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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玄幻灵异)——清铧君/拖不拉几

时间:2026-03-14 19:24:23  作者:清铧君/拖不拉几
  这回换到傅景秋愣住了。
  伴侣吗?他还真没想过。
  这回傅景秋思考的时间要比刚刚长好几倍,搞得姜清鱼忐忑之余还有点纳闷: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
  这样有点尴尬啊。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夸的话,不然就打两声呼噜假装自己睡着了吧哥,我不怪你——才怪。到底为什么这么久不说话!!
  漫长的沉默过后,傅景秋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陈述道:“你不适合谈恋爱。”
  姜清鱼攥紧了拳头,咬牙道:“为什么?”
  傅景秋:“如果你谈恋爱的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照顾好对方。”
  姜清鱼:“啊?”
  傅景秋:“或者是我想象不出来,因为无论我怎么看,你都更像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
  姜清鱼弱弱道:“也没有吧,其实我还是很勤快的。”
  他不是懒汉啊!傅景秋没来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在房车里,包括还没有系统的时候,都是收拾的干干净净非常妥当的,妹妹也养的很好啊,不许这么说他!
  姜清鱼刚要怒一下,就听傅景秋解释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是非常认真地考虑了一番后才得出的结论。
  单从力量上来说,姜清鱼有些不足,没办法很好地保护好另一方。
  再者他自己就没有安全感,又怎么去给伴侣安全感。这点在长久的相处过程中还是很重要的。
  诸如此类,有理有据。
  姜清鱼听完后沉默了半晌,没回应傅景秋的‘不适合恋爱’说,看不出是不高兴还是难过。
  傅景秋立即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有点重了?
  毕竟姜清鱼是兴冲冲地拉着自己夜聊,特地来问他的意见,他却这样打击对方。
  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抱歉。”
  “你说的没错。”
  俩人同时开口,傅景秋有些诧异抬眼,看见姜清鱼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你的方向想错了。”
  傅景秋没懂:“什么意思?”
  姜清鱼面无表情道:“因为我的性取向就不是女孩子。”
 
 
第48章 
  傅景秋愣住了。
  姜清鱼的话可谓没有任何余地,完全就是直给的,他甚至不需要去考虑他这话有没有其他意思,所有答案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但是,为什么啊?
  姜清鱼看不清傅景秋的表情,只觉得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慢慢松了,便顺势就抽了回来,用另一只手握了握被傅景秋抓过的地方。
  这点窸窸窣窣的小动静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是哪一枝树桠承受不住越积越沉的厚雪,枝头坠下来,棉花似的雪团哗啦啦砸下来,在地上的雪被里砸出一个洞。
  姜清鱼轻描淡写道:“所以你刚刚说的那些问题,不能被用作任何参考。”
  傅景秋捻了捻指尖,心中一片茫然。
  姜清鱼:“为什么不说话?很介意这个?”
  他先发制人,倒叫傅景秋没太多的思考时间,先一步否认道:“没有。”
  他顿顿:“我只是,没想到。”
  姜清鱼:“这种事情难道很稀奇吗,你又不是山顶洞人,上网总会看见的。”
  “是……”傅景秋抬手撑了下额头:“但你之前从来没跟我说过。”
  所以才会觉得太突然了。
  而且是没有任何铺垫的,就这么直截了当说出来了,傅景秋根本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姜清鱼口吻故作轻松:“毕竟之前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亲近,我要是没头没脑忽然说这个,恐怕还会让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傅景秋连忙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知道姜清鱼心思细腻,这会儿主动交付秘密,如果自己表现出任何反感或是想要保持一点距离的意思,他恐怕都会伤心。
  想到这里,傅景秋重新伸手抓住了姜清鱼的手腕,隔着睡衣的那种,嘴唇张合几次,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憋出一句:“这没什么的。”
  姜清鱼却还没放过他,几乎到了步步紧逼的程度:“不想问问吗,我为什么喜欢男人?”
  喜欢男人这几个字的冲击性还是太强了,而且还是从姜清鱼口中说出来的,傅景秋再次失语,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他的确不知道。
  要说他身边没有过这样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傅景秋不爱八卦别人的私事,别人喜欢谁跟谁谈恋爱亦或是上床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再者关系的确也有点乱,听他们描述时,好像只是单纯地为了某些方面的发泄,傅景秋就更加无法共鸣了。
  但姜清鱼显然不是那种人,所以他试图理解:“是天生的吗?对异性没有感觉?”
