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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感谢他的理解,给他倒酒,敬了他一杯。经纪人凑过来,问他们到底什么情况。
蔺骁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希望你不要阻挠。
经纪人害了一声,说巴不得他们在一起呢,这样祝以眠以后的戏路就宽了,热度也会大涨,不用她再操心那么多,糊了这么多年,早该红了。
祝以眠嘟囔说也没这么糊吧,好歹有几百万的粉丝呢。
经纪人旁若无人说那是他们看你长得漂亮才关注你,如果你跟蔺影帝在一起,那演技不得蹭蹭蹭往上涨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琢磨好演技,多涨涨演技粉,这样才有保障。
蔺骁笑着说那我以后可得多和小祝切磋切磋演技了。
经纪人双手双脚赞同。
祝以眠觉得经纪人像正在数钱的贩子,而自己是被卖出去的小猪,忍不住说,喂,我还没同意要跟你谈恋爱呢,你和蔻姐这样真的好吗。
蔺骁很有追求者的姿态,笑说:“那你什么时候能同意呢?小祝?”
祝以眠虽然说不清自己对蔺骁的感觉,但那一刻真的有被蔺骁的笑容撩到,他低头喝酒没有回答,紧接着手环响了,他站起来想去门外接听,刚打开包间的门,就被粉玫瑰花香扑到面门。
“surprise!!!”
祝以眠吓一跳,旋即喜笑颜开,抱住来人惊喜道:“夏悉!你可算回来了!”
“生日快乐宝贝,”夏悉回抱他,与他腻歪的蹭蹭,然后问,“想没想我啊?”
“想得不行,”祝以眠捧住他的脸,仔细打量,“亲爱的,你都瘦了,在北区风餐露宿一阵,婴儿肥都没了,那边是不是没有饭吃啊。”
“还行吧,我天天吃压缩饼干,还活着就不错了,倒是你,一年不见,越来越好看了。”夏悉穿着蓝色短风衣,身材与祝以眠相当,只比他高五厘米,头发是褐色的,有兔子一样的圆眼睛,像动画片里的兔子警官,但职业是一名记者。
“没有没有,我化了妆的。”祝以眠指指自己的眼睛,还有嘴巴,“看到没有,画了眼线,还涂了口红。”
“腮红也涂了吗?”夏悉捏捏他的脸。
“没有,我喝酒了,”祝以眠微醺了,拉住夏悉的手晃晃,说,“亲爱的我好开心啊,等会儿你要陪我喝酒,还要陪我切蛋糕。”
“好,你是寿星你说了算。”夏悉熟练的哄他,跟着他进了喧闹的包间。
祝以眠朝大家介绍了一下夏悉,夏悉很会社交,敬了大家一杯酒,感谢大家对祝以眠的照顾,然后才入座。
祝以眠把果盘和小吃都移到夏悉面前,各自吃了一块水果,才想起来单独朝夏悉介绍蔺骁,说蔺骁是自己的师兄,刚与自己合作了一部戏。
夏悉放下签子,和蔺骁握了手,说自己看过他演的电影,觉得他演得特别好,今日一见,人比电视上还帅。
蔺骁说了谢谢。听祝以眠刚才介绍说夏悉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朝夏悉打听了祝以眠的喜好,问祝以眠上学时追求者是不是很多。
“哦,以眠喜欢看书,游泳,他上学时很乖的,确实很招人喜欢,不过没有女生追他。”
“哦?为什么?”
“因为他哥很帅,那些女生都追他哥去了。”
祝以眠掐了夏悉一把:“别说了,吃水果。”
夏悉嘶了一声,对上祝以眠的眼神,说:“干嘛,一个渣男而已,提都不能提了?”
蔺骁提取了关键词:“渣男?”这是他第二次听到祝以眠有一个哥哥,或许这个哥哥还是一个喜欢玩失踪的渣男。
祝以眠呵呵笑,侧身挨到夏悉身旁,附耳咬牙,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小声道:“少说话多吃果,这个师兄喜欢我。”
夏悉听了,当即恍然大悟的看了蔺骁一眼,道:“哦,对,渣男,真渣啊,玩腻了就把人踹了,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蔺骁皱眉:“那确实有点。”
夏悉看蔺骁两眼,又看祝以眠不满的表情,笑起来,拿起酒杯敬蔺骁:“师兄,来,祝以眠这个人,很好骗的,你哄两句他就跟你走了,你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他,别让他叫人给骗了。”
“那当然。”蔺骁也不傻,很快从夏悉话中得到了提示。
“师兄,我听说你在这部戏里还跟以眠拍了吻戏,怎么样,你觉得他演技OK吗?”
