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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离婚吗(近代现代)——陈泱泱

时间:2026-03-12 19:44:10  作者:—
  嗯是嗯了,可还是好浓。
  闻叙吐出几口喘息,总觉得后/臀也好硌。
  可他是侧着身子的,后/臀压根没挨到床面。
  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硌着他的时候,石渊川已将他抱得更紧,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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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重新抱到老婆了就是激动哈[吃瓜]
  今天计划被打乱了,遂加更失败!俺有罪,明天一定会多更一点[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很想快点写到这个咪被吃,急死我了,我会努力多更的!!发点红包慰问追更的泥萌~~
 
 
第34章 
  “你……!”闻叙很用力地挣扎起来, 想朝着身后的Alpha猛猛踹两脚。
  可石渊川把他抱得太紧了,他根本没有施展拳脚的空间。
  闻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脸心开始烧起来了, 烧得他一张口,喉咙好些都有些发热:“你这个流。氓,快点松开我!”
  他一直在试图挣脱这个像张网似的怀抱,横冲直撞地乱蹭着。
  结果石渊川把他抱得更紧。
  这也就算了。
  为什么**** **** ****
  闻叙一下就不敢动了,只把自己缩成一团,嘴里的碎碎念却没有停:“你这个臭变。态……”
  石渊川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只把鼻尖抵在他的后颈处,深嗅着。
  脆弱的腺体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在阻隔贴下瑟缩着。
  Omega把自己的脸蛋往枕芯里埋, 想躲, 却根本没有空间再给他躲了, 他只能警告着:“你别乱来,你的祖父祖母都在隔壁呢……”
  石渊川可能真的聋了, 还是不说话。
  也可能是哑了。
  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浓得快把紧闭的窗户都给冲破。
  “你是不是易感期啊?你说句话!”闻叙气得抓起Alpha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直接重重咬了一口Alpha的手背。
  突兀的疼痛感将石渊川的理智唤回些许。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自己的易感期还没有到,但刚刚所有的行为几乎都不受控制。
  方才他的世界里几乎屏蔽了所有的声音,听不见闻叙说话, 也感受不到闻叙的挣扎,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抱着Omega, 想触碰Omega的柔软,想让Omega的柔软包。裹他。
  “石渊川,你再不说话, 我明天一定把你埋雪里,你明天在雪里睡觉!”闻叙气极。
  终于,身后紧紧贴着他的石渊川松开了手臂。
  闻叙跟着喘出几口气。
  明明Alpha已经没有再抵着他,但不知为何,他还是觉得很奇怪。
  他慢吞吞地转回身去,脸蛋早就被闷熟了。
  石渊川已然退回床沿,卧室里没有开灯,但闻叙觉得自己却能看见石渊川的表情。
  眉心肯定是紧蹙着的。
  那双桃花眼肯定在盯着他。
  因为他的脸上很热,不是自身的热,是那种别人在盯着自己的热。
  闻叙咬着唇:“你干嘛一直不说话。”
  Alpha终于张唇:“不知道说什么。”
  “你应该大声喊我真是个臭流。氓,臭变。态……”闻叙恶狠狠地咒骂着。
  石渊川又不说话了,卧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几秒后,沉吟不语的Alpha再度开口:“我应该不是。”
  像是真的有认真地思考过自己是不是流。氓变。态。
  还应该……
  闻叙:“……”
  石渊川忽而又开始分析:“你是我的Omega,我的合法伴侣,你用手。摸。我……”
  停之停之。
  谁摸他了?
  “你打住,我那是推你!谁摸你了?”闻叙说着,便伸出手指,用比较大的力气在Alpha的腹前戳了戳,“我刚刚明明是这样,是推你!”
  柔软的指尖在他的腹前轻点着。
  石渊川只觉额前的青筋都在跟着跳。
  这不能怪他。
  下一瞬,退在床沿的石渊川蓦地伸出手臂。
  闻叙只觉自己的腰又被勒住了,比刚刚还要大的力道正固定着他的腰腹,而后,他便被牢牢按在Alpha的怀里。
  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并拢的膝盖便被撑开。
  闻叙的脸蛋被迫埋在石渊川的怀里,他费了好大一股劲,才重新抬起脸蛋,手掌抵在石渊川的胸。前,大力拍打着:“你又干什么!啊啊啊啊啊,石渊川!”
