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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白仙是刺猬,被人尊称为白老太太,象征医术、家宅守护、招财,能治病消灾、护佑家宅。
  凶手将白仙前移,是在说他让赵非秋对着白仙忏悔吗?
  治病消灾、护佑家宅……赵非秋犯的能是什么罪?
  就在顾鸾哕沉思间,杜杕的声音响起:“我初步检查了一下,赵非秋是被钝器击中头部,导致颅骨碎裂而死,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子时到丑时之间。”
  “凶器呢?”顾鸾哕问道。
  杜杕的目光落在地面上被鲜血画出的血虎眼睛处,说道:“凶器应该就是这个。”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视线齐刷刷落在血虎那双刻意留白的眼窝处——那里并未如虎身般用鲜血勾勒,反倒嵌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牛头雕塑,严丝合缝地填了那片空白,像是为这头凶戾的血虎硬生生安上了一双来自地狱的眼眸。
  那雕塑通体鎏金,本该是璀璨夺目的色泽,此刻却被一层暗沉的赭色牢牢覆盖,像是干涸已久的血痂凝固其上,又似被岁月与戾气浸得发乌,在破庙昏暗的光线下只泛着一层冷硬的哑光,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邪与死寂。
  晨雾还未散尽,破庙内的光线依旧昏沉,青石板上凝着的露水混着血渍,滑腻地附着在青石板上,在微光下泛着冷意。
  ……
  为了记录这枚嵌在血虎眼窝中的诡异的金色牛头,杜杕特地从巡警厅的证物室取来了一样宝贝——一台刚上市没多久的格拉菲速拍机。
  这洋玩意儿金贵得很,通体锃亮的黑铁外壳配着黄铜镜头,在一众灰扑扑的巡警眼里,活脱脱就是个碰不得的金疙瘩祖宗。
  谁都知道,这台格拉菲速拍机在美利坚本土的定价就高达四十五美元一套,漂洋过海运到无冬,再加上层层关税、水路运费,连同一个标准镜头,总价竟飙升到了一百六十块银元。
  ——要知道,巡警厅的普通巡警一个月薪水不过四到五块银元,刨去吃穿用度,能攒下一块就阿弥陀佛,这台相机的价格,足足抵得上他们不吃不喝干上三年。
  是以自打这相机进了巡警厅,普通巡警别说碰了,就连凑近些瞧上两眼,都没哪个巡警敢造次,生怕不小心一个失手,就把自己这辈子都赔进去。
  ——当然,平时他们也见不到这宝贝疙瘩,毕竟这可是连巡警厅的厅长苏持都要捧在掌心的宝贝。
  要取出那台格拉菲速拍机,还得过巡警厅厅长苏持那一关——毕竟是值一百六十块银元的宝贝,杜杕虽有调取证物的权限,却也不敢贸然擅动,免得被苏持揪着经费问题喋喋不休。
  思来想去,他索性把这苦差事丢给了楚东流,叮嘱道:“你去跟苏厅长说,案发现场有特殊证物需留存影像,这相机非用不可,出了任何差错我担着。”
  楚东流本就怕碰这金疙瘩,一听还要去跟抠门出了名的苏持交涉,脸都皱成了苦瓜。可老大发了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楚东流一路骑马直奔苏持的办公室,磨破了嘴皮子,又是拍胸脯保证绝无闪失,又是强调案情紧急,一番求爷爷告奶奶,才总算从苏持手里讨来了放行条。
  等他捧着相机,如履薄冰地从证物室出来、再气喘吁吁赶回城西破庙时,天边早已泛起鱼肚白。
  晨雾渐渐消散,金灿灿的阳光穿透槐树枝桠,把荒芜的院子都照得亮堂起来。
  楚东流这一路走得格外艰辛,怀里的相机被他护得严严实实,仿佛揣着个一碰就碎的琉璃盏。
  巡警们见他回来,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没人敢凑上前去,只敢远远地踮着脚张望,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畏。那架势,仿佛楚东流怀里揣的不是台相机,而是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有两个年轻巡警想往前凑凑瞧个新鲜,刚迈出半步,就被身边的老巡警一把拉住,低声呵斥:“作死啊?这可是能抵你我三年工钱的宝贝,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于是乎,楚东流就顶着一院子巡警的注目礼,迈着小心翼翼的步子,快步穿过长满荒草的院子。
  脚下的草叶被阳光晒得半干,踩上去沙沙作响,他却连半点多余的注意力都不敢分,径直将相机稳稳送到了杜杕跟前,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老大,搞定了!苏厅长那边我给你应付过去了,这宝贝可是半点磕碰都没有。”
  杜杕点了点头,接过相机的动作也透着几分谨慎。
  顾鸾哕在一旁看得直发笑,挑眉嗤道:“不过是个能批量生产的洋玩意儿,倒搞得比活人还金贵,真是小题大做。”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这一百六十块银元在他顾二少眼里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儿,可对寻常百姓而言,却是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天文数字。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齐茷,见他正垂着眼,望着楚东流送相机的方向出神,霜白的脸颊在阳光下透着几分通透,宛如上好的胭脂晕染其上。
  顾鸾哕心头一动,走上前不由分说地牵住了齐茷的手腕。
  他的指尖温热,裹着齐茷微凉的手腕,触感细腻得让他指尖发颤。
