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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回温(近代现代)——观六

时间:2026-03-15 19:48:47  作者:观六
  【作者有话说】
  努力。。。
  
 
第46章 小老公
  回去的路上,靳书言神清气爽地坐在驾驶位上,他有种想要高速驰骋的冲动,脚下却仍然开得四平八稳。
  “有必要那么高兴吗?”靳白庭坐在副驾,凉凉开口。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方面的倾向,你要是要说,我早就拿鞭子抽你了。”靳书言眼睛紧盯着前方。
  “啧,跟你说了没有没有,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
  说话间,红灯亮了,靳书言停下车,转过头人认真道:“我要是真喜欢,你陪我玩?”
  靳白庭点点头,“肯定陪你玩。”
  “行啊。”靳书言一笑,继续说:“不把你抽的哭爹喊娘,我不姓靳。”
  靳白庭浑身一抖,讪讪地闭上了嘴。
  “当我没说好了。”
  倒计时亮到最后一秒,靳书言又转过头开始专心致志开车。
  “你那边有靳从江的消息吗?”靳书言随口问道。
  “没有。”靳白庭否认。
  靳书言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这小子藏得挺深,你注意安全,要不这几天我跟着你吧。”靳白庭磨蹭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不用,没什么危险,我就是奇怪。”靳书言漫不经心道。
  “怎么了?”靳白庭问道,他好像格外话多。
  “靳远都揽了责任进去了,他为什么还不出现呢?”这点儿真的值得怀疑,就算他再怎么落魄,想要给靳书言找点儿麻烦还是能做到的。
  “也许他根本没把靳远放在心上。”靳白庭不在意道。
  车子停住,又是一个红灯。
  “那是他亲爹。”靳书言从抽屉里掏出一包口香糖,扔到了嘴里,“你不知道,他从小很崇拜靳远。”
  说到这儿,靳书言顿了顿,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靳白庭没在意,他没爹没娘,不知道什么叫父子之情,感受不到的东西当然也不认为这意味着什么。
  好在靳书言也没就着这方面继续说下去,车子一路前行,最终停在了家门口。
  “下车。”靳书言赶人。
  “急什么啊。”靳白庭一边说,一边乖乖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电梯,靳白庭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但这种不老实又没那么恶劣,他只不过是强行把自己将近一米九的身体靠在靳书言的肩膀上而已。
  靳书言完全甩不脱他,又不想在电梯里和他像幼稚儿童一样打闹,只好任由他靠着。
  而这时的靳白庭又充分发挥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给点儿阳光就灿烂。
  他那双手熟练的攀上靳书言的腰,再被赏了一巴掌后老实了两秒钟。
  还好电梯上行过程并不长,不允许他在里面发春太久,靳书言推开他的大脑袋,先一步出了电梯。
  这个时候,被原谅的感觉才后知后觉的涌上心头,喜悦和后怕一块儿冲击着他的大脑,繁杂的情绪倾泻而出。
  “靳书言!”他还没出电梯,忽然在里面大叫一声,把靳书言吓了一跳。
  靳书言回头,看到他还好端端站在面前,怒道:“鬼叫什么?演韩剧呢!”
  他上前两步,把人从电梯里拎出来,“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靳白庭美滋滋地弯着腰被他拎着走。
  休息的时间总是飞快,靳书言翻看着刘晚山递上来的资料,眉头紧锁。
  刘晚山小心翼翼询问:“出什么事了吗?”他搞不懂为什么靳书言会让自己去查靳白庭最近的行动。
  “没什么事。”靳书言按了按太阳穴,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这件事居然真的和他没关系。
  “瀚源那边有个剪彩邀请您去参加。”刘晚山把邀请函放到桌子上。
  “剪彩?”靳书言没听说瀚源最近有什么新动作。
  “是程垚新拍了块地皮,下周就要动工了。”刘晚山尽职尽责汇报。
  “程垚?”靳书言无意识的敲击桌面,“她哪里来的资金?”
  刘晚山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保持沉默,好在靳书言并没有真想让他回答。
  邀请函上有程垚的联系方式,手写的,还有备注,是一串联系方式。
  靳书言输入那串号码,很快验证通过,程垚发来消息:你好。
  官方的要命,靳书言回复也官方:你好。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很快又发来消息:方便约个时间聊聊吗?
