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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公敌(玄幻灵异)——春明景

时间:2026-03-11 19:52:48  作者:春明景
  芩郁白再一次催动异能,这次他看得真切——电光奔涌而出,距离魔种不过三尺,倏忽之间,他又回到了原点。
  祂的异能居然和时间有关!
  那道声音带着怜悯的笑意:“在我的领域里,你永远差那么一点,这一点,便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与此同时,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只见周遭的石柱里走出数名重甲士兵,手中重剑足有半人高。
  它看似走得很慢,然而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它就已经到了芩郁白面前,重剑裹挟着破空之声横扫而来!
  芩郁白骤然后仰,剑锋贴着他鼻尖掠过,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冰冷的杀意。
  列缺冷光一现,士兵的头颅炸裂开来,沉重的躯体轰然倒地。
  但还没等芩郁白喘一口气,那些散落的碎石却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重新拼凑成一具完整的躯体,再次扬起重剑,速度比之前更快,无论雷电再怎么强劲,它们仍无穷无尽。
  芩郁白喘息着后撤半步,衣襟被剑锋划开数道口子,其下皮肤已是伤痕遍布。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忽然笑了一声。
  “就这些?”
  那道声音沉默了一瞬,似乎没料到他此刻还能笑得出来。
  “你儿子还在塔里等着我回去,”芩郁白将列缺横在身前,刀身上跳跃的雷光照亮他眼底的锋芒,“我没空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话音落地,他不再闪避。
  任凭重剑同时从数个方向斩下,剑锋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罗网。
  芩郁白迎剑而上,千万道电弧势不可挡地向四周扩散,将整个殿堂照得亮如白昼。
  士兵们在雷光中化为齑粉,彻底失去重组的可能。
  芩郁白单膝跪地,剧烈喘息。
  他抬起头,方才那一击的余波分明已经将魔种笼罩,可它依旧完好无损。
  “你每一次动用力量,我就会将你往后推移一点。”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愉悦,“你越努力,离目标就越远,多么美妙的讽刺,不是吗?”
  芩郁白没有说话。
  祂等了片刻,不见芩郁白回应,语速不自觉加快:“在我的领域里,万物时间由我掌控,你可以尝试无数次,但永远不可能——”
  “我知道。”
  芩郁白开口打断祂的话。
  他站起身,拍去膝上的灰尘,动作从容得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你的能力与时间有关。”他抬起头,望向空无一物的殿顶,“所以我每一次出手,都会被打回原形。”
  祂的声音柔和下来:“其实我很欣赏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这也是我挑中你作为我躯壳的原因之一。”
  “勇气?”芩郁白抬手,刀尖直指殿中央的魔种,“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
  芩郁白松开手,列缺直直插入地面。
  雷光在刀身与地面的连接处急速凝聚,滋啦作响的电流声回荡在殿内。
  “你在做什么?!”祂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人类世界有一种说法,”芩郁白声音平静:“当速度快到极致,时间就会静止。”
  随着他话语落下,以列缺为中心,地面裂痕纵横,碎石缓缓漂浮,连那柄悬在殿顶的长剑都在剧烈颤动。
  “你疯了!”祂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以为这样就能释放诡藤的力量吗?!若是毁了它,诡藤的力量也会随之灰飞烟灭!”
  “没有下一个载体,它永远不会释放诡藤的力量!”
  电光倏然停下,芩郁白微微抬眼,分辨祂这句话的真假。
  “魔种的载体需要足够强,否则就会被它反噬致死。”祂放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渐尖锐,“这本来是我为你准备的,但你尚未成熟,只好由诡藤暂时接手,不用介怀,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它——”
  话音戛然而止。
  下一刻,愤怒至极的嘶吼响彻圣殿。
  “诡藤!!!”
  芩郁白的身体晃了晃,是地面在猛烈震动!破土声由远及近,似是有什么撕裂禁锢,正在不顾一切向圣殿袭来!
  趁着母神注意力转移,芩郁白闪身跃至魔种面前,抓起魔种强行摁进自己腹部的伤口里,整个速度快到极致,根本没给母神反应的时间。
  魔种在他血肉里生根发芽的那一刻,殿门轰然坍塌,来人站在废墟之中,眼眶通红,死死盯着芩郁白捂着腹部的手,被强行夺去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回到他身体里,无数粗壮狰狞的藤蔓拔地而起,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在殿内横冲直撞。
  祂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怒声道:“谁准你擅自动魔种的!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滚出这具躯壳!!!”
