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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
【话糙理不糙但这话也太糙了/笑哭】
【胖头鱼の赞美】
【不得不说胖头鱼也算是我嘴替了,我也是第一反应想干嘛(猫咪表情包:白面馒头尖叫.jpg)】
……
第49章 Chapter 49
李闻溪也没懂《糖果屋》到底何意味。
不过她还是尽职尽责的作为陪玩+代打,把《糖果屋》所有游戏结局都摸了一遍。
简单来说,这个游戏讲的就是主角作为一个从小有孤独症的小孩其实是有通灵体质,她有一帮灵体好朋友,且她之前立过誓言要与她们生活在一起。
而刚好,她濒死了,所以她的灵魂就被抓去了里世界(俗称阴间,深层世界)。
她想重回表世界就要想办法找个替身,而这个替身必须是她自己。
一开始,刚到里世界的主角不愿意伤害“自己”,但后来在里世界待久了,长期只能旁观(实际上是回顾)表世界的自己享受家长的关爱和那多姿多彩的世界。
主角产生了心理扭曲,并在阴间变成了怪物,卡着某个时间点捉住了位于分界点(汽车事故)中的自己。
试图把另一个自己作为替身留在里世界,而这个自己则冲破束缚,奔向现实世界。
给主角喂的糖球也不是糖,而是加了里世界怨灵的“召唤球”。
吃多了能让怨灵侵吞主角的身体,以便于已经转化为神秘人的她成功实现灵魂互换。
但一周目的时候,主角的金怀表唤醒了已经变为怪物的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和恻隐之心,毕竟她自己的金怀表已经在里世界不复存在了。
而主角带给她的全家福金怀表则在这时成为了她与现实和理性连接的锚点。
所以她最终放过了主角。
在其它周目里,主角也曾真的迎来了bad ending。
比如,因为没选择把金怀表带给她,所以主角直接被怪物吞了,并且被强行留驻在了神秘人的怪物身体里,再也无法回到表世界。
比如,主角没有和神秘人做朋友,神秘人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利益权衡,决定还是要把主角刀了。
所以她干脆在一个深夜破门而入和主角上演了一次惊心动魄的追逐战,最后做出幻境,让主角以为逃出生天,实则把主角吞了,灵魂互换。
再比如,主角和神秘人做了朋友,但在听说神秘人身体不适的时候她没有强求,而是听话回去了。
随后还主动发消息安抚了神秘人。
神秘人由此和她关系更进一步,两人成了几乎无话不谈的朋友,再后来,神秘人留下了主角,没吞掉主角做灵魂互换,也没有让她认识别的“阴间朋友”,而是喜欢反复说“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并和主角经常见面与聊天,甚至把整个世界别的恶灵都清走了。包括不限于起酥脸,也被赶走了。全世界只剩下了她和主角。
而她还用幻术假装一切如常。
当然了,这个结局甚至还有个open ending的版本,是神秘人虽然跟个病娇一样,但最后得知主角向往梦中的世界(实际上那才是表世界,现实世界),所以就决定放手。
两人在最后一次见面时,主角在里世界中已经长成了成年人。
神秘人给她写了一条短信,信中只有一句话:
[晚安。你要记得我。]
……
而起酥脸居然是站在主角这边的一个正派人物。她在主角刚进糖果屋的时候,就故意让主角挂掉,这样在里世界挂掉的主角,则会在表世界醒来,免受伤害。
她长得恐怖,是因为在里世界会有多种因素把原本精巧的发条人偶变得面目可憎。
然而她在游戏中数个周目里,都曾不止一次帮助主角,试图让她逃出生天,因为在这芭蕾舞伶人的心目中,只有表世界和初到里世界的主角,才是她的主人。
现在的神秘人已经是怪物了。
可她能力有限,再怎么帮忙,也只是杯水车薪。
于是在数周目里她也是个炮灰……
而主角到里世界的这段时间,表世界中,主角则正在ICU抢救,姨妈的信是主角未泯的理智和芭蕾舞伶人为警醒主角而故意做的线索。
实际上,姨妈、母亲和妈妈都从没有脱离表世界。
那些彩色的、恐怖的高能片段,也只是已经变成了怪物的主角二阶段(神秘人)为了让主角对表世界产生恐惧与排斥而故意做的把戏而已。
……
李闻溪玩儿完了《糖果屋》的时候,弹幕一片哗然,虽然还有人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好吸引人的,但是已经有人开始吃起了主角、神秘人、芭蕾舞伶人的cb大三角。
当然,也有人吃cp向,可那cp向的产出都只限于她们都是成年体的时候。
总之,弹幕、评论区一片融洽。
羡鱼则好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每天都想方设法要和李闻溪耍个嘴巴。
李闻溪:“……”???