  这句就不官方了,靳书言回复:明晚七点半浮云华庭。
  那边发来一个“ok”的手势,靳书言放下手机,一时有些不明白程垚的意思,程淼现在不知所踪,程鑫又是个废物,程垚是什么意思呢?
  晚上七点半,浮云华庭。
  靳书言看着对面年纪不大的女人,开门见山道:“程小姐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程垚闻言,笑道:“你和我姐形容的不太一样。”
  程垚长了一张瓜子脸,眉清目秀,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程为左,笑起来一双眼睛弯弯,还带着两个小酒窝,乍一看像个初出茅庐的女大学生。
  靳书言当然不知道程淼是如何向程垚形容自己的,但是程垚这样说,他也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我姐说你心思深厚,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非常具有欺骗性。”程垚说完,又自顾自的笑起来。
  靳书言一时有些无语,他都搞不清面前这人是暗讽自己还是个性率真,毕竟她的脸上看不出来一点儿嘲讽。
  “好了,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程垚看他不接茬,收敛起脸上的神色。
  “下周瀚源承包的项目动工,诚邀靳总赏光,不知道靳总时间是否方便。”
  靳书言没有不去的道理,程淼帮自己太多,而自己答应程淼的事情却还没做到,但他也不禁怀疑程垚的目的,是趁机收买自己,还是另有打算?
  他面色不变,道:“隆升最近出了点儿事情,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如果有时间,我一定前去。”
  程垚盯着他,正仔仔细细观察他的表情,她的神态过于明显,靳书言头一回对上这样的人物,难得有些吃瘪。
  过了一会儿,程垚忽然道:“好了,姐,我真不适合做这个,他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你自己和他说吧。”
  靳书言一惊,他还以为程淼与世隔绝了,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正常,自己的亲生妹妹肯定总是信得过的。
  程垚断开蓝牙,将手机递给靳书言。
  程淼那边好像信号不太好,虽然声音连贯,却总是有种杂乱的电流声。
  “靳总,好久不见。”那边除了程淼的声音,还有呼呼风声。
  “还没有见。”靳书言冷漠打断寒暄,“有什么事?”
  程淼的声音在风中不算清晰,却也不会让靳书言听不清,“你查到靳从江的下落了吗?他既没有时间逃往国外,也没办法离开青市,靳总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
  靳书言皱起眉头,“你打电话来难道只是为了嘲讽我?”
  程淼好像笑了一笑,靳书言没有听清,程淼又道:“我这里倒是有靳从江的消息,不过......”
  “不过什么?”靳书言问她。
  “我查到了靳从江的线索,却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在监视他的行踪,而且看起来时间不短。”程淼的声音带着试探。
  “靳白庭?”靳书言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带着一丝肯定。
  “嗯。”
  “这件事和我无关。”靳书言敲了敲桌子,下意识想要写写画画,奈何手边只有筷子刀叉。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答应我的,别忘记兑现。”程淼忽然停住,在那头用方言和人说了什么,又转头对靳书言道:“我知道程鑫这件事有你帮了不少忙,先不说了,有什么事直接和我妹联系就行。”
  说完,没等靳书言反应,那边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靳书言看着面前正把牛排卷进披萨往嘴里塞的程垚,平静道:“你是怎么和你姐联系上的?”
  程垚腮帮子鼓鼓的,她猛喝一口气泡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道:“我和我姐一直有联系的。”
  靳书言眯了眯眼睛,问她:“既然她知道靳从江出不了青市,为什么还要说自己去外面躲一阵?”
  “奥,我姐就是想出去玩一玩。”程垚擦擦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啊,我不是故意要试探你的,你也别太生气,毕竟现在就是这样子的。”
  靳书言看着她真诚的一双眼睛,无言以对,“我下周会去的,你姐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就是最近了,估计她想玩的都玩完了,这次该换我出去了。”程垚又要了一杯气泡水,还贴心的给靳书言倒了一杯,“你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的。”
  “谢谢。”靳书言还是第一回被小自己好几岁的女生照顾。
  “没事儿,我姐说了,照顾你们这些长得好看的男的,自己心里也舒坦。”
  这话说得,靳书言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他礼貌地喝了一口,随即站起身向程垚告辞:“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嗯,拜拜。”程垚招招手,又马上补充道:“回去别和你的那个小老公生气,有事还是要好好沟通的。”
  靳书言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维持不住表面的体面了,他微微一点头,很快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程垚摇摇头,觉得自己刚才煞费苦心的话可能完全没起效果,只好祝靳书言家里那个小老公自求多福了。
  
 
第47章 被迫坦白
  靳书言不是没怀疑过靳白庭是不是从中作梗,不然按照隆升在青市的势力,找一个靳从江不是绰绰有余?