  姜清鱼挑了下眉毛:“不算吧,只是有喜欢的人之后才确认的。”
  傅景秋:“……?”这话的意思是?
  姜清鱼见他又要沉默,冷哼道:“你不会以为我要说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
  小嘴巴,闭起来。
  傅景秋心情复杂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清鱼:“你沉默的时间太长了。”
  傅景秋:“我刚刚只是在思考,你跟我说的这些,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姜清鱼继续面无表情:“所以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逗你?”
  他生气了。傅景秋想。
  只是他生气的原因傅景秋实在无从得知,自己并不会因为他的性取向而有什么负面的想法和情绪,喜欢谁都是姜清鱼的自由,总不能因为他偶尔叫自己几声哥,傅景秋就真去管他跟谁谈恋爱吧。
  就是现在条件不允许,不然的话只要人好,傅景秋都是双手赞成的。
  不过他的情绪已然不妙,傅景秋直觉这不是否认两句话就能解决的情况,沉吟两秒后,干脆直接问了:“你不高兴。为什么?”
  这回换做姜清鱼沉默了。
  这层窗户纸到底要不要捅破,的确是个非常让人纠结的问题。
  更何况他们俩现在还躺在一张床上。
  想也知道,如果场面弄得太僵,说不准傅景秋就会回客厅去睡的,到时候关系不仅尴尬,恐怕他也会因此失眠,辗转反侧。
  别的不说,睡不着觉的感觉那也太难受了。
  黑暗中,姜清鱼的表情甚至可以用凝重来形容,傅景秋只觉得奇怪,知道他或许在考虑怎么措辞,并没有开口催促。
  “不知道。”良久,姜清鱼才开口道:“可能我就是,谁对我好,我就喜欢谁吧。”
  他留下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把枕头归位,抖抖被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重新钻了进去,说:“夜聊结束,睡吧。”
  望着姜清鱼藏在被子里的半个脑袋,傅景秋半晌无言。
  这个晚上,是他头一回尝到不知所措的滋味。
  -
  破天荒的,傅景秋的生物钟并没有及时提醒他起床,隔天早上,先睁开眼睛的人竟然是姜清鱼。
  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盘在他的头顶上睡了。
  车内的光线略微有些昏暗,暖气运作了一整晚,卧室内说不上冷,反正是穿薄睡衣都很舒服的温度。
  姜清鱼竟然久违的没有任何想赖床的想法,不过被窝里还是太舒服,他窝在里面悄悄舒展身体,重新找了个姿势躺好,静静望向身侧熟睡的傅景秋。
  呵。反正昨晚他快没有意识之前,傅景秋还没有睡着。
  他也会听呼吸,没想到吧。
  现在小复盘一下,昨晚借着黑夜的遮掩,加上头一回跟傅景秋睡一块儿,他的确是有点冲动了。
  怪不得之前网上说最好不要在深夜做任何人生决定呢,经验之谈,诚不欺我。
  不过临门一脚,好歹是刹车止住了,没有全盘托出。
  有个原因很重要: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啊!
  这样怎么能知道他的表情,从中推测出对方的态度,抗拒或是纵容的,包含鼓励意味或是旁的,都比这样黑漆漆的一团要好。
  傅景秋在睡梦中依旧皱着眉头,仿佛有什么心事的样子,睡得并不安稳。
  不过大概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和习惯,还是很正经的平躺姿势,侧面看鼻梁很高,睫毛垂着,密密遮挡在眼睑上。
  这人是个浓眉密睫的长相,头发也就比寸头长一些,但是超级厚的一片,绝对没有秃头的风险,看着像一颗品相很好的猕猴桃,手感看上去非常不错。
  姜清鱼有点手痒痒,不知道他脑袋的手感和撸猫比如何。
  不过真要伸手的话,肯定会把傅景秋吵醒。
  无论昨晚他有没有想通,要是醒来就看见姜清鱼在摸自己的头,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摸不着头脑的。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好笑。
  -
  半个多小时之后,当傅景秋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然空无一人。
  隔着一扇门,客厅叮呤咣啷的,想来应该是姜清鱼在做饭。
  他动了动,觉得腿上有点沉,低头看了眼,妹妹趴在他的膝盖上,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姜清鱼醒这么早?