  “走,小君子,带你见见世面。”顾鸾哕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不由分说地拉着齐茷走到杜杕身边,伸手从杜杕手里拿过相机,随手就往齐茷怀里塞,“看好了,这就是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别怕,尽管拿着,就算砸坏了也无妨,大不了我再给巡警厅买十台八台的。”
  沉甸甸的相机落在掌心,瞬间压得齐茷的手腕微微一沉。他下意识地拢紧手指,低头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相机——
  黑色的金属外壳光滑冰凉,触手处带着股工业制品特有的冷硬质感,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黄铜镜头则透着温润的金属色,与黑色外壳相得益彰,显得格外精致。
  齐茷的眉头微微蹙起,心绪愈发复杂——他自然知晓这台相机的价值。
  无冬城的普通工人,一年辛辛苦苦下来,收入也不过十到三十块银元,这台相机的价格,竟是一个普通家庭五到十年的全部收入。
  这么多百姓的血汗钱,竟只汇聚成手中这小小的一台机器,让他一时之间心底涌上一股难言的复杂。
  顾鸾哕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凑到他身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齐茷的耳畔,手把手地教他:“你看,这样握住机身,镜头对准你想拍的东西,然后轻轻按下这个快门键,就能把眼前的景象留下来了……很简单,试试?”
  顾鸾哕牵着齐茷的手,将相机架在齐茷的臂弯里,镜头稳稳对准青石板上的金色牛头。
  顾鸾哕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烫得齐茷顿时一个哆嗦,让他甚至不经意地后退了一步。
  顾鸾哕的眼皮颤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脚步轻轻一动,又重新靠近了齐茷。
  看着两人亲近到近乎有些亲密的姿态,杜杕仔细瞅了眼齐茷的表情,就见齐茷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宛如枝头正艳的霜叶。
  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不愿,显然并不排斥顾鸾哕没有边界的亲密。
  杜杕幽幽地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干脆蹲在一旁划火柴,擦火皮的“刺啦”声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
  火光照亮了眼前,也驱散了杜杕心中莫名的想法。他捏着火柴梗的手指稳如磐石,语气也带上了笑意:“鸣玉兄,手稳些,这可是刚从洋行订的柯达103号卷片,一盒才六张,就要两枚银元……巡警厅的经费本就捉襟见肘,你要是霍霍了,可别怪苏厅长去找顾师长哭。”
  顾鸾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梢斜斜扫过他,语气懒懒散散的:“慌什么?拍废了算我的,我私人掏钱给巡警厅补,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巡警顿时松了口气,杜杕也不再多言,指尖一松,燃着的火柴精准点向脚边一个折成方块的小油纸包。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油纸包瞬间炸开,镁粉混着氯酸钾在空气中剧烈反应,刺目的强光骤然迸发,晃得人眼前白茫茫一片,连庙里的青石板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霜。
  与此同时,呛人的白烟裹着浓烈的硫黄味四下翻涌,直扑向离得近的巡警,呛得他们连连咳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强光转瞬即逝,顾鸾哕握着齐茷的手指,利落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轻响,这枚诡异的金色牛头永远定格在了胶片上。
 
 
第53章 大梁
  拍完照片后,顾鸾哕随手将相机搁在一旁的供桌上,丝毫不见对这洋玩意儿的半分尊重。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雪白的真丝手套戴上,这才拉着齐茷一起缓步走到血虎旁蹲下,弯腰将那枚金色牛头捡了起来。
  金色牛头入手沉甸甸的,顾鸾哕低头看去,就见牛头雕塑通体鎏金,本该是耀眼夺目的色泽,此刻却被一层暗沉的赭色牢牢裹住,像是干涸已久的血痂死死黏附其上,又似被岁月与戾气浸得发乌,在破庙昏暗的光线下,只泛着一层冷硬的哑光,半点不见金色该有的耀眼。
  雕塑的左眼处恰好沾着一块红褐色的血渍,干涸的血痂嵌在鎏金的纹路里,将那只牛眼遮得严严实实,而右眼却依旧露着金灿灿的本色,两只眼睛一暗一金、一阴一阳,对比强烈得刺目,让这枚本就造型狰狞的牛头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阴邪与诡异。
  顾鸾哕捏着牛头的两角,在手中轻轻颠了颠,感受到了金色牛头的重量后,他眉峰微挑,眼中露出几分思索:“这个重量……不是纯金的。”
  说着,他将牛头凑到眼前,眯起眼仔细端详,指腹隔着白手套轻轻摩挲着雕塑表面的纹路,从牛鼻到牛角,从眼窝到下颌,半点细节都不肯放过。
  可饶是他看得仔细,肉眼也瞧不出更多端倪,半晌,他放下牛头,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这一次,凶手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个金色牛头做凶器?”
