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顷刻花(GL百合)——小歪萌主

时间:2026-03-15 19:44:04  作者:小歪萌主
  镇民们都愣住了,议论声,渐渐响了起来。
  “抄袭?不会吧?林砚这丫头,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可孙蔓带着记者来了,还说得这么肯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孙蔓看着周围的议论声,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了。她从包里拿出那本画册,举起来,对着摄像机晃了晃:“大家看!这就是我三年前出版的画册!上面的《寒江独钓》,比林砚的《寒江雪》,早了整整两年!这就是铁证!”
  她走到林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轻蔑:“林砚,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以为你躲在这个小镇上,就可以埋没真相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砚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看透一切的坦然。
  她没有看孙蔓,而是转过身,对着那些记者,对着那些议论纷纷的观众,缓缓开口:“没错。我的《寒江雪》,和孙小姐的《寒江独钓》,确实有几分相似。”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展厅里炸开了。
  沈雪的心,猛地一沉。她快步走到林砚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林砚,你别说!”
  林砚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她看着台下的观众,继续说道:“但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这幅《寒江雪》,是我十八岁那年画的。那一年,是十年前。”
  十年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尖声叫道:“你胡说!十年前?你有什么证据?”
  林砚没有理她,而是朝着陈姐点了点头。
  陈姐立刻会意,转身从后面的房间里,拿出了一个旧旧的木箱。
  她把木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沓沓泛黄的画稿,还有一本破旧的日记本。
  林砚拿起那本日记本,翻开,对着摄像机,念道:“某年某月某日,雪。父亲摔碎了我的画具,骂我不务正业。我躲在画室的角落里,用捡来的炭笔,在废纸上画了一幅雪。江面冰封,一叶扁舟,无人问津。我给它取名,叫《寒江雪》。”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她一页一页地翻着日记本,里面记录着她画画的日子,记录着她的委屈,她的迷茫,她的倔强。每一页,都有清晰的日期,十年前的日期。
  然后,她又拿起那些泛黄的画稿。里面,有《寒江雪》的初稿,有半成品,每一张,都带着岁月的痕迹。
  “这些,就是我的证据。”林砚合上日记本,看着孙蔓,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冷,“孙小姐。我十八岁画的《寒江雪》,十年后的今天,怎么就成了抄袭你三年前的作品了呢?”
  孙蔓的脸色,白得像纸。她看着那些画稿,看着那本日记本,看着上面清晰的日期,浑身都在发抖。
  她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记者们也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手里的摄像机,还在不停地拍着,却不知道该拍什么了。
  沈雪看着林砚,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看着她眼里的坦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握紧了林砚的手,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林砚也看向她,眼里带着温柔的光。
  陈姐走上前,拿起一本画稿,对着众人说道:“这些画稿,都是林砚丫头十几岁时画的。我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对着一张画,一画就是一整天。她有多喜欢画画,有多努力,我比谁都清楚。她怎么可能抄袭别人的作品?”
  镇上的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林砚这丫头,从小就喜欢画画,画得可好了!”
  “十年前的画稿,总不可能是假的吧?孙蔓这女人,分明是来污蔑人的!”
  “太过分了!竟然带着记者来捣乱,真是不要脸!”
  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
  孙蔓看着周围鄙夷的目光,看着那些记者质疑的眼神,终于慌了。她转身想跑,却被几个镇民拦住了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
  “你必须给林砚丫头道歉!”
  孙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看着林砚,看着她眼里的冷光,终于忍不住,哭着说道:“不是我!是林砚的父亲!是他让我来的!是他给了我钱,让我污蔑林砚抄袭的!”
