻子珍重爱护。
  他喃喃道:“希望吧......”
  明雾拍开沈长泽给他理围巾的手:“不用,等下上车暖和了还要摘。”
  沈长泽嗯了声,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你太容易感冒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