“他演的很好,也很有实力,和我对戏从没怯场过,一到镜头下就跟变了个人一样,等剧播出后你就知道了,跟现实里软绵绵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他饰演的是比较冰冷的人设,爆发力也很强,能一脚把我踢倒踩在脚下,他踩着我的胸膛居高临下看我的眼神,我至今还记得。至于吻戏,他也演得很不错,我觉得这是我的荣幸。”蔺骁说这话时,看祝以眠的眼神有欣赏和喜欢。
“这么厉害啊祝以眠,”夏悉戳戳祝以眠的肩膀,揶揄道,“说得我都想立马追剧了。”
这经过滤镜粉饰的赞美话语令祝以眠都忍不住内心动摇,他真是尴尬得五体投地,不知该怎么回应蔺骁的眼神,赶紧灌夏悉酒喝,以免夏悉撮合自己跟蔺骁的意图天下皆知:“好了,话这么多,喝完这杯去切蛋糕了。”
“唔,好好好。”
零点来临,一群人关了灯,齐声唱生日快乐歌,祝以眠闭上眼睛许愿,一口气吹灭了蜡烛,迎来了崭新的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的第一天,他收到了很多亲人、朋友、以及粉丝的生日祝福,除了亲爱的妈妈和哥哥不在身边,人生也算美好得不像话。
吃完蛋糕后,蔺骁给祝以眠唱了一首流行的情歌,祝他生日快乐,希望他的每个愿望都能成真。
祝以眠很感动,喝了很多酒,期间接了一个傅寒的电话,听到爸爸祝他生日快乐,让他少喝一点酒,等会儿让司机去接他回家,今晚回枫园过夜,明天醒了就能打开爸爸送给他的礼物。
祝以眠很开心,对爸爸说我爱你,嗯嗯嗯的答应了,然后挂了电话抱着酒瓶子靠在夏悉怀里头很晕的对大家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回家了,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生日会,谢谢。
“好吧。”夏悉也喝了不少,撑起身体说,“我也要回家了,上将大人在楼下等我了。”
两个人搀扶着站起来,摇摇晃晃,蔺骁走过来扶着祝以眠,对他说:“小祝,我送你回家?”
祝以眠摇头摆手,醉醺醺道:“不......不用了,师兄,你也回去吧,开车,开车小心。”
蔺骁不放心,扶着他们坐电梯下楼到地下停车场。
夏悉醉了,安全意识还高得很,抓着祝以眠没有上车,拨了通讯给他家里那位,让他到地下停车场来。挂断后对蔺骁大着舌头说:“师兄,你先回吧,我和以眠一道走,你,大明星,回吧......”
蔺骁无奈地看着快要瘫软的祝以眠,搀住他一只手臂,说:“我陪你们一起等吧,你们上了车我再走。”
几分钟后,一辆经过改装的酷酷的黑色汽车停在他们面前,车上下来一个气场很强的男人,带着黑色口罩,穿着黑色风衣,踩着战斗靴,走过来和蔺骁对视一眼后,一把搂住了夏悉的腰。
夏悉看到男人,马上挂在了他的身上,嘴里叽里咕噜的,可能是在喊男人的名字。
蒋越野嗯了一声,搂紧夏悉,又用另一只手拎起了同样软如烂泥的祝以眠的后衣领子,把他轻松提起来,脚尖都悬空,上将大人的臂力一向挺好的。
蔺骁警惕地问:“你是?”
蒋越野说了两个字:“保镖。”
祝以眠脑袋垂着,两只手臂悬在半空摇晃,脖子被勒得难受的哼哼了两声,全然不知自己即将深陷窒息的灾难之中。
蔺骁忍不住道:“你这样拎着他衣领不太好,他难受。”
蒋越野闻言哦了一声,鹰似的目光打量了蔺骁一眼,弯唇松开了手:“抱歉。”
祝以眠毫无防备,随之软趴趴的掉下来,晕乎乎的半睁着眼睛,差点就要和地面来上一个亲密接触。
“哎,小祝。”蔺骁微惊,连忙伸手去接祝以眠,并皱眉看向蒋越野,不满他的鲁莽粗鲁,“你......”