  这句话,再次让全场哗然。
  林砚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了波澜。
  她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父亲的安排。只是,亲耳听到从孙蔓的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刺痛。
  记者们的摄像机,又瞬间对准了孙蔓。
  “你说的是真的?是林砚的父亲让你这么做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蔓哭着点头,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她说林父不喜欢林砚画画,说林父想毁了林砚的画展,说林父答应给她一大笔钱,让她身败名裂。
  记者们听得目瞪口呆。
  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孙蔓被记者们围住,追问不停。她的大红连衣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狼狈。
  林砚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把她送出去吧。”
  几个镇民,立刻上前,把孙蔓和那些记者,都请出了展厅。
  展厅的门,再次被关上。
  风雪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下暖黄的灯光,和桂花淡淡的香气。
  刚才的喧嚣与混乱,仿佛一场梦。
  沈雪看着林砚,看着她疲惫的侧脸,心疼地说道:“累了吧?歇会儿。”
  林砚点了点头。她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沈雪站在她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观众们看着她们,看着那些画,看着那些照片,心里都五味杂陈。
  过了一会儿,林砚睁开眼睛。她看着台下的观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抱歉。让大家见笑了。”
  没有人说话。
  忽然,一个清脆的掌声,响了起来。
  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她仰着小脸,看着林砚,大声说道:“姐姐,你的画,真好看!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画这么好看的画!”
  掌声,瞬间响了起来。
  此起彼伏的掌声,像一阵温暖的风,吹遍了整个展厅。
  沈雪看着林砚,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泪光,也忍不住鼓起掌来。
  林砚看着台下的观众,看着他们眼里的真诚与鼓励,看着沈雪眼里的温柔与坚定,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坚持,都值了。
  她走到《寒江雪》的画前,轻轻抚摸着画框。
  画里的江面,依旧冰封。但舟上的人影,似乎不再孤单。
  因为,岸边,有了等待的人。
  画展,就这样,在一场小小的风波后,顺利地进行着。
  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观展。他们看着那些孤冷的雪画,看着那些温柔的照片,看着两个姑娘相视而笑的样子,都忍不住感叹,这真是一场温暖的画展。
  沈雪和林砚,每天都守在展厅里。她们给观众讲解着画和照片背后的故事,分享着彼此的心事。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们的身上,落在那些画和照片上,暖得像春天。
  雾湖的雪,开始慢慢融化了。
  桂树的枝头,雪水顺着枝干,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滋润着底下的泥土。
  有零星的桂花,被风吹落,飘在雪地上,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这天傍晚,观众都走光了。
  沈雪和林砚,并肩站在展厅的门口,看着天边的晚霞。晚霞很美,像一幅绚丽的油画。
  “这场画展,办得很成功。”沈雪看着晚霞,笑着说道。
  “嗯。”林砚点了点头,看向她,“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沈雪转过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这是我们一起的画展啊。”
  林砚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暖暖的。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沈雪,我想,我好像……”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沈雪忽然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
  林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雪,脸上的红晕,像晚霞一样,慢慢蔓延开来。
  沈雪的脸,也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看着林砚惊讶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喜欢你。林砚,我喜欢你很久了。”
  林砚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看着她眼里的羞涩与真诚,心里的那道缝,终于彻底裂开了。暖流涌了出来,带着桂花的香气,甜得让人心醉。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沈雪。
  日子一天天过去,画展的热度,随着春日的暖阳,越发高涨。
  沈雪的摄影作品,被很多人喜欢。有城里的画廊,联系她,想收藏她的作品,甚至提出要为她单独办一场摄影展。林砚的画,也被不少艺术爱好者认可,他们说,她的画里,有魂,有故事,有让人动容的力量,有几个收藏家,更是当场就定下了她的两幅新作。
