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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天官、地官、水官三帝立于画作中央,三帝神态威严、衣袂飘飘,画作笔触细腻,三帝栩栩如生。
  顾鸾哕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这幅画,半晌,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悟:“寻常祭祀三官大帝,规制皆极为讲究,皆是天官赐福居中,地官赦罪居左,水官解厄居右,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制……可这幅画里,竟然是地官赦罪居中,天官与水官分列两侧……完全不合规制,确实不对劲。”
  杜杕瞬间反应过来,眼神也变得若有所思:“齐雁斜心中有鬼……他自觉罪孽深重,双手沾满鲜血,平日里定然惶恐不安,日夜备受煎熬……他将地官赦罪放在中间主祭祀,就是希望地官能够赦免他的罪行,减轻他心中的愧疚与恐惧,求一个心安理得。”
  “老大说得有道理。”楚东流连忙点头附和——虽然他连三官大帝是谁都分不清。
  齐茷没有说话,而是又转身走到对面的墙壁前,指着墙上挂着的另一幅画说:“这画上的是真武大帝……真武大帝乃是北方玄武之神,亦是荡魔之神,主驱邪避煞、镇守北门,能驱散一切妖魔鬼怪,庇护世人平安。齐雁斜特意在暗室里悬挂真武大帝的画像,还要将其与三官大帝的画像相对而挂,可见其心中的鬼只怕不少,已然到了草木皆兵、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
  顾鸾哕跟在齐茷身后 ,走到真武大帝的画像前,目光仔细打量着画像,又低头看了看画像下方的地面,忽然蹲下身,伸出手在地面的青砖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指尖和青砖撞击的声响隐隐飘荡着回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齐茷见状问道:“鸣玉兄,你在做什么?”
  顾鸾哕抬起头,冲他扬了扬眉:“既然是驱邪避煞,那画像周遭说不定就藏着能显示齐雁斜在害怕什么、愧疚什么的线索。他心中有鬼,又盼着得到宽恕,八成会在这些神像下方留下一些东西……或是忏悔,或是祈求。”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杜杕和楚东流:“道周兄,东流兄,劳烦你们去三官大帝的画下找找,我和阿茷就在这真武大帝的画下找……仔细敲一敲地面的砖,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好嘞!”
  楚东流立刻应下,兴致勃勃地跑到三官大帝的画像下方蹲下身,伸出手在地面的青砖上一块一块地轻轻敲了起来。
  看上去倒不像是在找线索 ,而是单纯地觉得好玩。
  杜杕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走到楚东流身边,有条不紊地敲打着地面的青砖,仔细分辨着每一块砖的声响。
  顾鸾哕也拉着齐茷蹲下身,两人分工合作,一块一块地敲打着真武大帝画像下方的青砖。
  顾鸾哕一边敲,一边还不忘调侃齐茷:“小君子,你仔细点,别放过任何一块砖。要是找到了线索,你就是咱们的大功臣,回头二哥请你去城南的西洋餐厅,吃现在最流行的奶油蛋糕。”
  齐茷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在下一秒就拿起一块没有砌严实的砖。
  借着手电筒的光,顾鸾哕看到青砖被齐茷之后,露出的空隙里竟然放着一张纸条。
  纸条泛黄发脆,显然已经存放了许久,上面还沾着少许灰尘。
  顾鸾哕的眼睛当场就亮了:“一听奶油蛋糕就找到了线索,齐茷先生,你上辈子是馋猫吗?”
  齐茷:“???”
  就在齐茷想要反驳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楚东流的声音:“老大,我找到了!”
  “嗯,”杜杕声音清浅,“我也请你吃奶油蛋糕。”
  齐茷和楚东流将那张纸条捡了起来,四人凑在一起,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亮与昏黄的煤油灯光线,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纸条展开。
  昏黄的光线下,纸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
  出乎几人意料的是,两张纸条上竟然写着极为相似的两句话,除了抬头不同,其他的竟一模一样——
  【三官大帝在上,齐宣凶戾跋扈、草菅人命,某出手还击,实乃自保求生,恳请大帝垂怜,宽恕某之罪孽。】
  【真武大帝在上,齐宣凶戾跋扈、草菅人命,某出手还击,实乃自保求生,恳请大帝垂怜,宽恕某之罪孽。】
  落款处,赫然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齐九】。
  ……
  两张泛黄发脆的纸条摊在粗糙的木桌上,昏黄的煤油灯烛光摇曳,将上面的字迹映得忽明忽暗,那句忏悔之语与落款“齐九”二字,如同两块巨石,沉甸甸压在四人心头。
  暗室内的潮气依旧浓重,土腥味混杂着古籍的霉味,耳边唯有煤油灯芯轻微的噼啪声。
  片刻的沉寂后,顾鸾哕率先打破僵局,指尖轻轻点了点纸条上的“齐宣”二字。
  “齐宣,便是齐雁斜的名。”他眉眼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照这张纸条上的说法,‘齐宣’欺辱了‘齐九’,齐九无奈之下反抗,却不小心杀死了‘齐宣’,以至于悔恨至今,一直赎罪到现在……这是不是在说,我们所知的齐雁斜根本不是真正的齐雁斜,而是这个落款的齐九。”
  “这个齐九杀了真正的齐雁斜,李代桃僵、鸠占鹊巢,顶着别人的身份,在无冬城招摇撞骗这么多年。”
  话音刚落,楚东流便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滴溜圆,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摔在地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啥?鸠占鹊巢?齐雁斜是假的?那我们这一阵子接触的,不都是一个冒牌货?这也太离谱了吧……他装得也太像了,半点破绽都没露啊!”