  靳白庭已经成了隆升的股东之一,这么做的理由无非两个,一个就是替靳从江昭雪,让他来做这个实际掌权人,这个可能基本排除,另一个就是怕自己卸磨杀驴,所以用靳从江牵制自己。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靳书言不受控制地干呕一声,他觉得恶心,非常恶心,很恶心,恶心至极,以至于靳白庭过来扶他的时候,他下意识甩了一个巴掌,恰好落在了靳白庭脸上。
  那场面真是要多死亡就有多窒息,好像全世界都被抽成了真空,所有声音全部消失,就连呼吸都停止,他一把推开靳白庭,自己扶着洗手池摇摇晃晃站起来。
  “吃坏东西了吗?”
  听见靳白庭的声音,靳书言忍不住又呕吐起来,他看到靳白庭那双装满了关切的眼睛,反胃的感觉愈发强烈,乱七八糟的情绪要挣脱他的五脏六腑,将他整个人撕碎。
  “滚开。”他再次推开靳白庭。
  真是奇怪,被背叛这件事他早就习以为常,从入职隆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频率不算太低,自己也早就习惯对人对狗都摆出一副和善面孔,无论这人有没有捅过自己刀子,只要是还有利益往来,他全部都能当作朋友相处。
  人家总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也一直做得很好。
  靳白庭被他推开,眼神暗了暗,靳书言的身上没有酒味,看样子也很清醒。
  他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靳书言开口打断他的动作,“不用查了,我今天去见了程垚。”
  看着靳白庭有些茫然的脸,靳书言与他拉开距离,缓缓站起身来,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去了客厅。
  靳白庭跟在他的身后,眉头紧锁,不明白靳书言今晚的反应怎么如此强烈。
  靳书言坐在大横排沙发上,双臂张开,他喝了一杯水,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也平息了不少,坐在他对面的靳白庭总觉得自己就像是阶下囚一样等待着皇帝的审判。
  “你不用问了。”靳书言闭了闭眼睛,压住自己眼底的酸涩,继续说道:“我问,你回答。”
  靳白庭心头一紧,只觉得今晚靳书言包拯怒斩驸马的架势,自己在劫难逃。
  “你早就有了靳从江的消息对不对?”
  “我只是知道了一点儿,还没......”
  “是不是?”靳书言直视着他。
  靳白庭心尖儿一颤,不是因为别的,他看到靳书言的眼眶红了,于是低声回答:“是。”
  “你跟了他至少一个周是不是。”
  “是......”
  “好,你是故意瞒着,是不是?”
  “是。”
  完全的县衙门,靳白庭觉得下一句就是“拖下去,斩立决”了。
  “好。”靳书言问了最后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靳白庭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犹豫了一秒,靳书言迅速起身,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就在他关门落锁的瞬间,一只横亘着伤疤的手生生从门缝中挤进来,挡住了他关门的动作。
  靳书言在缝隙中对上他的眼睛,那只手是他受伤的左手,医生说过,这只手再也做不了精细的动作,靳白庭安慰自己说:他本来也不会做精细的活,实际上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靳书言狠心又加了把劲儿,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收拾收拾你的东西,今晚就从我的视线中滚出去,以后非工作情况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
  “你要过河拆桥吗?”靳白庭嘴唇都在发抖,“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
  这件事还能解释出什么花来?靳书言想不通,冷冷地看着他。
  “我知道了靳从江的下落没有告诉你,是我的错,但是我没有想要帮他的想法,一丝一毫都没有。”靳白庭从门缝里挤进来,站在靳书言面前,抹了把脸,继续说:“他总是能收到隆升那边的消息,我原本是想把暗中联系他的人一起查出来,但是他谨慎小心,我只知道那人还在公司,却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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