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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时间:2026-03-12 19:34:25  作者:江止川
  【YS:今天还没好,也不开播吗?不对!你是不是出事了!】
  塞缪尔将YS的新消息翻看完,又将消息拉到尽头,一条条浏览。等浏览完毕,他成功想起了关于YS和工作相关的全部记忆。
  【霖安:现在没事了,正在恢复中,谢谢Y先生关心。「鞠躬」】
  退出消息框,继续往下浏览。当翻到某个明确标注的名字时,塞缪尔停下。
  雷、伊?
  有些耳熟。
  点进消息栏,里边只有零星几条通话记录,一条文字消息。
  “同意提议?”塞缪尔有些疑惑。
  难道他跟这只叫雷伊的虫有什么特殊关系或交易?
  正当塞缪尔满心疑惑准备退出继续翻看其他消息时,突然一阵眩晕袭来。
  昏睡过去的瞬间,大片记忆画面纷至沓来。在最初的记忆碎片中,塞缪尔看到自己收到了一条消息。
  【阁下,我到了。】
  收到消息后,塞缪尔快速换上衣服,走出别墅寻找雷伊的悬浮车。
  为了防止被派来暗中保护塞缪尔的军部虫认出,雷伊特地更换了车和装扮,还将悬浮车停在了路边。
  等塞缪尔坐稳,雷伊道:“阁下,等会儿我们要先甩掉跟着您的军雌,车速会有些快,您如果不舒服……”
  “我没事,一切按照你的计划进行。”
  雷伊闻言点点头,启动了悬浮车。随着引擎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车子迅速升空,驶入了夜色中。
  不远处,跟着塞缪尔的军雌见状赶紧叫来车紧随其后。
  雷伊驾驶着悬浮车在街头巷尾穿梭,身为伊德里斯最得力的副将,他的作战能力与驾驶技巧同样出色。
  几个精准甩尾加漂移后,雷伊驾驶着悬浮车驶入了偏僻的巷道,借着周边建筑的视觉盲区,他顺利将身后的军雌远远甩开。
  窗外,霓虹灯带着彩虹般的残影从玻璃上掠过,微暗的车窗如同铜镜般,斑驳的倒映出塞缪尔惨白的脸。
  长时间的追逐颠簸,塞缪尔破天荒的晕车了,他捂着口鼻,不适地靠在后排座椅上缓解不适。
  雷伊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方的景象,放慢车速,担忧地问:“阁下,您还好吗?我找个隐蔽的角落降落,您下车缓一会儿怎么样?”
  “不用。”塞缪尔缓了口气,“到医院还要多久?”
  雷伊看了看距离,预估道:“十五分钟。”
  “嗯,你继续开。”
  十五分钟后,悬浮车在医院停车场降落。下车前,雷伊将准备好的口罩和帽子递向后排。塞缪尔简单伪装后,一人一虫趁着夜色,避着虫到了住院区8楼。
  此时已经快到深夜,住院区的护士虫和医虫大多在岗位上值班,并未在走廊巡视。
  塞缪尔低着头,将脸掩藏在帽檐下,顺利和雷伊到达了病房门口。
  透过门口的玻璃,塞缪尔看到两只军雌呈“米”字状被禁锢在病床上。
  一只军雌半边身体已经覆盖上坚硬的虫壳,手脚也都化为尖锐的虫爪。另一只军雌则好些,除了手脚虫化、虫翼展开外,其余尚维持着正常虫形。
  不过两虫一直在床上挣扎,显然陷入了某种狂暴状态。
  雷伊望着战友毫无理智和尊严的模样,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眉宇间也带上了几分兔死狐悲的悲哀。
  而塞缪尔则望着病房内的景象久久不语。
  见雄虫一直沉默不语,雷伊便以为塞缪尔被军雌吓到,已经心生悔意。于是内心一番挣扎后,低声劝道:“阁下,您不必勉强,如果您想回去,我现在就可以……”
  “雷伊,他们那么痛苦,”塞缪尔没有回答雷伊的问题,他盯着剧烈挣扎的两虫,问道,“为什么雄保会不来找我试试?”
  闻言雷伊愣了下神,随即苦笑道:“因为很少有阁下愿意主动冒险接触精神狂暴期的军雌。”
  “更何况您是目前唯一有望突破S级的阁下,还尚在修养中,雄保会自然不会让您过来冒险。”
  顿了一下,雷伊又说,“毕竟……只是两只虫化军雌而已,哪有……”
  雄虫珍贵。
  塞缪尔回头,将雷伊眼中的悲色收入眼底,同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沉默片刻后,他伸手推开了病房门。关门前,一道不怎么清晰的声音从门缝传出。
  “可雷伊,你没有听到吗?他们想活着。”
  雷伊猛得怔在原地,他望着紧闭的病房门,抬眼透过玻璃看到塞缪尔一步一步走向已经濒临崩溃的军雌面前,眼底涌上无尽的酸意。
  “是啊,他们想活着,可活着很难。”
  即使这次精神暴动解除,那么下次呢?
