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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明朗刚要抬头,就被捏住了下巴。
下巴被傅云川用力抬起,下一刻,一道温热的触感如撞击般砸到了他的唇上。
江明朗震惊地张开眼,入目就是傅云川陡然放大的五官。
嘴唇猝不及防被对方的牙齿咬破,江明朗吃痛张嘴,那湿润的,携带着浓郁酒气的舌头就侵略般进入了他的嘴里。
“从现在开始,你的游戏结束了。”
他听见傅云川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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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阿拉斯加19
傅云川的吻势猛烈且汹涌,江明朗被逼的无处可逃。
他想问傅云川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了交缠的唇齿之上。
他逐渐沉迷其中,深棕色的瞳孔逐渐涣散,他慢慢闭上眼,抬头学着傅云川的动作,迎合他的吻。
雄性阿拉斯加血脉里占领性被唤醒,他粗重地呼吸着,想要掌握绝对的主动权,却屡屡被傅云川反压,于是他从胸腔深处发出了一声猎食前的低吼,下一刻,猛地扑上前,两人顺势翻滚着倒在了地上。
兵荒马乱间,江明朗原本凶猛的吼声一下子就转成了犬类撒娇似的哼叫,
“嗷呜”
这时,傅云川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江明朗的眼睛,轻笑了一声,道:“你是狗吗?”
【反派黑化值下降,目前黑化值:80】
江明朗表情怔怔地看着上方的傅云川。
傅云川的唇色因为吻他而变得鲜红,嘴角被笑意牵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此时的笑和傅云川以前每一次强扯出来的笑都不一样,因为他在傅云川那双深邃的黑眸中看到了缱绻的温柔。
脑子嗡嗡作响,江明朗傻兮兮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是狗啊。
傅云川静静地看着他,两人鼻息暧昧地交缠着。
然后傅云川慢慢低下头,再一次贴上了他的唇,轻轻地,像是在哄人,“很好,我喜欢狗。”
蹭的一下,江明朗的耳根子红透了。
他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些什么,但身上的傅云川突然头一歪,倒在了自己身上。
浓郁的酒气萦绕在两人之间,江明朗叫了傅云川半天没得到回应,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人类的醉酒。
他平静了一会儿心情,然后站起来把傅云川扛到自己肩头,哼哧哼哧地一路把他架回了房间。
第二天傍晚,傅云川才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眼,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浑身的酒气令他心烦意乱,房外是助理心急火燎地敲门声。
他起身,看了眼在床上躺的歪七扭八的江明朗,然后下床开门。
“傅总,商会马上就开始,你...”
“啪”的一声,门又被傅云川当面关上。
江明朗自然被这动静惊醒了,他揉着眼睛,看着傅云川进浴室洗漱。
慢慢的,昨晚的情景如流水般灌入他的脑海里。
江明朗:“!”
在助理的安排下,江明朗以保镖的身份跟着傅云川进入了商会现场。
“傅总,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助理低声对傅云川道。
江明朗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另外的事。
会议现场保镖不得进入,所以他只能等在场外。
无数家新闻媒体进进出出,一晃眼就是三个小时。
会议结束后,媒体被悉数请出,里面陆陆续续出来了好几个参会人员,他们谈笑风生,每个人都很愉快。
很快他就看见傅云川被人群簇拥着走出来。
傅云川走到门外,向四周巡视,最后找到了自己,并朝这边走来。
与此同时,江明朗看见傅言脸色难看地跟着傅云川身后。
傅云川刚在江明朗面前站定,就听见傅言在身后呼唤。
“傅先生,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傅言火急火燎道。
傅云川转过身,抬起眼皮掠了他一眼,道,“嗯?我记得傅氏这次不也带了项目过来,怎么,不去找合作商来找我?”
傅言闻言脸色更难看了,“您何必打趣我,明明您最清楚,为什么今天的商会没有人愿意跟傅氏合作。”
“是吗,为什么?”傅云川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
“傅氏看上的合作商,都参与了云川集团今天带来的项目,”傅言打开天窗说亮话,“而这个项目,条条都是针对傅氏的核心产业,傅先生,您这是想把傅家全盘瓦解吗。”
“优胜劣汰罢了。”傅云川用着调笑的语气,眼底却是无情的冷意。
傅言的脸色涌现出不解,他着急道:“为什么要针对傅家?您知道您做的事会对爸妈造成多大的伤害吗,现在爸爸身体不好,妈妈也郁郁寡欢...”
