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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两人缠斗在一起,身形交错间,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让人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只能听到金属相撞的脆响与兵器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鬼塚翳弦抓住顾鸾哕一招劈空的间隙,身形如箭般欺身而上,手中的武士刀斜刺顾鸾哕的小腹。
  顾鸾哕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连忙侧身闪避,可还是慢了一步,武士刀划破他的西装与衬衫,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衬衫与西装,带来一阵刺骨的剧痛。
  顾鸾哕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手腕翻转,手中的长剑反刺,精准刺穿鬼塚翳弦的衣袖,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渗出,染红了黑色的武士服。
  鬼冢翳弦不退反进,提刀便向顾鸾哕砍去。顾鸾哕身形一闪,避开鬼塚翳弦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长剑直刺他的胸口,鬼塚翳弦手腕一转,武士刀精准格挡。
  两人再次陷入缠斗,兵器相撞,火星四溅,刀风凌厉,杀气腾腾。
  顾鸾哕的动作越来越快,剑法越来越凌厉,周身的杀伐之气越来越浓,而鬼塚翳弦的攻势,也越来越凶猛,刀法越来越阴狠,眼底的疯戾,越来越明显。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物,让他们看上去分外狼狈。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色隐匿在云层之后,两人都微微喘着气,身形也变得有些虚浮,可他们依旧没有停下,依旧在拼死搏斗,眼底的战意与恨意丝毫未减。
  顾鸾哕的手臂被刀划伤,伤口深可见肉,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衫,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鬼塚翳弦的肩头和胸口都有伤口,黑色的武士服被鲜血染透,触目惊心,连握刀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可他依旧死死握着武士刀,眼神冰冷地死死盯着顾鸾哕,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顾鸾哕抓住鬼塚翳弦一招劈空的间隙,身形如箭般欺身而上,手中的长剑直刺他的胸口。
  鬼塚翳弦瞳孔微缩,来不及多想,连忙侧身闪避。
  这一次,鬼塚翳弦慢了一步,长剑划破他的衣襟,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暗金色的纹样,带来一阵刺骨的剧痛。
  鬼塚翳弦眼底的疯戾愈发浓重,可脸上依旧挂着优雅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冷得刺骨,比冬日里的寒风还要寒冷。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胸口的血痕,将血迹放在唇边轻轻舔了舔,动作优雅而诡异,阴恻恻地说道:“顾鸾哕,你成功激怒我了。今日,我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作绝望。”
  话音落下,鬼塚翳弦的攻势愈发凶猛,刀法也愈发阴狠,刀风带着破空的呼啸,仿佛要将整个小巷都劈开,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他的动作依旧优雅,可眼底的疯戾却再也无法掩饰,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头失控的野兽,只想将顾鸾哕彻底吞噬。
  顾鸾哕也不敢大意,他集中精神全力应对,手中的长剑舞动着挡住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同时也在寻找着鬼塚翳弦的破绽,想要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彻底结束这场缠斗。
  长剑与武士刀再次相撞,“铛”的一声脆响,巨大的力道震得两人同时后退数步。
  顾鸾哕虎口的伤口撕裂得越来越大,鲜血直流,手臂也开始微微颤抖,握剑的手也变得有些无力,可他依旧死死握着长剑,眼神依旧桀骜。
  他咬牙坚持,手腕一拧,手中的长剑顺着武士刀的刀锋滑过,直指鬼塚翳弦的手腕。
  鬼塚翳弦一惊,未能及时收刀,长剑划破他的手腕,鲜血瞬间涌出,武士刀险些脱手。
  他连忙握紧武士刀,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顾鸾哕乘胜追击,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身形欺近,手腕翻转间长剑横削,寒光一闪,堪堪擦过鬼塚翳弦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顾鸾哕手腕一沉,剑尖稳稳抵在鬼塚翳弦的咽喉处,冰冷的剑刃贴着肌肤,只要再往前一寸,便能轻易取他性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你输了。”顾鸾哕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倨傲。
  他的眼神里满是轻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鬼塚翳弦,再来一千次、一万次,你还是不如我。”
  鬼塚翳弦脖颈抵着冰冷的剑尖,眼底却没有半分惧色,反倒露出一抹近乎疯狂的狞笑,那笑容阴恻恻的,与他表面的优雅判若两人。
  他看着顾鸾哕,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恨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一字一句地说道:“顾鸾哕,你以这样就结束了吗?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赢过我?你太天真了,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会只带这么点人手,就敢来对付你吗?”