  芩郁白的神情反倒轻松许多,他像是没察觉自己生命正在快速流失,笑道:“果然,你不能强行改变已经发生的结局,你的能力,只作用于‘过程’。”
  祂怒极反笑:“你很聪明,所以也该知道,这些藤蔓根本无法伤到我!而你,却是必死的结局!”
  烛台终于不堪重负,从高台滚落而下,火舌顷刻席卷圣殿,穹顶被藤蔓毁坏殆尽,满天繁星倾泻,却不及火光耀眼。
  逐渐模糊的视野里,芩郁白看见熟悉的身影朝自己奔来,就像两年前他们在沼泽地初遇时一样。
  喧哗的世界中,一向温润的嗓音撕心裂肺道:“逆命——”
  芩郁白没有精力思考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他的左耳垂传来锥心刺骨的疼,藤蔓铺天盖地地涌来,视线彻底陷入黑暗前,他听见洛普的声音清晰传来:“你走得太急,我都没能和你说生日快乐,也没能问你——”
  “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个名字?”
  --
  “因为谐音啊。”
  芩母讲起小芩郁白的趣事就滔滔不绝,眼里漾着温柔。
  “他小时候口齿不清,却固执认为自己说的是对的,尤其是说英文单词的时候,我当时教他‘love’的发音,他老是读错,我就总爱拿这个逗他。”
  “我问他,遇到爱的人要说什么?”
  “他就特别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
  陷入梦境里的人眉峰紧蹙,呓语轻不可闻。
  “洛普。”
  作者有话说:
  本章发红包[害羞]
 
 
第87章 终点
  最后, 我真诚奉劝各位不要轻易豢养人类。
  人类愚蠢、不堪一击,轻易就会对你交付真心,但同时, 他们狡诈、心机深沉, 擅于构造以爱为名的囚笼。
  可笑的是,总有诡怪甘愿沉沦。
  「余安致上」
  --
  芩母笑着戳了戳小芩郁白羞得红扑扑的小脸,抬眼发现洛普像是僵住了一样,可他的眼里分明风浪滔天,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满到快要溢出来。
  有一瞬间, 芩母以为他要哭了。
  芩母有些不知所措:“怎......怎么了吗, 是不是我讲故事的能力很差啊?”
  “没有, 您说的很有趣, 只是我——”洛普顿了顿, 手指深深陷入掌心, 用尽毕生演技才勉强维持一丝从容,“我刚刚想起了我的爱人,他也是一个固执的人,喜欢将彼此之间的界限清晰划下, 也总是对一些事闭口不言,尽管如此,我还是很爱很爱他。”
  “爱到......恨不能现在就去见他。”
  洛普苦笑,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但也许再次见面, 那人就已彻底忘了他,他总是慢半拍,无论是去见芩郁白,还是后知后觉芩郁白缄口不言的爱。
  他们的相遇恰如一场短暂梦境,梦醒了, 那些刻骨铭心就会散得一干二净,可即使这样,他仍怀有期待,期待那人兴许会——
  “......洛普?”
  芩郁白撑着酸胀发麻的身体坐起,眼前一阵阵发晕,看见床边坐着的身影,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直到退回安全距离才作罢。
  魔种只差最后一层壁垒就会发芽,也正是因为濒临这条界限,芩郁白的记忆才得以回归,除了初愈后残余的虚弱,他浑身气质还多了一层疏离。
  芩郁白的一举一动都被慢动作放映在诡藤——洛普眼里,经过刚才的梦境,过去未来的记忆逐渐融合,而且不知道冥河使了什么法子,他现在能同时接收两个时间的信息,只剩一个躯体的差别。
  洛普刻意忽略芩郁白的变化,没有提起魔种的副作用,也没有强行拉进自己与芩郁白的距离,道:“今天是第七天,等时间一到,冥河会将你和你队友送入时间长河,届时我和他会联手将母神遏制在暗世界,但已经在人类世界的诡怪,恐怕会有动作。”
  “谢谢,要是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系我。”芩郁白颔首致谢,想起什么,问道:“塔尼亚号的结局......真的只有沉没吗?”
