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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只不过此刻,这一身体面的行头却沾了几分狼狈——领口蹭着些微酒渍,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因醉酒而有些凌乱,眼角眉梢带着几分酒气熏染的浮躁,却依旧难掩那份惯有的颐指气使。
  他抬手胡乱地拍了拍车门,掌心的酒气混杂着汗液的味道,熏得司机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开门……赶紧给老子开门!”
  齐雁斜含糊不清地吩咐着,舌头都有些打卷,脚步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多亏司机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他一把,才勉强稳住身形。
  “废物!扶什么扶,老子还没醉!”
  齐雁斜一把挥开司机的手,语气嚣张,却难掩声音里的虚浮。
  他踉跄着走到家门口,摸索着腰间的铜钥匙。铜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咔嗒”一声脆响,朱漆大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浓重的檀香气息从院内扑面而来。
  齐雁斜踉跄着踏入玄关。
  “桃枝!死丫头!磨蹭什么呢?”
  刚踏入玄关,齐雁斜便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夹杂着几分不耐烦的颐指气使。
  “赶紧出来给我宽衣卸帽,渴死老夫了,再端点醒酒汤来,慢一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玄关的煤油灯微微摇曳,映得红木家具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
  齐雁斜喊了两声,却迟迟没听到女仆桃枝的回应,只有他的回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荡来荡去,此起彼伏,最终消散在寂静的角落里。
  红木茶几上面放着一个珐琅彩茶杯,杯底还残留着些许茶水,显然是桃枝先前收拾过,却不知为何,此刻竟不见人影。
  “越发没规矩了!”
  齐雁斜骂骂咧咧,脚步虚浮地踢掉脚上的皮鞋,皮鞋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滚到了沙发底下。
  “定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偷懒耍滑,要么就是偷偷摸鱼吃东西,等明儿个看我不扣你工钱,让你喝西北风去,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怠慢老子。”
  他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一边扶着墙,摇摇晃晃地往二楼卧室走去。
  齐雁斜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都险些踩空,多亏死死扶住了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几次下来,他脸上的不耐烦更甚,嘴里的咒骂声也从未停歇。
  走到卧室门口,齐雁斜摇摇晃晃地伸出手扭转门把手,“咔嗒”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
  “灯都不知道开,真是瞎了眼,养你这么个废物,还不如养一头猪,猪都比你机灵。”
  齐雁斜嘟囔着,伸手在门框旁摸索着电灯的拉线开关——
  此时的无冬城内,电灯尚未完全普及,寻常百姓家依旧沿用煤油灯,齐雁斜家中虽也算富裕,也只在卧室和书房装了几盏,其余地方依旧用煤油灯照明。
  粗糙的拉线垂在半空,线头有些磨损,映着背后繁杂的家具,一边是西洋的沙发、梳妆台,一边是中式的拔步床、博古架,带着一股割裂了两个世纪的味道。
  “啪嗒”一声,电灯亮起,昏黄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卧室,光线不算明亮,却足以看清卧室里的一切。
  齐雁斜还没来得及揉一揉被灯光刺到的眼睛,目光便被卧室中央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脸上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连呼吸都停滞了几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见卧室里那张铺着暗绿色丝绒的西洋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
 
 
第62章 玄枵
  齐雁斜一眼就看出,这斗篷的料子算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粗糙,却将那人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指尖都未曾露出分毫。
  而在那人身侧,竟立着一个半人多高的白瓷花瓶——
  瓶身青色宛如雨过天晴后的流水潺潺,釉色均匀透亮,没有一丝瑕疵,上面用浓墨重彩绘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玄鸟的羽翼舒展,羽毛纹理清晰可见,眼神锐利,喙部微张,仿佛要从瓶身上挣脱出来。
  齐雁斜的瞳孔急剧收缩,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
  是他放在暗室中的东汉青釉绘玄鸟纹瓶!
  那个他从吴识曲手中坑来的、在白日会变成白釉凤凰纹的东汉青釉绘玄鸟纹瓶!
  齐雁斜当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你、你是谁?怎、怎么会在我家里?这、这花瓶,你、你怎么会拿到?”
  他的声音里满是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胆怯。
  沙发上的人缓缓站了起来,动作缓慢而优雅,斗篷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沙发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身形颀长挺拔,即便裹在粗糙的斗篷里,也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与这粗糙的斗篷、昏暗的卧室显得格格不入。
  齐雁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分怨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点,你不需要知道。”那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经过了刻意的伪装,又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听不出男女老少,却带着让齐雁斜胆战心惊的寒意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齐雁斜的心上,让他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齐雁斜这才借着昏黄的灯光勉强看清了那人的脸——准确来说,是那人脸上戴着的面具。
  那是一张火焰形状的面具,通体赤红,像是用凝固的血痂浇筑而成,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面具的轮廓扭曲而杂乱,像是无数条焦黑的火舌缠绕咬合,看着便让人遍体生寒。一双宛如深渊的眼睛透过面具看着齐雁斜,仿佛要将他拉进无边地狱。
  这副面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诡异可怖,每一道纹路都透着死亡的气息,让齐雁斜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长衫上,勾勒出他单薄而狼狈的身形。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动弹不得,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而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齐雁斜强撑着镇定,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一些,他刻意挺直了腰板,却依旧难掩身体的颤抖,话音里的恐惧出卖了他的伪装,“我齐某人在无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黑白两道都要给我几分薄面,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开,不然我报了警,叫上巡警厅的人来,有你好果子吃!”
