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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建Daddy强养后(近代现代)——栾之

时间:2026-03-11 19:45:06  作者:栾之
  费弘光闻言忙点头,他看出唐文龙真的上头了,伸手就想去拦他:“对啊,唐叔,都是游戏,何必这么较真呢?我们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唐文龙骨子里的赌瘾被彻底激了起来,他一把推开费弘光,脖子到脸都因情绪激动涨红:“接着来。”
  沈长泽摩挲着自己的指骨,为难地唔了声,低头看向明雾:“你来好不好?”
  明雾眉心一跳,抓着沈长泽下摆的手收紧。
  唐文龙赌红了的视线死死锁向他:“你什么意思?”
  沈长泽耸了耸肩膀:“小孩子第一次玩,还希望唐总点到为止。”
  这是在明着给他台阶下了,让明雾来输一把,赌局清零,之后还和和气气做伙伴。
  明雾虽然知道规则,可确实玩的不多,天价的数字摆在桌上,沈长泽垂眼沉沉看着他,面具坚硬阻隔了两人之间的触碰。
  他硬是低头,隔着华美面具,亲了亲明雾的眼侧。
  轻声道:“别怕。”
  这声音除了他们两人几乎没人能听到,外人看来,沈总只是和自己的小情儿亲昵了下。
  明雾深吸一口气平稳住呼吸,唐文龙已经开口了:“□□,来,继续。”
  所有牌被当着全部人的面一张张验过,确保没有人出老千,荷官重新开始摇。
  一局下来,明雾的优点是越危急越冷静,到了这种关头已经不是随随便便混过去的。
  他瞧着牌桌对面的唐文龙,白日里多么体面,此刻也两眼猩红体面全无,一把推开费弘光,俨然赌红了眼。
  从初入公司各种压榨不公平待遇,到后面解约时下药把他和斯科特关一个房里,想拍他的照片视频威胁,再到后来不惜捏造他吸.毒,花费巨额公关费也要彻底毁了他,三千万美金能将他全部掏空的天价违约金。
  恨意累聚,明雾将手中的牌亮出去,唐文龙的面色霎时一片惨白。
  像是迎头棒喝猛地清醒过来,唐文龙去看那赌注。
  35个亿!!!
  旁边一份一份,从最开始现钱、支票、特制标码的注,到后面全是他签的借赁协议,白纸黑字他的名字。
  他将自己身家全赔了进去。
  高氧带来的刺激作用退去,唐文龙嚣张不再,想要站起来,手脚却瘫软着无法支撑。
  他摸出烟来点火,点了几次,都没有点着。
  年少时被剁掉一根手指的经历再次浮现在眼前,人最初染下的劣性根全然不是能改掉的。
  “今天,今天就先这样吧,”唐文龙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你不就是想要欧洲这块市场么,可以,我们可以一起做嘛,哈哈哈哈哈”
  这是要全消了的意思。
  沈长泽面容全不复最开始的温和好说话,终于显出了灵魂深处残忍暴戾的影子。
  “你不是输给了我,”沈长泽示意明雾站起来:“你是输给了他。”
  “怎么处置你,是由他来决定。”
  唐文龙面色铁青紫红惨白交错:“你什么意思?”
  沈长泽同样站起来,慢慢解开明雾脸上的面具,动作亲昵宛如最贴心的情人:“我帮你出个主意好不好?”
  “你来打他,一个巴掌,三千万。”
 
 
第29章 日出
  面具缓缓摘下, 唐文龙看着显露出来的那张脸,神情一瞬间凝滞,接着前所未有的暴怒起来。
  “明雾!!”
  明雾站在桌面的另一侧, 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
  无与伦比的荒谬从心中升起,霎时间许多细节在脑海中一一复现, 唐文龙紧紧盯着沈长泽:“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早就打算好了是不是!你们早就勾搭上了是不是!”
  仿佛再次站到了道德高点, 唐文龙把手中杯子狠摔在了桌面上:“别以为这里是连城!沈总,老话说的是入乡随俗, 到了哪里就得守哪里的规矩。”
  他示意一同来的那三个人:“我们走!”
  紧闭的几扇门同时再被打开,数十个一身煞气的黑衣保镖样子的人同时进来, 挡住了所有去路。
  那三个已经这突来的变故吓破了, 嘴唇哆嗦着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沈长泽挥了挥手,如果不看实际, 只看这声音和他的动作的话, 那几乎称得上是彬彬有礼:“请费先生三位先去一旁的包厢坐一坐。”
  几个黑衣保镖闻言上前,那三人连句话都不敢说,费弘光余光看了唐文龙好几次,最后还是诺诺地顺着沈长泽的意思跟着保镖走出去了。
  唐文龙看着他们离开, 脸色气的涨红涨紫, 片刻后冷笑一声,转向沈长泽:“你真以为这点钱我拿不出来?我在这里几十年钱权人脉,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 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你敢吗!”