  洛普道:“嗯,因为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没有改变的可能,桑纳托斯是死神的化名,它的前身正是塔尼亚号,所以七天时限一到,这艘船和船上的人必定消失。”
  芩郁白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谢谢。”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洛普的手指死死扣着床单,面色平静地目送芩郁白推门而去。
  房门合上那刻,冥河水母的身影在洛普身边显现,故作叹息:“看来你这回入梦没能成功阻止芩郁白种下魔种,反而加剧了魔种生长,他现在估计已经把你当成一个有点交往的普通朋友了,说不定过几天连耳钉都要扔掉了。”
  洛普的回答是摔门而去。
  甲板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这两天虽然风浪很大,但劫后余生让众人多了些亲近,加上巴林顿船技精湛,倒也没什么特别值得畏惧的地方。
  戚年这两天心情可美了,他一想到七天一过自己就可以使唤极深海域的诡怪就乐得不行,而且冥河水母貌似也没有对他下手的意思,更多的时候是兴致来了逗上两句,看他吃瘪了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戚年暗戳戳把吃的亏记下,等以后他一定找个机会对冥河水母使用七日铸冕,到时候让这个黑色果冻哭都没处哭去。
  他正和巴林顿有一搭没一搭聊天,余光瞥见芩郁白,双眼一亮,摇起无形的尾巴就跑过去了,嘘寒问暖道:“队长你终于醒了,你昏迷好几天,可把我担心坏了。”
  芩郁白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道:“听说我昏迷的时日里,都是你在帮着巴林顿船长他们打下手,这次还保护了船上的乘客,做得不错。”
  戚年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了,咳了两声,谦虚道:“嗨呀,分内之事!”
  他说着,往芩郁白身后看了眼,确认那道粉色身影没跟过来后,压低声音,欲言又止道:“队长,就是,你,你觉得洛普怎么样?”
  芩郁白道:“有时性子恶劣,但关键时候靠谱,怎么了吗?”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戚年不自然地左顾右盼,最后破罐子破摔道:“你觉得他对你来说是什么?”
  “值得信赖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吧。”芩郁白没有犹豫道。
  完了,戚年心如死灰,是最糟糕的朋友卡。
  冥河水母说的是真的,芩郁白已经开始淡忘他和洛普的感情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也不是非常执着要让他们两个回到原先的相处,就是每次他去看望芩郁白,那道身影始终静静靠在床边,眼里是止不住的落寞,再无往日的高傲。
  戚年忽然有些难过,他想,去他妈的宿命,尽喜欢整一些狗血剧情。
  他努力暗示:“其实抛去洛普的身份不提,他长得真的很好看,是那种会有很多人追的类型。”
  芩郁白认同道:“确实。”
  戚年心更死了,以芩郁白的性子,要是真对一个人特殊,那必然不会显露无疑,这么直白的夸赞根本不会有。
  他有气无力地站到一边,芩郁白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巴林顿面前,道:“您辛苦了。”
  巴林顿摆摆手,道:“这不算什么,倒是你和......戚年,为了救我们付出很多,我代表全部船员向您表示感谢。”
  芩郁白注意到巴林顿话语里的称呼,道:“您知道了?”
  巴林顿转着手里的望远镜,侧首看着和曼德维尔凑在一块交谈的戚年,道:“很难看不出吧,虽然他们生着一样的脸,但性子天差地别,我小儿子常年不在我身边,性子怯懦木讷,从不会如此乐观开朗,我打算这趟回去就把他接回家好好培养,我亏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芩郁白沉默不语,像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可巴林顿是谁,混迹王室贵族多年,早已成为人精,他看着芩郁白的神情,语气轻松闲适:“塔尼亚号的结局不太好是吗?”
  芩郁白默了默,实话实说:“七天的时限一到,塔尼亚号难逃一劫。”
  这位大胡子船长只是愣了愣,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还有心思反过来安慰芩郁白:“我曾有过很多次出海经历,其中多的是九死一生,我一次又一次从死神手下逃离,一次又一次创造出海奇迹,起初我也很畏惧,甚至一度怀疑我是否真的适合做一个船长,但经历多了,也就淡然了。”
  “说起来有些遗憾,其实我一直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一艘游轮,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呢。”巴林顿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块小小的木板,给芩郁白看上面的刻字,道:“要是以后有人发现这块小木板,说不定会真以为我有这么一艘游轮。”
  芩郁白低头看去,上面写着——
  【所有无惧死亡莅临的人,终将在大海迎来新生。】
  “桑纳托斯号船长,艾伦·巴林顿。”
  阮忆薇低声念出木板上的字,借着桌上东西多,顺手将木板塞进自己兜里。
  她这几天清出的木板都和一些从船身上拆解的废品混在了一起,以免被祂看出端倪,好在祂最近很忙,一次没来过这里,据老廖所说,祂频繁进出实验室,似乎有什么重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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