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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什司

时间:2026-03-12 19:40:01  作者:什司
  他慌忙地站起来,想立即离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是你,刚刚就觉得你鬼鬼祟祟,你在这里做什么,想偷东西?”
  来人正是刚刚跟江明朗擦身而过的保镖,那保镖站在门外,将他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遍。
  江明朗赶紧摇头。
  确定江明朗手里没有东西,身上也确实是保镖制服后,那保镖才像是稍微打消了点疑虑的样子
  “你知道傅先生是怎么处理上一个手脚不干净的……”
  保镖比了个恐吓的手势,话还没说完,耳朵里的耳麦就响了起来,他扶着耳朵,对着那边回复,“好的,来了。”
  “你,”保镖放下手,抬头看了一眼一脑子浆糊的江明朗,道:“傅先生现在在顶楼泳池,你跟我去替下班。”
  “啊?我?”
  江明朗还沉浸在做坏事被抓包的紧张情绪里,嘴比脑子快一步,脱口而出就道。
  “你什么?”
  保镖刚要走,闻声转头,狐疑地皱起了眉。
  江明朗反应过来,连忙快步朝门外跟去,“没什么,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仓库,江明朗闷头走着,拼命想办法。
  奈何他一放慢脚步,前面的保镖就转头催促他,根本就没有半路逃跑的可能。
  【我说什么,到时候要是被反派发现你,我看你是真完蛋了】系统在耳边说着风凉话。
  “你别吓唬我了,这些保镖都穿成一个样,大家都还戴着墨镜,他怎么会发现?”江明朗一边反驳,一边给自己下了定心丸。
  江明朗跟着保镖坐上了升往顶楼的电梯
  “狗没找到,他心情很不好。”保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焦虑,“不仅如此,真是活见鬼了,我们把巷子里的监控翻了个遍都没找到昨天那小子,除了那条狗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江明朗一边听一边心虚地看向了另一边,“是啊。”
  眼看着电梯到达顶楼,保镖又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只能希望他自己交代了,不如我们又要遭殃。”
  江明朗没听懂,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保镖没有再多言,而是带头出了电梯。
  出了电梯,保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谨慎小心地快步走着,对面偶尔出现几个保镖,隔着墨镜,江明朗也能感觉到无数道警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门被门外的佣人打开,潮湿的水汽瞬间扑入了江明朗整个鼻腔,他抬起眼皮,入目是满眼的深灰。
  头顶、四周,脚下,全是死气沉沉的深灰色,但光打得很亮。
  泳池中间有一道白的晃眼的背影。
  灯光浮动在水面上,水波晃动,在男人宽阔后肩上跳跃。
  他的肤色很白,是一种病态的白,与他如墨般漆黑的湿发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反差。
  似乎是听到了声响,傅云川微微侧过了头,下颌扬起,神色不明地说了声“还不出去?”
  很快,角落的几个保镖都安静地退了出去。
  江明朗看了眼仅剩的自己,正要跟着他们屁股后面出去,却被关上的门迎面砸下。
  他暗道不好,眼角余光就瞥见傅云川一头闷进了水中。
  空荡的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水波停止了晃动,就像是一池死水。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意识到傅云川正在做什么,江明朗身体快过脑子,连忙跑了过去
  “喂,你——”
  江明朗蹲在池边,叫了半天没得到回应,正要下水,傅云川就冷不丁地冒出了水面。
  四目相对,江明朗的瞳孔里映出了傅云川放大的五官。
  “你、你在做什么。”
  江明朗怔愣地看着傅云川,失声道。
  傅云川没有回答他,而是抹了把脸,一手撑在池边,利落起身,抄过江明朗身后木架上的浴袍穿上。
  江明朗愣愣地保持着原本的动作,眼看着傅云川形状完美的背肌在近在咫尺的距离耸动着,最后被黑色浴袍笼盖。
  “你刚刚是想自…”杀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傅云川甩过来的目光堵住了嘴。
  只见傅云川拿起一旁的黑色皮手套,一边盯着自己,一边不疾不徐地戴好手套。
  “你的胆子很大,从我手里逃走还光明正大地住进我的家,你是第一个。”
  他刻意放缓了口吻,语气诡异。
  这个时候,江明朗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鲨狗电影,傅云川此刻像极了屠夫在宰狗前的样子。
  危机警报响起,江明朗全身警觉,谨慎地后退了几步。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强劲的力将他推下了水面。
  霎时,刺骨的冰凉涌入全身,水花飞溅,扑通一声,又有一人跃入了水底。
  脖颈被紧锢,提着冲出了水面。
  氧气回流的时候,江明朗的后背重重地抵在了池壁上。
  暴力激发了犬类的血性。
  愤怒侵袭了江明朗的理智,阿拉斯加的忍耐极限达到极点,从胸腔里发出警告的闷吼。
  他猛地朝对面攻去,野蛮狂野的力度足矣让从前跟他打架的中小型犬毫无反击之力。
  然而傅云川出手又快又准,野蛮的攻击在他面前几招就被化解,江明朗被箍住双手压在水池边。
  “江明朗,”傅云川沉沉地说道,“告诉我,那天是谁告诉你我在那的,嗯?”