  顾鸾哕眯起眼,就听到巷口传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数十名身着武士服的卫队簇拥而来,个个手持长刀、目露凶光。
  卫队的步伐整齐划一,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们很快便将整条小巷围得水泄不通,连一丝逃生的缝隙都没有,将顾鸾哕与鬼塚翳弦死死困在巷中。
  为首的卫队队长松下三郎身着一身黑色武士服,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冰冷如刀。
  他快步走到鬼塚翳弦面前躬身行礼:“请若殿阁下降罪!”
  鬼塚翳弦猛地推开顾鸾哕的长剑,踉跄两步,被手下急忙扶住。他脸色苍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脖颈与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可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优雅与矜贵,抬手轻轻擦了擦脖颈的血痕,眼底的怨毒与疯戾愈发浓重。
  他看着顾鸾哕,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恨意与疯狂:“活捉顾鸾哕!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是!若殿阁下!”卫队众人齐声应道。
  话音落下,卫队成员纷纷上前,数十柄武士刀同时出鞘,“唰”的一声轻响,寒芒漫天。
  顾鸾哕虽有长剑在手,却已负伤,身上已然布满了伤口,再加上与鬼塚翳弦激战数十回合后,体力早已透支,呼吸也变得极为急促,手臂与小腹的伤口处阵阵剧痛传来,让他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缓。
  面对数十名精锐卫队的围攻,他只觉压力倍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刀风割得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可他依旧没有束手就擒,眼底依旧燃着不屈的桀骜。他握紧手中的长剑,拼死周旋。
  一名卫队成员挥刀直劈他的腰侧,顾鸾哕神色不变,侧身闪避的同时,手中的长剑反刺,精准刺穿对方的肩头。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顾鸾哕的身上,他却浑不在意,继续拼死搏斗。
  可另一名卫队成员趁机从身后偷袭,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一阵剧痛传来,一口鲜血涌上喉头,顾鸾哕硬生生咽了回去,身形却踉跄了几步。
  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稳住身形,反手一剑刺穿了那名卫队成员的胸口,将他击倒在地。
  他抬手一剑,刺穿一名卫队成员的肩膀,可也被另一名卫队成员的长刀划伤了腰侧,伤口深可见肉。
  腰间的剧痛让他的动作变得愈发迟缓,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额角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下颌滑落,滴落在地上,与鲜血交融在一起。
  顾鸾哕踉跄着后退一步,他喘着粗气,唇角的血丝愈发明显,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可他的笑容却也愈发明显。
  “好多人啊,可惜,你们这群杂碎依旧不够看。”
  话虽如此,顾鸾哕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体力也渐渐耗尽,就连握剑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长剑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凌厉与迅捷。
  数十名卫队的攻势愈发凶猛,刀光霍霍,层层叠叠,不给顾鸾哕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们配合默契,进退有序,将顾鸾哕的退路尽数封死。
  顾鸾哕拼死抵抗,却依旧难以抵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他的全身,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最终,顾鸾哕还是撑不住了,被一名卫队成员狠狠击中手腕。
  剧痛传来,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长剑,长剑脱手,重重摔在青石板路上。
  “哐当——”
  长剑滚出数米远,再也无法触及。
  失去了长剑,顾鸾哕就如同失去了翅膀的雄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凌厉与气势,只能被动挨打。
  几名卫队成员趁机上前,死死按住顾鸾哕的肩膀与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数柄冰冷的武士刀同时抵在他的脖颈、心口与四肢,冰冷的刀刃贴着他的肌肤,只要稍一用力,便能轻易割破他的肌肤。
  “鸾哕君,束手就擒吧。”松下三郎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屑与傲慢,“若殿阁下说了,留你一条性命,这是对你最大的仁慈。”
  顾鸾哕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浑身是伤,鲜血浸透了他的全身,脸上也沾满了血迹与尘土,可他依旧扬着下巴,眼底满是刻入骨髓的轻蔑,没有一丝屈服。
  他偏头,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束手就擒?真是不好意思,华夏人的词典里没有这个词。”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铿锵有力,在这死寂的巷中回荡。
  松下三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脸上的冷漠愈发浓重。他被顾鸾哕的倔强激怒了,抬手就要挥刀。