  “嘘。”
  唇瓣被捂住,准确地说,石渊川把他半张脸都给捂住了。
  石渊川的手掌很粗糙,因为常年在野外考古留下的薄茧这会儿正在他的唇边摩挲着。
  但他现在顾不上嘴巴上的这点不适了,因为……自己被强势掰开的大褪此刻又被重新并拢。
  隔着单薄的睡裤,闻叙有种快被烫伤的错觉,那双没有被遮住的杏眼睁得很圆,盛满惊慌。
  石渊川的唇轻轻碰着他的鬓边,在他耳边喘。息:“闻叙,帮帮我。”
  Alpha的信息素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漫出,溢满卧室里的每一处,醇香的酒混合草本的气味,少了一味苦涩,多出柑橙的甜和青柠的酸,融合得恰到好处。
  *
  闻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的雪景,他才想起,自己这不是在镜海市,他跟着石渊川来首都了。
  然后想到更近的事情。
  昨晚发生的事情。
  朦胧的眼骤然睁大。
  他蓦地扭脸看向周围。
  身边没有人,他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睡裤被换成了另一件。
  太哇塞了这个石渊川,只给他换了睡裤没换睡衣。
  他有强迫症,最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这种成套的东西被混搭。
  包括但不限于整套的衣服还有一整套的床单被罩……
  事已至此,他无心去管那个早上永远不会在自己眼前的Alpha,只想着先把行李箱里的睡衣翻出来换上,先让自己的眼睛舒服点。
  他只是在床上动了动,还没能爬起来,就疼得吸了好几口气。
  褪心火辣辣的,就像以前上学跑步的时候在塑胶跑道上穿着短裤摔了一跤的那种疼。
  这么抽着疼了好一会儿,闻叙的鼻尖就红,又忍不住想哭了,可眼睛肿得很疼,他只能憋着不让自己再哭了。
  他刚从床上爬起来,呆呆地坐在床上。
  彼时,卧室那扇老式木门便被推开。
  石渊川动作很轻,见到已经醒来的闻叙不禁有些意外:“醒了?”
  Alpha从门外进来,房门“啪嗒”一声合上。
  紧接着,便是一个迎面的大枕头。
  闻叙憋着一股大劲,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石渊川身上砸。
  石渊川并不恼,只俯身捡起枕头,语气淡道:“枕头不可以乱扔。”
  闻叙:“………”
  Alpha手里拿着枕头,缓步走到床沿。
  床上的小猫炸着毛瞪他。
  Omega的眼皮有些肿,眼睫湿漉漉的,鼻尖也很红,像是被人欺负狠了,委屈得不行。
  Alpha的喉结轻滚,心口有些不忍。
  昨晚他已经极力克制,可Omega就像是一块水豆腐,随便一碰就碎,还一直掉眼泪。
  他有问昨晚迷迷糊糊的小猫在哭什么。
  小猫懵懵地说自己哭了么。
  简直一直在考验他的自控力。
  “我去买了药回来,涂上去会舒服点。”石渊川低眸,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凝胶,便要去掀闻叙身上的被子。
  手背被猛地拍开。
  闻叙紧紧攥住腿上的被子,那双红扑扑的杏眼瞪着Alpha:“不要你碰,你走开!”
  “涂药,有点红了,要涂。”石渊川一点也不恼,“涂了之后,今天先不要洗澡了,破皮的地方碰水会疼。”
  “破皮了?!”闻叙没想到会破皮,他一直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除了要控制体重对自己的嘴巴和胃不是很好之外,他平时真的一点伤都没让自己受过的,手上连倒刺都没有,结果居然……那里被弄破皮了。
  他有些着急,也顾不上闹脾气了,主动把被子掀开,吸着鼻子:“没有破很多吧,流血了吗?”
  他想把裤子脱了自己看看,可碍眼的石渊川正处在这儿。
  他伸手拿药膏:“这个留下,你出去。”
  石渊川没有把药膏给他,反而坐上床沿:“你自己不好涂,我来吧。”
  的确,他自己很难看到,可能会涂不准。
  可是……
  闻叙红着耳根挣扎一番,最后还是屈服了。
  他用手臂挡着脸蛋,褪间感到一阵清凉,涂上之后的确是舒服多了。
  石渊川上药的动作很小心,生怕造成二次伤害。
  闻叙的皮肤太嫩,这会儿还是很红甚至泛起月中来。
  他用手指沾着透明的凝胶轻轻在殷红处打圈,涂抹。
  指尖触碰之地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什么,不停瑟。缩着。
  这漫长的上药过程堪比是在受刑,闻叙一直把脸蛋藏在手臂下。
  “上好了,裤子先别穿,等一会再穿,不然全蹭裤子上了。”石渊川将膏药重新盖好,嘱咐着。
  闻叙动了动手臂,耳根的红已然晕染至脸颊:“会好的吧,不会留疤吧。”
  但正常来说肯定是不可能会留疤的,毕竟只是被磨伤,但闻叙还是很担心,因为他的皮肤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太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很容易破皮出血,还容易留疤,所以他一直都很小心,秋冬的时候更是天天都抹身体乳养护。
  石渊川凝眸,顿了好一会儿才将被子盖上那双白。花花的大褪,喉间不免又是一阵燥。热:“不会,很快就能好。”
  闻叙听到这样肯定的回答才松了口气,将脸上的胳膊松下,然后懵懵地看着天花板,后知后觉地问道:“现在几点了?”