  沈长泽轻拍了拍手,邓锐上前,将托着牛皮袋的一个托盘端过来。
  他下颌扬了扬:“看看。”
  唐文龙心中不知为何一跳,又惊又疑地拿过那个牛皮文件袋, 解开封线,一张张看了起来。
  脸色越来越难看,青红紫涨铁青,到最后一片灰败的惨白。
  “你..你怎么”找到的?
  这几十年来他所参与的插手的色.情生意,买卖巨额赝品,皮包公司大规模洗.钱,甚至连他在会所变相逼死过两个人都被调出来了。
  “一个马上一无所有,面临牢狱之灾的暴发户,”沈长泽单手抄在兜里,漫不经心道:“我有什么敢不敢的?”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唐文龙。
  沈长泽手轻轻揽过放在明雾肩上:“去吧。”
  明雾一步步走上前,偏头问立在一旁的保镖,语气平静:“有摄像机吗?”
  保镖愣了下,随即立马:“有的,我这就去拿。”
  前后不过一两分钟,保镖复而折返,明雾调好手中的摄像机,单手握着,另一只空着的手扬起。
  皮肉相触的清脆响声响起,掌心反作用下火辣痛感顺着神经传转瞬间递到大脑,更加刺激着贲发的血管。
  啪啪啪啪啪,唐文龙朝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到后面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明雾数不清自己到底扇了他多少个巴掌,痛感快感交杂在手心一路蔓延到胸口,最后他几乎是掐着唐文龙的脖子,愣是把人按在了地上。
  唐文龙后脑磕在坚硬地面上发出一声另人牙酸的响,两个保镖不敢和他硬着来,放任明雾将膝盖骨压在唐文龙胸膛上。
  摄像机咔嚓咔嚓拍摄声响起:“喜欢拍?喜欢录像?”
  唐文龙嘴里呜呜冒着血沫,明雾细瘦的手指死死卡在他的颈骨:“谁准你给我下药了?谁准你录我裸照了?”
  唐文龙脸色因缺氧紫涨,明雾松手一把扯开他的衣服,扣子绷开弹射到墙上,又骨碌骨碌滚在地上:“叫啊?你不是最喜欢狗叫了吗?学狗叫给我听啊!”
  所有泥泞混乱和不堪的液体沾了唐文龙满身,连面颊都渐渐被打的凹陷下去,明雾到最后都不是扇人了,理智绷得岌岌可危,简直是在拿拳头,甚至要举起摄像机去砸他。
  一只大手从后制住了他高高扬起的摄像机,接着明雾只觉得腰上一紧,有人把他拦腰抱了起来。
  对方温热结实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的吻落在他的发丝、眉角:“好了,小雾,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别怕。”
  明雾指尖发颤,胸膛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着,浑身绷紧的肌肉慢慢松劲。
  沈长泽抱着他,安抚着他,半晌明雾手中沉重的相机终于失了力,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地上的唐文龙俨然已经半昏迷过去死狗一样瘫着,如果刚刚明雾那一摄像机再砸下去,就真的会出事了。
  沈长泽手上发力,把人打横抱在怀里,余光冷冷扫了眼地上的唐文龙:“送他去医院。”
  邓锐应声上前,低头应是。
  这里的另一侧就是一处豪华休息室套间,沈长泽抱着他,一路将人放在了巨大柔软的床上。
  明雾显然还没能从刚刚的激烈情绪中抽离出来,嘴唇抿得很紧,连带着下颌都有点不自然的紧绷。
  沈长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过他的右手,看他指骨和关节处破皮的地方。
  那是刚刚一片混乱之中,明雾的手砸在地板和衣服的硬扣上,生生擦出来的。
  沈长泽从抽屉里拿出药箱,找了碘伏出来,一点一点地给他处理伤口。
  药物接触时并不刺激,明雾看着沈长泽替他把右手上的处理好,又去拉他的左手。
  他下意识想挣扎,但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挣得过,沈长泽看向他,两个人沉默又无声地对视着。
  “你开心么?”
  开心?明雾眼皮动了动,良久才慢慢道:
  “也许吧。很早之前我就发誓,我要权,要名,要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敢瞧不起我,要所有人听到我的名字都会尊敬有加。”
  “我恨那些鄙夷我欺辱我的人,这几年来我一刻不敢停下,有时候午夜梦回惊醒都是一双双黑色的眼睛和血红的咧开的大嘴,每当我要过得好一点世俗意义上成功了幸福了,我总能看到那个几岁的、十几岁的狼狈不堪的我望着我,问我连你也不要我了么?”
