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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那天,这位星港知名的OMEGA,竟然扛着专业长焦镜头,像个第一次送孩子上幼儿园的狂热家长,在礼堂里飞檐走壁。
  不,她比那些狂热家长夸张多了。
  豪门的父母,大多是让保姆司机送,顶多也就是在车里挥挥手。可晏琢呢?
  Cynthia亲眼看见,晏琢把RW的教务长堵在办公室,足足聊了四十分钟,甚至交换了私人联系方式,就为了询问升学。
  在之后的冷餐会上,晏琢端着香槟,笑语晏晏地同校董们应酬,话里话外都在铺路:我家孩子性格内向,以后还要各位多关照。
  这种程度的爱护,亲妈也不过如此吧?甚至比大多数只管给钱的亲妈还要细致。
  “Cynthia。”
  晏琢忽然开口,目光依然黏在屏幕上,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你说,我在这边买个别墅怎么样?离F.I.T近一点。小寒过来读大学,住着舒服,也方便我看她。”
  Cynthia推了推眼镜,试图维持专业素养:“BOSS,您是想要陪读?!”
  “未雨绸缪嘛。”晏琢终于舍得放下iPad,看向窗外的云海。
  这次来西海岸,的确是为了公事。
  泰坦云,那是她还在F.I.T读大三时,和好友,还有同学创立的金融数据服务公司。尽管后来她回到晏成,但她一直没有放弃股份和投票权。
  如今,这只独角兽完成了D轮融资,即将敲钟上市。
  作为拥有13.7%股份的第二大个人股东,等到敲钟那一天,即便不靠晏家,晏琢也能在富豪排行榜上拥有自己的席位。
  飞机穿过云层,下方已经能隐约看到蜿蜒的海岸线,与大片建筑群。
  那是F.I.T—全球科技企业的圣地,也是她上辈子最爱,又留下最多遗憾的地方。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上辈子,她带着谢听寒来过这里。
  那时的谢听寒,右眼裹着厚厚的纱布,她刚做完第二次视神经修复手术,失败了。
  医生遗憾地告诉她们,那是永久性的损伤,有光感是没用的,以后都要戴着特制的辅助镜片。
  晏琢难过极了,但她不能说,不能让谢听寒认为,自己因为手术结果失望。她努力将自己打开给谢听寒看,无论什么结果,晏琢永远爱她。
  但,实际上,晏琢心力交瘁、左支右绌,她将所有的愤怒投向晏家,砸向晏成。
  她名为“陪护”,实则每天像是只被点着的火药桶,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无数个越洋电话打回星港,联络晏成的高管、董事,痛斥父亲的偏心,与晏琮的愚蠢卑劣。
  当时的晏琢打定主意,要让晏琮烂死在监狱,要将晏琮的妻子孩子都流放到非洲去,要将晏君儒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拽下来!
  那是手术失败后的一天夜里,谢听寒披着毯子坐在套房阳台的藤椅上。西海岸的夜空特别透亮,没有光污染,银河像是一条钻石铺成的缎带。
  ‘Catherine。’谢听寒的声音轻飘飘的,指着夜空,‘星星很美,你要不要来看看?’
  晏琢刚刚与星港那边打完电话,正在看邮件,闻言甚至没抬头。
  她那时回答了什么?
  哦,想起来了。
  她烦躁地抓着头发,把笔记本电脑摔得震天响,没好气地吼回去:‘医生说了你要静养!用眼过度会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去睡觉!’
  她吼完,阳台死一般的寂静,谢听寒回到房间。
  她们再也没有一起看过星星。
  “呼……”晏琢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逼退了眼底的热意。
  真蠢啊,晏琢。
  “BOSS?不舒服吗?”Cynthia敏锐地察觉到老板的情绪波动,“需要喝点水吗?”
  “没事。”
  晏琢重新拿起iPad,点开那个暂停的视频。画面中的少年完好无损,甚至还在别扭地看着镜头,没有眼罩,没有伤疤。
  真好。
  晏琢摩挲着屏幕上这张稚嫩的脸,眼神逐渐变得柔软而坚定。
  “落地后,除了泰坦云的行程,其他的私人邀约都推掉。”晏琢看向Cynthia,吩咐道:“帮我联系一下天文台那边。不,我自己联系。还有,去看看海边的房子,要那种有大露台,能躺着看星星的。”
  Cynthia有些发懵:“看房子?”
