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糟糕!不小心撩翻副本boss了(近代现代)——悬壶记事

时间:2026-03-13 19:18:29  作者:悬壶记事
  但是,椅子上是空的。
  只有一件黑色的法袍,像幽灵一样漂浮在半空中。
  “法院……”
  林清廷看着四周,脸色有些发白,“按照童谣,这次要死的是……法官?”
  可是,原本拿到【法官】角色的周刚,早在第一关就已经变成石头死了。
  “角色死了,但戏还得演。”
  简行舟抱着零,找了个听众席的位置坐下,姿态慵懒得像是在看一场猴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来的糖果,剥开糖纸,喂到了零的嘴边。
  “既然正主不在了。”
  简行舟看着剩下的几个人——林清廷、戚禾、孟图、烈风。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烈风身上。
  “那就得有人……顶替那个位置,去接受审判。”
  烈风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感觉到了。
  那件漂浮在空中的黑色法袍,虽然没有眼睛,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正死死地锁定在他的身上。
  因为他是队长。
  因为周刚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更因为……现在这里,也就只有他身上背负的人命最重。
  “被告人,烈风。”
  一个宏大、威严,却充满了机械感的电子音,在整个法庭上空炸响。
  “请上台,接受……死刑判决。”
  “轰!”一道血红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直接笼罩了烈风。
  无数条锈迹斑斑的铁链从虚空中探出,瞬间缠住了他的四肢,将他强行拖向那个名为“惨剧”的被告席。
  “舟哥!救人啊——!”
  孟图看着那几乎要勒断烈风脖颈的粗大铁链,下意识想喊……
  然而,话音未落,那个正被数条铁链死死勒住四肢、半个身子都被强行拖入血光中的烈风却猛地侧过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求救,反而死死盯着孟图,像是在告诉他:别救,我有把握。
  嗯?
  孟图退了回去。
  此时的烈风在阻止了孟图的动作后,自己则更为困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缠绕在身上的这股规则之力……虽然看似声势浩大、不可违逆。
  但其实……有种奇怪的“虚弱感”。
  为了强行处决并没有完全触发死路的短发女,副本规则似乎透支了某种底层的能量来进行“修正”。
  就像是一个刚刚全力挥出一拳的巨人,正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僵直期。
  既然规则已经露怯,那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烈风,不需要靠着别人的施舍来苟活。
 
 
第187章 驶离副本的船只
  烈风被铁链高高吊起,锈锁链深深勒进他的皮肉,但他却没有挣扎,反而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审判之力侵入他的身体。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一片唱衰:
  【烈风……这是放弃了?】
  【对啊,刚刚孟图明显是要去救他,也被他拦下来了,唉,看来又要死一个……】
  【没办法,感觉这规则之力太赖了,这让其他人还怎么活嘛?】
  【我感觉不对劲,坐等反转。】
  而此时,烈风的身体表面,一层淡金色的光芒正在顽强地抵抗着血光的侵蚀。
  作为“烽火”小队的队长,他身上自然有能够在关键时刻抵抗规则之力的道具,更何况,这是弱化版,没有那么强势的规则之力。
  “定罪……傲慢,自负,杀戮……”
  法庭上空那宏大的机械音,开始宣读他的“罪状”。
  每多一个词,缠绕在烈风身上的铁链就收紧一分。
  这些,确实都是他的罪。
  傲慢,自负……
  身为资深玩家,为了生存,为了利益,他手里沾染的鲜血早已洗不清。
  这规则不会管你是正当防卫还是蓄意谋杀,只要有血债,便是罪孽。
  铁链越来越紧,骨骼碎裂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鲜血顺着烈风的风衣下摆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被快速抽离。
  但这还不足以要了他的命。
  于此同时,他也成功捕捉到了规则之力核心的那一丝“虚弱”,并且……
  就是现在!
  烈风似乎终于等到了某个时刻,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呃……啊!”
  他嘶吼出声,身体里那股一直被压抑的金色能量,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那不是普通的小技能,而是他压箱底的……【不屈战魂】。
  这是一个以燃烧自身部分生命上限为代价,在短时间内获得无视大部分诡异能量判定的“超负荷”状态的技能。
  使用这个技能后,不止是普通的怨气,诡异力量将无法束缚他,就连规则之力对他的压制,也会降低许多。
  虽然仅仅是解除压制状态,远远不到能和那些诡异力量对抗的程度,但这已经足够了。
  金色的火焰从烈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规则之力降下的那道血色光柱冲得支离破碎。
  那些坚不可摧的铁链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发出了痛苦的哀鸣,一条接一条地崩断!
  “咔——”
  “咔——”
  “轰!”
  随着铁链崩断,烈风重重地摔在地上,半跪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脸色惨白,生命值更是直接跌落到了濒死状态,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活下来了。
  靠着自己的力量,正面硬扛了一次规则杀!
  审判席上,那件漂浮的黑色法袍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反噬,随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孟图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我靠……这么猛的吗……”
  “当~!”
