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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眼前的景物似乎有些眼熟,齐茷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不久之前,他也像如今这般,被人掳到了这处山洞。
  一样的潮湿阴冷,一样的篝火残光,一样挥之不去的血腥与霉味……那些被折磨的痛楚记忆如同潮水般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密密麻麻地缠绕住他的心脏,却未让他冰冷的脸上有半分动容。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肤色冷白如深秋凝霜的枯叶,不见半分血色,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唯有周身萦绕的寒气愈发浓重。
  素色的长衫早已被尘土与血迹浸染,变得污秽不堪,几处破损的衣料下露出青紫的伤痕,与他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恰似霜叶上沾染的泥污,平白添了几分易碎感,却依旧难掩那份骨子里的孤傲与坚韧。
  他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与颈侧,沾着些许潮湿的水汽,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更衬得他眉眼清绝。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无法闭合,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过往伴随着如影随形的蚀骨痛楚,此刻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不久之前,他不好意思将全部的生活重担都压在林下先生给他的资助上,便为了勤工俭学,每日都会去码头帮人卸货,搬卸那些沉重的货物。
  那日傍晚,他卸完最后一批货物,浑身酸痛,腹中又饥肠辘辘,连一口热饭都来不及吃,便拖着疲惫的身躯,沿着江边的小路往家走。
  江边的小路偏僻幽静,两旁的芦苇长得茂密,秋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轻响。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隐没在江面之下,江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却照不进小路的幽暗。
  就在他走到小路中段时,几道黑影忽然从芦苇丛中窜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些人个个身着黑色短打,一看便来者不善。齐茷一眼便认出,那些人是日本人——对于日本人他真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这些人都蒙着面,他依旧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是谁。
  不等他反应过来,那些日本人便猛地冲了上前,手中握着短刀,朝着他狠狠砍来。
  齐茷身形灵活地闪避,避开了一道又一道致命的攻击,同时出手迅猛、拳打脚踢,短短片刻便打倒了两个日本人。
  可他连日劳累,腹中饥饿,体力早已不支,缠斗许久,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力气也渐渐耗尽,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最终,一个日本人趁机从他身后偷袭,手中的短刀狠狠砸在了他的后颈上,他眼前一黑,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便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等他再次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被掳到了这处山洞里,手脚被铁链锁住,伤口传来阵阵刺骨的疼痛,而山洞中央,站着一个身着日式和服的男人——鬼塚翳弦。
  鬼塚翳弦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铁链锁住的齐茷,眼底闪烁着让齐茷看了就忍不住皱眉的光芒。
  从那时起,齐茷便开始了被囚禁、被折磨的日子。
  鬼塚翳弦知晓齐家世代守护《商颂》的秘密,知晓《商颂》中藏着玄鸟之眼的线索,便日日折磨他,逼他说出秘密,逼他助纣为虐、帮鬼塚翳弦找到玄鸟之眼,妄图借助玄鸟之眼的力量来入侵华夏。
  那些日子是齐茷毕生难忘的煎熬。
  鬼塚翳弦的折磨手段层出不穷,不见丝毫留情,却又刻意留着他的性命,不让他轻易死去——他要的不是齐茷的命,而是齐茷的臣服。
  他会用冰冷的银针扎他的穴位,会让他在冰冷的岩石上跪上整日整夜,会断他的饮食,让他在饥饿与痛苦中苦苦挣扎……
  齐茷现在都有些记不清他在这间山洞里都遭遇了什么了。
  他只记得,由于他什么都不肯说,耐心逐渐告罄的鬼塚翳弦彻底被激怒。他失去了耐心,当着齐茷的面亲手打断了他的右腿,又一点点碾碎他右手无名指的骨头。
  骨骼断裂的脆响,伴随着刺骨的疼痛,让齐茷疼的眼前都一阵模糊。
  他好疼啊……
 
 
第81章 鹑火
  鬼塚翳弦蹲在他面前,轻轻抚摸着他断裂的骨骼:“小玄鸟,别再反抗了,乖乖听话……只要你告诉我《商颂》的秘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的声音中满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阴鸷:“我可以给你无尽的荣华富贵,也可以让你成为我身边最尊贵的人……只要你告诉我,玄鸟之眼在哪里。”
  可齐茷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眉宇间没有半分动容。
  更惨烈的折磨开始了。
  ……
  等到顾南行找到了这里的时候,齐茷已经被折磨得快要支撑不住了,长期的肉/体与精神折磨让他的无感都出现了问题,他几乎要看不清这个世界,也听不到世界的声音。
  齐茷至今也不知道顾南行求了谁,他只知道那日,大批军队包围了山洞,与鬼塚翳弦的卫队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枪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响彻山谷。
  最终,那人的军队打败了鬼塚翳弦的卫队,顾南行冲进山洞,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齐茷。
  顾南行抱着他,一路跑出山洞。在去医院的路上,齐茷在一块石头上用自己的血留下了十六个字,来发泄他这段时日的恐慌——