  “中午了。”Alpha看了眼腕表,“起来吃饭吧。”
  “都怪你。”闻叙又狠狠剜了一眼床沿的石渊川,“我的形象全被你毁了,祖母他们肯定觉得我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了。”
  石渊川:“其实你不算勤快。”
  小猫又抄起枕头丢他。
  Alpha连躲都没躲,就这么坐在床边给他砸。
  闻叙还是觉得不解气,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走路都不能正常走,他们问起来我就说是你打的。”
  “他们不在家,去置办年货了。”石渊川将砸在身上的枕头再次按回原位,“你喜欢吃珍珠丸子么?祖母做了些,一会儿热热就能吃,还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做。”
  他暂时想不到其他的弥补方案。
  “你把自己搓成珍珠丸子吧。”闻叙冷冷睨他一眼,从床上起身,“你给我穿得很恶心你知道么?为什么给我换裤子。”
  石渊川陈述起事实:“脏了,你也一直说要换。”
  “那你为什么不把上衣也给我换了?不配套丑死了!”闻叙在被窝里换上睡裤,气呼呼地翻身下床。
  身体还没有被彻底激活,浑身的酸软感倒是在不断加强。
  他站在卧室的拱形窗前,看着窗外白皑皑的雪景,糟糕的情绪好像一下就被雪花给掩盖了,眉心的火气都被消融。
  直到下一秒。
  石渊川:“下次给你换一套。”
  火气一下就又上来了,还下次……
  闻叙气不过:“没有下次,回去我就去客卧睡!”
  “不对,你去客卧睡!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睡!”闻叙扭过脸去,吹胡子瞪眼。
  虽然他没有胡子。
  石渊川像是没有听见,只从箱子里找出一件很厚的棉袄:“要去楼下看雪么?”
  Omega顿时将眼里的怒气眨走:“要!”
  他昨晚就很想去外面看雪了,但是石渊川就说很冷很冷,不给他去。
  “那一会儿出门穿上这个,但得先吃完饭再出门。”石渊川将那件看着就暖和的黑色羽绒衣摊在床上。
  闻叙沉浸在出去玩雪的喜悦里,他已经想好自己的报复计划了。
  他要把石渊川埋在雪里,做成冰雕,这样烦人的石渊川就再也不会张口说些他不爱听的话了,也不能这样那样他了……
  二老虽然不在家,但准备了不少饭菜,满满一桌只石渊川和闻叙两人在吃。
  闻叙的确有些饿了,而且祖母做的珍珠丸子真的好吃,他快吃了小半份。
  吃完饭,石渊川在厨房里收拾碗筷,他便往屋外跑。
  小洋楼外配备着一个小院落。
  院落不大也不小,被打理得很利落干净。
  雪还在下,一点一点的雪米漫天飘摇。
  闻叙站在屋檐下,不由伸出手掌心去接雪。
  然后他就不满足于只是站在屋檐下了,用有些别扭的姿势一步一步跨下台阶,站在院子前。
  雪花点点落在他的发梢,肩膀,手心……
  蓦地,闻叙只觉肩上一沉。
  石渊川站在他身后,将那件厚厚的羽绒服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严厉:“不穿衣服就跑出来?”
  “我哪里没穿衣服了。”他明明就穿了一套毛茸茸的睡衣在身上,只是没有那么厚一点而已。
  但是好看的睡衣都是这样的嘛。
  石渊川站在小小一团的Omega身后,不由贴近,又贴近:“感冒了你就舒服了。”
  “你咒我。”闻叙撇着嘴,双手交叠在胸前,对着漫天的雪花许愿。
  石渊川微微偏眸,看着怀里像是在许愿的闻叙:“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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