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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在内娱疯狂爆料(近代现代)——三伏水

时间:2026-03-14 19:37:41  作者:三伏水
  擦!这人真会抓重点。
  167还是不想说,但谁让他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吃了人家这么多的供奉,拿了人家那么多的恶鬼,代价这不就来了!
  想到这里,他看着徐徐燃烧的香烛,味道真是好了,就算让他连吃一百年都吃不够。
  他猛地又吸了几口,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神秘兮兮地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位置就在鸡鸣寺附近吗?”
  游弋点头,他也猜测就在附近,距离肯定不会像55胡沁的一百公里,整个南京城遍地都是知名建筑,真要那么远,怎么可能还用鸡鸣寺定位。
  “要想找到那个位置,只需要在晚上的时候,拿着一直香飞到鸡鸣寺上空,点燃香烛,烟雾飘向的地方就是入口。”
  方法竟然是如此巧妙,鸡鸣寺上空,恶鬼不能进,恶人上不去,就连地府的无常都不一定能上去。
  从一定程度避免了一部分东西找过去。
  167说完,拉着55就要跑,生怕被鬼撞见,让地府知道这消息是从自己这里透露出去的。
  游弋坐在床上,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行动计划,就听到55的声音从窗台边上传来:“游弋,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去,但是如果你非要去的话,最好在明天破晓前出来,破晓之后,入口会被值班的无常封上,若再想出来,就得等一周了,另外,进去之前记得从鸡鸣寺请几支香带在身上。”
  55说完,也不待游弋回答,急忙飘走了,她这一晚上泄露的太多,还没有找游弋索要巨额报酬,完全违背了地府鬼差的行事准则。
  可千万不能被其他无常知道,她会名誉尽毁的!
  次日,游弋起了个大早,自从下山后,他的作息严重紊乱,晚睡晚起,不吃早饭,严重堕落。
  游弋出门的时候林力还没有醒,他路痴属性严重,只沿着酒店外围的小路转了一圈,然后回到酒店吃了早饭,顺便也给林力带了一份。
  开门的时候,娄玉书正蹲在墙角画圈圈。
  游弋疑惑:“现在已经是白天了,你不去休息吗?”
  娄玉书:“昨夜没出门,补了个觉,现在睡不着了,不用管我,我熬个日。”
  有理有据,合情合理,游弋不说了,招呼他吃饭。
  游弋已经有了些存款,买个香烛什么再也不用想着怎么找人报销。
  估计是之前憋狠了,最近还有点报复性消费,让林力帮忙买了不少香烛放在酒店里。
  他插上一支香,青烟袅袅:“尝尝,据说这是麻辣口的,味道做的和四川火锅没有什么区别,网上说这款非常受欢迎……”
  游弋话还没说完,娄玉书已经咳起来了,咳了大半天,才泪眼婆娑地控诉:“我是南京鬼!我们本地菜里没有那么多的辣椒!你看得推荐帖怕不是个四川人发的!”
  游弋尴尬地挠了挠头,窘笑道:“忘记了,忘记了,实在不好意思。”
  说着就要去换香。
  将原来的香熄灭后,游弋又点了一支。
  并保证,这次一定不是辣的。
  娄玉书勉为其难地信了,这次他小心了一点,浅浅吸了一口,顿时觉得失去的胰腺都复活出来给自己打一针胰岛素了!
  齁甜,齁到天灵盖的甜。
  “你这又是什么味道的香?”他好不容易咽了下去,才问。
  游弋看了一眼包装,回答:“蛋糕味的,老板说这个现在很时尚,很先进,国外的鬼魂都喜欢。”
  被忽悠的游弋不知道,时尚和先进都是少数人喜爱的,普通人可能适应不了!鬼也一样。
  况且国外好国内的甜是一个程度吗!
  “你还买了什么口味?一次性都说了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游弋掰指头:“麻辣小龙虾,巴西烧烤味,墨西哥牛油果味,还有林力十分喜欢的泰国榴莲味。”
  娄玉书:“……”
  到底是那些邪恶灵异人重点推荐了这些邪恶香烛,有一点为他们淡口味的鬼着想吗?
  娄玉书拒绝了游弋继续更换的想法,否则把这些全试一遍后,他可能就要得厌食症了。
  早上八点半,林力准时从房间出来。
  坐在客厅里吃着游弋打包回来的早饭,虽然已经凉了。
  “小游哥,下午你还要出门吗?”