  【山河血染,百鬼夜行。南望碧海,哭我家国。】
  事后,齐茷曾回到榭玉山寻找这块石头,可惜他没有找到。
  之后,顾南行将他送到了竹取医院。
  当时的齐茷已经没了意识——但凡他还有一点意识,他都不会让顾南行送他去日本人开设的医院。
  但事后也证明了顾南行的决策是正确的——竹取医院是日本人开设的,医疗技术比华夏的医院高了不知多少,而医院的少东竹取靡风更是医术精湛,是有名的骨科医生。
  竹取靡风凭借着精湛的医术,硬生生将齐茷断裂的右腿与右手无名指接好,悉心调理一阵子后,竟让齐茷的肢体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只是每到阴雨天,刺骨的疼还是在提醒齐茷,他遭遇了什么,这个国家又遭遇了什么。
  ……
  往事一幕幕流转在心间,齐茷缓缓收回思绪,轻轻垂下了眼。
  洞内的篝火在微弱地跳动,水珠滴落的声响清晰,潮湿的血腥气萦绕在鼻尖,齐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就知道。
  就在这时,山洞深处便传来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来人在无声地宣告他的存在感。
  齐茷甚至没有转头去看。
  那人却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让齐茷避都避不开。
  鬼塚翳弦没有穿和外人见面时的西装,而是身着一身黑色的日式和服,和服衣料华贵、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姿修长、渊渟岳峙,和服上绣着繁复的纹样,更是与洞内的破败潮湿格格不入。
  他低下头,看着烛火摇曳下显出几分脆弱易碎感的齐茷,嘴角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来:“我美丽的小玄鸟,好久不见。”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带着刺骨的寒凉,轻轻抚上齐茷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诡异,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却又带着一股压抑着暴虐的力道。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捏得齐茷的脸颊微微泛红,留下几道清晰的指印。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分别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他凑到齐茷耳边,声音低沉而阴柔,“我说过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齐茷的脸颊传来一阵刺痛,他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仰着头冷冷地看着鬼塚翳弦,眼底没有半分情绪,仿佛被毒蛇缠上的不是自己。
  冷白如霜叶的肤色上被捏出一道红痕,恰似霜叶上的一抹残红,平添了几分浓艳。
  鬼塚翳弦看着他这副冷漠不屈的模样,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小玄鸟,别再反抗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不是吗?只要你乖乖帮我,我便饶了你,过去的一切都既往不咎。”
  他顿了顿,指尖缓缓下滑,抚摸着齐茷脖颈处的肌肤,动作暧昧而诡异:“我知道,你被你那个蠢钝如猪的父亲教得古板又不知变通,但你的身上流淌着比他高贵了不知多少倍的血液,你不会一直傻乎乎地被他影响,是吗?”
  说着,他又笑了出来:“小玄鸟,只要你听话,我便会对你好,会给你无尽的荣华富贵,会让你成为最尊贵的人,让所有人都敬畏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齐茷只冷冷地看着他,连话都懒得说,只是嘴角却不曾掩饰地扬起一个轻蔑的笑来。
  这个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容瞬间刺破了鬼塚翳弦的温柔,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起来,仿佛终于意识到,此刻在齐茷的眼中,他和跳梁小丑也没有什么区别。
  无尽的怒火在心底升腾,鬼塚翳弦却没有立刻发怒,反而笑了起来:“怎么?还是不肯听话?没关系,现在你我之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说着,他缓缓抬手,在齐茷的冰冷的目光下,指尖轻轻抚过齐茷右腿的膝盖——那里正是当初他亲手打断的地方。
  鬼冢翳弦的指尖用力,狠狠地按压下去。
  刺骨的疼痛瞬间从膝盖蔓延至齐茷的全身。
  齐茷顿时疼得瑟缩到了一起,额头抑制不住地冷汗直流,口中也发出一声闷哼。
  但当他意识到自己露了怯之后,齐茷便狠狠地咬住下唇,哪怕牙齿将下唇咬破,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牙齿,他也逼着自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鬼塚翳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却又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他喜欢看齐茷痛苦的模样,喜欢看齐茷在他手下苦苦挣扎的模样,喜欢看着齐茷眼底的冷漠被痛苦取代,喜欢看着齐茷的身上被鲜血与泥土染脏。
  他做梦都想看齐茷在他面前苦苦求饶,他想,这样的美人双眼含泪地跪地求饶,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景色。
  可惜,眼前的小玄鸟不会求饶,只会用身上的每一个动作表达着他的不屑,仿佛看他一眼都嫌脏。
  这让鬼冢翳弦有点抓狂,让他想要用尽一切手段打破这份冷静。
  他又尝试了几种折磨的手段——按压齐茷的旧伤,或用冰冷的盐水滴在齐茷的伤口上,或用言语嘲讽、引诱,可齐茷自始至终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点没有松口的迹象。
  几番试探与折磨都没有任何效果,鬼塚翳弦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与疑惑,他猛地捏住齐茷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齐茷的下巴捏碎。
  他的语气冰冷而狂躁,却又罕见地带着几分不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也是个日本人,为什么就不肯帮助我?”
