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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穿过几重院落,终于找到了吴府的管家吴揽。
  这位管家约莫四五十岁年纪,是跟着主家长大的家生子,眉眼间带着几分老派的严谨,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见到吴识曲时,他的神色才柔和了些,躬身行礼:“少爷。”
  “吴叔,”吴识曲摆了摆手,侧身让开身后的齐茷与顾鸾哕,补充道:“我带了两位朋友来府中,祖母此刻在何处?”
  吴揽的目光在齐茷的素色长衫与顾鸾哕的笔挺西装上扫过,随即躬身回话,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生怕惊扰了宅内的静谧:“回少爷的话,老夫人午间用过膳后便歇下了,这会儿还没醒呢。”
  他顿了顿,目光瞥向廊外斜斜拉长的日影,说道:“按老夫人往日的规矩,怕是还要再歇半个时辰才会起身。”
  吴识曲闻言顿了顿,转头看向齐茷与顾鸾哕,周身的纨绔气淡了几分,多了些难得的靠谱气息。
  “鸣玉兄,阿茷,”他抬手拱了拱,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按道理说,你们初次登门,我该先引二位拜见祖母,这是应有的礼数。但祖母年事已高,近些年午睡愈发浅,稍稍一点动静就容易惊醒,醒后便要头疼半日,实在经不起折腾。”
  他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今日便由我僭越一回,做主先不打扰祖母歇息。等改日祖母精神好些,我再专程带二位来拜见,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齐茷垂眸声音温润如秋水:“识曲兄言重了,老夫人安歇为重,礼数倒是其次。我们今日前来本就有琐事相询,原也不必特意惊扰老夫人。”
  顾鸾哕靠在廊柱上,指尖转着文明杖,闻言微微颔首:“识曲兄说的是,敬老为先,自然该顺着老夫人的规矩来。”
  见两人都无异议,吴识曲松了口气,转身重新看向吴揽时直奔主题:“既如此,那便先不说祖母的事了……我再问你,上次我给祖母贺寿时送的那只大花瓶,你还有印象吗?关于那只花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
  听闻吴识曲询问那只巨大的花瓶,吴揽皱着眉想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少爷说的是给老夫人贺寿的那只?我想起来了……当时少爷送回来后,我就把它锁进了西跨院的库房,派了专人看管,旁人连靠近都不许。”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犹豫:“若是说有什么怪事……倒是表少爷之前提过一嘴,说那花瓶……”
  吴揽磨磨蹭蹭不肯往下说,直到吴识曲不耐烦地皱起眉,语气沉了下来:“吴叔,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吴揽这才硬着头皮补完后半句:“……会变色。”
  “变色?”吴识曲当场就笑出了声,拍着桌子道,“少爷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瓷器会变色的……那小崽子是怎么胡诌的?”
  吴揽自动忽略了“小崽子”三个字,恭恭敬敬地答道:“表少爷说,那花瓶平日里瞧着是雪白色的,但有一回他偷偷溜进库房,却见那花瓶变成了青色的……”
  青色的!
  东汉青釉绘玄鸟纹瓶!
  齐茷与顾鸾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齐茷站起身,冲着吴识曲拱拱手:“识曲兄,我们能否见一见这位表少爷?”