  还没等众人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那熟悉的钟声再次响起,宣告着这一幕的终结。
  四周那些庄严肃穆的大理石立柱开始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扭曲、坍塌,
  法庭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片般分崩离析。
  一股咸腥湿润的海风,突兀地吹散了法庭里残留的血腥味。
  半空中,新的血色字迹缓缓凝聚,带着一股强烈的不祥感:
  【四个小黑人出海去。】
  【一条红鲱鱼吞下一个,还剩三个。】
  脚下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踩上去咯吱作响、甚至有些腐朽发软的湿木板。
  黑暗如同潮水般褪去,众人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孤零零的、延伸向无尽漆黑海面的破旧码头上。
  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腥味,以及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色雾气。
  “红鲱鱼……”林清廷念着这个词,立刻警惕起来,
  他皱着眉,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盏防风提灯。
  灯光驱散了一小片迷雾,却照不出海面的尽头。
  “不对,这个东西应该不是真正的线索,应该是‘转移注意力的假线索’。真正的危险……很可能不会是我们看到的那样。”
  孟图紧张地盯着码头下翻涌的黑水,总觉得有什么庞然大物在下面游动。
  水深则绿,水黑则渊。
  这下面,还不知道有多深呢……
  烈风在原地调息了片刻,也站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刚才的爆发让他元气大伤,此刻他……比任何人都需要小心谨慎。
  简行舟抱着零,慢悠悠地走到码头边缘,低头看着漆黑水面中勉强映出的倒影。
  血色的雾气很浓,能见度不足五米。
  【哇哦,这氛围感,绝了!感觉随时会跳出个克苏鲁大宝贝!】
  【我赌……这次的怪不在水里,其实在天上,在雾里!】
  【我听你们这么一说,都有点身临其境了,已经开始害怕了……】
  就在这时,码头的另一端,一盏昏黄的提灯在浓雾中亮起。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划水声,一艘破旧得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小木船,从迷雾中显现出来。
  船头挂着一盏青铜提灯,船尾站着一个身穿破烂蓑衣、头戴斗笠的老人。
  老人佝偻着背,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竹篙,脸庞隐没在斗笠的阴影下,看不真切。
  “几位客官……”
  老人的声音沙哑粗砺,像是吞了一把沙子,“要……出海吗?”
  孟图下意识地就要接话:“我们要去……”
  “闭嘴。” 林清廷目光锐利地盯着那艘船。
  这船……不对劲。
  船身的木板上布满了暗绿色的青苔和藤壶,但仔细看去,那些青苔似乎在极其微弱地蠕动。
  而船舷两侧的吃水线处,隐约可见一排排细密的、类似于肋骨般的惨白纹路。
  这不像是一艘船,倒更像是一具漂浮在海面上的……生物尸骸。
  见无人应答,那老人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布满了深深沟壑的脸,皮肤呈现出一种死鱼般的灰白色,双眼浑浊不堪,没有一丝神采。
  “船……很空。”
  老人咧开嘴,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笑容僵硬而诡异,“只有坐我的船……才能过海。”
  “只有……我的船……”
  他开始不断重复这句话,声音越来越急促,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你们……坐不坐?”
  他手中的竹篙猛地指向了离他最近的孟图。
  竹篙的尖端,竟然还在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就像是他刚刚用竹篙撑着船过来时,是插在什么东西的血肉上似的。
  孟图浑身紧绷,但却很听林清廷的话,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
  “老人家。”
  简行舟开口道,“你这鱼……保熟吗?”
  老人的动作猛地停滞了。
  那双浑浊的眼球极其缓慢地在眼眶里转动了一圈,最后死死锁定了简行舟。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一个诡异的角度,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根。
  “鱼……?”
  简行舟却仿佛根本没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他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你身上这股味,太冲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为了掩盖真相,故意装成人类的样子,也真是难为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吼——!”
  一声根本不似人类的咆哮从老人喉咙深处炸响。
  伪装被拆穿,老人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摇摇欲坠的人形。
  那身破烂的蓑衣瞬间炸裂,无数滑腻触手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身体只是眨眼间,就化作了一个腐肉巨人。
  那根本不是什么摆渡人。
  这怪物本身就是无数死鱼的集合体!
  “我要……吃了你们!!”
  怪物挥舞着那根已经异化成巨大骨刺的竹篙,带着腥风向码头上的众人横扫而来。
  “快动手!”
  林清廷厉喝一声,几张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几道刺目的雷光。
  孟图怒吼一声,全身肌肉暴涨,手中的臂甲泛起土黄色的光晕,硬生生地抗下了怪物的一击重扫。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孟图脚下的木板瞬间粉碎,他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简行舟的视线在码头搜集着。
  真正的线索,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他视线越过战场,落在了码头角落一根不起眼的烂木桩下。
  那里,半埋在淤泥和海草中,静静地躺着一个古旧的玻璃漂流瓶。
  瓶身布满了划痕和污垢,看起来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海边垃圾。
  简行舟快步走过去,也不嫌脏,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啪。”
  拔开软木塞,一股带着陈年墨水味的阴冷气息飘了出来。
  简行舟倒转瓶口,一张卷曲泛黄的羊皮纸滑落在他的掌心。
  展开一看。
  纸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潦草却透着诡异气息的素描画。
  画面的视角是从水下往上看的。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孤零零地漂浮着一艘没有帆的黑船。船上站着五个渺小的人影。
  而在水面之下,占据了画面大半篇幅的,是一只巨大无比、布满了血丝的眼睛。
  那只眼睛,正透过水面,贪婪而安静地注视着船上的五个人。
  “原来如此。”
  简行舟看着那幅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红鲱鱼吞吃一个,还剩三个。”
  “我们现在有六个人。”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这一关得死三个人才能满足‘还剩三个’的条件。”
  就在这时,战场那边传来了孟图的一声痛呼。
  那个腐肉怪物的恢复能力强得离谱,无论被打散多少次,周围海水里的污秽之物都会迅速填充它的身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