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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什司

时间:2026-03-12 19:40:01  作者:什司
  此刻,他的心终于死了。
  原来少年带给他所有的温情,真的都是假的。
  “沈墨白,我以为,你虽谎话连篇,但多少有几分真心,原来,是我自作多情。”顾承明瘦削的下巴紧绷着,泻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若可以,我更愿你不曾来到我的身边。”
  与其点燃他的期冀再狠狠抹灭,不如就让他麻木地了结此生。
  “我曾想过,待我了结仇恨,便与你隐入烟火,白头偕老,”顾承明咬牙说着,声线有些颤抖,
  “也是,我手上沾了太多血,又怎配得上寻常人的生活。”
  顾承明的每一句话都化作了无形的重锤,砸的沈墨白心口阵阵发涩。
  “这十余年来,我因背负血海深仇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沈墨白,无论如何,这些时日因为你,我尚能感知到我还是个人、除了仇恨,还能有其余情思之人,因此,我在此谢过你。”
  顾承明深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眼神回归了死寂。
  他转过身,冷声道
  “宇文一族的冤屈,我虽死必清。”
  “顾承明,”沈墨白低声怒吼,“你不许走!”
  见顾承明无动于衷,沈墨白飞身向前,伸手欲拦,却被顾承明一掌击过,转眼间,两人在狭小的洞穴中动起手来。
  顾承明显然是动了真格,倘若沈墨白再长十岁尚能与之一战,然现在却只能被顾承明压制于岩壁之上。
  沈墨白双眼怒瞪,对着顾承明哑声吼道:“顾承明,你怎知我对你没动真心!”
  见顾承明身形微顿,沈墨白伸手扣住顾承明的后颈,愤然噙住了顾承明的薄唇。
  舌尖化作刀剑,在两人唇齿交缠间争斗起来。
  “你说我对你没真心,那么你呢,”沈墨白用力撕咬着顾承明的唇瓣,狠声道,“你爱的是我吗?”
  “如你所见,我心机深沉,善于伪装,自私狡诈...”沈墨白被顾承明再次推至岩壁之上,发出一声闷哼,“你爱的是那个纯真热忱,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假象,顾承明,你爱的都不是我,又何必将自己说得如此深情!”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洞穴因顾承明震怒的一掌而颤抖
  “沈、墨、白”顾承明几乎是一字一字从胸腔里逼出来,他掐住沈墨白的双颊,怒道,
  “你听好了,令我动心的你,是你这个装着满肚子坏水却假装自己单纯无辜的坏狗,你虽狡诈却也可爱,你真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骗得过我?”
  沈墨白听完这段话,突然焉巴了,看着顾承明铁青的面容,一时间竟乖的不像话。
  狭小的洞穴里,回响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顾承明,你说的是真的吗。”沈墨白小声问道,他突然有些没底气,指了指自己,“你喜欢,我?”
  不应该啊,怎么会有人类喜欢服从性这么差的小狗呢。
  砰砰砰,他的心跳突然剧烈的加速。
  他用力压下顾承明的后脑,猛烈地吻了起来。
  “夫君,阿白也喜欢你。”
  他压着嗓子,说出的话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里。
  洞穴外刮着森森寒风,洞穴内却是躁热难耐。
  一层又一层的衣衫褪落在泥土之上。
  “沈墨白——”暴怒的罡风镇散了沈墨白的发髻,一头青丝如瀑而下,洒落在顾承明的指尖。
  “夫君...”沈墨白委屈巴巴的轻声喊道,宛若撒娇一般,“你不是说了,你喜欢阿白吗?”
  “喜欢我,就给我...”沈墨白喉结滚动着,哑声道。
  ...
  夜风吹动着林间的树枝,啪嗒,啪嗒,一滴又一滴的雨水砸落在枝头,枝头的树叶仿佛妥协般,压弯了叶身。
  不知过了多久,大雨泼盆而下,掩埋了所有声响。
  ...
  深夜,顾承明独自从洞穴中走了出来。
  哨声响起,暗卫悄然现身。
  “安顿好了?”
  “众兵将于七日后包围京都。”
  暗卫迟疑道,“大人,这些日子您让手下们盯着太子的人,手下有所收获,是关于关于沈墨白的来历,属下...”
  夜风拂动,将树叶吹得哗哗作响。
  见顾承明沉默不语,暗卫斗胆发言,“如此,不如...”
  “休想。”
  顾承明冷面打断。
  “一切照旧。”
  “是!”
  ...