  游弋终于给娄玉书换上了最初的香烛,又把那些不同口味的香一股脑儿塞到背包里。
  “我打算去一趟鸡鸣寺,你去吗?不去的话我自己打车过去。”
  经历过昨天,游弋终于记得打车了,真是可喜可贺。
  林力想了想,道:“那我还是不去了吧,我刚和一个小姐姐聊天,不能冒这个险。”
  游弋不置可否,吃过午饭,就自己去了。
  和晚上寂静幽深,宁静祥和相比,白天的寺庙可谓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一个脚步抵着一个脚步。
  游弋闲逛到挂祈福牌的廊下,好几对情侣正合力将自己的小纸牌挂上去。
  那上面已经是红艳艳的一片,看起来十分喜庆。
  传言果然不可信,若真是来一对分一对,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情侣。
  林力就是小题大做,胡乱相信网络上的言论。
  游弋手里拿着入买票时候赠送的三支香,想起55的嘱托,他没有点燃,而是将香裹起来装进包里。
  逛了一圈,终于找到请香烛的地方,游弋斥巨资买了一捆,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把香扛走了。
  香客们瞠目结舌,既然是单纯买香了,为什么不在外面买?是觉得钱太多烧得慌?
  游弋转了一圈,欣赏了半天国人的身姿容颜和长势喜人的头顶儿,带着香,心满意足的下山了。
  回到酒店短暂休息了一会儿,吃了个晚饭,再次出发已经到了晚上。
  游弋将自己的身体托付给林力,背上背包。
  向导娄玉书再次发挥了作用,顺带兼职当了一回代驾,将游弋送去,将小白骑回来,小白就是黑马的名字,是林力绞尽脑汁想了一天才想出来的好名字。
  ***
  巍峨庄重的寺门前。
  游弋拿着香,郑重地拜了拜,直到香烛燃尽,没有异常。
  然后他一步步爬到寺庙的最高点,夜风从四面八方吹来,衣角被风掀起,他踩着风飘到了半空中。
  寺庙四周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但丝毫影响不到寺内的宁静祥和。
  游弋点燃一只香,烟雾顿时弥漫开来,他顺着那烟飘走的方向,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青烟捋成一条细线,不断被什么东西吸引过去。
  游弋手中拿着烟,身后背着包,口袋里塞满了各种符纸,防止遇到紧急情况拿不出来。
  长香燃尽,最后一缕烟消失之际。
  游弋站在了一道墙壁底下。
  青灰色的墙壁看起来庄严肃穆,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感。
  肉眼观看下,墙壁之后是房屋建筑,但是游弋知道,这就是入口了。
  原本那个口井已经被填平了,所以入口才不断变化,既是躲避觊觎者,也是躲避地府鬼差。
  游弋伸出一只手,手指触摸到墙壁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游弋丝毫没有反应过来。
  进入墙壁的瞬间,一道刺眼的光袭来,游弋被这光照得睁不开眼睛,他一只胳膊挡在眼前,另一只手捏着赤金纹锤。
  慢慢的,白光消失,游弋逐渐陷入了黑暗中。
  突然,大大小小的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过来,哭声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哀嚎着,痛哭着,纠缠在一起,哭泣声吵得脑子疼。
  游弋忍耐了一会儿,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像是利斧,想要劈开人脑。
  游弋扔出一张符纸,符纸浮空而燃,红色的火光下,一个个扭曲的人脸顿时发出剧烈嘈杂的惨叫声。
  哭声停了,空气中偶尔传来磨蹭声和嗬次声。
  那些东西没有走,还在跟着游弋。
  身上的吸力还没有完全消失,他被迫继续往前飘去。
  游弋再次点燃一张符,符纸如烛火班燃烧,照亮了四周。
  在看清的一瞬间,游弋全身都因为恐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眼前的景象,用炼狱形容也方显不足。
  “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尸骨,它们摞在一起,由近及远,到处都是,密密麻麻如同尸山血海。
  在尸骨的上方,爬行着一层将死未死的“尸”,他们攀爬,撕咬,相互吞噬。
  而现在,他们发现了更美味的食物,纷纷涌了过来,一个踩着一个,一个咬着一个。
  游弋方才听到的声音正是他们发出来的。
  他们惯用的手段是鬼哭,哭声将人震落下来,然后一拥而上将人吞噬。
  可是游弋的符纸过于厉害,震慑住他们,虽不敢上前,但还是继续跟着。
  前方依旧是看不见尽头的尸海。
  四周弥漫着恶臭的气息。
  当符纸即将熄灭的时候,游弋将符纸抛向尸群,顿时火光冲天。
  游弋再次点燃一张符纸,继续方才的光明。
  这里已经不是南京了,应该就是无常们说不清的地府的某一处。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游弋感觉身上的吸力逐渐消失,周围的尸山血海也已经被远远抛到了身后。
  他落在“地上”,脚下踩着一条灰白色的路,路缝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
  游弋沿着这条枯骨铺成的路继续往前走,脚下发出诡异的摩擦声。
  手中用来照路的符纸几番更换,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游弋听到一阵细弱的哭声,如果不是周围过于安静,那哭声就要被忽略了。
  游弋沿着哭声寻去,在漫长的枯骨路上发现一个即将死去的婴儿。
  那婴儿小小的,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红布里。
  周身都是青紫的颜色,只有脸上还带着婴儿原有的红润。
  游弋走过去,蹲在婴儿面前。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摸一摸,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婴儿的时候,一个异常惊恐地声音传来:“别碰!”
