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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她不可能最爱我(GL百合)——知闻聿书

时间:2026-03-14 19:20:22  作者:知闻聿书
其实师姐对于看日出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她们这些勤于修炼的人,总是太阳还未升起时就开始苦修,月亮高悬时都未必休息。
日出日落于她们而言不过是计量了一天的时间。
但是最后师姐没有拒绝我,她难得没有先在鸣竹水榭修炼,而是乖乖被我拉着,跟着我到七风树下,陪着我一起等着太阳出现。
七风树打趣我居然能把杜呈央这个修炼狂人拉过来虚度时间,说我难得还有几分本事在身。
我有些恼羞成怒的想反驳它,但是话未出口,杜呈央就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转头。”
我依言转过头,放弃了和七风树进行没有营养的争论,眼前只余片刻黑暗,而后天光大亮。
太阳从远山深处升起,不消须臾便挂在了天幕之上,但我的视线却渐渐被一旁的杜呈央吸引,随着天光亮起,她身上的水蓝色衣衫被镀上一层光晕。
我的心跳此刻快的出奇,又在杜呈央转头来和我对视时骤停了一瞬。
她眼中似乎带着点微妙的笑意,我不自在的错开视线,片刻之后,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指尖轻轻触碰着我颈间的肌肤,再进一步也许就到了我血液飞速流窜的命脉。
“好看?”她问我,尾音轻轻上挑,隐隐约约染着些许愉悦的气息。
这气息染的我脸颊耳根都是红的,我感觉自己整个人此刻如同木偶一样木讷,呆愣着凭借着本能回道:“好看。”
我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也许是日出,也许是别的,但是无一例外,都是我眼中绝色。
不过杜呈央更胜一筹,同七风树一起看过这么多次日出日落,但是翻遍记忆,却没有哪一次比得上现在让我心尖震颤,心脏如同发生了一次地震,轰鸣声直达我的耳畔。
就在我觉得自己几乎要承受不住这些陌生的异样感觉时,杜呈央收回手,又成了那副冷心冷情的模样,她的声音击碎了我心脏处的幻象,而后地震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地平整,我的耳畔清明,只听到杜呈央说。
“时间到了,该去练功了。”
“我知道了。”
没理会七风树笑的花枝乱颤,我低着头跟在杜呈央身后一起去往鸣竹水榭,一路上反复回忆日出,然后继续我前途无望的修炼。
在那之后,我倒是时不时的想拉着杜呈央一起去看日出,但是她不常答应我,理由是我的修炼进度实在缓慢,应该勤加修炼,不能总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不过偶尔,杜呈央也会耐着性子陪我一起,在七风树下一起看日出日落。
4
我想这个院子应该是杜呈央特意选出来的。
临近傍晚时我坐在院子的摇椅上,杜呈央坐在我身旁的石凳上,手里还时不时的往桌子上摆几颗棋子,自己同自己对弈。
她倒是想让我陪她手谈几句,奈何我是个臭棋篓子,谈到一半我就任性撂挑子不干,躺到摇椅上享受起人生来。
杜呈央也不恼,只是在我耳尖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然后在我旁边慢慢的把棋局收拾好。
“师姐。”摇椅晃来晃去,晃得我心痒痒的,我悄悄看向师姐,然后说,“我在道观看到你求的签了。”
她摆放棋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棋子自她的指间落下。
而后她轻声说:“我知道。”
“你和我想的一样。”我小心翼翼的求证,心里却早已有了答案,“对吧。”
听到我这么说,杜呈央放下了和自己对弈的棋局,侧过身,微微垂着头看我,我躺在摇椅上仰头看她,她突然笑了,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进我眼中,脸上的笑意勾魂摄魄,晃人心神,宛若山中的精怪现世 。
“是。”她低下头,在我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然后她唇齿间溢出一道声音说,“卿心似我心。”
继而太阳落下,只有师姐的眼中还有星光。
 
第28章 第十九天
 
1
杜呈央很久没有这样抱着我了。
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幼年时那样哄我入睡,我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听到她起伏如山脉般安稳的心跳。
这比这世间任何的童谣都动听。
我在这心跳声中入睡,直到沉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才清醒。
映入眼帘的是她素白的脖颈,还有渐渐没入她衣领间的红绳。
我抬手触碰她的命脉,温热的皮肤下是跳动的脉搏,然后我指间勾着那根红绳,一点一点将它从杜呈央的衣领之间抽了出来。
我听到头顶处传来短促的气音,杜呈央在笑,手中的红绳近似杜呈央的体温,却让我觉得温度高的灼人。
染着体温的红绳之下,赫然绑着一块命石。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上的红绳,感受到一点阻力时才注意到这红绳勒着杜呈央的脖子。
我的视线渐渐上移,和她纵容的目光相会,一切了然:“这是……我的命石?”
“是。”杜呈央指了指我的领口,见我愣在这不知所措,带着笑意的用指尖轻轻触着我的衣领,而后学我指尖轻轻一勾,将同样的红绳勾了出来。
她不知何时也给我戴上了红绳,抬起手时,同样被绑起的命石出现在我的眼前,杜呈央用一种近乎占有的目光看着我,她的唇一张一合,只吐出两个字:“我的。”
红绳交汇,命石亮的出奇。
这一刻我脑海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拉扯到极致之后彻底崩断,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将杜呈央圈进我的地盘。
等我的理智回笼时,杜呈央正躺在我身下,两颗命石上缠绕的红绳交错,一颗握在杜呈央手里,一颗被我手上的红绳锁着。
我坐在杜呈央的腰上,手上握紧的红绳在她素白的颈间留下一圈略显可怖的勒痕。
可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包容我,唇角带笑,整个人溢出一种让人沉溺的温柔,就像我幼年耍赖时那样任我折腾。
我不知道杜呈央会包容我到什么地步,我迫切的想要验证。
那圈红痕在她白瓷般的皮肤上愈加显眼,像是一条血线,而后我松开手,轻轻握着红绳,小声道:“师姐。”
“我在。”杜呈央应着我,片刻后她又重复了一声,“我在。”
而后我俯身,轻轻咬在了那圈红痕之上,咬在她颈间的命脉。
而她只是轻轻拍着我,任我的眼泪沁透交缠的红线。
2
七风树说这下真的要喝我和杜呈央的喜酒了。
我坐在院子里悠闲地说让它准备好一点的。
它声音陡然拔高:“为什么是我准备。”
我满不在乎的应道:“我就在崇北镇呆着,你要是能来,隔壁那对夫妻酿得酒闻着不错,我倒是可以请你。”
它声音又低了下去,问我:“不回来了?”
我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又侧过头看向一旁的杜呈央,心中异常满足:“不回去了。”
时间宝贵,哪能浪费在路上。
不过七风树说起喜酒倒是给了我一点提示,隔壁那对夫妻酿的酒闻起来不错。
我向来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想到这,我侧头蹭了蹭杜呈央肩膀,问道:“师姐,你酒量怎么样。”
“你不知道?”杜呈央扯过我的手,指间在我的手心画圈,话语戏谑,“我以为晔兰城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杜呈央话音落下,我就知道那日从望月酒楼回去之后我胡言乱语那副模样可能被她看到了,但这也是我难得能调侃她的时候。
我说:“酒量好不好,难道不是师姐你自己定的吗?”
杜呈央耳尖附上一抹薄红,面色却一如既往冷静,丝毫不见被我打趣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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