羡鱼说:“怎么了不可以吗,有样学样,照葫芦画瓢,主角和神秘人都能耍嘴巴,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李闻溪说:“她俩不是耍嘴巴,那是神秘人变怪物了要吞了主角……”
羡鱼一脸正直:“有什么区别?我们也可以互吞啊。”
我服了,多糟糕的话啊!李闻溪看着她简直鸡皮疙瘩都要上来了,可当时她俩同处一个屋檐下,且还有半个多月才开学,李闻溪又为了那税后一万的月薪舍不得走。
所以她只能上网试图让大家出个主意把羡鱼撵出去,至少撵远点儿。
热评第一:【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赶紧跑,而是抓紧时间问清楚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李闻溪:“……”
这是可以说的吗?
“那咋不能说呢?”当李闻溪终于鼓足了勇气对羡鱼问出了那句“你什么意思?”的时候,羡鱼一边瘫在一旁玩手机一边耸肩,“我就是对你有意思啊。很明显了吧。”
李闻溪:“……”
我劁,这么直白的吗!!
羡鱼:“我以为你很清楚了哇,我闲着没事从上海大老远跑过来干嘛,不就是为了跟你见一面吗。而且一万块钱我要找陪玩儿雇谁不行,怎么就偏偏便宜你了呢?”
李闻溪:“……”
“而且如果只是普通的陪玩儿关系,我干嘛还要跟你一起去看咱妈?”
“咱妈”。两个字。字正腔圆。
李闻溪大为震撼。“那是我的妈不是你的妈”,一句话卡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
因为羡鱼说得实在是太自然了,太流利了,太天经地义了。
她哪怕要据理力争咬文嚼字都好像显得很多余。
但无论如何她算是听懂了,羡鱼是真的对她有更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意思。
李闻溪本想拒绝,然而怕羡鱼公报私仇,毕竟这人可是会拿“我要你抱我,你不抱我那我就扣你1000块工资”当威胁的缺德鬼。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她俩这对cp现在不止因为个《糖果屋》开始在网上炒起来了,就连线下在李闻溪家,她长辈也开始吃起了她俩的cp。
甚至后来不知道谁分享的,居然网上炒cp的事儿还让李闻溪家长知道了。
李闻溪因此更不敢说实话了。
毕竟她家都这么认定了,要是她再突然杀个回马枪,那不就完了吗,她家里会怎么想?
李闻溪于是只是闷着头说了一句:“那你可想好了。俺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羡鱼答得好好的。
李闻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觉得行吧。
反正羡鱼跟她,除了吵了点儿,她好像也不吃亏。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
她俩不管干啥都还算意外的合拍,日常生活中居然也不怎么吵架,甚至还黏糊到一起,大热天开着个空调然后她俩睡一个被窝互相取暖……
李闻溪不止一次看着跟前这张笑眯眯的小圆脸心生恍惚。
人在太幸福的时候会患得患失。
她后来才知道这句话,当时她只抱住了羡鱼,心里想着好像真的认识了羡鱼也算她人生中的意外之喜。
往后的几年,李闻溪也确实和羡鱼往来密切。
羡鱼有时候甚至会抛下家里人,直接跑李闻溪家过年。
李闻溪头一次听她说,“我今年要不去你家待着吧,中不中?”第一反应是,开什么玩笑?
羡鱼可是和她说过自己家一堆人的,并且羡鱼家还在过年时比较传统,喜欢欢聚一堂,很少有人不回家过年。
都这样了。羡鱼要丢下家里人和她过年去?羡鱼说:“那咋了嘛,我都和她们在一块那么多年了,跟你过年还是头一回。而且她们也说了,我要是有能耐在对象家过年那也算出息了,可算找着了个愿意和我相处的人儿。等着她们还会给咱俩都包红包呢。”
“少贫嘴。”李闻溪说。
但大年三十那天,李闻溪还是在老家等了好一阵儿。
从大白天的,她就开始有些心绪不宁,一个劲往窗外看。
她家问她看啥呢,她说没啥看,就看看雪。
可李闻溪自己心里头知道,她看的是人。
当天她还发了条信息给羡鱼,没问到哪儿了,只问了一句:“过年怎么样?”