  杜杕俯身,指尖轻轻拂过纸条上的字迹,眉宇间满是思索,缓缓开口:“齐九这个名字,若是大名,而非乳名或是绰号,那他大概率并非出身富贵人家……寻常富贵子弟,取名皆有讲究,字、号俱全,断不会用这般简单粗陋的数字为名,连个正经的表字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在纸条上的“齐”字与周围的玄鸟摆件间流转,眼底闪过一丝思忖:“更何况,他也姓齐,与齐雁斜同姓……若鸣玉兄所言非虚,他当真取代了真正的齐雁斜,那两人之间,定然有着不浅的渊源……依我之见,他莫非是真正的齐雁斜身边的仆人?若是这般,他熟知齐雁斜的习性,倒是有机会李代桃僵、瞒天过海。”
  楚东流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这么说来,我们一直打交道的齐雁斜,竟然只是一个仆人?那他也太能装了,平日里那副横行霸道、附庸风雅的样子,比真的少爷还像少爷,我半点都没看出来他是个仆人出身。”
  “此言差矣。”齐茷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将桌上的纸条小心翼翼地拢了拢,避免纸条掉到地上。
  顾鸾哕见状,顺势将自己手边的手电筒往他身边挪了挪,还顺手替他拂去肩头沾着的少许灰尘,动作自然亲昵,眼底的关切毫不掩饰。
  杜杕抬眸看着他们之间的相处,笑得意味深长。
  齐茷抬眸,缓缓开口:“根据我们先前查到的资料,齐雁斜自称是山东即墨人,出身富家,却因战乱流离失所,孤身一人辗转来到无冬城。他初到无冬时一无所有,全靠着一身辨认古董的本事,辗转于各大商行与古玩店,再加上几分钻营算计的能耐,才渐渐在无冬的古玩圈站稳脚跟,成为小有名气的收藏家,最终在此安家落户。”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也就是说,他如今的社会地位、身家财富,全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出身不过是他偶尔提及、用来撑场面的幌子,并非他立足无冬的根本。”
  杜杕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出自己的见解:“阿茷此言虽有道理,却忽略了一点。收藏家这一行,看似只看本事,实则极其看重出身底蕴。寻常人即便有几分辨认古董的能耐,若无富家出身的名头打底,旁人也难信他眼光独到、家底丰厚,更不会有人愿意将珍贵的古董交给他鉴定,或是与他交易。”
  “试想,一个街头流浪汉,即便能认出绝世珍品,又有谁会信他?”杜杕补充道,“齐雁斜若想在古玩圈立足,一个富家子弟的身份便是最好的敲门砖,比任何本事都管用,这或许就是他要顶替别人身份的缘由。”
  “道周兄此言,怕是搞反了因果。”齐茷轻轻摇头,“齐雁斜并非因为要当收藏家,才想方设法取代真正的齐雁斜的身份;恰恰相反,他应当是先杀害了真正的齐雁斜,身负命案,走投无路之下才辗转逃到无冬城,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辨认古董能养活自己,才走上了收藏家这条路。”
  “阿茷说得对。”顾鸾哕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齐茷的发顶,动作亲昵自然,语气里满是赞许,“你说得对,若是反过来想,一切便都通顺了。”
  “若真有一个真正的齐雁斜,那么那位真正的齐少爷也必然是家道中落、落魄不堪,否则,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大少爷,身边护卫众多,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仆人轻易杀害、取而代之?怕是连靠近都难。”
  楚东流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信服:“对对对!鸣玉兄和阿茷说得都有道理……额……老大说得也有道理……你们说得都有道理……”
  齐茷:“……”
  顾鸾哕:“……”
  杜杕:“……”
  齐茷沉默了片刻,才说:“依在下看来,事情或许是这样的……”
  “齐家遭逢战乱或是其他祸事,家道中落,大少爷齐雁斜与仆人齐九一同逃难,一路上颠沛流离、朝不保夕。”
  “在路上,仆人齐九见有机可乘……也或是为了活命……总之,他趁机杀害了落魄无助的少爷,辗转逃到了无冬城……或许还顺走了少爷身上的贵重物品,在以后佐证他的身份。”