  “是啊。”
  晏琢转过头,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陆地,轻声说道:“我欠人一次看星星。”
  ……
  谢听寒正在看星星,准确的说,是看星空图。
  RW国际学校,科技楼顶层。
  穹顶天幕缓缓旋转,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模拟的星光在头顶流淌。
  “猎户座大星云,M42。”
  天文课程的指导老师推了推眼镜,手中的激光笔在穹顶上画出一个圈,“这是银河系内最年轻的恒星诞生区之一。同学们,请注意看那些正在坍塌的尘埃云……”
  谢听寒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仰着头,看着那片绚烂虚假的紫红色星云。
  耗资数千万建成的校园天文馆,甚至还有一台专业级蔡司天象仪。当穹顶暗下来的时候,仿佛真的置身于几千米的高原之上。
  第一周的课业对谢听寒来说,轻松得像是在度假。
  数学还在讲函数,历史还在讨论文艺复兴,这让习惯为了绩点拼命刷题的她,忽然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
  于是,谢听寒成了各个选修课教室里的常客,像块贪婪的海绵,安静地吸收着那些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无用之学”。
  在原来的公立学校,看星星是不务正业,是浪费时间。
  在这里,老师会因为她对红巨星演化过程的提问,兴奋地跟她聊上二十分钟。
  这是金钱堆出来的“视野”。
  谢听寒转动手中的圆珠笔,思绪却像光年之外的信号,不受控制地飘到了大洋彼岸。
  西海岸应该是深夜吧?
  晏小姐在做什么?休息,还是应酬?
  听说西海岸的空气很好,能看到银河。会不会,有一秒钟,晏琢也会看向星星。
  “那个,谢同学?”
  快下课了,旁边的女生落落大方的问,“请问你是十年级的新生吗?”
  “是。”
  谢听寒笑了一下,铃声响起,模拟星空熄灭,教室重新亮起来。她收拾好背包,礼貌的和不认识的女生挥挥手,快步走出教室。
  她没太大兴趣交朋友。
  这里的学生,一部分是从小学就在一起读书,还有一部分是中学进来的,同样相处几年。她这种半路出家,只会刷题,需要全程查资料才能跟上“意识流文学”讨论的异类,还是不要瞎掺和。
  黑色的宾利早就等在路边。看见那个单薄挺拔的身影走出来,华姨立刻下车,笑着拉开了后座车门。
  “谢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车厢里冷气充足,隔绝了初秋依然燥热的空气。华姨从冰箱里拿出气泡水递过去,语气关切,“有没有交到朋友啊?”
  “谢谢华姨。学校都挺好,课程都很有趣。”谢听寒接过水,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瓶身,“朋友……才一周嘛,大家还不熟。没那么快的。”
  她不想让华姨担心,更不想让远在西海岸的晏琢,觉得她是个性格孤僻的小怪胎。
  华姨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她,见少年神色平静,不像是在学校受了委屈的样子,这才稍微放下了心。
  “慢慢来,不着急。”华姨笑着发动车子,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黄律师?”华姨看了一眼名字,接通了蓝牙,“黄律师,大小姐还在西海岸……”
  “不是找Catherine,是找那位小朋友。”黄伊恩干练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遍了整个车厢。
  “小朋友的那个姨妈,通过看守所的律师递话出来。”
  “我猜,她们是想和解。”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今天是黄伊恩的水逆日,绝对是。
  上午出门,她在高架桥被追尾,对方是个开改装车的C级Alpha,下车没聊两句就开始释放名为“信息素”实则像好几天没洗澡的馊味,甚至还要加她的Glimmer账号,美其名曰“交个朋友私了”。
  “晦气。”
  黄伊恩踩着高跟鞋,翻了个白眼,把处理事故全权丢给保险公司,自己打车直奔西区拘留所。
  还没进门,大厅里的电视正在宣布《未成年人保护法修正案》今日通过二读。
  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黄伊恩坐在律师席上,审视着对面的李芬。
  这个穿着橙色马甲的中年Beta女人,用手绢捂着脸哭诉,头发枯黄,那副瑟缩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个弱者。
  作为执业多年的大律师,黄伊恩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面,她不吃“扮弱”这一套。她很清楚,李芬不是坏在明面上,而是坏在骨子里。
  谢听寒的OMEGA妈妈李芳,明明留下巨额信托,也没有考验人性,反而是给姐姐留足了支出份额,每月可以支出使用的现金,超过一般上班族。而谢听寒读的是公立学校,有大额商业医保和公立保险,李芬需要为这个孩子花钱的地方并不多。
  根据财务审计,这四年下来,李芬从谢听寒身上得到的钱,足够换个好房子了。可她舍不得,她想要更多……甚至,黄伊恩觉得,李芬是不想让谢听寒住上好房子。
  从信托条款来看,那位去世OMEGA完全没有考验人性的意图,反而尽力考虑到了各方利益,以保障女儿平安长大。