  沈墨白醒来时,正躺在顾承明的外袍之上,而身旁的人早已不见了身影。
  顾承明竟趁他不备,点了他的睡穴。
  他坐起身来,拍了拍额头,却发现拇指上多了一个冰冷的硬物。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竟是顾承明手上那枚玄铁扳指。
  走神片刻后,他穿好衣物,站起身来。
  这时,他看到了石壁上用内力攥刻的文字——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莫要担忧,等吾归来。
  沈墨白静静地看完,抬手抹去了字迹。
  他知道,顾承明不可能放弃他背负的血海深仇,顾承明的过去,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无法释怀。
  既然顾承明已经做了选择,他能做的,就是让顾承明能活下来。
  只是,顾承明这番话,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底牌?
  沈墨白冷静下来后,结合昨日的种种,才发现顾承明的行迹都指向他还有最后的底牌。
  原书中并未提及,他也没空深思。
  亏得他昨夜一时上头,交待个干干净净。
  想到这里,沈墨白摸了摸手里的玄铁扳指,飞出了洞穴,赶往京都。
  ...
  东宫,太子朱乾心情颇好,对着首辅举杯
  “太医果然在顾承明身上验出了生死散,待圣旨下达大理寺,顾承明的谋逆罪便可板上钉钉...”
  首辅定然一笑,“说起来,宇文渊曾经也是殿下幼时的玩伴,殿下还真是绝情。”
  “成大事者,不可拘泥于小情,十年前,不是你教我的。”朱乾表情冷了冷。
  这时,一道黑影匆忙现身。
  “殿下,您之前让我查沈墨白的身世,属下...”
  朱乾拂袖,朗声一笑,“如今顾承明都必死无疑,还查什么沈墨白。”
  黑影面色苍白,“殿下,这事,您不得不听...”
  ...
  “什么?!”朱乾拍桌而起,惊呼出声,“他还活着?”
  随即,他看向首辅,面色阴沉,“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第85章 边牧31
  沈墨白赶回京都不久, 顾承明的罪昭已然被公布在大街小巷。
  京都百姓里一层外一层,将榜文围得水泄不通。
  沈墨白挤进去看,那榜文上写着顾承明是宇文渊的身份已证实, 已关押至大理寺,等最后的判罚, 但具体如何证实,却是找了个恰到好处的理由圆了过去。
  这皇帝, 也实在是够不要脸的。
  沈墨白冷嗤。
  “原来那恶名昭著的奸佞竟是宇文昊的幼子, 当年竟未死在沙场上!”百姓们惊诧不已
  “如此说来, 近日发生的一切岂不是都是此人从中作梗?”
  此话一出, 那前些日子为宇文昊喊冤的一群书生顿时消了气焰。
  “我就说, 那宇文昊当年气焰如此嚣张, 定然心存谋逆之心, 如今反贼之子还捏造是非,欲搅弄我天玺朝政!”
  一中年男子情绪高昂。
  “一派胡言,我问你, 天玺的江山哪一处没有宇文将军的功劳?”一书生气极,反骂道,“他若有反心,为何不在先帝驾崩之时夺位称帝。”
  “这...”中年男子被呛, 哑口无言。
  沈墨白旁听着百姓争论,悄无声息地退出人群。
  他不知顾承明究竟想要做什么,但他明白,如果他不做些什么,顾承明的结局在原剧情世界的推动下,只有思路一条。
  他的直觉告诉他,朱乾和前朝余孽的关系, 是扭转顾承明结局的关键。
  究竟是什么...
  沈墨白正欲回他的茅草屋,却在无意之间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沈怀远夫妇二人狼狈地奔走在街上,嘴里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巡城的官兵何在,我府里有刺客!”
  两人面色恐慌,像是匆忙逃出的模样。
  沈墨白眸色一凝,大步上前拦住了二人。
  “出了何事?”
  二人被突然出现的沈墨白吓了一跳,待看清沈墨白的脸后,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纷纷逃至了沈墨白的身后
  “墨白,快救救爹娘,府里有刺客要杀了我们啊!”
  沈怀远惊慌求救。
  “刺客?”沈墨白眉心紧蹙,意识到什么后,连忙问道,“祖母呢!”
  “娘,娘她已经被...”沈母面色苍白,哆嗦道。
  “祖母她已年迈,你们怎敢将她独自弃于府内!”沈墨白直觉的两眼发花,怒声斥责。
  还不等二人回话,他已然跃身上空,朝着沈府的方向狂奔。
  “祖母!——”沈墨白从沈府的高墙上飞身而下,大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沈府内,躺着几个蒙面刺客,血流了一地。
  “祖母...”沈墨白轻声呢喃。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内传来,“墨白,这里!”