  不是每一次,也不是每一只军雌都能如洛肯和奥森这样幸运,能遇到您和少将这样的好虫。
  雌虫们在踏入军校,走上战场,成为军雌的那刻,命运就已经注定。所有军雌都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而他们唯一能做便是在精神狂暴期和虫化到来前,奔赴战场。
  因为战士唯有战场,也只能死在战场之上。
  塞缪尔没有听到雷伊后面那句话,他观察了下两虫,将手掌率先放到了虫化更严重的那虫虫爪上。
  精神狂暴期军雌的精神海与普通暴动期军雌不同,他们的精神海更紊乱,精神流如同暴风雨到来前波涛翻飞的海洋,恐怖而又危险。
  塞缪尔第一次梳理如此紊乱的精神海,因此不敢轻举妄动。他先凝神小心翼翼释放出精神丝,去接触翻飞的精神流。
  可奇异的是,军雌的精神流竟然丝毫不排斥他的精神丝,甚至在感觉到精神丝靠近时,集体安静了一瞬。当精神丝触碰到乱扭的精神流时,它们很快扭捏的躺平任梳。
  在精神流诡异的配合下,塞缪尔很快将暴乱的精神流一缕缕理顺梳通。
  随着精神梳理渐渐深入,军雌身上的虫化渐渐褪去,并慢慢恢复了普通虫形。
  整个过程,塞缪尔用了将近50分钟。梳理好一虫,塞缪尔多少有点信心,他缓了口气,忍着眩晕,走向另一只虫。
  将近35分钟后,塞缪尔从病房内出来,他的身后,原本虫化的军雌已经恢复如初并安静下来,陷入了沉睡中。
  目睹了整个过程,雷伊既兴奋又焦急,当塞缪尔走出病房门的瞬间,他便走了上去,搀扶住了他。
  “阁下,您要不要坐下休息会?”雷伊有些担忧。
  在奥森梳理刚开始时,雷伊就发现塞缪尔状态不太对,他不敢进去打扰,就一直忍到此时才敢靠近。
  “没事,你先扶我回车上。”塞缪尔道。
  闻言雷伊不敢耽搁,连忙搀着塞缪尔往楼梯口走,但刚踏下台阶,塞缪尔便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透过头顶的灯光,雷伊看到塞缪尔额角已经隐隐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似乎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阁下,得罪了。”
  雷伊怕再拖下去塞缪尔情况更加严重,于是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快步往楼下赶。
  当雷伊一路小跑到悬浮车旁将塞缪尔放到后座上时,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阁下!您醒醒!”
  “阁下!阁下!”
  悠长而急促的呼喊,忽远忽近的在耳边响起。塞缪尔努力地、缓缓地睁开眼。伊德里斯焦急担忧的紫眸慢慢变得清晰可见。
  塞缪尔迷茫地眨了眨眼,真的很奇怪,明明他刚刚昏迷就被叫醒了,却好像跟眼前的虫分开了很久很久。
  久到,只是看到伊德里斯,他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了。
  “伊德里斯。”塞缪尔呆呆地指着心口,“这里好奇怪。”
  “好像坏掉了。”
  伊德里斯神色瞬间变得紧张,下一秒塞缪尔被打横抱起,甚至没有来得及说下句话。
  塞缪尔:?
  哥哥我有脚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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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除夕吖!祝饱饱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节节高升,逢考必过!所有喜欢的作者都开新文!本本金榜!!江江携熙熙和伊德里斯给大家拜年啦!!
  PS:新章节饱饱们记得留言哦!表情文字都可以!今晚除夕给饱饱们发红包!谢谢饱饱们在过去一段时间的陪伴!当是感谢也是除旧迎新的压岁红包啦!(不要在意说法,就当有个好彩头吧~)[红心][红心]
  pps:写精神梳理那段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比喻。紊乱的精神海就像吃不到猫薄荷闹脾气的猫咪,雄虫的精神梳理就是猫薄荷,有了猫薄荷猫猫就躺平任摸了。[害羞]
 
 
第49章 雌君雌侍
  才刚刚离开医院不到三个小时, 塞缪尔再次回到了病房。
  病房内,虫影幢幢。
  医虫、护士虫、布兰、雄保会成员将病床围成了一个圈。塞缪尔被虫墙圈在其中,完全看不到被挤到角落的伊德里斯。
  塞缪尔想伸头找虫, 刚探出身体,就被护士虫按了回来, 反复三次后,他难得小发雷霆了一下。
  “我很好, 没有不舒服, 不要做检查!你们都出去!”
  “阁下您不能讳疾忌医,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结束!”见雄虫发怒, 布兰赶紧陪笑安抚。
  这可是虫族刚刚晋升为S级的宝贝虫!可得看顾仔细了!
  “我没有病!”跟布兰说不清楚,塞缪尔干脆把脸一沉,沉着声音对着医虫道, “你们听不懂吗?”
