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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爱温柔哥哥(近代现代)——柠檬乳糕

时间:2026-03-12 19:45:34  作者:柠檬乳糕
  我梦见我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正中央。四条路分别有不同的风景,路口站着不同的人。我看见了金盈川、温良、魏述,还有钟展。他们的目光都锁定在我身上,把我牢牢钉在原地,不敢做出一个微小的挪动。
  “小鸣,来我身边吧。我们在一起三年,感情最深不是吗?”金盈川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还是不想回头看他,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个不停。
  “我知道你的很多小习惯,爱吃甜的东西,爱吃肉,不吃苦瓜,不吃香菜、葱花,喜欢看恐怖片,每次都会吓得半死,钻到我怀里。喜欢赖床,喜欢撒娇,喜欢……”
  “你没看见小鸣不想听吗?”温良的声音又从左边传来,“小鸣 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千万不要原谅他。小鸣,你之前不是喜欢学长吗?学长也喜欢你,不是骗你的,真的,学长会好好照顾你。”
  “晚鸣,我们在一起了对吧。没关系,你不想理他们就不理。我们可以逃去海角天涯,逃去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安稳地生活。”魏述在我右边说道,话语中带上了为数不多的笑意。
  “鸣鸣,忘了表哥吧。好好找个人一起过日子。如果有人欺负你了,尽管来找表哥,表哥会一直等你。”钟展的声音近在咫尺,好像将我的灵魂也振动了。我痴呆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不知道何去何从。
  现在这状况,是要我一定选出一条路吗?一时无法抉择,四周的事务突然飞速旋转起来。人和物都变成残影,汇聚成巨大的漩涡,把我卷入其中,快要窒息了,心脏快要停止跳动。
  我从梦里醒过来,狠狠地把我身上贴住的这个人揭了下来。怪不得会做噩梦,怪不得会窒息。他勒的这么紧,一度让我以为我要被梦魇缠绕勒死了。
  魏述一下子醒了,看上去和平时清醒时没什么区别,只是眼睛里蒙着一层朦胧不清的水雾,大概是还有些迷糊。
  “今天什么打算啊?”我又往他怀里靠过去,他一只手顺其自然地搂住我。
  “不知道,你还想出去吗?”
  “不要了,挺累的。”我揉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在家休息一天?”他揉揉我头顶炸起的头发,灌注了一百分的宠溺。
  “你不要工作啦?”我轻轻把他的手拍掉,“你去上班吧,我在家呆着。”
  “不会无聊吗?”他笑了笑,最近他越来越爱笑了,笑起来果然比以前亲切很多。
  “我也想去找工作了。”
  “来我们公司?我这边正好还缺……”想到了什么,他一下子闭紧了嘴。
  魏述和金盈川是同一个公司的两大股东,但金盈川持股更多,自然权利更大。我去他们公司,完全是自投罗网。
  “没事,不着急。找不到工作,我养着你。”他的话一下子让我清醒过来。我之所以之前一直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就是因为我一无所有。我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我就像菟丝花,一直都在靠着他们生长,因此,一旦支撑我的那棵树轰然倒塌,我也必死无疑。
  “不必了,我今天去试试看。”我的语气一下子冷淡下来,魏述一下子慌了神。
  “我朋友……他创业初期,但是发展前景很好。正缺人才。你考虑考虑?”他清清嗓子,在我走到门口时说道。
  我顿了一下,想了想,觉得不太需要。老实说,我的条件不错,不至于去那种不明来历的小公司。只是现在名声不太好,但是这阵风吹过去,还有谁会记得这次丑闻?人才从来都不会被冷落。
  此后,我投入了水深火热的应聘工作,四处奔波,研究了各大公司与职位。而魏述看起来也很忙,每天都要很晚回家,到家时往往已经醉的走不了路了。
  我伺候他洗澡,给他熬醒酒汤,哄他睡觉,活像一个老妈子。
  魏述的能力不错,交际手段也很好,不知道什么样的生意能把他为难成这样。给他擦头发时,真的有些心疼。在我起身想要去洗毛巾时,魏述一把拽住我,吐着酒气模模糊糊地嘟囔起来。
  “金盈川……你休想……我……不会告诉你……晚鸣在哪……”
  我感觉脑子“轰”地炸开了。这几天,魏述喝得格外多,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原来还是金盈川的手段,原来他是为了保护我。
  我却感觉心里越来越凉,好像很久没有发作的病又找上门来。金盈川,你为什么阴魂不散?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我捂住眼睛和嘴巴,努力不让我的呜咽在这房间过于喧嚣。
 
 
第41章
  魏述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有些惊慌地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又迷茫地看着我。
  “金盈川做什么了?”我递给他一个缱绻的眼神,安抚着他的心。
  “我……说梦话了?”他懊恼地抓抓头发,像一个青涩的大学生。
  “你实话告诉我,他到底做什么了。”我还是笑着,不动声色地在话语里加压。
  “没什么的,晚鸣,不要管这件事了。”他背过身去,开始换衣服。我看着他僵硬的动作,心里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情侣之间最需要的就是信任了。我想选择相信他,相信他一个人可以解决金盈川的骚扰,相信他可以将我的人生拯救。
  他出门后,我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金盈川无孔不入的威胁快要把我逼疯了。为什么他不可以放过我。
