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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所以,顾鹏程亲自下手了……
  而他顾鸾哕,那个被外人口中吹得天花乱坠、被誉为“东方的小福尔摩斯”的顾二少,却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顾鸾哕苦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自嘲。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挫败与自嘲,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故作轻松,却又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痛苦:“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天底下最蠢、最笨、最可笑的傻子……”
  他顿了顿,又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直直地盯着齐茷,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话语里的刺又深了几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蠢?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东方的小福尔摩斯’名不副实,不过是个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的冤大头?是不是也觉得,我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聪慧过人、能看透一切,实际上不过是贻笑大方,让人嗤之以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到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
  齐茷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一股难以掩饰的愧疚涌上心头。他连忙摇头,神色急切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抓住顾鸾哕的手。
  “鸣玉兄,绝非如此,你万万不可这般贬低自己。”齐茷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深深的愧疚,“我从未觉得你蠢,从未觉得你名不副实,更从未想过要把你当成傻子一样耍弄……你聪慧敏锐,心思缜密,又一心为国,事情到了如今皆是我的过错,你万万不可如此想……”
  “当初隐瞒你、欺骗你并非我的本意,也并非是我想要故意伤害你……”齐茷的语气愈发急切,“我只是……只是柳夫人担心你卷入其中,担心你承受不住这样的真相……柳夫人只是想保护你,想让你远离这些纷争,想让你能平平安安、干干净净地活下去……”
  “我也一样,我从未想过要骗你……”齐茷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事已至此,我无言反驳,也不敢奢求鸣玉兄的原谅,但我还是想说,鸣玉兄,一切非我本意,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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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就这么多了,顺便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可能只能日三了
  这本开文之前我攒了二十万字的存稿,所以刚v的时候很猖狂地选择了日六,一开始甚至还做梦等我写完了正文,没准二月末还能日万
  但事实证明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月份开始我开始实习,审计的工作确实压力大的出乎我的预料,长时间的出差、工作让我头昏脑涨,前几天坐在工位上,都不用站起来都眼前发黑,脑子不灵光,工作就出错,又要被manager说,manager没别的意思,但我本人又比较内耗,被他说完之后,manager自己都不在意了,我还在内耗
  长时间的压力让我整个一月二月都没怎么写文,过年期间又天天走亲戚,一天都没闲着,畅想中的过年码子完全是幻想,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更新全靠存稿撑着,现在存稿见底了,实在是撑不起日六了
  再加上我写到结尾卷了,每天辛辛苦苦码完字,一看更新一千字,也是被自己弄笑了
  过一阵开学了,我不实习了,看看能不能把状态调整过来吧,我尽量保持日三,努力恢复日六,但如果做不到请轻拍,狗作者真的努力了
  爱你们,么么哒~
 
 
第78章 鹑火
  “亦然什么?”顾鸾哕猛地打断他的话语,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自嘲与痛苦尽数被怒火取代。
  不知何时,天边飘来了几朵乌云,遮住了微弱的月色,将整个山间都笼罩在一片墨色之中。
  紧接着,细密的小雨便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打湿了他们的衣衫与头发,也模糊了他们的眼前。
  顾鸾哕猛地甩开齐茷想要抓住他的手,看着齐茷被他甩得一个踉跄,顾鸾哕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护住齐茷。
  但见齐茷下一瞬便自己稳住了身形,他仿佛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自作多情,又恨恨地退了回去。
  顾鸾哕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听!齐茷我告诉你,现在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别想再骗我!别想再利用我!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顾鸾哕近乎愤怒地大喊:“我恨你!你这个骗子!”