  他抬手摩挲着下巴,目光扫过地面上的血虎与血字:“之前杀郑世叔的时候,凶手用的是郑公馆那盏象征公平正义的水晶灯,显然是觉得郑世叔触犯了‘正义’,不配拥有那盏灯……可这次杀赵非秋,却用这金色牛头作为凶器……这是何用意?”
  杜杕也凑上前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落在金色牛头上。他沉吟片刻,才不确定地说:“在华夏的文化里,金色多象征富贵、高贵,牛则代表农耕,是勤恳、丰收与富足的象征。可赵非秋是个文人,靠写小说谋生,既非耕读世家,也算不上大富大贵,这牛头与他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这……这解释不通啊……”
  他顿了顿,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语气愈发迟疑:“如果说郑莫道的罪名是‘悖逆正义’,那赵非秋的罪名是什么?总不能是……不够勤劳?”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忍不住摇了摇头。
  可随即,一个更离谱的猜测冒了出来,楚东流忽然站了出来,看着赵非秋的尸体说道:“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非秋那些广为流传的作品根本不是他自己写的,而是沽名钓誉、窃取了他人的心血,所以凶手才用代表‘耕耘’的牛来讽刺他?”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齐茷与顾鸾哕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听了楚东流的猜测,两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鸾哕先是怔了半晌,随即才缓过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东流兄,不是我说你,你这猜测……也太离谱了些。赵非秋虽说不是什么顶尖的作家,但好歹有自己的风格,十几年来笔耕不辍……文字这东西最能表露内心,若是赵非秋窃取他人心血十余年,那早该露馅了,岂能瞒到今日?”
  楚东流也知道自己的猜测站不住脚,闻言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语气讪讪:“我也就是随口一说,鸣玉兄听听便罢,当不得真。”
  顾鸾哕没再打趣他,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金色牛头上,指腹反复摩挲着雕塑表面的鎏金纹路,眉头拧得更紧了:“这牛头的雕工倒勉强也算得上精致,凶手用这牛头杀人,绝不可能是顺手为之……更何况,若是顺手,他大可以杀了人便走,何必多此一举,将这牛头特意嵌在血虎的眼睛里?”
  他抬眼扫过地面上的血虎与血字,语气愈发凝重:“这般刻意为之的行为,反倒更说明,这金色牛头并非普通凶器,而是这场凶手自导自演的这场‘死亡审判’里最关键的点睛之笔……可这金色的牛头,究竟藏着什么寓意?”
  一时间,破庙里陷入了死寂,唯有晨风吹过屋顶破洞的呜咽声,以及巡警们压抑的呼吸声。
  每个人都在绞尽脑汁地思索,试图从这枚诡异的牛头中找出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可任凭他们想破脑袋,也依旧毫无头绪。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之际,破庙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的啜泣与劝慰声,打破了庙内的宁静。
  齐茷率先循声转头望去,便见庙门口的晨雾中,一个穿着粉色真丝睡衣的年轻女子正被两个女仆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庙里跑。
  女子的脚步虚浮,显然是匆忙间从睡梦中惊醒,连鞋都没穿好,脚上只穿着白色的天鹅绒拖鞋,踩在冰冷的荒草上,白色的拖鞋都被草屑染脏。
  齐茷虽未曾见过这位女子,却从她那与赵非秋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以及此刻悲痛欲绝的神情中瞬间便猜到了她的身份——赵非秋的小女儿,赵清沔。
  他的目光微微一顿,眸色刹那间变得复杂起来。
  说是姐妹,但赵清沔和裴别浦的长相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裴别浦的容貌宛如一泓秋水,眉目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沉静温柔,气质清雅如莲,看着就像江南烟雨里走出来的撑着油纸伞、身上带着丁香花的香气的姑娘,那赵清沔便是截然相反的模样——她生得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艳丽雍容,单是站在那里,就耀眼夺目。
  只是此刻,赵清沔的这份雍容被浓重的悲伤所掩盖,显得格外狼狈。
  许是匆匆忙忙地在睡梦中接到了噩耗的缘故,赵清沔身上只穿了一身粉色真丝睡裙,奔跑间还能看到扬起的裙摆下露出的小腿,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被女仆匆忙地披在她身上,一来是为了御寒,二来也是为了遮掩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免得在一众巡警面前失了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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