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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已然顾不得自己的话说的前后矛盾。
  顾鸾哕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伪装。
  他敏锐地捕捉到魏笙歌话里说出的一条重要线索——是“家门口”,而非“报社门口”。
  ——凶手能精准找到他的私宅,绝非偶然,要么是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要么便是与他熟识,甚至可能是他身边之人。
  这个疑虑在他心底悄然生根,顾鸾哕却没有当场戳破。他见魏笙歌此刻已是油盐不进,一心想着卖惨抵赖,便知此刻追问无益,不如暂且留一线,让魏笙歌放松警惕。
  顾鸾哕缓缓起身,周身气压骤然降低,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魏笙歌,我暂且信你这一次。但你记住,从现在起,若是再收到凶手的任何消息——无论是稿件、字条,还是其他任何蛛丝马迹,必须第一时间联系我们,半句隐瞒都不得有,更不准擅自刊登任何相关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魏笙歌惨白的脸,补充道:“若是让我们发现你阳奉阴违,或是与凶手有所勾结,到时候……”
  他阴恻恻地说:“巡警厅的大牢里有足够的空间让你养你的八十老母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魏笙歌吓得连连点头,鸡啄米似的应着:“是是是,顾二少放心,小的一定听话,但凡有一点消息,立刻就向您汇报,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顾鸾哕不再多言,转身拉着齐茷的手,径直朝门外走去,留下身后的魏笙歌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慌乱不已。
  ……玉文盐
  从汉方报社出来时,暮色已漫过檐角,夕阳将楼宇轮廓染成暖橙,街面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穿透薄暮,映得青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泽。
  晚风裹挟着秋夜的微凉,卷落枝头几片残叶簌簌掠过肩头,齐茷拢了拢身上的薄衫,侧头看向身侧的顾鸾哕,轻声问道:“鸣玉兄,眼下我们是否先回巡警厅,找道周兄他们讨论一下从魏老板口中得到的线索?”
  顾鸾哕脚步微顿,指尖下意识地蹭过齐茷的手背,替他挡了挡迎面而来的晚风,语气里带着几分沉凝,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不回,我们回家……我有些地方原本有些没有想通,但经过凶手这一出,我心中竟然多了些思绪……我现在需得找个安静之地,慢慢梳理清楚。”
  他眼底闪着晶亮的光,全然没了往日的轻佻戏谑,反而多了几分探究与专注,还有几分让齐茷胆战心惊的跃跃欲试。
  齐茷沉默片刻,还是没有将想问的问题问出口,而是默默陪着顾鸾哕并肩前行。
  街面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巡警的身影往来巡逻,马蹄声与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交织,衬得秋夜愈发静谧。
  两人一路同行,不多时便抵达齐茷的住处。
  此时夜色已浓,天幕被浓墨晕染,几颗早亮的星辰缀在天际,泛着微弱的光。
  齐茷给顾鸾哕简单做了点晚饭,顾鸾哕随意地拿了个馒头咬在嘴里,就来到院子里坐在桌前,仰着头望着漫天星辰。
  他神色专注,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秋夜的星空澄澈明净,银河横贯天际,星宿罗列,错落有致,晚风拂动顾鸾哕的发丝,带着几分凉意,他却浑然不觉。
  不多时,顾鸾哕又起身回到屋内取来几张白纸,从桌上随手拿起了一支钢笔,在院中石桌上铺开,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漫天星辰,一会儿俯下身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齐茷坐在廊下,捧着一杯热茶,静静地陪着他。
  院落里只有石桌上的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映着顾鸾哕的侧脸,将他蹙眉思索的模样勾勒得愈发清晰。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夜幕初垂到三更过半,煤油灯的灯芯渐渐变短,光线愈发微弱,顾鸾哕依旧俯身伏案,时而蹙眉沉吟,时而抬手摩挲下巴,时而又抬头望向星空,眼神里满是执拗与专注。
  齐茷看了眼天色,知晓已是后半夜,秋夜寒凉,他生怕顾鸾哕受凉,便起身回屋取了一件厚棉袍,轻手轻脚地走到顾鸾哕身边。
  齐茷没有贸然打扰他,只是将棉袍轻轻披在顾鸾哕的肩头,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微凉的脖颈,低声劝道:“鸣玉兄,夜深了,寒气重,先回屋歇息吧,便是有再多头绪,也不必急于一时。”
  顾鸾哕浑身一僵,转头看向他,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
  他没有起身,只是重新抬头望向头顶的星空,指尖轻轻点了点天际的星辰:“阿茷,我好像想到了一点,一点能串起所有凶案的关键。”
  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很是平静,仿佛他说的不过是今夜的天空真美,而不是他找到了凶手杀人的行径中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重要拼图。
  齐茷心中一动,顺势在他身边的藤椅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他脸上,轻声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顾鸾哕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上的纸笔,语气渐渐变得低沉:“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我发现,凶手的作案手法并非简单的随机选择,而是藏着一套严谨的星象密码。”
  “星象密码?”齐茷低喃着这个词,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鸣玉兄这话是何意?”
