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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离婚吗(近代现代)——陈泱泱

时间:2026-03-12 19:44:10  作者:—
  当然,他的信息素不是臭的!
  他可也是高阶A级Omega,医生都说呢,他分化得晚,还能分化成高A已经是难得一见了。
  如果不是因为天生腺体有些毛病,分化成S级也不是没可能。
  石渊川的信息素才是臭的呢。
  “你…你别。”闻叙觉得很痒,他的脖子本来就很怕痒,有时候被衣领碰到都会觉得痒。
  后颈处的阻隔贴边缘瞬时被捏起一角。
  闻叙没忍住腿又软了,只能双手攀在Alpha的脖颈上借力:“我…我拆手环,你…你别动!”
  已然被捏起的阻隔贴这才被放下,腺体依旧在发颤。
  闻叙软绵绵地挂在石渊川身上,一边吐气一边拆腕上的手环。
  手环此刻也还在震,一直在提示Alpha的信息素正在高频波动。
  不过,不用提醒他也能感觉到,石渊川现在很不对劲。
  手环摘下的一瞬,震动消失了,那股石渊川渴求已久的柑橘气息就这么一点点蔓延,甜橙的甘,青柠的酸混合进苦涩的酒里。
  闻叙也觉得很舒服,他能感觉到空气里两股信息素正在融合,发颤的腺体似乎都在喟叹。
  蓦地,他的双腿忽然就离地了。
  准确地说,自己的双腿被石渊川架着,整个人也跟着悬空。
  原本低矮的视野也瞬时变得开阔。
  离地面太远了,闻叙很害怕自己会掉下去,只能用力捏着石渊川的肩,眼前是Alpha那乌黑的头发,发根很。粗。很。硬。
  Alpha的双手隔着裤子,紧紧扣住Omega那双长腿。
  Omega虽然瘦,但大腿摸着并不会骨感,反而肉肉的。
  闻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就被按在了身后的茶水台前。
  依旧是红木原料的茶水台,台面硬邦邦的,还很冰。
  茶水台紧挨着那堵白墙,也很冰像是围着一层他看不见的寒气。
  闻叙几乎是本能地往石渊川身边靠。
  站着的石渊川还是要比他高一点。
  闻叙仰着头,视线里映入Alpha那张英挺的脸和依旧很红的眼。
  这次他没能防得住。
  石渊川捏住他的下巴,唇瓣就这么碾下来。
  闻叙没有推开,他被Alpha那股已经浓得有些呛鼻的信息素搞得脑袋也转不过来了。
  但他还想要信息素,想要很多的信息素。
  于是主动地在Alpha的唇里寻找。
  Omega的舌尖很软,很好吸。
  石渊川紧紧捏着闻叙的下巴,企图将那张又薄又小的唇捏开一点,舌尖便能更方便地进。入。
  深/入。
  占有欲不知在什么时候如此膨胀,快要吞灭所有的理智。
  闻叙觉得脑袋轻飘飘的,嘴巴好像破掉了,有点痛。
  唇腔里早被侵占的一点空余都没有,撑满了,所以唇角处溢出一点湿润。
  肺里的氧气好像也一并被抽走了。
  闻叙勾着Alpha的脖颈,觉得很晕,却舍不得松开。
  也不知道这么亲了多久,闻叙觉得嘴巴里不只有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一点血腥味。
  石渊川大概也尝到了。
  原本恨不得抵进最深处的舌尖终于在此刻缓缓退出来。
  那双被情海翻涌的桃花眼终于退潮些许。
  Omega整张脸像是刚从热酒里被捞出来,很红,眼神也雾蒙蒙的。
  那张被自己吸肿的唇瓣无意识地张着,唇角处溢出一点血丝。
  点点红色刺进石渊川的眼里,沸腾的血液在此刻迅速冷静下来:“破了,痛不痛?”
  闻叙懵懵地眨眼,下意识想用手指去碰有些异感的唇角。
  手腕迅速被Alpha扯住:“别用手碰,我去拿药膏。”
  下一秒,石渊川便准备转身离开。
  闻叙立刻用双腿夹住了Alpha那截精壮的腰,有些生气:“你就把我丢这?”
  噢,把他抱在茶水台上一通乱啃,啃完转身就走。
  什么意思。
  石渊川闻声,先是顿了两秒。
  而后闻叙又腾空了。
  Alpha就这么架着他满屋子走。
  闻叙被他抬着安置在储物柜上。
  闻叙:“……你就不能把我放在沙发上么?”