“关我什么事?”傅云川语调骤然变得冰冷,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回去告诉他们,想想怎么能保住你们一家荣华富贵。”
傅言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煞白。
傅云川无情地转过身,带着江明朗走远了。
江明朗默默地跟着傅云川身后,安静的氛围让他如坐针毡。
一切都是因为傅云川昨晚对他做的事情,只要稍一不注意,他就控制不住地回想傅云川的吻,然后身体就燥。热起来。
不过似乎只有他在纠结这件事,傅云川跟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你怎么了。”傅云川问他。
江明朗摇头,让自己别再想下去,“没什么。”
“今天在场的,哪个是让你来的人。”傅云川想到什么,突然顿足,转身看他,“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啊?”江明朗疑惑地抬起头。
不料傅云川伸手拽住他的领带,猛地往前一拽,两人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他听见傅云川对他说:“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不是你带我来的吗。”江明朗仍未听懂傅云川的话。
“很好。”傅云川放开他,脸上除了烦躁外,还有一丝谁都未曾察觉的失望。
江明朗看着傅云川转身离开,只觉得莫名其妙。
按理来说今天晚上他们就要回a市了,所以助理提前回了酒店安排行程,他和傅云川坐商会安排好的车回去。
临上车前突然有人叫住了傅云川
“傅总,”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笑着走来,寒暄道,“怎么这就走了啊,在c市多玩几天,刚好我在前面那座山顶有个人工滑雪场,有时间明天请你去玩玩啊。”
滑雪场——
江明朗耳朵蹭的一下立起来了,他不作声的看向傅云川,耳尖晃了晃。
傅云川的目光不经意地锁定在江明朗放光的眼神里,“听上去不错——”
假装没看见江明朗眼底的期盼,他道,“公司还有事需要我回去,王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下次来c市一定。”
中年男人笑着摆摆手,道别后离开了。
希望落了空,江明朗很努力地没有把失望写在脸上,一路上都安静的不行。
回到房间后,他直接一头扎进了卧室。
“傅先生,飞机是明早九点的,明天下午三点有场会要开。”助理已经安排好了行程,他向傅云川报告。
傅云川松掉领带,“推了,我后天再回去。”
“什么?”助理耳聋。
耳尖的江明朗在卧室也听到了这段对话,他探出头正想听为什么的时候,傅云川突然推门而入。
江明朗尴尬地和傅云川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率先撤回了视线,看着傅云川一边脱衣服一边去拿浴袍。
“傅先生,我们明天不回家吗,”江明朗心里藏不住事,亦步亦趋地跟在傅云川身后,问他,“不回去的话,你要去哪里啊。”
前面的傅云川突然停下来,转过身问他,“你想去哪里?”
江明朗没想到傅云川竟然会问他,从小在汪汪学院受到的教育让他从来都不好意思主动讨要什么,但最终对雪地的憧憬让他下定了决心。
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他底气不足的说道:“网上说,这里的一个滑雪场很好玩。”
傅云川静静地看着江明朗用拙劣的演技推销滑雪场,然后道:“那就去那里吧。”
江明朗瞬间激动地跳了起来,他高兴地抱住傅云川,“太好了!”
此刻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愿望被满足的快乐。
傅云川垂眸看着江明朗后脑勺短硬的发茬,眼底闪过一瞬笑意。
虽为雪中贵族阿拉斯加一脉,但江明朗自出生起从未见过雪,一想到明天就要去滑雪,他就兴奋的睡不着。
自以为和傅云川之间的隔阂也被他抛之脑后。
就连晚上躺在床上还在不停地刷手机,看关于滑雪的动作技巧。
傅云川抽走他的手机往桌上一扔,强制他闭眼睡觉。
于是在傅云川的逼迫下,他终于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在助理的贴心安排下出发了。
助理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开车送两人上山,并敬业地通知傅云川:“傅总,已经包好场了。”
车上江明朗宛如一个即将出游的五岁聒噪小孩,一直吧啦着问个不停
江明朗:“傅先生,你见过雪吗?”