  顾鸾哕说道:“《国语》《左传》《周礼》等典籍中提到过几个概念,我先前未曾深究,可结合凶手将杀人日期、现场标记都当作重要信号来看,我便将这些零散的概念都一一串联起来了。”
  齐茷追问道:“是什么概念,竟能串起所有凶案?”
  顾鸾哕抬手,指着石桌上写满字迹、画满星图的纸张,一字一顿地说道:“十二次,黄道十二宫,分野,星宿,四象……这些看似晦涩难懂的概念,便是凶手的作案蓝本。”
  他转头看向齐茷,眼底带着几分赞许,语气里的轻佻戏谑又悄然浮现:“说起来,这些东西颇为复杂,寻常人听了定然一头雾水,但对阿茷而言,应该都是些基本功吧?毕竟令尊自幼教你读书习字,你学富五车、饱读诗书、贯通古今,想来这些典籍中的概念,对你来说可能比我这半吊子还要熟悉。”
  齐茷轻轻抿了抿唇:“《国语》《左传》《周礼》等典籍,在下幼时读书偶有涉猎,但却不敢说精通,也未必就比鸣玉兄强到哪里去。”
  顾鸾哕身子微微前倾,指尖顺着纸上的字迹一一划过,开始细细拆解:“你看,第一个死者郑莫道,他是山东菏泽人,死亡现场有一条燃烧的青龙……菏泽在古代隶属兖州,而兖州的分野,恰好是角、亢、氐三星宿,这三星宿又正好在四象中青龙所对应的星宿序列——角、亢、氐、房、心、尾、箕之中。”
  “更巧的是,青龙主东方,恰好映照了郑莫道居住的城东;而角、亢、氐三星宿对应的十二次是寿星,寿星对应的黄道十二宫便是天秤宫,这又恰好对应了他的死法——被象征公平的天平水晶灯砸死,天平与天秤本就是一物。”
  “除此之外,十二次中的寿星对应十二地支的辰,郑莫道死于9月11日,农历七月廿五,正是丙辰日。”
  说到此处,顾鸾哕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这些细节一环扣一环,丝丝入扣,绝非偶然……我起初也觉得是巧合,可拿着赵非秋与齐雁斜的案子一一对应后才发现,竟然所有凶案都循着这套规律。”
  他顿了顿,指尖移到另一处字迹上,继续说道:“赵非秋是河北临漳人,死亡现场有血色白虎……河北在古代隶属冀州,冀州的分野是昴、毕二星,恰巧落在四象中白虎对应的星宿——奎、娄、胃、昴、毕、觜、参里。”
  “白虎主西方,正好对应赵非秋居住的城西;昴、毕对应的十二次是大梁,大梁对应黄道十二宫的金牛宫,这便契合了他的死法——被雕刻成牛头状、被金色染料晕染的石头砸死。”
  “而大梁对应十二地支的酉,赵非秋死于9月16日,农历八月初一,正是辛酉日。”
  “再看齐雁斜,”顾鸾哕的指尖又移到纸上的另一处,“他自称山东即墨人,即便不是真正的齐雁斜,籍贯想来也大差不差……他的死亡现场是玄武,即墨古代隶属青州,青州的分野是虚、危二星,刚好在玄武对应的星宿——斗、牛、女、虚、危、室、壁之中。”
  “玄武主北方,与齐雁斜居住的城北完美对应;虚、危对应的十二次是玄枵,玄枵对应黄道十二宫的宝瓶宫,这便解释了他的死法——被凶手掐死后,尸体被塞进巨大的花瓶中。”
  “玄枵对应十二地支的子,齐雁斜死于9月19日,农历八月初四,正是甲子日。”
  一番拆解下来,顾鸾哕微微喘息,眼底却闪烁着堪称兴奋的光:“所以,凶手要杀的下一个人——‘朱雀’,必然也循着这套规律……朱雀对应的四象星宿是井、鬼、柳、星、张、翼、轸,其分野对应的区域是古雍州、三川河谷、荆州一带,也就是说,‘朱雀’的籍贯定然在这几处。”
  他抬手,指着纸上标注的星宿与十二次对应表,补充道:“井、鬼、柳对应的十二次是鹑首,对应黄道十二宫的巨蟹宫;柳、星、张对应的十二次是鹑火,对应狮子宫;张、翼、轸对应的十二次是鹑尾,对应室女宫……凶手的杀人手法定然与巨蟹、狮子、室女这三者相关。”
  “而鹑首、鹑火、鹑尾对应的十二地支是未、午、巳,对应的日期便是24、25、26这三日,凶手大概率会在这三天内动手。”
  最后,顾鸾哕总结道:“也就是说,想要找到‘朱雀’,对我们来说已是手到擒来之事了——他是权贵人物,住在城南,家中有一辆黑色轿车,籍贯在古雍州、三川河谷、荆州一带,且在24、25、26这三日左右家中有大事发生。”
  “——毕竟凶手要‘万众瞩目’的审判,必然会选在人多的场合下手。而且,除了这般重要场合之外,凶手也很难混进权贵之家。”
  说完这番话,顾鸾哕转头看向齐茷,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想听一听齐茷的夸奖,又怕从齐茷的反应中看到一些他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而齐茷静静地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藤椅的扶手,竟在顾鸾哕的注视下低下了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第71章 玄枵