  石渊川这会儿正在翻医药箱,闻声又要过来把他抱过去。
  闻叙推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土老帽可能是脑子坏了:“……你都把我搬到这了,就在这上呀。”
  “嗯。”石渊川这才收回步子,又去找药。
  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控制力竟这么糟糕,明知道闻叙和猫似的很容易受伤,皮肤又那么软,他还是不受控的把人咬出血了。
  Alpha显得有些忙乱地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轻轻在他的唇角处点着:“疼吗?”
  其实闻叙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只觉得生理盐水有些冰,但他还是故意说着:“咬你一口你不疼?”
  石渊川:“抱歉。”
  闻叙晃着双腿,随口一噎:“拒收。”
  石渊川没再说话,只默默又用棉签在他的唇边上涂上凉凉的乳膏。
  很舒服的膏药。
  “不要吃进去了,睡之前再擦。”石渊川叮嘱着。
  “我又不是傻子,吃进去干什么。”闻叙怕嘴巴张得太大会蹭到唇角的膏药,所以发音比较含糊。
  石渊川低着头开始整理医药箱。
  那只握着药膏的手上烫伤的红印还在,似乎红得更深了。
  闻叙垂眼看着,张唇:“你怎么不给自己的手涂点药。”
  他看到了,医药箱里是有烫伤膏的。
  “没事,一点点。”石渊川这才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这还叫一点点。
  这么大一片。
  闻叙噘着嘴,怕说话的时候吃到膏药:“干嘛,你要我给你涂?”
  石渊川刚刚合上医药箱,闻声抬起眼。
  那双桃花眼比刚刚好点,看着没那么禽兽了,但也没清白到哪里去。
  闻叙对着这双眼,装腔作势地梗起脖子,继续撅唇道:“还真想啊,你给我上药是因为我嘴巴是你弄破的,你的手又不是我烫的。”
  不过这样说话好累,肌肉疼。
  Omega的唇瓣高高撅起,唇珠被吸得肿起,整张唇水盈盈的,脸蛋上还残存着两抹红晕。
  石渊川就这么盯着他看。
  闻叙觉得很怪,梗着的脖子都缩了回来。
  顿时,周围渐渐收敛的Alpha信息素再次卷土重来。
  闻叙刚清醒一点,这会儿腰板子又软了,软绵绵快坐不住的时候,石渊川又把他抱了起来。
  他都有点习惯石渊川这种抱法了,很自然地张腿//夹住Alpha的腰,下巴压在Alpha的肩上。
  这次,石渊川终于没有把他按在硬邦邦的台面,而是舒适的床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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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石就这么吃了一章[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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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后脑勺刚刚靠到枕头上,石渊川就替他掖好了被子。
  闻叙浸在Alpha的信息素里,快要被淹没了。
  却还是觉得不够。
  Omega的天性在发作,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想要标记,想Alpha不要离开自己半步。
  石渊川却在这时候要走。
  眯着眼的闻叙抓住他粗粗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你又走……”
  石渊川偏着视线,喉结轻滚:“我洗澡。”
  空气里顿时又铺上一层淡淡的酒味。
  这句话很暧昧,尤其是在这样的场面和氛围里。
  闻叙忽然觉得好渴,脸也隐隐开始发热,然后才慢吞吞地松了手。
  Alpha转身进了浴室,像是很着急。
  闻叙的脸更热了。
  其实他也不抵触和石渊川再进一步,他本来结婚就是为了要信息素的。
  那要信息素,标记是很正常的。
  他就是有点害怕标记会不会很痛,石渊川每次亲他都没轻没重的……
  而且他有点好奇石渊川的身材。
  他还没看过光着的石渊川。
  但根据他的不经意观察,胸肌什么的应该很发达,公狗腰,腿也很长,不知道有没有腹肌。
  总不可能只有胸肌没有腹肌吧。
  还有石渊川不会想一步到位吧,可卧室里好像没有必备工具。
  东想西想的,他又再想标记会不会很痛,浴室里的流水声一直作为背景音在哗哗响。
  他发现了,石渊川在洗澡这件事上的效率很低,每次都好久才出来。
  不过也行。
  洗干净点。
  想到这,Omega的脸蛋便不受控地又热起来,手也不禁揪住被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终于打开。
  闻叙侧着身,睁着圆眼盯住窗外。
  他能感受到床垫往下沉了沉,也能闻到一股清新的沐浴露味。
  这是他的沐浴露味,梅果味的,有点甜但不腻,是自己精心选的味道。
  闻叙揪着手边的床单,心跳已经快编织成一段鼓曲。
  窗户大概是留了一条小缝,深色的窗帘随着偷偷溜进来的晚风轻轻摇曳,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也觉不出冷。
  闻叙盯着一直在动的窗帘,心跳还是乱乱的。
  怎么就没动静了?