  游弋听到了声音,却没有理会,他的指尖突然冒出一张符纸,符纸点燃,橙红色的火焰将婴儿包裹住,原本还在哭泣的婴儿顿时停住了哭声。
  那双紧闭的眼睛也慢慢睁开了,露出属于幼儿的懵懂,“咯咯”地笑了起来。
  游弋见状,也露出了笑。
  随即拿出锤子,低声默念了几句。
  与此同时,锤子上的经文亮了,旋转着飞了下来,将小小的婴儿包裹住,连同火焰一起飞向远处。
  “他得到了超渡。”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是那个让他别碰的声音。
  游弋抬眼看去。
  一张已经腐烂了的脸,个子好像很高,但是蜷缩着,躲藏在一件破破烂烂的黑布里。
  那个“人”发现游弋的视线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顿时低下了头,将黑布裹得更紧。
  好半天,游弋的视线还没有移开,那“人”终于忍不住了,弱弱地解释:“刚才那个孩子是陷阱。只要你碰了他,就会被躲在他身下的东西抓住。”
  游弋点点头:“我知道。”
  而后继续看着他。
  那“人”被看得受不了了,瑟缩地裹着黑布就要逃走。
  却听到游弋突然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蓦地僵住,一动不动,良久之后,才颤抖着嗓音回答:“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废物。”
  他们是谁?他没有说,游弋也没有问。
  “除了他们呢?”游弋又问:“你还活着的时候叫什么?”
  那“人”零星挂着皮肉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困顿,半晌,他摇了摇头,说:“我不记得了,我已经死了很久了。”
  在漫长的时间里,存活着的那十几年的时光已经被尸山血海中的记忆完全吞噬消磨了。
  他的名字也在日复一日中丢失了。
  游弋神情流露出愀然和哀伤,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他的目光里闪烁着笑意和真诚,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那“人”一楞,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要给自己取个名字。
  破烂的脸顿时笑了起来,可是笑容很快就变成了惊恐和难看,因为他笑的时候,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脸上的仅存的皮肉正一块一块往下掉。
  他想捂住那些肉,不让它们掉落,至少也不要在这个人面前难看地掉落。
  可越是着急,脸上的表情越是丰富,皮肉就掉得越多。
  他要疯了,捂着脸转身就要逃跑。
  突然,一张符纸飘了过来,裹在了他的脸上,一瞬间,早已无知无觉的脸上流淌过一阵温暖的感觉,紧接着那些皮肉就被固定住了。
  “好了,不会再掉了,你松开吧”游弋说。
  那“人”慢慢松开手,果然不掉了。
  他沙哑着声音问:“名字,你想给我取什么名字?”
  游弋盯着他的脸,目光专注地仿佛要穿透他的魂魄。
  “白鹤。”游弋开口,“你的灵魂很干净,就像冬日大雪中自由的白鹤。”
  “白鹤,白鹤……”那“人”嘴里呢喃了几声,灿烂地笑了起来:“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他笑起来的一瞬间,游弋僵了一瞬,才说:“白鹤,我想找个人,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白鹤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僵在脸上,看起来十分怪异。
  “找谁?”声音嘶哑,如同被烈火灼烧过。
  “虞景初。”游弋说:“你见过他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虞景初这三个字说出口后,游弋觉得四周更加安静了,安静到怪异。
  那些躲藏在角落里的东西纷纷没有了动作,嗬次声音也消失了。
  枯骨小路上流淌的黑色液体好像也有了意识,在一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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