  我就在沙发上瘫到了中午,迷迷糊糊地在睡梦与清醒间反复横跳。突然听到开锁声,紧接着看到魏述跌跌撞撞地进来了。他的表情很狼狈,尽管着装依旧整洁。
  “怎么了?”我赶紧冲上去扶住他,把他半拖半拽地往床上放。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的眼神空洞,只有嘴里一刻不停地念叨着。
  我拿来热毛巾给他把脸上的虚汗擦去,他还是一副痴呆的样子。我问他话,他也不应,像一具行尸走肉。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我跑去客厅拿手机。魏述突然在卧室大喊起来,断断续续连不成句,我也听不懂他在喊什么。只好躲到阳台接电话,一接通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鸣,你的男朋友变成现在这个废物样子,你还满意吗?”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你要抓我,要把我关起来,就冲我来啊。魏述又怎么了?”我听见他轻浮都,事不关己的语气,怒火从心中起,再也无法抑制,怒吼出来。
  “怎么了?”他冷笑一声,“凭什么他可以爱你,我就不可以?凭什么他可以抱你,问你,与你一同入睡,我就不可以?我对你的爱远比他多,你应该明白。”
  听着他越来越痴狂的声音,我不寒而栗。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不想跟他废话,声音冷淡地问他。
  “魏述已经不是股东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身上还有千万的债,他已经是个废物了。”金盈川越说越激动,我甚至听见了他的手指敲在桌子上的响声。
  “他是什么,轮得到你评判么?欠了债,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还上的。”我心里窝火,只能用狠狠挂电话的方式来发泄怨气。挂完电话,我才发现魏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
  “晚鸣,对不起,我太蠢了,他们合伙算计我,还有温良……”魏述完全像变了一个人,畏畏缩缩的,整个人萎靡不振。
  “没事,我不是陪着你呢吗?”我走过去,轻轻搂住他的肩膀,安慰着这个从不表现出弱点,此刻却在我怀里发抖的人。
  刚刚魏述说到温良,我着实有些吃惊,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温良的行踪成迷,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只知道,他可以为金盈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二天,金盈川约我在他家附近的咖啡店见面。魏述的房子在离市区很远的郊区,为了躲金盈川,更是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我一大早起来去赴约,魏述还没醒。将近一小时的车程把我的脾气磨尽,因此见到金盈川时,我都没觉得生气与厌烦。
  “小鸣。”金盈川早就到了,坐在店里最显眼的位置。看到我来了,十分激动地朝我挥手,也不嫌大庭广众的丢人。
  我坐在他对面,刚想开口,他就推了满满一杯焦糖玛奇朵到我面前。
  “小鸣,你最爱喝的。”他眨巴着眼睛,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金盈川,不必了。今天来是想跟你把话说清楚。”我把杯子推开,死死盯住他的眼睛,“债款的事项跟我说明一下,还有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真的想帮他还债?”金盈川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一脸爷就愿意的表情。我们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你们还不起的。而且,他把他所有的房产和车都抵押了,你们很快就要流落街头了。”金盈川嘲讽地笑笑,喝了一口面前的冰美式。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发现每次跟金盈川说话都可以刷新自己的三观,脾气越来越好了。
  “小鸣,你说什么呢?我在帮你认清他的本质。他太差了,配不上你。”金盈川急了,含糊不清地解释着。我就笑着听他讲完,该配合他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我找谁,又关你什么事?我承认,之前你在我心里是占据很大一块地方的,毕竟一见面就想吐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让我做到的。你死死纠缠我三个月,有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定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因为我爱你啊。每次见到你跟别的人在一起,我就嫉妒的发疯,想把那人千刀万剐,把你夺回来。你只能是我的。”他说着就要上来摸我的手,我赶忙躲开了。
  “别说的那么高尚,你那只是肮脏恶心都占有欲罢了。它连给爱提鞋都不配。”
 
 
第42章
  我回到家时,魏述正在打电话。他偷偷摸摸地躲到了阳台上,只发出轻得可以飘到天上的气音,眼神也躲闪着。
  我识趣地回了卧室,坐在床上回味金盈川的话。他说如果将来有困难,我随时可以去找他,语气很是肯定。我确定他还会暗中动手脚,但是完全没有应对的方法。
  我就围着床边绕来绕去,门“咔哒”一下开了。魏述站在门口,眼里是少见的脆弱。
  “晚鸣,我被他们骗了。这债款,一时半会也还不完……要不我们逃吧。”
  “说什么傻话?”我照顾他的情绪,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火,没有冲上去打醒他,“你是不相信金盈川的能力吗?现在他一定派了很多人盯着我们,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跑了,岂不是又要被他挑起无数事端?”