  火焰假面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沙哑,里面满是轻蔑,仿佛齐雁斜的威胁不过是孩童的戏言,不值一提。
  “你犯了什么罪,你心中有数。”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如刀,直戳齐雁斜的心底最肮脏、最隐秘的地方,“我今日前来,不是为了你的钱财,也不是为了这花瓶,而是代表天下人来——”
  他轻声说:“审判你的。”
  “审判”二字如同惊雷,在齐雁斜的脑海中炸开,震得他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白纸还要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慌乱,酒意彻底消散无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在心底蔓延。
  他猛地想起了近日无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两桩命案——郑莫道与赵非秋先后离奇死亡,死状凄惨。郑莫道在亲生女儿的成人礼上被掉下来的水晶灯砸死,赵非秋则在城西破庙被人生生砸死,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恐惧的神情。
  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每一次命案发生后,凶手都会在现场留下一行让人津津乐道、又让某些人胆战心惊的字迹——
  “你猜,他犯了什么罪。”
  这列字迹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传遍了整个无冬城,让那些心怀鬼胎、作恶多端之人个个人心惶惶、夜不能寐。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齐雁斜的身子抖得愈发厉害,像是筛糠一般,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他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火焰假面,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你、你是杀了郑莫道和赵非秋的人!是、是你留下的那些字迹!”
  火焰假面没有否认,只是微微颔首,动作缓慢而从容,语气依旧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现在,也是杀了你的人。”
  “不!不要!我不要死!”这三个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齐雁斜的心理防线。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与威胁,转身就往门口跑,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他脚步踉跄着,却跑得飞快,连摔倒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可他的手刚触及冰冷的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拉开房门,后领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抓住。
  那力道极大,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攥着他的后领,让他动弹不得。
  齐雁斜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拉力从身后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随后“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后脑勺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齐雁斜眼前发黑,脑袋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齐雁斜挣扎着想爬起来,想要尖叫求救,可刚一张嘴,脖颈便被火焰假面死死掐住。
  那只手冰冷刺骨,像是从冰窖里伸出来的一般,没有一丝温度。
  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紧,让他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憋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柿子,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嗬嗬”声,如同濒死的野兽在挣扎。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齐雁斜眼中的惊恐愈发浓重。他的双手拼命地挥舞着,想要掰开对方的手,双脚不停地蹬着地面,试图挣脱束缚,可火焰假面的力道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放、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齐雁斜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卑微的求饶,平日里的嚣张气焰、颐指气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卑微的求生欲:“我、我有钱,很多钱……金银珠宝、古董字画,还有这栋房子,我全都给你们……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们,只要你们放了我,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一边求饶,一边拼命地眨着眼睛,试图用金钱打动对方,脸上满是谄媚与恐惧,与平日里那副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模样判若两人,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此刻的他早已被死亡的恐惧冲昏了头脑,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哪怕丢掉所有的体面,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火焰假面的手微微松了松,力道减轻了几分,似乎在听他的求饶,又似乎是在戏耍他,看着他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齐雁斜以为有了希望,心中一阵窃喜,连忙继续加码,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我、我还有人脉,我认识巡警厅的苏厅长,还有……还有第三师的师长……顾垂云你知道吧?我和他的关系很好……无冬商会的会长柳屿归是他的小舅子,我能说得上话的……我可以帮你们打通关系,钱财、权力……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你们,放了我吧……”
  他的话音刚落,卧室一侧墙壁上的暗门却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那暗门隐藏在博古架后面,平日里被博古架挡住,很难被发现,只有齐雁斜自己知道。
  那暗门后面,便是他藏玄鸟纹瓶的暗室,也是他藏着无数秘密的地方。
  此刻,这扇暗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同样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从暗门中走了出来,与先前的火焰假面如出一辙,斗篷的料子、款式都一模一样,只不过身形稍显单薄一些,却同样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齐雁斜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当看到第二个人脸上也戴着一副一模一样的火焰假面时,他的瞳孔再次收缩,眼睛瞪得滴溜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心中的惊恐又添了几分,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我的父亲当初可没有这么求你。”第二个火焰假面开口,声音比第一个稍显清亮一些,却带着浓浓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深入骨髓的恨意,一字一句都敲在齐雁斜的心上,“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也配姓齐?”
  “父、父亲?”齐雁斜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浑身一僵,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闸门,无数被他刻意遗忘、刻意掩埋的往事,瞬间涌上心头,清晰如昨。
  ……
  他饥寒交迫、头晕目眩,脚下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却又不敢停下来,只能不停地奔跑,不停地逃离,生怕被战乱的洪流吞噬。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直到眼前一片模糊,他浑身脱力,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荒凉的地方,会成为遍地饿殍中的一员,再也醒不过来。
  可命运似乎对他格外眷顾,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温暖的火焰,甚至还闻到了香喷喷的窝窝头的味道,那味道是他从小到大都从未闻到过的美味。
  他瞬间垂涎欲滴,肚子饿得更加厉害。
  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就见不远处竟燃烧着一堆篝火,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映红了周围的一切,驱散了夜晚的寒冷与黑暗。
  篝火旁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
  男的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料子粗糙,上面沾满了尘土与污渍,一看就是长途跋涉、逃难避祸之人,一身打扮不算金贵,甚至有些狼狈,可精神头却很不错,身姿挺拔,面容清隽,眉眼间带着一股温和的气质,哪怕身处困境,也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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