  说完,他再也不愿听齐茷说一句辩解的话语,猛地转身,大步朝着山下走去。
  他的脚步仓促,带着几分踉跄,素白的孝带在风里狂舞,像一只折翼的鸟。
  他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山下走去,仿佛要将这山间的所有悲伤痛苦、所有仇恨欺骗都远远地抛在身后。
  山间的风卷着他的身影,将他的脚步一步步送向远方。
  顾鸾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
  齐茷僵在原地,他僵硬地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拉住顾鸾哕,可他的指尖却只剩下一片寒凉。
  他什么也没有抓住。
  一片徒劳。
  小雨越下越大,细密的雨丝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齐茷的身上,冰冷刺骨。
  齐茷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雨中,任由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浸湿他的衣领。他浑身上下狼狈不堪,一时之间,脸上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山间的雨声淅沥,混着远处的风声,发出“沙沙”的轻响,在空旷的山间回荡,显得格外凄凉。碑前的白菊被雨水冲刷得愈发憔悴,花瓣一片片散落,被雨水浸湿,随后归于沉寂。
  “别站在这里淋雨了,再淋下去,非得染上风寒不可。”一把油纸伞轻轻举到了他的头顶,挡住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也挡住了山间的寒凉。
  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齐茷缓缓转过头,就看到赵自牧身着一袭深色长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他手中举着一把油纸伞,将齐茷护在伞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关切。
  齐茷看着头顶的油纸伞,又看了看眼前的赵自牧,努力扬起一抹笑容来,可声音中的沙哑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自牧兄,你怎么来了?”
  “我放心不下你,先生和南行兄也放心不下你,但先生近来身体不好,南行兄要照顾他,便让我过来看看。”赵自牧顿了顿,又说,“我刚才在山下,看到顾鸾哕怒气冲冲地走了下去,便知晓你们之间定然是发生了争执,我猜你定是还在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齐茷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模样上,权当视而不见,继续说道:“他此刻心中满是怒火与委屈,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真相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不必太过自责。”
  齐茷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愧疚与落寞:“不会的,自牧兄,他不会原谅我的,他也不应该原谅我……是我骗了他,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未来一团乱麻,却自私地没有提醒他哪怕一个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罪有应得……”
  “他恨我也是应该的……”齐茷的声音越来越沙哑,眼底的愧疚与痛苦也愈发浓厚,“若是换作我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骗,看着我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地离世,而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我也会恨他,也会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赵自牧沉默了片刻,看着齐茷这般愧疚与痛苦的模样,赵自牧也有些难过,好一会儿,赵自牧才缓缓开口:“如果你实在为难,我可以去找他,亲口告诉他,郑莫道、赵非秋、齐雁斜全都是我杀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罪责、怨恨、骂名都由我一人承担。”
  齐茷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雨水,眼底却带着几分让赵自牧头疼的执拗。
  齐茷轻轻摇了摇头:“自牧兄不必为我担忧了,我知道他怪我骗了他,也知道他心中的委屈与愤怒……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与你无关,也与任何人无关……”
  “我当初既已选择了这条路,如今便不会多余伤春悲秋……”
  流芳百世从未奢求,遗罪千秋倒也淡然。
  ******
  齐茷正手持一块抹布,细细擦拭着堂屋八仙桌上的青瓷花瓶,动作舒缓却机械,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衬得他本就苍白如霜叶的面容更添几分清冷疏离。
  堂屋之内,桌椅摆放整齐,地面扫得光亮可鉴,连窗棂上的雕花都被擦拭得纤尘不染,可即便房间早已干净得无需再动,他也依旧停不下来,仿佛只有这样机械的动作才能稍稍平复心底的愧疚与不安。
  风吹过窗棂,带着傍晚的寒凉,拂动他的发丝,也拂动他衣摆,他却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花瓶,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赵自牧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他的目光落在齐茷身上,眼底满是无奈与关切——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近一个时辰,看着齐茷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早已干净的桌椅、花瓶、窗棂,看着他机械地重复着扫尘、擦拭的动作,他却始终一言不发,神色依旧清冷,仿佛一尊没有情绪的玉雕。