傅云川:“见过。”
江明朗:“你知道滑雪怎么玩吗?”
傅云川:“知道。”
江明朗:“那你好厉害啊,我们那从来都没下过雪,但是他们都说我祖上生活在雪原上。”
傅云川:“你们家不是在山里的?”
江明朗:“。。。”
...
这座山是c市海拔最高的山,越往上爬,气温越低。山顶的滑雪场建的很大,当江明朗和傅云川换上滑雪服进场时,白茫茫的雪地里只有他们和助理,以及雪场教练和工作人员。
虽是人造雪,场面对于江明朗而言也是令人振奋的。
“你先跟着他们学。”傅云川伸手拉住蠢蠢欲动的江明朗的后衣领,示意他不要乱跑。
江明朗点点头,按照教练的指示整理好装备。
“看着他。”傅云川看了眼助理,命令道。
“那你去哪里啊?”江明朗闻声,转过头来问他。
傅云川提着单板,走向了缆车的方向。
“坡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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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阿拉斯加20
缆车的钢丝绳咯吱作响,傅云川落于地面,来到整个雪坡的最高处。
站在这里,他的视线被无穷无尽的白色全部侵占,延绵的雪道一望无际,遥远的坡底,几个黑点缓慢的移动着。
世界静的只剩下缆车的运行声还有他的呼吸声。
做完热身后,他抬手戴上了雪镜。
滑雪板半悬在坡顶之上,他屈膝,前脚压下板头,顿时重力侵袭,整个人高速下落。
呼啸的风夹杂着冰茬迎面刮着他的脸,这一刻的他宛若沉入深水之下,再也感知不到外界的所有。
和每一次失感一样,他再一次陷入了那无序的,挥之不去的记忆碎片中——
眼前出现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小男孩,他哭着跑去抱住衣着华贵的少妇。
“妈,傅云川他把我牙齿打碎了!”他尖锐的哭嚎,指着自己,“我要把他关起来,关起来。”
下一秒,他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时间顿时被无限的拉长,他砸门,怒吼,最后瘫倒在角落,因身体失水而陷入幻觉...
场景再次转换,这次他因为打架斗殴鼻青脸肿地回到傅明家中,却在进门前被一只脏兮兮的小狗扒拉住了脚踝,小狗嗷嗷叫着,尾巴摇的像是飞机螺旋桨。
场景不断切换,有他拿火腿肠喂狗的;有傅明嘲笑他只有狗搭理他的;也有他鼓足勇气,在小狗的期待之下伸手触摸狗头,握住小狗爪子的;还有他转身离开,小狗因为追他而被车轮碾压而过的...
雪道蜿蜒而上,傅云川一个空翻重重的落于新的雪坡。
这次,场景变成了傅家的阁楼。
他坐在地上,烦躁地抽着烟,不远处是傅家夫妇二人就是否应该接他回来而引起的争执声。这时,一个干净秀气的少年走到了他的面前,牵起他的手,说哥哥带你去玩。
雪坡再此更替,滑雪板在雪面上留下深刻的曲线。
“云川,你救救我。”画面里的少年满脸鲜血,一脸惊恐地握住他的手,浑身颤抖。
死气沉沉的监狱里,自己带着镣铐穿梭在电网之间。
一次又一次地打架,一次又一次地看见禁闭室的绿灯。
鲜血淋漓的毛发、辨不出形状的肉泥、照片里,瘦如枯骨的少年、临死前,一双骇人凸出的眼球...
无数的画面在白茫茫的视线里交替出现,傅云川的呼吸开始紊乱。
他仍然高速下滑着,身体却即将失去控制。
呼的,一声口哨闯入了他的耳膜之中。
在一众教练的起哄声中,间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青年男声高调地高吼着,“傅先生,你好厉害!”
傅云川猛然回神,只见视野中,江明朗正站在坡尾处朝自己挥舞着手臂,他深棕色的皮肤在雪白的雪地里格外显眼。
江明朗的身影从黄豆大小变得清晰可见,而他只剩下最后的缓坡。
他弯腰摸地,在明显放缓的速度下刻滑而下,最终匀速静止在江明朗面前。
“原来你这么厉害,你一定经常玩吧。”江明朗跑上前,发自内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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