  刀风扬起,直逼顾鸾哕的面门,眼看就要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颊劈成两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的寂静。
  警笛声尖锐而清晰,径直朝着这条小巷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驱散了巷中的死寂与血腥味,也打破了这致命的僵局。
  那些卫队成员皆是一愣,动作瞬间停滞,纷纷转头望向巷口,脸上露出惊愕之色,显然没料到巡警厅的人会来得这么快。
  他们脸上的冷漠与傲慢瞬间被惊愕与慌乱取代,死死按住顾鸾哕的手也微微松动了几分。
  鬼塚翳弦见状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巡警厅的人会来得这么快。但事已至此,他总不能当着巡警厅众巡警的面,杀死第三师师长的次子。
  鬼塚翳弦不甘心地摆摆手,示意卫队放开顾鸾哕。
  数道手电的光束刺破浓稠的夜色,直直照亮了整条小巷,也照亮了顾鸾哕浑身是伤的模样。
  杜杕身着巡警厅的制服,身姿挺拔,面色沉凝,眼神锐利如刀,步伐沉稳有力,快步走在最前面;楚东流紧随其后,手中握着手枪,神色戒备,眼神警惕地扫过巷中的每一个人,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两人身后跟着数十名巡警,个个身着制服,手持警棍与手枪,神色严肃,步伐整齐,快步冲了进来,将整条小巷团团围住,枪口、警棍同时对准了巷中的日本卫队。
  杜杕冰冷的目光扫过浑身是伤的顾鸾哕,话语中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碴:“鬼塚阁下,你需要给我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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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大过年的,来晚啦~
 
 
第64章 玄枵
  日头渐盛,暖融融的阳光越过竹取医院青砖黛瓦的屋脊,透过高级病房的西洋玻璃窗,将细碎的金光斜斜洒下,落在浅灰色羊毛地毯上,映得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清晰可见,如碎金般缓缓流转。
  这座由日方出资、竹取家族牵头兴办的医院,不论是外形建设还是医疗水平,在无冬城都算得上首屈一指,论设施之精良、医术之精湛,寻常医院望尘莫及——
  楼下普通病房挤满了战乱负伤的士兵与平民,药味刺鼻、人声鼎沸,反观楼上高级病房却清幽雅致,与楼下的嘈杂拥挤判若云泥,俨然一处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病房内的布置处处透着西洋格调与东方雅致的交融,精致却不张扬,矜贵而不浮夸——
  墙面贴着米白色暗纹墙纸,纹路细腻如织,墙角立着一盆长势葱郁的龟背竹,宽大的叶片舒展如伞,窗边摆着一张西洋藤椅,藤条编织细密,椅边立着一个黄铜支架的输液瓶,瓶身倒映着细碎的日光,透明的药液顺着橡胶管缓缓滴落。
  “嘀嗒——”
  “嘀嗒——”
  一阵阵有规律的轻响,如同岁月流转的絮语,混着墙角西洋座钟“咔嗒、咔嗒”的摆动声,在寂静的病房里交织缠绕,驱散了些许医院与生俱来的冰冷与生硬。
  病床上,顾鸾哕双目微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依旧难掩眉眼间的不羁与精致——眉如墨画,剑眉斜飞入鬓,自带几分桀骜。
  他身上好几处都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边缘还隐约渗着些许暗红的血渍,领口处的绷带微微松动,露出些许青紫的瘀伤。
  但即便这般狼狈,也丝毫不减顾鸾哕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桀骜劲儿,让他看起来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却依旧倔强生长的寒梅一般傲骨凛然,不肯摧眉折腰事权贵。
  周身的伤口牵扯着神经隐隐作痛,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像是有细密的针在扎着他的皮肉,让他下意识地蹙着眉头,即便在昏睡中,神色也带着几分不耐与戾气。
  昨日与鬼塚翳弦的对峙似乎还历历在目——鬼塚翳弦那张阴鸷冷漠的脸,眼底的轻蔑与挑衅,冰冷的刀刃划过肌肤的剧痛,争执间的怒火与不甘……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满心的不甘即便陷入昏睡也未曾消散,连指尖都在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似是在梦中也在与那东瀛鬼子较劲。
  一旁的沙发上,柳潮出半倚半睡,身上盖着一件骆驼绒的驼色大衣,身上穿了一件普通的素白常服,衣料单薄,头发也是披散着,乌黑的发丝中夹杂着几缕难以掩饰的银丝,随意地搭在肩头,眼角眉梢被疲惫与憔悴填满,一点不见往日里高门大户当家主母的精致与端庄。
  谁能想到,往日里那个衣着光鲜、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皆透着大家风范、将顾家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连说话都温文尔雅的柳家大小姐、第三师师长的夫人,此刻竟这般狼狈不堪。
  昨晚得知顾鸾哕被鬼塚翳弦所伤之时,她原本已经卸下钗环、脱下了精致的苏绣旗袍,换上了舒适的素白常服,躺在卧室的拔步床上看书,再过一会儿就要睡觉。
  可一通急促的电话,瞬间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安稳。
  电话那头,是顾鹏程慌乱而沙哑的声音,字句间满是焦灼,说顾鸾哕在与鬼塚翳弦对峙时受伤,伤势惨重,此刻正在竹取医院抢救,让她速速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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