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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杜杕当即转头,对楚东流吩咐道:“东流,你立刻去排查无冬城内所有拥有轿车的人员名单,逐一核实他们的身份背景,以及近期的动向,务必尽快排查出可疑人员,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好嘞老大,我这就去办。”楚东流立刻站直身子,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抓起桌上的巡警帽,转身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时间不早了,你身子弱,我先送你回家歇息。”顾鸾哕转头看向齐茷,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胳膊,“排查的事交给道周兄和东流兄,我们养足精神,明日再过来商议。”
  齐茷没有推辞:“好,那我们明日一早再来。道周兄,辛苦你了。”
  杜杕摆了摆手,示意无妨,两人便并肩离开了巡警厅。
  夜色中,顾鸾哕全程护在齐茷身侧,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碎石,生怕他磕碰。
  月光朦胧下,两人的影子逐渐融为一体,亲密的不可分割。
  ******
  两人回到家中,还没有走近,便远远瞥见齐茷家的院门口立着几个身影,身着统一的青布仆役装束,为首一人身着藏青长衫,眉眼周正,气度沉稳,正是顾公馆的管家李念璧。
  顾鸾哕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慵懒:“李叔?你怎么来了?我娘让你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齐茷身边靠了靠,一副护着食般的大型犬模样。
  李念璧快步上前,对着顾鸾哕躬身行礼,又抬眼对着齐茷微微颔首,才说道:“二少说的是,我是奉夫人之命而来。夫人去病房照顾二少,却发现病房空无一人,追问之下才知二少又出门查案,打听着二少现在住在齐公子这里,便命我带着东西,在此等候二少。”
  说罢,他侧身示意身后的仆役上前,两名仆役端着食盒与药包,步伐稳健地走上前,将东西递到顾鸾哕面前。
  “这里是医院开具的药膏与汤药,专治二少的伤,夫人特意叮嘱,需按时涂抹、温服;另一个食盒里,是夫人亲手为二少熬的乌鸡汤,补身养气,说是二少连日操劳,得好好调理一番。”
  顾鸾哕看着那温热的食盒与整齐的药包,眼底的疏离淡了几分:“替我多谢母亲,劳她挂心了,是我行事莽撞,总让她忧心忡忡。”
  他嘴上这般说,伸手接东西时,却下意识地让齐茷帮着拎了食盒——分明是自己能拿,却偏要故作柔弱,仿佛自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一样。
  齐茷顺势接过食盒,轻声道:“夫人一片心意,鸣玉兄确实该按时服药养伤,莫要再这般逞强。”
  顾鸾哕转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意,连连应下,那副乖巧模样与外界熟知的桀骜不驯的顾二少判若两人。
  李念璧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却并未多言,只是又躬身问道:“二少,夫人忧心你的伤势,再三叮嘱我问一句,你要不要随我回公馆养病?公馆里有专门的大夫伺候,饮食起居也更周全,总比在这里劳烦齐公子妥当。”
  这话一出,顾鸾哕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下意识地攥了攥齐茷的手腕,转头看向李念璧,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我不回去。”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齐茷身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我不想看见我爹,待在这里自在,阿茷会照顾好我的,不必劳烦家里费心。”
  他这般直白的依赖,让齐茷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李念璧早已摸清自家二少的性子,也知晓他与老爷隔阂深厚,丝毫不敢勉强,转而对着齐茷深深躬身:“多谢齐公子费心照料我家二少,二少性子执拗,平日里多有顽劣,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齐公子海涵,顾家上下都感念公子的恩情。”
  齐茷连忙侧身避让:“李叔不必多礼,这都是我该做的。鸣玉兄亦帮了我良多,我们既是挚友,相互照料本就是分内之事,谈不上劳烦与恩情。”
  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顾鸾哕,眼底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顾鸾哕见状,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一脸得意,仿佛在炫耀“阿茷护着我”。
  李念璧直起身,又转向顾鸾哕,缓缓开口:“二少不愿回府,夫人早已料到,也知强扭的瓜不甜,便不再勉强二少。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敢不禀——过些时日是老爷的生辰。”
  顾鸾哕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语气里的抵触又浓了几分,正要开口拒绝,却被李念璧抢先一步说道:“二少莫急,今年并非老爷的整寿,府里不打算大办,只是摆几桌家宴,宴请几位至亲好友。夫人再三叮嘱,无论二少与老爷隔阂多深,生辰乃是孝道大事,二少务必回府,为老爷祝寿。”
  顾鸾哕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纠结。
  他深知母亲的心思,无非是想借着生辰的机会,缓和他与父亲之间的矛盾,化解两人多年的隔阂。他不愿让母亲伤心,更不愿辜负母亲连日来的牵挂。
  再者,即便与父亲隔阂再深,他们之间终究是血脉相连,生辰祝寿乃是基本孝道,他终究无法狠心推脱。
  片刻后,顾鸾哕缓缓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终究是松了口:“我知道了,母亲的心意我懂,我会回去的,不会让她失望。”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李念璧,问道:“生辰是何时?”