  师父的声音。
  沈墨白顿了顿,立刻奔向**。
  只见那**之中,祖母躺在柳朔的怀中,胸口出已中剑,血流不止。
  “祖母!”沈墨白飞扑而上,跪在了祖母身边。
  柳朔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我本在京都闲晃,偶然间见到那沈怀远惊慌逃窜,意识到沈府出事,连忙赶来,不料晚了一步...”
  沈墨白看着面前即将死去的老太,一瞬间竟觉得心酸眼涩,“祖母,是墨白来晚了...”
  愿身与祖母的十余年记忆,在这瞬间奔涌而出,就好像是他自己经历的往事。
  “墨白,莫哭,”头发花白的老太颤颤巍巍的举起那如树皮般干枯的手,“祖母临死前,咳,还能见到你,已然无憾..”
  老太用尽全力,试图抚摸沈墨白的脸庞,却终究在半路滑落。
  沈墨白心一酸,握住老太的手腕,贴在了自己脸上。
  “你这傻孩子,瞒着祖母偷偷将嫁妆和聘礼藏在我屋里...”老太一边说着,一边牵强的笑了起来,“咳咳、放心,祖母都给你留着的,攒了一辈子的银子,祖母、祖母都留给你..”
  “莫要胡言,我这就带你去找郎中。”沈墨白眼眶一红,说着就要去抱她,却被拦住
  “不...祖母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然活够了,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日。”老太挣扎着摇头,这一动,就已消耗了所剩无几的生气。
  或许是知晓快要走了,老太仿佛狠下心来,握住了沈墨白的手腕。
  “墨白,祖母临死前,有一事要告诉你,”老太用尽最后一口气,“你不是我从路边捡来的弃婴,而是十八年前我回京都探亲,那在宫中接生的总角之交托于我教养的皇室血脉,咳咳、你...你....”
  老太的气数再也支撑不了她将这惊天秘密说完,两眼一翻,倒在了沈墨白怀里,脸上尽是未干的泪痕。
  一旁的柳朔闻言一怔,欲要说些什么,却吞回了肚子里。
  沈墨白几乎还未来得及心惊,悲痛已然席卷而来。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尾流淌而下。
  ...
  将祖母埋葬后,沈墨白跪在墓碑前消化着眼下的复杂信息。
  十八年前,宫内只有一位皇子出世,那就是太子朱乾。
  所以,这竟是一出狸猫换太子的烂俗戏码。
  那那位接生嬷嬷呢,她去了哪里?
  祖母被杀,是不是意味着朱乾已然察觉到了什么,急于杀人灭口?
  杀不了他沈墨白,便只能将所有证据摧毁。
  见沈墨白起身,一直沉默不言的柳朔连忙开口,“去哪?”
  沈墨白头也不回,“五城兵马司。”
  此朝代的首都公\安局,按照时间,那嬷嬷早在十余年前便已出宫,已知进宫的宫女定然出自于京都官吏之家,就算死了,一定会记录在案。
  只可惜他的副指挥使的官职因为剧变迟迟未曾下来,不过他还有别的法子。
  半夜,一道狗影出现在了五城兵马司内,他翻遍整座府衙,终于找到了那嬷嬷的线索。
  原来她早就于十四年前去世,只不过在离宫后,嫁与一书生,还生有一女。
  ...
  几日后,顾承明一案于朝堂上公然受审。
  皇帝拍案定罪,反贼之子宇文渊数罪并罚,处车裂之刑,本因诛九族,然宇文一族竟灭,处以抄家。
  皇帝坐于龙椅之上,冷然俯视着压制于中央的顾承明。
  顾承明高抬下颌,直视龙颜,非但不惧,反而挂着幽诡的笑意。
  众臣心生恶寒,缄口不言。
  而皇帝则悄无声息地握紧了龙椅,怒斥道:“押下去!——咳咳”
  皇帝气血攻心,竟当朝吐出一口黑血。
  一场审判在皇帝吐血后匆忙结束。
  公告一发,全城轰然。
  顾承明将于三日后于城墙下当众处以车裂之刑,届时皇帝太后亲至,以震皇威。
  沈墨白看着眼前的榜文,垂落的掌心紧握成拳。
  顾承明所谓的底牌,就是这个结果?
  “抄家了!顾府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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