  隔着墨镜,江明朗看到了傅云川瞳孔里瘆人的戾气。
  江明朗一边挣扎一边低吼,“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是去救你的。”
  呼吸再次被扼住,墨镜被人粗暴地摘去,光线涌入眼眸,傅云川漆黑的瞳孔变得更加阴鸷。
  忽的,江明朗感觉到脸颊被人隔着手套掐住,就像那天晚上被傅云川握住他的嘴筒子一样,掐着左右晃动。
  “你的眼睛,”
  傅云川顿时语气一转,在确定了什么后,他的眉头颇有兴味地抬了抬。
  随即,他松开了江明朗的脖子。
  “你的眼睛,跟那只狗一样。”
  傅云川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扫视着他。
  江明朗湿透的衣服下肌肉充血紧绷着。
  “它很蠢,但有点可爱,可惜跑了。”
  他抬起江明朗的右臂,那里同样扎着绷带,而绷带已经浸出了血渍。
  江明朗抬头护住自己后脑的一幕再次闪现在眼前。
  一道莫名的情绪从眼底一闪而过。
  “不过跑了也好。”
  他松开了江明朗的右臂。
  “你该不会真是那只狗吧?”傅云川说完便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好不怪异。
  不等江明朗回答,他就一把抓住江明朗完好的左手臂,把人拉出了水池。
  “出来。”
  他看了江明朗一眼,朝门口走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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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阿拉斯加07
  露台上,傅云川披着一身浴袍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雪茄,胸前领口大敞着,露出一道隐隐约约的胸肌沟壑。
  “江明朗,19岁,三天前来到a市,此前一直和外公生活在c市县城,因为队里获得了全国篮球联赛冠军被a大以体育特长生录取,所以来到了a市,”
  傅云川打量着眼前浑身湿透的江明朗,缓缓道。
  他伸手拿过身边保镖手里的毛巾,往江明朗身上扔去。
  “至于你为什么要提前一周来a市,还来了我的庄园里,恐怕和你的妈妈,王春丽、王姨脱不了关系。”
  傅云川话音刚落,江母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她是被保镖带上来的。
  江明朗原本拿着毛巾擦着头,一看到江母,就自责地低下了头,用浴巾挡住了自己的脸。
  “这...”江母见到眼前的情形,先是一愣,而后立刻明白自己已经被傅云川发现了。
  “傅先生,对不起,全都是我为了省钱,抱有侥幸心理才偷偷让明朗住进来,”江母连忙低头请罪,着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怪罪他!”