  “当然可以!”吴识曲当即点头,转头对吴揽说,“吴叔,去把南歌那小崽子叫来。”
  吴揽面露难色:“少爷,表少爷现在应该在演武场练拳,怕是不好打扰。”
  “练拳?”吴识曲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就他那小身板,跟小鸡崽子似的,还练什么拳?走,我们亲自去演武场找他。”
  ……
  吴识曲领着两人往后院的演武场走,一边走一边解释:“吴叔说的表少爷,指的就是我祖母的娘家侄孙。我祖母娘家姓盛,当年在凇江北省也是响当当的大户,世代驻守边疆,权势不比咱们凇江的顾吴柳杜差。”
  “祖母常念叨,她出嫁那年十里红妆,丹枫大街上都摆满了她的嫁妆,堵了整整一条路。”说着,吴识曲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可惜后来清廷腐败,割了凇江北省的大片领土给俄国。盛家带头领着百姓抵抗拼死不服那些老毛子的统治……后来凇江三省总算把老毛子赶了出去,可盛家也就这么没了,男女老少都死在了战场上,就剩了那小崽子这一根独苗。”
  顾鸾哕闻言,脸上的轻佻淡了几分。他出身军旅世家,最是敬重这些为国捐躯的英烈。齐茷也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悲悯,轻声道:“盛家一门忠烈,令人敬佩。”
  “可不是嘛。”吴识曲点点头,“祖母心疼这孩子,自两岁起就把他接到府中抚养,视如己出。不过这小崽子性子倔得很,一点都不像我这般随和,整日里板着一张脸,跟谁都欠他八百吊钱似的。还总说要继承盛家的志向,保家卫国,简直比老古板还老古板。”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演武场。
  远远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空地上打拳,一招一式有模有样,虎虎生威。
  那孩子穿着一身缩小版的军装,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腰带,头发剪得短短的,露出光洁的额头,半点没有孩童的娇憨。
  “瞧见没,就是那小崽子。”吴识曲指了指那个身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顾鸾哕看得有趣,忍不住叫了声好:“不愧是盛家后人,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气度。”
  盛南歌闻言回过头来,齐茷这才看清,这孩子五官俊朗,眸若寒星,明明还是稚气未脱的年纪,却板着一张小脸,颇有几分小大人的威严。
  盛南歌的目光先落在吴识曲身上,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像在看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吴识曲,你又领着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府了?”
  吴识曲:“……”
  他刚想发作,就被顾鸾哕拦住了。顾鸾哕饶有兴致地看着盛南歌,觉得这孩子实在有趣。
  盛南歌的视线扫向顾鸾哕,落在对方一身笔挺的西装和手中的文明杖上,嫌弃更甚:“哪来的假洋鬼子……吴识曲,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你再交这些狐朋狗友,我就去找姑奶奶,让她把你的腿打断。”
  顾鸾哕:“……”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八岁的孩子怼得哑口无言。
  齐茷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像霜叶被风吹得轻轻颤动,看得顾鸾哕心头一软,连被怼的无奈都淡了几分。
  直到盛南歌看向齐茷,瞧见对方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周身温润的书卷气,脸色才勉强缓和了些,但说出的话依旧带着股老气横秋的味道:“这位兄台瞧着倒是正经人家的读书人,吴识曲,你是不是又忽悠人家来陪你胡闹?”
  说着,盛南歌竟径直走到齐茷面前,规规矩矩地弯腰行了一礼,语气郑重:“这位兄长,若是吴识曲在何处冒犯了你,你尽管告知于我,我替你做主。”
  齐茷:“……”
  顾鸾哕:“……”
  吴识曲:“……”
  清清白白的纨绔少爷在自家表弟心里就这口碑,吴识曲的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小崽子,你别胡说八道!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盛南歌毫不犹豫地答道,语气斩钉截铁。
  吴识曲:“……”
  顾鸾哕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文明杖在地上敲了两下,顾鸾哕笑道:“识曲兄,看来你在自家表弟心里的形象可不太好啊。”
  吴识曲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瞪着盛南歌,气鼓鼓地说:“我们来找你是有正事的!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齐茷也愣了一秒,随后连忙解释,声音温润如春风:“盛兄多虑了,我与识曲兄……嗯,也算是一见如故,并无冒犯之说。”
  “盛兄”二字让盛南歌眉眼舒展了些,“一见如故”也让吴识曲眉开眼笑,唯有顾鸾哕被这句“一见如故”酸得瞬间脸黑。
  他上前一步,再次将齐茷护在身后,对着盛南歌皮笑肉不笑地自我介绍:“小兄弟,在下顾鸾哕,字鸣玉,并非什么不三不四之人。”
  “东方小福尔摩斯”的名头,在无冬地界向来是“天下谁人不识君”。
  盛南歌一听“顾鸾哕”三个字,眼神微动,随即却撇了撇嘴:“原来是你啊……我听闻你出身军旅世家,却不务正业地做什么侦探,把家国天下抛在一己私欲之后,一门心思扑在儿女情长的案子上。我常常以你的例子自省,警告自己万万不可玩物丧志,更不能将私情置于家国大义之前。”
  顾鸾哕:“……”
 
 
第47章 寿星
  顾鸾哕算是看出来了,吴识曲家的这小崽子就是个行走的毒舌机,谁说话怼谁。
  齐茷在一旁轻轻拉了拉顾鸾哕的袖子,示意他别跟孩子计较。
  顾鸾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对着盛南歌扯了扯嘴角:“小兄弟倒是有志向,不过查案并非玩物丧志,洗沉冤于尘寰,辨是非以清明,虽无战场热血,却亦是保家卫国之行。”
  盛南歌皱着小眉头,似乎在琢磨他的话,半晌,似乎是找不到话来反驳顾鸾哕的话,才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嘟囔道:“油嘴滑舌。”
  吴识曲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拉了拉盛南歌的袖子:“祖宗……”
  “我还没说你!”盛南歌转头瞪向吴识曲,半点面子都不给,“身为吴氏长房嫡子,不思进取也就罢了,还整日遛鸡斗狗、寻欢作乐。如今家国危难之际,你却只顾着自己享乐,世上再难找出比你更废物的人了!”