  但李芬不知足。
  她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这笔钱,一边在过去的四年里,用冷暴力去伤害,去消磨一个孩子对生活的期待。
  “我是她姨妈啊!我也是没办法,家里的孩子也要读书,我家那口子也赚不了多少,我也想给小寒吃好的、穿好的……”
  李芬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隔着玻璃哭求:“小寒,你跟她们说说,写个谅解书行不行?姨妈以后一定改,咱们回家,姨妈给你做红烧肉……”
  律师席另一侧,谢听寒坐在那,深蓝色外套衬得她脸色愈发白皙。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涕泗横流的女人。
  那眼神太静了。
  黄伊恩正在整理文件的手顿了一下。她在谢听寒眼里,看不到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愤怒、委屈或者犹豫。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漠。
  就像、就像是在看不知死活狂吠的狗,或者是阴沟里的老鼠。
  一直哭嚎的李芬突然止住了声音,透过模糊的泪眼,她捕捉到了少年嘴角一闪而逝的讥诮。
  “你在笑什么?”李芬急了。
  “你那是看什么眼神?我是你长辈!”
  李芬猛地扑向玻璃,脸上的表情扭曲、狰狞,“我是个Beta怎么了?你那个Omega妈就高贵了?!”
  黄伊恩皱起眉,打算叫狱警。
  “从小大家就夸她,就因为分化成了Omega!就有那么好的Alpha上赶着娶她,就有钱,就有大房子!”
  李芬嘶吼着,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我呢?我就只能找个修车的Beta,生出来的女儿也是Beta,只能住在破楼里!”
  一直沉默的少年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却格外平静:“那是我妈妈的钱。”
  李芬被彻底激怒了,积压了半辈子的怨毒喷薄而出,“那是报应!你看你那个死人脸,跟你妈一样,这就是命!所以她死了,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婆也死了!都是被你克的!”
  “你也早晚要死——”
  嗡——!
  黄伊恩只觉得耳膜被人重重锤了一拳。
  那并不是听觉上的错觉,空气在瞬间变得粘稠、沉重,像是有几千吨纯水灌进了这个狭小的会见室。
  没有任何预兆。
  啪!
  律师面前的水杯炸开,玻璃粉末崩得到处都是,防爆玻璃出现细密的裂纹,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不……不要……”
  刚才还面目狰狞的李芬,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脖子。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喉咙,眼球暴突,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即使是在有隔离设备的拘留所,某些Alpha失控时释放出的信息素高压,对普通Beta来说,无异于突然将其扔进了深海高压仓。
  黄伊恩是Omega,更感受到了那种恐怖压力,她咬着舌尖,强撑着站起来。
  “谢听寒!停下!!”
  她去拉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少年的校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身体烫得吓人。她死死盯着玻璃对面的女人,她在透支生命,进行一场绞杀。
  警报声响彻了整个看守所。半小时后,乱作一团的拘留所门口。
  黄伊恩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地应付着警方的询问。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跑过,担架上的李芬正在抽搐,嘴角流出白沫。
  “快!病人出现缺氧性脑损伤!准备插管!”
  该死。
  黄伊恩捏了捏眉心,谢听寒被特殊医疗组绑在治疗床上,即将送往医院。她还要打电话给华姨。是否要致电Catherine呢,黄大律师很犹豫。
  “这就是那个爆发源?”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挂着相机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在警戒线旁边探头探脑。
  “咔嚓!”
  “喂!不许拍!”黄伊恩敏捷地挡住镜头,但已经晚了。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一小时后,#西区拘留所未成年Alpha暴走#的词条,虽然没有具体姓名,爬上了热搜尾巴。
  照片很模糊,只有一个被抬上救护车的深蓝色背影,和一个被担架抬走的不知生死的女人。
  次日凌晨,星港纪念医院,依然是谢听寒住过的病房。
  窗外雨水终于沾染几分秋意。
  晏琢面上带着几分倦意,看着好不容易养出一点肉的少年,又枯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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