  傅景秋坐起身,抬手扶了下额,只觉得后脑勺很胀,有根筋一抽一抽的疼。
  记忆缓慢回溯,昨晚的谈话重现脑海,傅景秋多思考了几秒,又觉得头疼了。
  要说姜清鱼已经把昨晚的事情全丢到脑后是不可能的,但一直胡思乱想也不是个事儿,不如起来做早餐吃。
  说起来,他很长一段时间里吃的都是早午饭来着。
  傅景秋从卧室出来,客厅已经开上了暖气,温度很舒适,不用再去穿外套。
  倒是姜清鱼一开始忘记提前把暖气打开,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差点没被冻死,掀开帘子看了眼外边,雪是停了,积雪看着蛮深,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只有零星几簇胡杨林的枝桠横出来,光秃秃的,上面的叶子全掉光了。
  一夜入冬。
  天色还算是亮,就是不见太阳,坐在车窗边看久了眼睛疼,姜清鱼只略微欣赏了一下雪景,很快又开始撸起袖子做饭了。
  他的时间点掐的蛮准,定下做什么吃的之后就开始收拾,等差不多快开火了,正好看见傅景秋从卧室出来,眼底铺了一层很淡很淡的青色,显然昨夜没有睡好,面色略显疲倦。
  姜清鱼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打招呼说了句废话:“醒了。”
  傅景秋:“嗯。”
  姜清鱼假装无事发生:“去洗漱吧,这边很快就好了。”
  傅景秋顿了顿:“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吗?”
  姜清鱼无情拒绝:“没有。”
  “……”好吧。
  早餐吃简单些,做个虾滑三明治,素菜三鲜包,一碟炒空心菜,再来壶红豆沙牛乳。
  喝的东西是现打的,用红豆糯米花生红枣以及适量冰糖,直接放在豆浆机里打,不用多久,满屋子都是红豆的甜香。
  他知道傅景秋是喝牛奶的,就加了些进去,口感绵密顺滑,甜度控制的刚刚好。
  虾滑三明治外面是用蛋黄液裹着放在空气炸锅里做的,外壳酥酥,虾滑里搅和了玉米粒,吃起来还很清甜,吃起来奶香味十足。
  他就自己动手做了这些,另外还有俩肉夹馍是之前买的,从空间里掏出来就摆在餐盘里,傅景秋爱吃不吃。
  洗漱出来,换了家居服在餐桌边坐下,熟悉的座位安排,双方面对面,竟然有些尴尬。
  姜清鱼垂着脑袋只顾吃东西装死,反正傅景秋只要是不表态,他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傅景秋依旧心情复杂,盯着姜清鱼的头顶半晌没说话,早餐就吃了几口,就慢吞吞把三明治给放下了。
  平时他吃相规矩,饭量可不小,一个人默默就能把桌上三分之二的食物全部扫荡干净,不吧唧嘴也不唏哩呼噜吃的粗鲁。
  姜清鱼早就习惯他的食量了,一下见他就吃这么点,忍不住竖起眉毛找茬:“什么意思,嫌我做的难吃?”
  “……”傅景秋说:“不是。”
  姜清鱼瞪他:“那你这样干嘛?”
  傅景秋面色复杂地看着他,姜清鱼与之对视了几秒,心说你老摆这幅表情干什么,总指望我来问你想什么啊?我偏不。
  他挪开视线,端起玻璃杯喝了口红豆沙牛乳,香醇甜蜜,喝的整个人暖暖的,刚想转移话题叫傅景秋也喝一口,对方就拧着眉头道:“什么叫谁对你好你就喜欢谁?”
  “噗——”
  姜清鱼别过脸去,差点失态到直接喷出来,一口牛乳好容易咽下去,唇边难免粘上一点液体,拳头抵在鼻子下狠狠咳嗽了两下,双眸瞪的圆溜溜:“你干嘛啊!”
  傅景秋迅速抽了湿纸巾和纸巾来:“对不起,呛到了吗?”
  我是被吓到了好不好!
  关了灯说的话干嘛在这种时候讲!
  姜清鱼又闷闷咳嗽几声,缓了缓,用纸巾压在脸上:“你不吃饭就在想这个?一点不饿是吗?”
  傅景秋:“我只是觉得我有很多事情都没有想明白。”
  姜清鱼没好气道:“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跟你说点别的事情。”
  他早上并非只做了下厨这一件事情,网络上的动向他还是很关注的。
  原来不仅是他们这里骤然降温,全国大部分城市都在一夜入冬,偏北方的地区室外温度甚至到了零下七八十度,出行较为困难。
  幸好供暖并没有被丧尸影响到,如果不出门的话,这种天气倒不算什么。
  北方的朋友们都没来得及将过冬的食物和煤准备好,丧尸和严寒前后脚就追上来了,家里的大白菜和葱都没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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