  傅云川静静地看着江母,继续对江明朗说道,“我没有查到你和任何一方有联系,所以你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半月酒庄,你如果告诉我,我就不追究。”
  听到这里,江母才如梦初醒,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江明朗。
  江明朗哪里回答的上来,他支支吾吾地,既不敢看江母,又不敢看傅云川,放旁人眼里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傅先生,明朗不可能想害你的,你别看他这样,我的儿子我清楚,他从小就单纯,傻乎乎地容易被骗,他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江母见状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请您看在我从小就照顾您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
  江母说着就要往下跪,却被傅云川一声怒喝给止住了动作
  “行了”傅云川面色阴沉,直直地盯着江母。
  良久,他才道:“我没怪您。”
  江母闻言呆滞了好几秒,才连忙点头,擦着眼泪道:“谢谢傅先生,我现在就带明朗走,我保证明朗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说完,江母就走到江明朗面前,想要拉他走。
  “不用走了。”
  傅云川像是刚吸了一口烟,低沉沙哑的嗓音随着飘散的烟雾传了过来,他说,
  “他留在这。”
  在江明朗疑惑地看向他时,他又说道,“找个医生,给他看看手。”
  …
  江明朗的单人宿舍内,
  江母低头举着江明朗受伤的右臂,满眼的心疼都满的快要溢出来。
  江明朗刚洗完一个热水澡,毛巾盖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眼皮耷拉着,明明好大一只,此时却像个柔弱无助的幼犬,就差钻进主人怀里嗷呜嗷呜了。
  伤口浸了水,好在傅云川的洗澡水够干净,一点也没有发炎加重的趋势,医生很快就处理好了。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被他发现的。”江明朗小心翼翼地道歉。
  举着的手在半空中停滞,接着江母的另一只手就抬起放在了江明朗头上,安抚道:“没事,妈妈不怪你。”
  手臂再次被细心地包扎好,江母放开他,用一种严肃的口吻道:“告诉妈妈,你和傅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着江母那双盛着倦意和沧桑的眼睛,江明朗几乎要全盘托出。
  小狗就是这样奇怪,只要人类表现出对他的爱意,他就愿意毫无戒备地翻出肚皮。
  但系统的警告让江明朗闭嘴。
  他隐去系统的存在,只告诉江母他碰巧在酒庄撞见了傅云川。
  显然,这样的说法是拙劣的。
  “小朗,”江母正色道,“我可以不追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但你要知道,你的行为非常可疑,如果不是妈妈,以傅云、傅先生的性格,绝不会就这样揭过去。”
  谎言被戳破,江明朗垂眸,“他很可怕吗?”
  “是。”江母几乎脱口而出,但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叹了口气,改口道,“也不是。”
  见江明朗像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似的,抬起头直直地看着自己,眼里满是好奇,江母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把沉闷在心中多年的往事说了出来。
  “傅先生,他从小的性格就和普通孩子不太一样...”
  那时,江母还在傅家本家当佣人,傅家氛围很好,家主待人和善,傅家少爷天真烂漫,夫妻二人更是宠孩子宠的不行,几乎每天家里都是欢声笑语。
  直到江母工作一年后,傅家把寄养在亲戚家的小少爷接了回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江母才知道原来傅家一直都有两个孩子,还是同父同母的双胞胎,不知道什么原因傅云川一直寄养在亲戚家里。
  然而,说是双胞胎,兄弟二人性格确实迥然不同,哥哥阳光可爱,弟弟却是阴郁孤僻。
  每天家里都会有两种声音,一种是夫妻二人对哥哥在学校优异表现的赞扬,一种是二人对弟弟又在学校打架的怒骂。
  傅云川要么成绩不及格,要么十天半个月打一此架,没有哪一天身上没有伤,一天到晚阴沉着脸浑身戾气。
  江母本不会跟傅云川有别的交集,直到有一次傅云川因为在校斗殴被傅父关禁闭,命令所有人不准给他送饭,江母因为想起了自己乡下的儿子,于心不忍,在一次夜里偷偷端了一盘饭菜送过去,撞见了傅云川抱着腿蜷缩在门边哭的样子。
  她也因此发现了傅云川恐惧黑暗禁闭的秘密。
  江母把秘密藏在了心底,渐渐养成了每当傅云川被禁闭就给他偷偷送饭的习惯。
  一切的变故发生在兄弟俩满十八岁那年,傅云川由于失手杀了人,被送进了监狱。
  由于他是防卫过当杀人,法院只判了他五年。
  但从那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哥哥不知什么原因患上了重病,因为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最终在五年后,也就是傅云川出狱那年去世了。
  傅云川出狱后并没有回傅家,傅家也没有去找他,而是在一年后,接回来一个和哥哥长得十分相似的孩子。
  后来江母因为不够年轻被辞,大概过了半年,傅云川找到她,给她开了极高的薪水,让她来这里工作。
  “傅云川他真的杀了人吗,什么是防卫过当?”
  听到这,江明朗不自觉扬声问道。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是我们需要知道的,你只需要记住,他很危险,离他越远越好。”想起傅云川临走时的话,江母担忧地看了江明朗一眼。
  傅云川说的留下来,就是不能走。
  “可是,我感觉他对妈妈挺好的。”江明朗觉得傅云川有点像学院里那只独来独往的藏獒,它凶残可怕,却会对帮过它的狗展露些许温柔。
  “不管他对我怎么样,妈妈都不想你面临危险。”江母义正严辞道,“所以,刚才离开时他把你叫去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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