  李念璧见他应下,连忙回道:“二少莫不是忘了?是农历八月初十。我来之前特意查过,换算成公历,便是二十五日。夫人吩咐,若是二少应下了,便让我告知二少,提前几日回府,也好让大夫再为二少复诊一番。”
  顾鸾哕闻言,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显然是对回府之事依旧抵触,只是碍于母亲的面子,才勉强应下:“知道了,二十五日是吧,我记着了。到时候我会回去的,不必再特意提醒。”
  他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暗自嘀咕,但愿到时候别又与父亲闹得不欢而散,扫了母亲的兴致。
  ******
  次日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缭绕,将无冬城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顾鸾哕陪着齐茷准时抵达巡警厅,刚踏入厅堂,他们便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往日里忙碌的巡警们此刻都围在一起,正低声议论着什么,他们神色各异,有震惊、有疑惑,甚至还有几人的脸上闪过几分慌乱。
  杜杕正倚在门框上看报纸,齐茷抬眼看去,就见杜杕脸色凝重,像是他面前的不是街边几角钱就能买到的普通报纸,而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见两人进来,杜杕连忙快步走上前,将手中的报纸递了过去,语气凝重:“鸣玉兄,阿茷,你们可算来了……出事了,你们看看这个。”
  顾鸾哕伸手接过报纸,拉着齐茷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两人并肩细看,只见这份报纸的右上角印着齐茷此前工作过的汉方报社的标志,报纸的头条赫然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一列醒目的标题——
  《盗火者替天行道,三罪伏法,朱雀待审》。
 
 
第70章 玄枵
  看着这列加粗的大字,顾鸾哕的心当场就沉了下去。
  他连忙接过报纸看了下去,就见正文洋洋洒洒百余字,用词很是考究,能够很轻易地就看出来,写这篇文章之人必然是饱读诗书之辈。
  文章揭发了郑莫道、赵非秋、齐雁斜三人的“罪行”,声称他们狼狈为奸,是整个华夏的罪人,而一个名为“盗火者”的团体则在此时挺身而出,替天行道,先后将三人处决,并称不久之后,将在万众瞩目之下,处决最后一名罪人——“朱雀”。
  文章的最后,还刊登了他们留在齐雁斜死亡现场的那句话——
  【盗火种于黑暗,燃明烛至人间】
  “盗火者?”顾鸾哕的指尖轻轻拂过报纸上的字迹,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挑衅到以至于气笑了的笑意,“我们这位凶手先生啊……行为艺术倒是玩得很漂亮……就这样公然刊登这份报道,挑衅巡警厅的权威,真是嚣张……”
  就在这时,楚东流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老大,鸣玉兄,阿茷,不好了,这把真的不好了……这份报道现在全城都传开了,好多人都看到了汉方报社的这份报纸,已经有人开始猜测‘朱雀’的身份,还有些不明真相的百姓竟然觉得这‘盗火者’是在替天行道,刚才我去排查线索的时候,还有人故意阻碍我查案,说我们巡警厅根本不是在查案,而是在替恶人张目!”
  他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心中漾开,不由低声骂道:“这群可恶的刁民!”