“生日快乐啊祝以眠。”蒋越野一边打横抱起夏悉,一边对靠在蔺骁身上的,一脸迷茫的祝以眠说。
说完,他转身走回车边,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后座的车门,对车里面的人挑眉扬声道:“怎么着啊大少爷,还要我请你下车?你老婆醉成傻逼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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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燕同:哦,来了
第4章 4、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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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的感官很混沌。
他喝得实在太多了,酒精上头之后就已经分不清谁是谁,所有的人和事物在他视线中都模糊与颠倒的,就连停车场里的各种豪车都在他眼睛里缓慢行驶着,而且身体也变得很热。
祝以眠怀疑自己被下了某种迷药或者春药,不然他为什么产生了幻觉,看见了一张他既熟悉又曾经爱而不得的脸,不仅呼吸逐渐困难,心跳也比以往跳得更欢。
坚实的车门被蒋越野踢了一脚后,没过几秒便被人从里面推开,蔺骁的目光不免被来者夺去,照面后不禁微微一怔。
那是个容貌优越,冷酷俊美的男人。
他的肤色病态一般苍白,脸部的线条和五官很流畅,好看到没有一丝瑕疵,他的眉毛和瞳孔是浓墨一般的黑,看人的眼神是冷漠,没有感情的,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值得他在乎的东西。
他身量高得徒生压迫感,穿着熨帖的白衬衣和黑西裤,四肢宛如猎豹一般矫健修长。
身上干净得没有任何装饰,墨亮的手工皮鞋一尘不染,冷酷的,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柔情的男人朝他们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蔺骁怀里的祝以眠。
“给我吧。”男人薄唇张合,声音里带着一些掌控欲,却没有一丝不敬,抑或轻蔑。
蔺骁第二次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第一次是蒋越野出现的时候,不过蒋越野说自己只是个保镖,并且表现得没有很在乎祝以眠,他就放松了警惕。
可面前这个男人……仿佛很看重祝以眠,举手投足间,就把祝以眠视为了所有物。
雄性的直觉告诉蔺骁,面前的男人要跟他抢祝以眠,并且这个男人背景显赫,带着保镖,车牌还是白底红字,据他所知,这是帝国高级行政部门,以及帝国军方才配拥有的殊荣。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朝面前的人再次询问身份:“您......又是哪位?”
男人没有说话。
祝以眠醉意朦胧地靠在蔺骁怀里,仰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几秒后表情忽然变得不可思议,如同发软的面条一般挣扎着爬起来,替男人回答了这个问题:“天呐,好哥哥......唔、我的好哥哥,你怎么、你怎么回来了......?”
祝以眠在蔺骁震惊的目光中站起来,小脑萎缩一般,摇摇晃晃的扑到男人身上,攀着男人的肩膀,两颊酡红,一身酒气,眼神迷离的用纤细的手指拧了两下男人英俊的脸皮,醉话张口就来:“呵呵,爸爸没骗我,你真的回来了,还越长越皮实了,适合挨打......”
“对!你都不知道,我想打你很久了.....傅燕同!你站着别动、等着......”祝以眠说完,双臂将男人的胸膛用力一推,后退两步,竖起食指朝着男人的方向,警告般点了两下,回头去找蔺骁,“师、师兄,你快、快帮我找根棍子,我要打他......”
蔺骁连忙扶住祝以眠:“小祝,你醉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祝以眠挥开蔺骁的手,委屈的闹起了脾气,又泪眼朦胧的抱住蔺骁说:“不要,我要打他,师兄,你快帮我打他,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他让我有多心痛,我讨厌他......”
蔺骁被祝以眠这么一抱,心肠发软,当即护住他,抚摸他的后脑勺说:“好好,我帮你打他,打完我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祝以眠靠在他怀里,一边流眼泪一边傻笑:“嗯嗯......师兄,你对我真好,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让傅燕同吃屎去吧!他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跟我提分手......”
虽然知道这是醉话,蔺骁仍忍不住当真,他看了面色仍旧冷漠的男人,已经大概摸清了他的身份,竟是祝以眠的前男友,这下真是情敌没跑了。
蔺骁低头,也不管是不是趁人之危了,只知道若不抓住这个机会,他恐怕再也得不到祝以眠肯定的答案,他认真地问祝以眠,“小祝,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同意我当你男朋友了?”
祝以眠从蔺骁怀里退出来,捉住他的双臂,头一点一点的,大着舌头道:“当、当然是......”
蔺骁嘴角微微弯起,期待地看着祝以眠。
——“假的。”
一道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傅燕同再看不进他们情投意合,深情告白,上前将祝以眠扯进怀里,祝以眠猝不及防,嘴巴撞到了傅燕同的胸膛,在他的白衬衫上,心口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很淡的口红印。
“一个醉鬼的话,第二天醒来他自己都未必记得清。”傅燕同自动原谅了祝以眠让他去吃屎的话。
“谁说的?!”蔺骁皱眉,还没说话,祝以眠率先生气的抬头反驳,瞪着浅浅微红,润着雾气的琥珀灰眼睛看着傅燕同。
“我说的。”傅燕同的手臂扣着祝以眠的腰,即使长大了,祝以眠的腰身还和八年前一样瘦,也软。
“你是哪个?”祝以眠又辩不清他的面容了。
“你哥。”傅燕同回答他,黑色的眸子垂着,手抬起来,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我哥?”祝以眠吸吸鼻子,又痴痴地看着傅燕同的脸,呆呆喃喃,“天呐,哥哥。”
“嗯。”这个时候,傅燕同的眼睛里终于浮现了一丝温柔。
“哥哥……可以亲亲吗?”祝以眠记忆错乱,仿佛回到了十几岁,有点懵懂的问,他盯着傅燕同的嘴唇,觉得很好看,很诱人,忽然特别想亲他,脸也越来越红了,胡言乱语扭捏道,“唔——好热,我好像被下春药了。”所以想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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