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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杜杕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斗嘴,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几分笑意——平日里桀骜不驯、毒舌欠揍的顾二少,也只有在齐茷面前才会这般卸下防备,露出这般幼稚又温柔的模样。
  赵自牧则站在一旁,神色依旧有些局促。他的眼神时不时地落在齐茷身上,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却始终没有再开口。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着,顾鸾哕依旧絮絮叨叨地胡说八道,一会儿吐槽医院的饭菜难以下咽,一会儿抱怨绷带缠得太紧,一会儿又叮嘱齐茷好好养伤,不许偷懒。
  齐茷安静地听着,偶尔开口反驳两句,眼底的暖意愈发浓厚,周身如霜雪般的破碎感也淡了几分。
  杜杕偶尔插一两句话,缓解一下气氛,赵自牧则全程沉默,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偶尔给齐茷掖一掖被角,动作轻柔依旧。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将几片霜叶吹进病房,落在窗台,发出轻微的声响,与病房内的絮语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静谧祥和,仿佛将乱世的喧嚣与纷争都隔绝在了门外。
  可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彻底打破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砰——”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惊得窗台上的霜叶纷纷飘落。
  楚东流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他神色慌张,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一路疾驰而来,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
  他目光慌乱地扫过病房内的众人,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凝重,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顾鸾哕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他微微倾身,看向楚东流,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东流兄,你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杜杕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楚东流,语气凝重:“东流,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别慌。”
  楚东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嘴唇却始终哆嗦着,眼神里的惊恐与凝重一点也未曾消散。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众人身上,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绝望,清晰地说道:“不……不好了……齐雁斜……齐雁斜他,死了!”
  ******
  杜杕手握方向盘,车速虽快却稳,副驾驶座上的楚东流却依旧惊魂未定。
  后座上,顾鸾哕半倚着座椅,肩头的绷带被小心翼翼地垫了软垫,却依旧难掩眉宇间的不耐。
  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病号服,文明杖也没有带,脸上带着点大病的苍白,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但精神头却很不错。
  齐茷坐在他身侧,膝盖上盖着顾鸾哕递过来的西装大衣,是临走之前顾鸾哕硬塞给他的。
  顾鸾哕微微拧着眉,眼角眉梢间满是凝重:“东流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雁斜怎么就忽然死了?昨天我和阿茷去的时候,他还知道气我呢。”
  提起齐雁斜的死亡,楚东流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缓缓说道:“今早老大去医院看望你们,我就留在巡警厅值班……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没想到快中午的时候,齐雁斜府上的女仆桃枝忽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当时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哭得撕心裂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当时心里就一个咯噔。”
  他顿了顿,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语气带着几分恍惚:“我见她吓成那样,连忙给她倒了杯热水,安抚了好半天,她才断断续续地说,齐雁斜……齐雁斜死在了卧室里。”
  “我一听就知道坏事了,连忙安排手下的巡警照顾好桃枝,自己则带着几个弟兄,马不停蹄地赶往齐雁斜的住处。”
  车外的风愈发大了,卷起更多的霜叶拍打着车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车厢内的气氛也愈发凝重。
  杜杕握紧方向盘,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低沉:“到了齐雁斜的住处之后呢?现场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我到了齐雁斜的住处之后,先勘探了周边,之后进了门,发现客厅里还很整洁,没什么打斗的痕迹,想到这里可能没什么线索了,就往齐雁斜的卧室走——桃枝说,案发现场就在齐雁斜的卧室。”
  楚东流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恐惧:“我带着弟兄们直奔卧室,推开门的时候,那场景……那场景真是吓死人了……齐雁斜他……他被塞在了一个巨大的白瓷花瓶里,那花瓶足有一人多高,瓶口狭窄,他的身子被硬生生塞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圆睁,嘴巴大张,脸上满是惊恐,死状极为凄惨。”
  顾鸾哕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轻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齐茷的手,掌心温热,试图给对方一丝安抚。
  “除了尸体,还有别的发现吗?”顾鸾哕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目光紧紧盯着楚东流,试图从他的话语中捕捉到有用的信息,“现场有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有没有打斗的痕迹?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奇怪的东西?”
  楚东流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诡异:“有!卧室的墙面上,用鲜血写着一行大字,字迹潦草却力道十足,字的旁边还有一只血色王八……我当时就知道,那个凶手又来作案了。”
  顾鸾哕的心猛地一沉,他眼神锐利地看向楚东流,语气急促:“是不是那句‘你猜,他犯了什么罪’?”