  顾鸾哕将报纸重重放在桌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煽动民心,还敢挑衅律法……”
  顾鸾哕冷笑一声,直接站起身,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汉方报社,找报社的人问个清楚。”
  杜杕想了想,说:“鸣玉兄,此事就交给你和阿茷吧,东流要带着手下的弟兄巡逻全城,应对百姓的议论,还要同时继续排查轿车名单……他的任务很重,我也要留在巡警厅居中调度。”
  顾鸾哕点了点头:“那就劳烦道周兄与东流兄了,我和阿茷这就去汉方报社问个清楚。”
  ******
  汉方报社坐落于无冬城的城西区域,地段不算太好,但修建得还算可以,青砖砌成的楼宇前,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面刻着“汉方报社”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此刻报社门口围了不少百姓,都在争相购买报纸,一时之间议论之声沸沸扬扬,场面十分热闹。
  顾鸾哕和齐茷挤过人群踏入报社,刚一进门,便被一名报社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去路。
  那人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他的目光在顾鸾哕还算贵重的西装和齐茷的素色长衫上一一扫过,语气敷衍地问道:“两位先生,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我们老板正在忙,不方便见客。”
  齐茷发现,他在汉方报社工作了一段时间,竟然没有见过这个人。
  顾鸾哕眉眼微挑,语气里已然带上了几分快要压抑不住的怒火,只是强忍着没有爆/发出来:“忙?再忙也得见我们。告诉魏笙歌,巡警厅的人找他,若是他不肯出来,我们便亲自进去请,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名工作人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顾鸾哕的强硬搞怕了,却依旧硬着头皮阻拦,嘴里絮絮叨叨地辩解着,试图拖延时间。
  顾鸾哕懒得与他们纠缠,轻轻侧身避开阻拦,拉着齐茷径直朝着魏笙歌的办公室走去,听着工作人员在身后追赶呼喊,他一股火气直冲脑门,直接转身吼道:“不知道我是谁的就出去打听打听,顾二少要做什么,什么时候有人敢拦我!”
  阻拦的工作人群被顾鸾哕突如其来的大声吓了一跳,一时间竟呆愣在原地不敢动作。
  齐茷也被顾鸾哕惊到了——顾鸾哕虽有时也会一口一个‘顾二少’的称呼自己,但这种情况多是调侃,齐茷还从未见过顾鸾哕这般以势压人的状态。
  见顾鸾哕浑身冒火,齐茷便上前一步对着那人拱拱手,说道:“这位兄台有所不知,你面前的是顾师长家的二少爷,我二人此行前来是为了公务,还请不要阻挡。”
  那工作人员本就被顾鸾哕的气势吓了一跳,现在一听齐茷报上顾鸾哕的身份,当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哪里还敢再阻拦,哆哆嗦嗦地转身就走。
  顾鸾哕看着,又一次黑了脸:“既不认识你,只怕是魏笙歌知道你我今日要来找他,所以临时雇了一个不知情的员工来。”
  他难得刻薄:“什么东西!”
  齐茷也觉得顾鸾哕的话说得很有道理,但此刻正事要紧,他还是劝道:“算了,鸣玉兄,我们现在就去找魏老板吧。”
  ……
  魏笙歌的办公室宽敞明亮,陈设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堆堆积如山的报纸。
  魏笙歌正坐在办公桌后,神色慌乱地翻看着什么,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人推门进来,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报纸“哗啦”一声散了一地,连带着桌上的砚台都差点打翻。
  “顾……顾二少?阿茷?”他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到桌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却顾不上揉,脸上瞬间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瞟向窗外,一会儿盯着地面,唯独不敢与两人对视,“你……你们怎么来了?稀客,真是稀客……快坐快坐,我给你们倒茶……阿茷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啊,给顾二少做助手的日子如何?”
  他说着就要去拎桌上的茶壶,手却抖得厉害,茶壶盖“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强装镇定,慌忙用袖子擦拭。
  顾鸾哕拉着齐茷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冰冷如霜,没有丝毫寒暄,开门见山:“魏老板,别演戏了,汉方报社今日的头条我们已经看得一清二楚。‘盗火者’是什么来头?你与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这篇报道是你收了好处主动刊登,还是受人胁迫?”
  “冤枉啊!顾二少!天大的冤枉!”魏笙歌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就想往地上跪,被顾鸾哕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瘫坐在椅子上,双手用力拍打大腿,号啕起来,声音却刻意拔高,带着几分刻意的夸张,“二少,你出身富家,不了解我等贫苦人家的苦楚啊……我魏某人在无冬城混口饭吃容易吗?在上有八十岁老母要养,下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哪里敢跟什么‘盗火者’扯上关系!我连听都没听过这名号啊!”
  他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鼻涕却真的流了下来,慌忙用袖口擦了擦,继续哭诉:“这篇报道真是、真是凭空掉下来的……今天一早我刚推开家门,就见台阶上摆着个牛皮信封,用一块大石头压着,打开一看,里面就是这篇稿子,还有一张黄纸字条,上面写着‘若不刊登,将你扒光了吊路灯’……那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子杀气,我吓得魂都飞了!”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偷偷抬眼瞄了瞄顾鸾哕的神色,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连忙又补充道:“我……我也是一时糊涂……一边是凶徒的威胁,一边是报社的生计——您想啊,这样的头条一登,报纸还不得卖疯了?我这小报社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实在是被钱迷了心窍,才抱着侥幸心理登了出来……我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真是假,更不认识什么凶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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