  “……”吴识曲声音干涩,“南歌,是斗鸡遛狗,不是遛鸡斗狗,顺序错了。”
  盛南歌当场瞪眼:“你还有脸说!”
  吴识曲瞬间闭了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顾鸾哕和齐茷在一旁看得憋笑,努力了许久才保住了自己的功德。
  盛南歌的目光再次落回齐茷身上。明明只是个八岁的孩子,眼神却锐利得像把小刀子,看得齐茷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等着他的批评。
  谁知盛南歌憋了半晌,竟憋出一句:“罢了……你出身穷苦,却能明白只读圣贤书救不了华夏的道理,愿意走出书本已是难能可贵,何必再苛求于你……”
  齐茷:“……多谢盛兄嘴下留情。”
  他垂着眼,长睫掩去眼底的无奈。
  顾鸾哕看得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小猫。
  盛南歌抬了抬下巴,又问:“你们找我,是为了郑莫道的案子?”
  顾鸾哕挑眉,倒没惊讶这孩子的敏锐,只淡淡点头:“确实与郑莫道的案子有关。我们来找你,主要是想问一问……关于那只花瓶的事。”
  “花瓶?”盛南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们说的是那个夜里会变色的花瓶?”
  “对对对!就是它!”吴识曲连忙凑上前,语气急切,“南宝,快跟哥哥说说,那花瓶到底是怎么回事?”
  求人的时候就改口叫“南宝”了,盛南歌十分鄙视吴识曲的见风使舵,他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认真回忆起来:“那都是去年的事了,好多细节我都记不清了,但有一点我肯定没记错——那花瓶在黑夜里,确实是青色的。”
  他皱着小眉头,努力回想:“应该是去年八月吧……当时我要去库房……嗯,找一样东西。”
  盛南歌含糊其词,没说要找什么,但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几人都心照不宣——那定然不是什么能让大人知道的东西,否则也不必黑灯瞎火地独自去库房翻找。
  顾鸾哕忍不住逗他:“小兄弟,你该不会是去库房偷东西了吧?”
  盛南歌的脸瞬间红了,瞪了顾鸾哕一眼:“胡说八道!我只是……只是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旧兵器,想拿来练练手。”
  吴识曲吓得当场瞪大了眼睛:“祖宗,祖母不允许你碰这些的!要是让她老人家知道,你要让她去北平哭长城吗?”
  盛南歌闻言露出一口阴森森的白牙,赤/裸/裸地威胁:“你敢告诉姑奶奶,我就让表舅给你娶个河东狮,让她一天打你八遍。”
  吴识曲震惊的不由后退了一步,看盛南歌的目光像看什么恐/怖/分/子——没想到这小兔崽子背地里竟如此恶毒。
  吴识曲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得罪这带着丹书铁券的小表弟。
  盛南歌继续说道:“那天夜里太黑,我走着走着就迷了路,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表哥放花瓶的库房……当时我看见一个大家伙盖着红布,好奇之下就掀开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那竟是个青色的花瓶。”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盛南歌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曾听表哥说过,他给姑奶奶准备的寿礼是个通体雪白的花瓶,瓷胎白里透光,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可我看到的那个,却是青幽幽的,和他说的完全不一样……我当时甚至怀疑过,这个花瓶是不是不是表哥给姑奶奶准备的那个……”
  “后来我又仔细瞧了瞧,发现花瓶上画的也不是表哥说的凤凰,而是一只黑色的鸟……”
  黑色的鸟!
  玄鸟!
  齐茷与顾鸾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齐茷的指尖颤抖了三下,忙问:“盛兄,你确定那是黑色的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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