  沈长泽用目光抚摸他的面颊:“你已经取得了非常非常了不起的成绩,年少有为,声名远扬。”
  明雾轻轻摇了摇头:“不够,还远远不够,我知道这大概是个悖论,人不可能在保持高傲品格的同时快速往上爬,也许有一天我会被压垮,或者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走下去。”
  “如果今天不是你,我大概会再花费十倍、百倍的心力,才能从唐文龙身上讨回来。”
  他摸下在沈长泽亲自己时,在他耳边别下的微型耳麦。
  那是荷官摸牌洗牌时,手指间细细的特定戒指读扫,再将数据传回远处足五位□□大师的精密分析房内,然后再极短时间内,将得出的结果通过微型耳麦传递过来。
  又不是真的开了天眼,所谓赌场生手怕熟手,熟手怕高手,高手怕千手,千手怕失手失手要剁手,十赌九骗但只要不失手,事后谁又能再追究呢。
  明雾将那微型耳麦放到床边桌上:“谢了。”
  凡是当下没有还的,将来大概会付出数倍的代价,这是他许久前就知道的道理。
  沈长泽没有去看那个耳麦,而是渐渐直起身来,眼里是明雾看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说早慧是代替不了阅历的,再恃才的人也要学会和时间和解。
  也没有说是你太独立了,也许有时候,你该学会适当地依赖他人一点,很多事情并不会像你想的那么坏。语言苍白无力,年少时经历所形成的创伤和认知大概需要很长时间来慢慢改变,所幸他和明雾都还不算晚。
  沈长泽只是重新将那微型耳麦放回他的手心:“如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我会帮你的。”
  “哪怕将来有一天你后悔了,也会有我撑着。”
  你撑着?帮我?明雾想要微微一哂,然而嘴角真的要动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连做出这个表情的能力都没有了。
  人怎么能将自己的感情信任全然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再亲密的关系都有可能反目,如果你知道我其实同样仇视着沈德恺,你的父亲,也许你最后悔的就是今天这番话。
  明雾别开了视线:“为什么?”
  沈长泽亲了亲他的手,很久才低声道:
  “不为什么。”
  那天唐文龙是被一艘快艇送回岸上医院的,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可能未来好几个月都得包着纱布见人。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这个忧虑了,因为那些证据马上就被送到了工商局税务局等等的举报箱,未来是长达几十年的牢狱生涯,FL风云动荡大换血了一次,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塞西尔皇后号真正靠岸还需要两天,清晨沈长泽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甲板上看海景。
  明雾收到消息后顿了几秒,实际上昨晚赌局情绪起伏太过激烈,他最后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睡了过去。
  当时沈长泽可能都还在他身边,但他的身体实在太疲累了,在床头靠着靠着就失去了意识。
  自从那天说了之后,他和沈长泽的关系一直处在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哪怕到现在明雾回想那天,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朝夕相处幼时相识了十几年的哥哥,其实是喜欢他的。
  不是对弟弟、对小辈、对朋友的那种喜欢,是...
  明雾摸了摸自己的唇,将那天失控的记忆甩出脑海。
  手机上打的字删删减减,最后明雾烦躁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脑袋上呆毛再次翘起,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
  明雾上身一件宽松白色高腰衬衣,下面是一条浅灰色西装裤,头发蓬松柔软,随意又好看,走过来时扑面而来的文雅艺术气息。
  沈长泽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又装作不经意地移开。
  一大清早,甲板上根本没人,也有可能是被包场了,沈长泽并没有穿工作时立挺正经的西装,选的也是一套较为宽松的款式,看的出抓了头发。
  明雾也是走近了才发现甲板并不像刚上来时原木的那样,地上垫了绒软的地毯,方形桌子上铺了印着花边的白色桌布,甚至还摆了鲜花,清新浪漫。
  风中送来海风咸湿的气息,明雾额发被吹得微微凌乱,天边朝阳尚未升起。
  并不算冷,沈长泽替他拉开了椅子。
  明雾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但不得不说这样的风景和安静的环境确实惬意地赏心悦目,他在位置上坐下。
  沈长泽同样坐了下来,桌面上的餐品温度正好,从渔民捕捞上来到送到船上,再烹饪好送到他们面前,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沈长泽没有说太多话,这点让明雾略微松了口气,他单手支着下颌看着远处海天一色,面前的小碟中倏地被放了一只剥好的蓝龙。
  沈长泽将料汁碗递到他手边:“尝一尝。”
  明雾狐疑地看了看他,用筷子夹起。
  入口清甜Q弹,虾肉紧实味美,配上特调的料汁更是让人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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