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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第61章 大梁
  夜浓如墨,城中的无名小巷纵横交错,青石板路被夜露浸得冰凉刺骨,两侧矮墙斑驳脱落,墙根处的衰草凝着白霜,风卷残叶掠过砖缝,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一辆黑色奔驰车停在了郑公馆的不远处——李四一句“前头在修路,二少不如将车停在此处吧”,成功让顾鸾哕踩下了刹车。
  那时,夜色如墨,月光惨白地照下来,顾鸾哕看向李四的目光亮得渗人,让李四的心脏狂跳,连喉咙都仿佛黏在了一起。
  好在就在李四提着心等待顾二少的问话的时候,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顾二少此时竟然没有说话,干脆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李四弓着腰在前头引路,脊背弓得几乎要和地面平行,鞋尖擦着青石板路疾走,发出细碎而慌乱的声响。
  他头顶的毡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一圈粗糙的胡茬,却仍止不住地偷眼瞥向身后的顾鸾哕,眼底那点慌乱藏都藏不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顾鸾哕则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步履闲散得如同逛自家后花园。他的唇角始终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的轻佻与桀骜毫不掩饰,仿佛眼前这条阴森偏僻的小巷不过是供他消遣的庭院。
  “我说李四,”他忽然开口,声音漫不经心却字字清晰,刺破了巷中的死寂,“你这脚程再快些,怕是要直接蹿上房梁了——郑曲港那丫头是催命还是怎的,急成这副模样,难不成晚一步见我,天就要塌下来了?”
  李四身子猛地一僵,脚步顿了顿,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着,支支吾吾道:“顾、顾二少,小的不知……小姐是真的急着见您,说、说想起了老爷生前一些奇怪的举动,怕、怕耽误了查案的大事,还说……还说这事只有您能帮上忙。”
  他说话时结结巴巴,语气里满是拘谨与惶恐,连抬头看顾鸾哕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顾鸾哕嗤笑一声,没再继续调侃,只是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别吞吞吐吐的,带路吧。”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两侧的矮墙之上凌空翻落,玄色的武士服在夜色里凝成墨团,腰间武士刀的铜环相撞,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声音清脆刺耳,瞬间划破了黑夜的沉寂,在这死寂的巷陌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寒芒乍闪间,又有十数名日本武士从巷尾、墙侧四面围拢而来,个个面无表情、目露凶光,他们手中的武士刀斜指地面,刀身映着夜色,泛着冷冽的寒光。
  十数名日本武士将整条狭窄的小巷堵得水泄不通,连一丝逃生的缝隙都未曾留下。
  李四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他嘴唇哆嗦着,不见半分之前的拘谨急切,连腿都软了,差点瘫倒在地。
  他反应过来后,连滚带爬地往巷外窜,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嘴里嘶喊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溜之大吉的速度比受惊的兔子还快三分,眨眼间便跑到了巷口。
  下一秒,一个日本武士抽刀,只见寒光一闪,李四喉咙间的鲜血便印在了巷口的墙面上。
  他倒在地上,“嗬嗬”地抽着气,眼底满是震惊,像是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为日本人做事,怎么日本人抽刀之后,杀死的第一个人竟会是他。
  看着李四的鲜血在地面上流淌,顾鸾哕眼底满是冷漠的暗沉。
  但对比眼底如同深渊般的冷意,他的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来。他慢悠悠地从裤袋里抽出手,眼底没有半分慌乱,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围堵不是冲着他来的劫难,而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一场消遣。
  他抬手理了理被夜风吹得微乱的头发,目光扫过围拢而来的日本武士,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却故意表现得漫不经心:“嚯,这阵仗,倒是难为诸位东瀛朋友深夜相迎,还特意带了这么多‘见面礼’——怎么,是摆了鸿门宴,想请我顾某人喝一杯?”