  他放轻动作转过身去,只见石渊川正躺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腹前,躺的板板正正。
  眼睛闭着,很安详的样子。
  闻叙:“……”
  他越看越火大,这个石渊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猫在被子里滚了滚,原本平整的被单被他滚成一团。
  石渊川当然没有睡着,他只是想逼迫自己闭着眼冷静些许,刚好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但还没有带Omega去检查,也不清楚Omega的腺体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他必须克制住。
  再睁开眼时,身边的被子都已经被小猫给卷走了。
  连带着卷起两人藏匿包裹在被子里的信息素。
  顿时,卧室里那两股信息素的气息融得更深,更浓。
  闻叙觉得自己躺不下去,这么浓的信息素味和一动不动的Alpha。
  搞什么。
  他把抢来的被子又丢掉,掀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石渊川也跟着坐直身,抬手打开卧室的吸顶灯:“怎么了?”
  闻叙也不理他,双腿挨到床沿找拖鞋,然后就踩着棉拖“啪嗒啪嗒”走了。
  “去洗漱么?”石渊川的目光粘在闻叙身上,嘱咐着,“小心嘴上的伤,等会儿我再给你上一遍。”
  闻叙依旧不理他,径直进了浴室。
  他冲了澡又用冷水扑了扑脸蛋,快被信息素熏坏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一些。
  唇角处的小伤口还有点红,虽然小,但是生在了这样的位置,天生就带着一种很暧昧的感觉。
  唇珠也还肿着。
  闻叙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好久,更生气了。
  这个石渊川,坏死了。
  凭什么把他亲成这样。
  凭什么亲成这样,又不标记他?
  凭什么都是他做决定!
  闻叙气得不行,踩着棉拖又出了浴室。
  石渊川仍然坐在床上,手里已经捏着那支药膏。
  Omega这会儿换了一套他还没有见过的睡衣,翻出的领子毛茸茸的,边沿是仿玳瑁的纹路。
  闻叙越走越近,却没有重新躺上床,而是抱起了床上的枕头。
  石渊川看着抱起枕头就走的闻叙,有些奇怪地开口:“你去哪?”
  耳边只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作为回应。
  闻叙拉开卧室那扇厚实的木门,便被卧室内外的温差给正面袭击了。
  不对,凭什么他走?
  这么想着,他又抱着枕头折返回床边:“你走。”
  石渊川其实有些没听清闻叙在说什么。
  他的视线里,闻叙有大半张脸都被怀里的那只枕头遮住。
  好小的脸蛋,唇瓣也还略略有些发肿。
  闻叙看出来了,石渊川在走神。
  对,在这种场合走神。
  他更生气了,干脆把枕头丢向床上的Alpha。
  被这么一砸,石渊川才将灼热的视线敛回,接住乱弹的枕头:“去哪?”
  闻叙叉腰:“我管你去哪?反正你别和我睡一张床!”
  石渊川不解:“为什么?”
  闻叙下意识想要咬唇,石渊川却快一步地开口:“不要咬,嘴上还有伤。”
  “还不是你弄的?”闻叙忍着没咬,圆圆的杏仁眼里水蒙蒙的,“你走,我不要和你睡一起。”
  “不行。”石渊川说得坚决,“睡在一起对你的病情有帮助,也更好给予信息素。”
  闻叙本来就爆炸了,听到这句硬邦邦的“不行”,简直气得他要跳脚:“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说不行就不行,你说亲就要亲,你说不标记就不标记!”
  “你凭什么亲了我又不标记我,标记我难道对我的病情没有帮助吗?你就会说漂亮话,其实是一点责都不想承担!”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劝得差不多了,想着标记疼一下他忍忍也行。
  结果……石渊川根本就不想标记他。
  凭什么不想标记他。
  他闻叙诶,追他的Alpha可以从镜海市排到巴黎,他都没嫌弃这个土到掉渣的土教授。
  这个土教授还不乐意上了。
  气死他了。
  石渊川看着床沿的Omega那张白嫩的脸蛋瞬时涨红,漂亮的杏眼也红红的。
  他看着,有些无措地从床上起来,站在闻叙身前,好几秒后才开口:“你误会我了,不是你想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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