  车厢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与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霜叶拍打车窗的声响,此刻听来如同催命的符咒。
  楚东流深吸一口气,在几人的注视下,竟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沙哑得近乎耳语,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车厢内:“不,不是……这一次,留在墙面上的字是……”
  “盗火种于黑暗,燃明烛至人间。”
  ******
  日头已过中天,却依旧带着几分疏淡的凉意,风卷着满地霜叶,簌簌掠过齐府朱漆大门前的青石板路。
  齐府坐落于无冬城城北的住宅区,不比城南的贵气和城东的富裕,居住在城北的多是小康之家,齐雁斜的住处也并不算华贵,从外表看,仅仅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宅院。
  大门已经有些斑驳褪色,门环上的铜锈泛着暗绿光泽。门前早已被巡警拉起了米黄色警戒带,警戒带随风轻扬,上面的“巡警厅”三字格外醒目。
  周遭已然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三三两两簇拥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嗡嗡作响。
  几个身着藏青色巡警制服的巡警守在警戒带旁,时不时伸手驱赶凑得过近的百姓,语气急促却不失分寸:“各位乡亲,此处是凶案现场,不便围观,请大家尽快散开,不要妨碍办案!”
  杜杕将福特轿车稳稳停在街角,熄了引擎,车厢内的凝重气息与车外的嘈杂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顾鸾哕率先推开车门,动作稍急,牵扯到肩头的绷带,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齐茷下车,随后更是不由分说地将西装外套披在齐茷的身上。
  “穿上,冷。”顾鸾哕摸了摸齐茷的头,“听话。”
  齐茷的耳朵红了红,宛如染了霜的枫叶,口中却一句话都没说,任由顾鸾哕将外套披在他的长衫外面。
  顾鸾哕自己还穿着一身病号服,看着明明一副很命苦的样子,却愣是让他穿出了几分落拓不羁。他施施然地往齐雁斜的家中走去,一点不在乎周遭传来的异样的眼光。
  他低声和齐茷说:“这帮大爷大妈鼻子倒是灵,来的比我们还早。”
  齐茷垂下眼,轻轻说:“城北本就是大多数百姓的居所,这里的百姓相对富裕,没准能给我们什么线索呢。”
  顾鸾哕闻言,抬眼扫过围观的百姓,语气陡然低沉了几分:“东流兄,阿茷说的很有道理,麻烦你派几个弟兄分头去问,仔仔细细盘问清楚,半点线索都不许漏——人民群众的力量可是无限的。”
  楚东流连忙点头应下,快步走到守在警戒带旁的巡警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几个巡警立刻领命,分散开来,挨个儿去向围观的百姓盘问。
  杜杕的目光落在齐雁斜家的大门上,语气凝重:“别耽搁了,我们先进府看看,现场不能久等,免得夜长梦多。”
  几人穿过警戒带,守门的巡警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推开了大门。
 
 
第67章 玄枵
  齐雁斜的家中不大,一进门便是客厅,雕花窗棂紧闭,也没有燃灯,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时刻,屋内却显得暗沉沉的,竟显得有几分诡异。
  楚东流快步走上前说道:“我早上得知齐雁斜死了,带着弟兄们进来搜查的时候,就特意嘱咐过他们万万不可破坏现场,能不碰的东西就尽量不碰,所以现在室内的场景全都是我们刚进来时的模样,半点未动。”
  顾鸾哕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扫过客厅:“门锁看过了吗?周边的草坪和围墙根也都探查过了?”
  楚东流脸上露出几分凝重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鸣玉兄,门锁我第一时间就仔细检查过了,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锁芯完好无损,不像是被人撬锁进来的。周边的土地和草坪我们也都仔细探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脚印,也没有攀爬的痕迹,窗户的插销也都是完好的,不像是从窗户爬进来的。”
  “兄弟们推测,凶手说不定是想办法弄到了齐雁斜家中的钥匙,要么就是齐雁斜本身就认识凶手,主动给凶手开的门。”
  “主动开门?”顾鸾哕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齐雁斜疑心重得很,又知晓了郑莫道与赵非秋的死亡,此刻堪比惊弓之鸟,平日里连自家的下人都防着三分,怎么可能主动给陌生人开门?更何况,真是主动开的门,桃枝怎么会不知道?”