  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不甘,仿佛根本无法理解齐茷的选择:“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便会让家族接纳你,让你成为鬼塚家族的一员,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样的条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山洞内的篝火渐渐微弱,光线愈发昏暗,潮湿的血腥气愈发浓重,水珠滴落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齐茷迎着鬼塚翳弦阴鸷狂躁的目光,神色依旧清冷。
  他终是说出了他被绑架到山洞后的第一句话:“我自幼生于华夏、长于华夏,说华夏语言、书华夏文字、习华夏经典、沐华夏文化,我出身名门,祖上乃是记录‘崔杼弑其君’的齐国太史之后……祖祖辈辈留的痕皆证我是个华夏之人,怎么到了你的口中,我竟成了个日本人?”
  “华夏人?”鬼冢翳弦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沉了下去,连虚伪的温柔都维持不住了,“我看你是昏了头!”
  ******
  齐茷被囚于山洞已有数日,这几日里,鬼塚翳弦从未停止过对他的纠缠与折辱,却始终留着他的性命,不逼到绝境,也不轻易松手。
  他依旧被铁链锁在岩壁上,手腕与脚踝处早已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破损的皮肉与冰冷的铁链粘连在一起,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痛楚。
  洞内的篝火早已燃成灰烬,只剩几缕微弱的白烟袅袅升起,最终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岩壁上的青苔愈发繁密,水珠顺着缝隙缓缓渗出,嗒嗒滴落,砸在地面的岩石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空气中的潮湿与血腥气愈发浓重,还混杂着铁链锈蚀的铁锈味,黏腻地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呛得人隐隐作呕。
  齐茷的模样愈发清瘦,素色长衫早已被尘土、血迹与潮气浸染得面目全非,几处撕裂的衣料下露出纵横交错的伤痕,新旧叠加,青紫与暗红交织,在他冷白如深秋凝霜枯叶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他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与颈侧,沾着潮湿的水汽,几缕碎发垂在眉眼间,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却更衬得他眉眼清绝。
  鬼塚翳弦每日都会来,要么是旁敲侧击地引诱,要么是不曾掩饰地折辱,妄图打破齐茷的冷静,逼他低头臣服。
  但几日下来却收效甚微,以至于齐茷自己都能感受得到鬼塚翳弦越来越暴躁的脾气,与他下得越来越重的手。
  ……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齐茷知道,鬼塚翳弦又来了。
  鬼塚翳弦走到齐茷面前缓缓驻足,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铁链锁住的人,目光沉沉,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鬼塚翳弦的声音低沉而厚重,字字如同冰锥,砸在寂静的山洞里,“帮我解开《商颂》的秘密,找到玄鸟之眼,过往的一切我可以一笔勾销。”
  齐茷已经连冷笑的力气都没了。
 
 
第82章 鹑火
  鬼塚翳弦的话语里已然带上了几分不耐烦,表现出的虚伪温柔已经要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颐指气使。
  可齐茷只是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懑,只有一片纯粹的清冷,仿佛鬼塚翳弦所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必。”
  短短两个字,齐茷驳回了鬼塚翳弦的提议,也彻底点燃了鬼塚翳弦心中的怒火。
  这些日子以来,他用尽手段,或用旧伤相逼,或用言语引诱,或用孤寂磨心,可齐茷始终油盐不进,保持着这份该死的冷静与孤傲,仿佛他的所有手段都只是徒劳。
  鬼塚翳弦的周身气压瞬间低了下来,连洞内的空气在这一刻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缓缓抬手,指尖带着刺骨的寒凉,轻轻抚上齐茷的脖颈,动作看似轻柔,却将齐茷的脖颈都扼得泛红,呼吸也变得滞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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