  林砚的父亲,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孙蔓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镇上的人都知道是他在背后捣鬼,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大概是让他觉得丢脸,便销声匿迹了好一阵子。
  陈姐看着两人越来越好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她每天都会来展厅帮忙,带来刚蒸好的桂花糕,泡上热腾腾的姜茶,看着观众们对着画和照片赞不绝口,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她总是说,这两个丫头,是老天爷赐给雾湖的宝贝。
  雾湖的春天,终于来了。
  冰封的湖面,彻底融化了。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岸边的柳树。柳树抽出了新芽,嫩黄嫩黄的,像一串串小铃铛,风一吹,便轻轻摇晃。桂树的枝头,也冒出了嫩绿的叶芽。那些叶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淡淡的光,透着勃勃的生机。
  展厅里,依旧每天人头攒动。沈雪和林砚,会并肩站在各自的展区前,给观众讲解作品背后的故事。沈雪说起拍那幅《雪祭》时的心境,眼里会闪着温柔的光;林砚谈起《寒江雪》的创作历程,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孤冷,多了几分释然。
  偶尔,两人的目光会在空气中相遇,相视一笑,千言万语,都藏在那一眼的温柔里。
  没有人注意到,展厅对面的巷口,孙蔓几乎每天都会来。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张旗鼓地闯进来,而是缩在阴影里,看着展厅里的热闹,看着沈雪和林砚脸上的笑容,眼底的怨毒,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天傍晚,观众渐渐散去,沈雪和林砚正在收拾东西,孙蔓却悄悄摸出了手机,拨通了林父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切:“林先生,您到底还管不管了?现在所有人都捧着林砚,说她的画好,说她是才女,再这样下去,我们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电话那头,林父的声音依旧阴沉,却多了几分焦躁:“急什么?我这几天,也在想办法。那个死丫头,藏得倒深,竟然还有十年前的画稿和日记。”
  “画稿和日记又怎么样?”孙蔓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画室的方向,“只要我们把水搅浑,就不怕没人信!画展还没结束,还有三天!这三天,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你想怎么做?”林父的声音,沉了下来。
  孙蔓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里满是算计:“您想想,来看展的人,大多是普通镇民和一些跟风的艺术爱好者,他们哪里分得清什么真假?我可以去雇一些人,每天来展厅闹,就说林砚的画稿是伪造的,说她当年根本没去过城里的画展,是沈雪帮她一起撒谎!”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您不是认识城里画协的人吗?可以让他们出面,发一份声明,质疑林砚作品的原创性!到时候,媒体肯定会闻风而来,就算我们拿不出实锤,也能让她名声受损!画展最后三天,只要闹起来,她这场画展,就算办得再成功,也会变成一场笑话!”
  “雇人闹事?画协声明?”林父沉吟了片刻,语气里透出一丝阴狠,“这法子,倒是可行。钱不是问题,你去安排。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点,别让人抓到把柄。”
  “您放心!”孙蔓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我保证,这三天,一定让她们不得安生!我要让林砚知道,和您作对,和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挂了电话,孙蔓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那片绚烂的红,在她眼里,却像是林砚和沈雪的血。她又看了一眼展厅里,那两道相携的身影,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
  高跟鞋的声音,敲在青石板上,带着一种冰冷的恶意,渐渐被晚风吹散。
  而展厅里的两人,对此一无所知。
  沈雪正拿着一块桂花糕,递到林砚嘴边,笑着说道:“陈姐做的桂花糕,越来越好吃了。”
  林砚咬了一口,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弥漫开来。她看着沈雪眼里的笑意,也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嗯,很甜。”
  春风拂过,吹动了窗棂上的纱帘,吹动了两人的发丝。
  桂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甜得让人心醉。
  她们不知道,巷口的阴影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栖月枕霜,桂香沉晚。
  画展的最后三天,注定不会平静。
  那些潜藏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只待一个时机,便会掀起惊涛骇浪。
  雾湖的春天,很长。
  但风雪,或许还未真正散去。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宝宝们,祝大家天天开心,幸福长安
感谢支持哦
 
 
第24章 番外1:暖炉
  雾湖的雪,在新年前夕又落了一场。
  不大,像揉碎的棉絮,慢悠悠地飘着,落在青瓦上,落在桂树梢,落在画室的窗棂上,积起薄薄一层白。
  屋里的暖炉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炉壁,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