  “他在无冬城定居之后,机缘巧合下发现自己有辨认古董的能耐,便想以此为生计,成为一名收藏家。可他出身卑微,又身负命案,生怕身份暴露,便想到了顶替少爷齐雁斜的身份,用富家子弟的名头为自己增光添彩,既能让自己在古玩圈立足,又能掩盖自己的过往,可谓一举两得。”
  说到此处,齐茷忽然顿住,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可若是这样,我便有一个疑问始终想不明白……辨认古董的能力,尚且可以解释为他身为少爷的亲近的仆人,常年跟在少爷身边,耳濡目染之间,便渐渐学到了一些皮毛,再加上自己的几分悟性,才有了如今的本事。”
  他抬眼,目光扫过在场三人,语气里的疑惑愈发浓厚:“可收藏古董最是耗费钱财,齐九的本钱又从何而来?他杀害少爷逃难之际,少爷自己都未必有多少财物傍身,他一路辗转、颠沛流离,就算拿了些财物,到了无冬又能剩下多少?这些财物能够支撑他开启收藏之路、让他在短时间内就成为无冬古玩圈小有名气的收藏家吗?”
  “这世上的落魄公子数不胜数,个个都想东山再起,为何齐九一个冒牌货,仅凭一个虚假的身份,就能脱颖而出,成为圈内认可的收藏家?”
  话音落下,暗室内再次陷入沉寂。
  煤油灯的光线依旧摇曳,映着四人凝重的神色。
  齐茷的疑问如石投静水,在暗室内漾开层层涟漪。
  煤油灯的昏光摇曳不定,映在斑驳的砖墙上,宛如鬼魅随行。
  沉寂蔓延了片刻,顾鸾哕才缓缓开口:“或许,是郑莫道给了他启动的财物。”
  他眉眼微挑,说道:“郑莫道是山东菏泽人,而齐雁斜——哦不,是齐九,自称山东即墨人,两人同乡,辗转来无冬的路线大概率有所重合,说不定他们便是在逃难途中相识,结成了利益同盟。”
  顾鸾哕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和玄鸟有关的古玩摆件,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后来他们又遇上了赵非秋,再加上那个尚未现身的‘朱雀’,四人便凑到了一起,专门搜集玄鸟之眼的消息,妄图从中牟取暴利,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这般一来,齐九的本钱有了来路,也能解释为何他一个冒牌货,能快速在古玩圈站稳脚跟。”
  杜杕闻言,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鸣玉兄这个推测颇为合情合理,也能解开此前的疑惑——为何郑莫道与齐雁斜看似毫无交集、八竿子打不着,却会私下勾结,干些见不得光的龌龊事……想来,他们早已是一丘之貉,借着玄鸟之眼的线索,狼狈为奸多年。”
  楚东流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信服,挠了挠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说他们怎么看着风马牛不相及,背地里却穿一条裤子呢……这齐九也太能藏了,不仅顶替身份,还伙同别人搞事情,若不是我们找到这两张纸条,这辈子都未必能揭穿他的真面目。”
  顾鸾哕嗤笑一声:“藏得再深,也终有露马脚的一天,纸终究包不住火……好了,别在这里耽搁了,再仔细检查一遍暗室,若是没有其他线索,便出去再做打算。”
  四人再次在暗室内仔细排查,顾鸾哕与齐茷一同检查书架上的古籍,指尖拂过泛黄的书页,生怕遗漏任何隐藏的字迹或标记;
  杜杕则重新查看那些玄鸟摆件,逐一比对纹饰,试图找到关联;
  楚东流则蹲在角落,翻查那些破旧的木箱,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希望能再找到点纸条”。
  可惜一番搜寻下来,暗室内再无其他发现,唯有满室的陈旧与潮湿,诉说着过往的隐秘。
  “看来,这里的线索已经断了。”杜杕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语气凝重,“我们先出去,再梳理后续的排查方向,重点盯着郑莫道、赵非秋与齐雁斜的过往交集,或许能找到那个神秘的‘朱雀’。”
  四人收起手电筒,依次走出幽长的甬道,暗门缓缓合上,将那些隐秘与潮湿一同封存。
  重回齐雁斜的卧室,室内的腐败气息虽未散尽,却因巡警的忙碌消散了几分。几名身着藏青色制服的巡警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小心翼翼地将齐雁斜的尸体从那只东汉玄鸟纹瓶中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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