  为首的武士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着顾鸾哕,却不发一言,只是抬手猛地一挥,动作干脆利落。
  随着他的手势,数柄武士刀同时出鞘,“唰”的一声轻响,寒芒映着夜色,如一道道银色的闪电,直劈顾鸾哕面门。
  刀风凌厉如割,带着破空的呼啸之声,势如破竹。
  寻常人早被这雷霆之势吓破了胆,可顾鸾哕却依旧神色从容,他身形微微一晃,脚下步法灵动如鬼魅,竟如闲庭信步般侧身避开了数道刀光,动作行云流水。
  西装下摆被刀风扫过,裂了一道小口,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他却浑不在意,甚至还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领,神情倨傲得如同俯视蝼蚁。
  他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仿佛眼前这些气势汹汹的日本武士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跳梁小丑。
  “就这点本事?”他嗤笑一声,声音里的轻蔑之意溢于言表,“上次在榭玉山里面,你们这群虾兵蟹将也是这般一窝蜂冲上来,张牙舞爪,气势汹汹,我还寻思东瀛武士有多厉害,结果呢,还不是被我打得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看来东瀛的武士道也不过是些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丢人现眼。”
  武士们被他的话激得目眦欲裂,脸上的冷漠瞬间被愤怒取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攻势愈发凶猛。
  刀光霍霍之间,层层叠叠如密网,将顾鸾哕的前后退路尽数封死,不给他人任何闪避的机会。
  刀锋擦着顾鸾哕的耳畔、肩头掠过,带起阵阵刺骨的寒意,刀刃上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可顾鸾哕却依旧神色不变,从容应对。
  他赤手空拳,凭借着灵活的步法与精准的判断力,在刀光剑影中周旋。
  指节重重撞在武士的手腕上,力道之大直逼得对方握刀不稳,武士刀险些脱手。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招招精准,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避开了武士们的致命攻击,同时又能抓住机会给予对方反击,虽未伤及性命,却也让那些武士苦不堪言。
  可武士人数众多,招式配合默契、进退有序,且个个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朝着顾鸾哕冲来,不给他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顾鸾哕虽身手敏捷,却也渐渐因以少敌多而落了下风,肩头被一名武士的刀背狠狠扫中。
  一阵钝痛传来,震得顾鸾哕手臂发麻,力道减弱了几分,胸口也因急促闪避而泛起闷意,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低骂一声,暗道这群杂碎缠人得紧。
  “罢了,”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又带着几分桀骜,“陪你们玩够了,也该动真格了,再陪你们耗下去,倒显得我顾某人怕了你们这群虾兵蟹将了。”
  话音落,顾鸾哕手腕陡然一转,指尖握住了因他时常摩擦而温润光滑的墨玉手柄,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用来装饰的文明杖被他猛地一拔,“唰”的一声轻响,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便从杖中滑出,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锋芒。
  长剑入手微凉,那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却瞬间驱散了顾鸾哕周身的慵懒与不耐,他指尖扣住剑柄,手腕轻轻一抖,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嗡”的一声,划破了巷中的寂静。
  长剑在手,顾鸾哕的气势瞬间剧变,方才的闲散轻佻顿时褪去,添了几分分凌厉果决与杀伐之气。
  周身的气场全开,顾鸾哕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顾二少,而是一个身经百战、杀伐果断的剑客。
  手腕翻转间,顾鸾哕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漂亮的银弧,如流云般与迎面劈来的武士刀狠狠相撞。
  “铛——”
  一声脆响震耳欲聋,火星在夜色里四溅,又如同漫天星辰般转瞬即逝。
  那名武士只觉虎口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手臂发麻得厉害,武士刀竟被震得险些脱手。
  他满脸惊骇地看着顾鸾哕,像是根本不敢相信这个出身富贵人家、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少爷,剑法竟然这般凌厉,丝毫不输他这种常年打杀、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顾鸾哕乘胜追击,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长剑顺势横削,直指那名武士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对方惊呼一声,连忙收刀格挡,神色慌乱间,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武士慢了一步,顾鸾哕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让那名武士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摔在地上。武士的胸口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挣扎着难以起身,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眼神里满是痛苦与不甘。
  “早说过,你们这点能耐不够看。”
  顾鸾哕勾唇一笑,眼底闪着桀骜的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与轻蔑,仿佛刚才的一击不值一提。
  他手中的长剑舞得虎虎生风,剑影翻飞如流云,与数柄武士刀硬碰硬相接,金属相撞的脆响在巷中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疼。
  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将夜色切割得支离破碎。
  一名武士怒喝一声,挥刀直劈顾鸾哕的腰侧,顾鸾哕神色不变,侧身轻轻一避,便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手中的长剑反刺,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对方的肩头。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青石板上,晕开刺目的红。
  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秋夜的寒凉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胆寒。