  沉默良久,赵自牧终究是按捺不住,缓缓开口,打破了堂屋的沉寂,话语里带着几分试探:“阿茷,你知不知晓,顾二少那边,最近的动作可大得很。”
  齐茷擦拭花瓶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随即又恢复了原样,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仿佛没有听到赵自牧的话语一般,唯有垂在身侧的指尖稍稍蜷缩了一下,一丝细微的颤抖悄然掠过,快得如同错觉。
  赵自牧将他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却也没有点破,而是继续说道:“他在将柳夫人与顾师长、顾少将的后事办妥后,便直接去了第三师……”
  “你也知晓,自顾师长与少将猝然离世后,第三师群龙无首,乱得一塌糊涂,各级军官争权夺利,底下的士兵也人心惶惶,还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刺头趁机挑事作乱,搅得整个第三师鸡犬不宁,连带着整个无冬都沸沸扬扬、人心惶惶,连大帅都惊动了。”
  “可顾二少一去,情形便彻底变了。”赵自牧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他一到第三师便雷厉风行,当场拿下了那几个挑事的刺头,当着全体官兵的面依法处置、杀一儆百,震慑了全场。”
  “短短几日,他便理清了第三师的混乱局面,安抚了人心,整合了兵力,稳稳当当地接管了第三师,将所有的纷争与混乱都压了下去。如今,满城的风雨也已然平息,第三师也恢复了往日的秩序,甚至比以往更加规整有序。”
  他说得绘声绘色,详细叙述着顾鸾哕接管第三师的全过程,言语间满是对顾鸾哕的敬佩,也暗暗观察着齐茷的神色,想要知道齐茷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
  可齐茷却依旧是那副模样,眉眼低垂、神色清冷,既没有抬头,也没有追问,仿佛赵自牧所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平淡,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个简单的字:“哦。”
  这一个字轻得如同羽毛,落在空气中瞬间便没了踪迹,不带半分的情绪与好奇,仿佛赵自牧方才那一大段话在他听来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废话。
  可他垂在身侧的指尖颤抖得愈发明显了些,只是他刻意将手藏在衣袖之中,又用力蜷缩着,才勉强掩饰住那份心底的波澜,不让赵自牧察觉。
  赵自牧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的无奈更甚,却也没有放弃,继续劝说着:“顾二少性子向来性子爽朗、恩怨分明,虽一时之间难以原谅你,可过了这么多天,他心中的怒火也该消得差不多了,那些积压的委屈也该找够了出气筒宣泄完了。你如今去找他,好好与他说说,他未必不会原谅你。”
  “你们并肩走过了那么多风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岂是一场误会、一次欺骗就能彻底斩断的?”赵自牧的语气愈发诚恳,“他心中定然也没有真正放下你,不然也不会在接管第三师、平息满城风雨后依旧没有对你有半分不利,依旧任由你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你就别再固执了,主动去找他,解开你们之间的隔阂,总比这样相互折磨要好得多。”
  齐茷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赵自牧身上,神色依旧清冷,没有半分动容,眉眼间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赵自牧的劝说都只是耳旁风。
  他将手中的抹布轻轻放在八仙桌上,没有发出半分声响,随后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我自有分寸,自牧兄不必担心,也不必再劝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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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单知道上海地铁的邪恶双胞胎,万万没想到十六号线竟然这么刺客[小丑]
 
 
第79章 鹑火
  齐茷的话语简洁而决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瞬间便堵住了赵自牧想要继续劝说的话语。
  赵自牧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性子怎么就这么倔?真真是……”
  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你明明心中在意得紧,却偏偏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肯迈出那一步……你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齐茷没有应声,也没有反驳,只是缓缓转过身走到窗边。
  他推开窗棂望向窗外,就见傍晚的天色已然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早已彻底隐没在远山之后,天际染成一片暗沉的墨色,零星几户人家燃着煤油灯,昏黄的光晕轻轻晃动,照亮了路边的青石板路。
  齐茷缓缓开口,说的却是:“自牧兄,天色晚了,再过一阵天便会彻底黑透。巷子里偏僻,又没有路灯,自牧兄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天黑路滑不好回家,再在路上出什么意外。”
  赵自牧闻言,心中顿时明白了——齐茷这是在赶客。
  他沉默一瞬,看着齐茷望向窗外的落寞模样,心中满是无奈。但此刻,赵自牧心中却也知晓,自己再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用处,反而只会惹得齐茷愈发难言。
  赵自牧缓缓站起身,轻轻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也不劝你了,你好自为之吧……只是你记住,无论何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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