  他顿了顿,不再多言,摆了摆手:“行了,别在这里瞎猜了,先进屋看看,线索说不定都在屋里。”
  几人一同走进客厅,客厅内的陈设整齐有序,紫檀木的桌椅摆放规整,案几上放着一个青瓷茶具,茶具完好无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唯有靠近卧室门口的一张太师椅歪倒在地,椅腿磕在青砖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地上还散落着几片碎裂的瓷片,想来是椅子倒地时碰到了附近案几上的茶杯。
  顾鸾哕的目光落在那把歪倒的太师椅上,脚步顿住,转头看向楚东流:“问过桃枝了吗?这把椅子是不是她碰倒的那把?”
  “问过了问过了,”楚东流连忙点头解释,“我早上就问过桃枝了,她说她今早按照惯例去叫齐雁斜起床用早膳,可敲了卧室的门好几下,里面都没有任何回音,她心里觉得不对劲,就大着胆子推开门进去看。”
  “结果一进门,桃枝就看到齐雁斜被塞进了那个大花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模样凄惨得很。桃枝当场就被吓坏了,魂飞魄散,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慌张之间不小心撞到了这把太师椅,还碰倒了案几上的茶杯,才留下了这些痕迹。”
  顾鸾哕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片瓷片,指尖摩挲着瓷片的边缘,随即直起身,将瓷片放回原地,说道:“这么说来,客厅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桌椅规整,茶具完好,除了这把被桃枝碰倒的椅子,再没有别的异常。由此可见,案发现场根本不在客厅,凶手应该是在卧室里动手的。”
  杜杕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鸣玉兄说得有道理,若是在客厅动手,必然会留下打斗的痕迹,齐雁斜虽算不上身手矫健,却也绝非手无缚鸡之力,不可能不反抗……看来,我们得重点探查卧室,线索大概率都在那里。”
  ……
  几人往齐雁斜的卧室走去,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古画,画框斑驳,画作早已泛黄,风从回廊的窗棂吹过,画轴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诡异又阴森。
  一路上,无论是过道还是墙面都整洁有序,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地面干净,没有血迹,也没有被翻动的迹象,仿佛这间屋子只是单纯的寂静,而非发生过一桩离奇凶案。
  顾鸾哕护齐茷身侧,时不时地扶他一把:“阿茷,慢点走,小心摔着你那金贵的腿,到时候可不是二哥背着你就能解决的。”
  齐茷的耳垂再一次染上绯红,他垂下眼,轻声说道:“多谢鸣玉兄关心,在下无碍。”
  说话间,几人便到了齐雁斜的卧室门口。
  卧室门虚掩着,一股淡淡的腐败的味道从门缝中飘出来,刺鼻又阴森。
  楚东流率先走上前,轻轻推开卧室门,腐败的味道刹那间浓烈起来,让人胃里翻江倒海,几个守在卧室门口的巡警脸色都有些苍白。
  几人走进卧室,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放在卧室中央的巨大白瓷花瓶——
  花瓶足有一人多高,瓶身粗壮,瓶口狭窄,齐雁斜的脑袋被硬生生露在瓶口外,脸色青黑,嘴唇发紫,眼睛圆睁,嘴巴大张,脸上满是极致的惊恐与绝望,额头处有一块明显的红肿,青黑与红肿交织,模样凄惨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顾鸾哕的目光落在齐雁斜的脑袋上,目光沉沉:“看来,齐雁斜死前也给凶手磕过头啊……你看他这额头的红肿,还有脸色的青黑,想必是被凶手逼得磕头求饶,最后还是没能保住性命,倒是可笑得很。”
  杜杕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齐雁斜的尸体:“赵非秋死的时候,额头也有这样的红肿,显然也是给凶手磕过头……赵非秋与齐雁斜具是有头有脸之人,又尚在壮年,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辈,可他们遇上这个凶手,却都选择了磕头求饶,根本没有反抗……”
  顾鸾哕闻言,直接嘲讽道:“怕是他们心中有鬼吧……心虚成这个鬼样子,也不知道背地里干了多挨千刀的事。”
  说着,顾鸾哕的目光从齐雁斜的脑袋上移开,落在那个巨大的白瓷花瓶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花瓶……就是保宁兄来信中说的那个东汉青白釉玄鸟纹瓶吧……在运送的路途中,不知为何变成了白釉凤凰纹瓶,在吴识曲家中时,夜半才会变成玄鸟纹瓶……齐雁斜还说是南宋时期李庭芝送给陆秀夫的青白釉桃花纹花瓶,早已被他转手卖了……他谎话连篇之际,可曾想过,这个玄鸟纹瓶会成为他的葬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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