羡鱼没回。
一直到天黑了,也没个音信。
李闻溪有些魂不守舍地皱眉:[?没事也说一声行不行。]
还没打完这行字,忽然手机里就来了个电话。
来电人:羡鱼。
第50章 Chapter 50
李闻溪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反应过来,她已经接了电话,还特意跑到阳台接了。
“干嘛呢?”羡鱼那边笑呵呵的。
神经病。李闻溪心说,说出来却是:“你人呢?”
“你往下看看。”羡鱼嘘了一声,神秘兮兮地说。
李闻溪往下看了看。
外头白茫茫一片,大雪纷飞,她们这小镇上还只有零星几根路灯直楞楞地站着。
路灯照亮了对面楼一只只亮堂堂的窗格子飘出来彩灯的轮廓。现在接近晚上九点,大道上只偶尔有几辆车穿行,也没什么人。
“糊弄俺?”李闻溪语气不善。
她可以容忍羡鱼没来,也可以认了羡鱼跟她开玩笑的,可她这时候就是憋着一口气,像极了她小学的时候盼了一个学期的新书包临到头直接被别人买走了似的,期待落空,窝火。
“笨哉笨哉!往右下边看!!”羡鱼大声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闻溪竟然感觉羡鱼的声音带着回音儿,萦绕耳畔。
李闻溪半信半疑顺着声音一看。
啪一下子,她手机直接掉了。
李闻溪却跟没听着一般,直呆呆看着楼下。
寒潮让郑州最近连着下了几天的雪,楼下的脚印被白皑皑一片遮住了又被行人踩踏开,李闻溪一直觉得这些没什么好看的,乏味物理的现象而已。
但看着了羡鱼就在那楼底下用脚印画了个超级大的爱心,并且踩出了她俩名字的缩写时,李闻溪是真的呆立了许久,凝睇了许久。
直到她家里人觉得奇怪,问了她一句:“在那儿站着弄啥呢?”
李闻溪这才猛地拔步披了外套就往外冲,她家人叫她,李闻溪却觉得什么都听不见,她耳边只有风声。
俗气,无趣,不过如此。
那些她过往最看不惯的腻歪,在她真的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羡鱼的时候全都融化了,从内而外。
明明冰天雪地,她却觉得肋骨像一只碗,血液像火一样燃烧,烧得她胸膛暖融融的,满心都滚滚发烫。
“你有病吧,大年三十不回家过年,跑这儿来。”李闻溪边轻骂边轻拍了羡鱼那沾满了雪的丸子头一下,“还不戴帽子。”
“想你了。”羡鱼答非所问,把冰凉的脸贴在她颈窝。
李闻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羡鱼和她抱了一会儿,然后李闻溪把自己的帽子和围脖揭下来要扣羡鱼身上去,羡鱼还不乐意,说她俩可以共用一条围巾。
最后俩人两个脖子上一条围脖,这么跟绑一起似的上了楼。
手还拉着。
冰晶结在了睫毛上,光影看着也不真切,她眼前一片恍惚,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泪,还是冰。
这是她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
李闻溪心想,那应该不是她们最后一个一起过的节日。
绝对不能是只此而已。
一生一世之类的话说起来太狂,而且飘渺无依,可那一瞬间。
雪地里看着了羡鱼,抱住了羡鱼,听着羡鱼说了那句“我想你了”,她想和羡鱼在一起一辈子。
第51章 Chapter 51
羡鱼总说其实没必要想那么多,现在我们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强。
人很难说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李闻溪觉得不是这样。
她从小都是,只要喜欢什么,就一定要坚持下去,比如小时候她觉得自己喜欢数学,当时只是因为考了个人生中第一回的一百分是在数学这个科目,所以她就坚持学了下去。
哪怕后来遇到了如聆天书的高等数学,也不松懈。
学得辛苦么?如果反复刷题和啃教科书、找各种网课资源恶补知识算得上辛苦,那么确实是,为了数学,她挺苦的。
甚至有些时候根本无力做别的事儿,她只想睡觉,也会拼尽全力睁着眼睛把书读进去,题刷明白。
因为,李闻溪,你说好了,你热爱这个。
不能半途而废。
羡鱼不懂她怎么这么能给自己找麻烦,李闻溪也说不清自己哪来的那一股劲儿。
可是她认准了的事儿,从来都不怎么回头。
感情也一样。
她下定决心了要跟羡鱼在一起,那就这辈子不会另寻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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