  天光大亮,晨雾渐渐消散,无冬城褪去夜的静谧,阳光洒落之处,街巷间渐渐热闹起来,马蹄声、叫卖声交织耳畔,衬得晨光愈发鲜活。
  齐茷与顾鸾哕并肩抵达巡警厅,远远就见灿烂暖阳之下,青砖楼宇在朝阳下泛着厚重的光泽,门口巡警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往来办事的人步履匆匆,一派繁忙景象。
  两人刚踏入厅堂,便遇上了迎面而来的杜杕与楚东流。
  杜杕身上的警服细微处已经有些褶皱,虽然神色依旧沉稳,但眉眼间的几分疲惫已经掩饰不住,从他的眼角眉梢流露出来。
  一旁的楚东流也没了往日的活络,他的双眼布满红血丝,眼底泛着青黑,头发乱糟糟的,连衣领都歪歪斜斜,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叠厚厚的纸张,走路都有些脚步虚浮,一副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的肾虚样。
  “鸣玉兄,阿茷,你们可算来了。”楚东流见到两人,想到回家逍遥的两人现在也要埋头于案牍开始干活了,双眼顿时一亮,脚步踉跄着凑上来,“我跟弟兄们熬了一整夜,总算把无冬城有轿车的人家全都摸排清楚了,一个个核对,半点不敢疏漏,差点把我熬得魂儿都没了”
  顾鸾哕挑眉打量着他:“东流兄倒是尽心尽责,就是这模样,活像被狐狸精抽干了精气神,再熬下去,怕是要直接栽倒在巡警厅里。”
  说着,他下意识地往齐茷身边靠了靠,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似是在分享这份调侃。
  齐茷差点笑出来,他伸手轻轻拉了拉顾鸾哕的衣袖,示意他别打趣楚东流,才转而看向楚东流说道:“东流兄,昨夜真的辛苦你了,既是一夜未眠,先歇口气也不迟,至于排查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商议。”
  杜杕摆了摆手:“先去会议室细说,这份名单至关重要,关乎‘朱雀’的身份,也关乎下一场凶案能否提前防范。”
  说着,便带头往会议室走去,楚东流连忙跟上,生怕怀里的资料掉在地上,顾鸾哕则扶着齐茷慢悠悠地紧随其后,神色却越来越凝重。
  ……
  会议室陈设简洁,一张长方形木桌摆在中央,周围摆放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无冬城的地图,边角已然泛黄,却依旧清晰可辨。
  四人依次落座,楚东流迫不及待地将怀里的资料摊在桌上,纸张堆叠如山,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姓名、住址与家世背景,还有不少潦草的批注。
  “弟兄们搜集了一整晚拿到的数据,无冬城所有拥有轿车的人家全都在这里了。”楚东流拍了拍桌上的资料,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又难掩疲惫,“这年头,轿车可不是有钱就能置办的,要么有权有势,要么家底殷实到离谱,一共也没排查出多少户,全都整理在册了。”
  齐茷伸手拿起最上面的名单,指尖轻轻拂过纸张上的字迹,仔细翻阅起来。
  顾鸾哕凑到他身侧,脑袋挨着他的肩头一同细看,气息不经意间洒在齐茷的脖颈,惹得齐茷微微一僵,却并未躲开。
  齐茷低头翻阅这些内容,顾鸾哕则轻声说起了他昨夜的发现,将他想到的关于凶手按照星宿、分野、地支、十二次以及黄道十二宫等方式杀人的想法和盘托出。
  杜杕听完撑着下巴沉思,楚东流则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好一会儿,楚东流轻轻戳了戳杜杕的胳膊:“老大,你听懂鸣玉兄在说什么了吗?”
  杜杕:“……”
  杜杕转头看了眼一脸清澈愚蠢兼茫然的楚东流,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半晌,杜杕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妨……”
  看到杜杕说无妨,楚东流刹那间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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