  “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魏述声音里满含着脆弱,眼里血丝密布。
  “我还有一些钱,这儿的房子是住不得了。没事,对自己有点信心啊,咱们就算是开饭店也能把钱还上。”
  “我是不是很没用?”他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晚鸣,对不起,谢谢你……”
  “你说这些干什么?”我看不得他这么脆弱的样子,鼻子也有点酸,走过去抱住他,“我们一起坚持,一定可以熬过去的。”
  三千万的债款,着实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不知道金盈川做了什么,但我不想就这么认命。我手上只有五万多存款,在消费水平很高的c市,是连个市区的房子都租不起的。如果只靠我的这点钱,做不起生意,日子只会入不敷出。
  我也想过去找工作。但是,大概是金盈川安排的,每一个公司,面试过后就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了。魏述在家消沉了几天,金盈川就派人来收房子了。我们连带着乱七八糟的,当初添置的一堆曾认为的相爱的见证,也被同时扔了出来。
  “现在去哪?”我们在冷清的月光与昏黄的路灯光下,漫无目的地沿街走着。
  “住小旅馆吧。”我看了看,正好溜达到一个斑驳的招牌下,招牌上是已经掉色的“旅店”二字。
  我们在因电路老化而闪个不停的楼道灯下走上了窄窄的楼梯。明明不在一楼,楼上却仍有一股霉味。
  店主从柜台后头探出头来,小眼睛滴溜滴溜地转着,露出一个微笑。
  “二位住店?”
  “你这,双人间多少钱?”我环视了一圈,皱了皱眉头,努力屏蔽了嗅觉。
  “100一晚。”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说。
  “有热水吗?”我想了想,觉得这个价钱还能接受。
  “有啊,我们开始二十四小时热水。”
  我转过头询问魏述的意见,魏述想了想,点了点头。
  把钱给了店主后,我们跟着他进了房间。
  房间很小,霉味更重。床单洗的有些发黄,灯也是昏昏沉沉的,看起来很不干净。店主把钥匙给了我们就出去了,留下我和魏述对着干瞪眼。
  “早点洗洗睡吧。”我随便在一个床上坐下,床发出“吱”的一声怪叫。
  “晚鸣,你不至于这么委屈,我们其实可以……”魏述的眉皱得更深了,站在床边,连坐下都不愿意。
  “魏述,我以为我是人事不懂小少爷,没想到你才是。现在我们都背上三千万外债了,还能住上有热水的屋子,你就知足吧。”
  想了想,我又添上一句:“你明天去找工作啊,可不能再吃我的家底了。”
  他点点头,也坐到了床上。心里洁癖多少都是有一点的,所有我把外套脱下来垫在身下,衣服也没脱,躺在了床上。我实在太困了,一天奔波耗尽了我的全部精力,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九点多了。我还迷迷糊糊的,却发现桌上的包带上了很多的孔洞,我心里一下子有了不好的想法,赶紧过去翻包。不出我所料,包里值钱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我急得直接跑出去找店长,都没来得及叫醒魏述。
  店主也消失了,柜台上什么都没有了。我气得跑回屋里,想摔东西。在阳光下,这个屋子更是破的不能更破,我一下子跌坐到地上,脚腕也酸软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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