  “听懂了听懂了!我马上收拾好东西离开。”恰好医虫检查完最后一项,于是顺势收了仪器。
  离开病房前,医虫冲布兰隐晦的摇摇头。知道塞缪尔没事, 布兰松了口气,忙不迭摆手让其他医护虫赶紧离开。
  有了空隙,塞缪尔终于精准锁定了伊德里斯。
  “哥哥。”
  塞缪尔委屈地朝伊德里斯伸出手。本来他是打算跟伊德里斯独处的, 结果独处变成了群虫围绕,还被按在床上一通检查, 简直憋屈死了。
  知道雄虫心情正不好, 伊德里斯顾不得有其他虫在, 赶忙快步上前将塞缪尔搂进怀里温声安慰。
  不安慰还好,知道伊德里斯心疼他,塞缪尔更收不住了, 埋在伊德里斯腰上娇气地小声抱怨。
  伊德里斯也不反驳,只是连连赔不是,边轻抚塞缪尔的背,边低声哄。布兰等一众雄保会虫站在旁边,莫名觉得自己脑门发亮。
  抱着伊德里斯回缓好心情,塞缪尔才坐正。他将站着的虫拉到床边坐下,自己靠进对方怀里,对着布兰问道:“布兰先生,我已经醒了,雷伊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作为伊德里斯的副将兼助手,雷伊基本与伊德里斯形影不离。结果今天直到昏迷被抱走也没有看到虫,塞缪尔便猜测他昏迷后东窗事发,雷伊被带走了。
  雷伊是为了帮他才被囚,塞缪尔不可能弃他于不顾,只是不知道他昏迷这段时间,雷伊情况怎样。
  “这个雄保会可不清楚。”布兰没有卖关子,甚至爽快地附赠了条消息,“今天上午雷伊已经被移交军事法庭了。”
  “军事法庭?”塞缪尔哑然,他回头,伊德里斯与他对视一眼,随即垂眼顺手帮塞缪尔理了理衣服。
  塞缪尔顿时明白了事情似乎没他想得那么容易解决,他转而问道:“哦,那军事法庭那边怎么说?怎么样雷伊才能被放出来?”
  布兰并没有立刻开口,反而示意其他雄保会虫去门外等他。
  等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三只虫,布兰才道:“雷伊是在您分化等级报告出来后才被提走的,所以他能不能被放出来,全看阁下。”
  说完,布兰又意味深长看了眼伊德里斯,“我想,伊德里斯少将应该懂我的意思,阁下不明白可以问少将。”
  被突然点名,伊德里斯整理衣服的手一顿,他抬眼冷冷扫向布兰。
  接收到警告,布兰却毫不在意,不紧不慢转身离开了房间,甚至还贴心地为两只虫关上了门。
  而塞缪尔则被布兰的话搞的满头雾水。
  看我?
  他自然想把雷伊救出来,可军事法庭也不可能听他的,说放虫就放虫吧!
  塞缪尔总觉得布兰话里有话,可他左想右想,还是想不明白布兰究竟要表达什么。
  “哥哥,布兰为什么说雷伊能不能放出来全看我?”塞缪尔认真思考了一番,分析道,“去医院救虫化军雌是我的主意,雷伊只是协助我。”
  “是不是只要我向军事法庭提出申请,说明整件事的主谋是我,就能让雷伊获释?”
  “还是说,我直接以雄虫的身份出面担保就可以了?”
  “哥哥、哥哥?”
  塞缪尔一连见了几声,都无虫回应。他侧身推了推雌虫的手臂,伊德里斯才从沉思中回过神。
  伊德里斯没有立刻回答塞缪尔的问题,而是从床边起身,提起不远处的椅子,正对着塞缪尔坐下。
  “其实没有这么麻烦”。伊德里斯平视着眼前已经明显趋向成年、比之前更俊美的雄虫,言不由衷道,“布兰的意思是让阁下把雷伊收做雌侍。”
  “这跟救虫有什么关系?”
  见塞缪尔依旧不明白,伊德里斯进一步解释道:“只要雷伊成为阁下的雌侍,那就是属于阁下的东西。雄保会和军事法庭不能干涉雄虫处置自己名下的物品,当然也包括雌侍。”
  塞缪尔这下听明白了,他立刻反驳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伊德里斯直视着塞缪尔,故意反问道,“雷伊作为军雌,军功赫赫,做S级阁下的雌侍绰绰有余。”
  “哥哥!跟这个没有关系!”塞缪尔有些抓狂,他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布兰出的是这个馊主意,关键哥哥好像还觉得可行,“哥哥,重要的是雷伊的意愿! ”
  “成为S级雄虫的雌侍,是许多军雌梦寐以求的事,雷伊绝对不会拒绝。”伊德里斯回道。
  “雷伊不会拒绝,那我呢?哥哥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屡次被反驳,塞缪尔心底涌出一股没来由的委屈,“还是在哥哥心里,雷伊比我重要,所以只要可以解救雷伊,我喜不喜欢,难不难受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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