  那名武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肩膀剧痛难忍,手中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捂住流血的肩膀,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眼神里的悍不畏死早已被绝望取代。
  武士转身想要逃跑,却被顾鸾哕抬脚一踹,再次摔在地上,再也无法挣扎。
  另一名武士趁机从身后偷袭,想要打顾鸾哕一个措手不及,他手中的武士刀悄无声息地朝着顾鸾哕的后背劈去,刀风凌厉,带着致命的寒意。
  可顾鸾哕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丝毫未显慌乱,他的脚尖轻轻一点地,身形凌空跃起,就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同时手中的长剑自上而下劈落,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对方的武士刀劈成两截,刀锋顺势抵住对方的咽喉,冰冷的剑刃贴着肌肤,只要再往前一寸,便能轻易取他性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那名武士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
  顾鸾哕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手腕微微一沉,长剑划破对方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顾鸾哕一身,他却浑不在意,抬手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神色依旧桀骜。
  这般你来我往,激战不休,不过片刻工夫,已有半数武士中剑倒地,发出痛苦的闷哼与凄厉的惨叫。
  武士刀散落一地,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在巷中汇成一小片血泊。
  其余的武士见状,攻势渐渐放缓,眼中满是惧色,竟不敢再贸然上前,只是围着顾鸾哕缓缓挪动,甚至有几名武士,已经开始悄悄后退,想要趁机逃跑,却又碍于森严的家规而不敢轻举妄动。
  顾鸾哕拄着长剑,微微喘着气,肩头的钝痛阵阵传来,额角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下颌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与地上的鲜血交融在一起。
  他的衬衫被汗水与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挺拔的身形,可他依旧扬着下巴,眼神倨傲如得胜的孤狼,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大,丝毫未减。
  他手中的剑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轻响。
  “嗒——”
  “嗒——”
  “嗒——”
  在这寂静的巷中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敲在那些武士的心上,让他们浑身发抖。
  顾鸾哕抬眼,目光如炬,直直望向巷尾那片最深的阴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鬼塚翳弦,躲在阴沟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能耐?出来吧,我知道是你,别像个娘们似的,躲躲藏藏不敢见人。”
  话音落,阴影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嗤笑,笑声阴恻恻的,像毒蛇吐信,又像鬼魅的低语,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也没有畏惧,只有浓浓的恨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仿佛顾鸾哕的话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片刻后,一道身着黑色武士服的身影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身形颀长挺拔,肩背平直如松,没有一丝佝偻,玄色武士服剪裁合体,腰间武士刀的刀柄镶嵌着一颗墨色宝石,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与他周身的戾气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融合在一起,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矜贵与压迫感。
  他面容极为俊秀,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瞳色偏浅,似浸在寒潭里的碎冰,明明生得一副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模样,眼底却藏着入骨的阴鸷与疯戾。
  他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矜贵与慵懒,哪怕周身萦绕着浓重的戾气与血腥味,也依旧维持着表面的优雅与从容,仿佛只是在参加一场宴会,而非置身于一场血腥的巷战之中。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的武士刀刀柄,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珍宝,指尖纤细白皙,与墨色的刀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眼底的冷意却像淬了毒的尖刀般冰冷刺骨。
  他死死盯着顾鸾哕,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凌迟处死。这般外表优雅矜贵、内里却阴湿疯戾的模样,反倒比那些面目狰狞、气势汹汹的武士,更令人心生忌惮。
  “鸾哕君,”那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冷得吓人,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与旧友寒暄,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
  夜凉如水,晚风卷着巷口老枫树的残叶,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巷陌里悄然回荡。
  齐雁斜家宅的门楣上,那串黄铜风铃在风里偶尔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与周遭的沉寂格格不入,反倒添了几分诡异的热闹。
  一辆漆黑锃亮的福特轿车缓缓停在朱漆大门前,司机麻利地跳下车,恭恭敬敬地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混杂着酒气与上等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齐雁斜晃晃悠悠地钻了出来,脚步虚浮,浑身透着几分酒后的慵懒与嚣张。
  他身着一身月白色真丝长衫,料子是从洋行专程购置的,质地轻薄顺滑,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珠光,比白日里接待齐茷与顾鸾哕时的装束贵重了不知道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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