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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靳白庭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愁,这人对感情这方面的神经真是有够粗的,他不想告诉靳书言这些,又怕靳书言被人占便宜,尤其是那个程垚,看着就鬼精鬼精的。
“老的是谁?小的又是谁?”靳书言怕冷,把自己的鼻子以下全部塞进围巾里,瓮声瓮气的询问他。
“明知故问!”靳白庭咬牙切齿。
“你都没看见,她们两个看你的眼神都要冒火星子了,尤其是那个程垚,那眼神就跟你裸着站在她面前似的。”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了。”靳书言打断他,“人家还是个小女孩呢,你把人想的也太坏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变态啊。”
靳书言被他说的浑身不自在,车子被开到两人面前,靳白庭主动接过钥匙,示意靳书言坐到副驾去。
回家的路上,靳白庭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问道:“怎么突然聚餐?”
靳书言原本昏昏欲睡,听见他的提问,勉强恢复了几分清醒,“没什么,程淼接手瀚源后有几项合作要谈一谈,这次主要也是试一试她的态度,毕竟她之前帮了我一个大忙。”
“可你已经还回去了。”靳白庭生怕两人扯上什么关系。
“谈合作就是要你来我往,如果只做一锤子买卖,我早就饿死了。”车子里的暖气很足,靳书言松了松围巾,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教他,又像是自言自语。
“只要有利可图,就算这个人骑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你也要把利润吃到嘴里再翻脸。”他一边说一边换了个放松的姿势。
“更何况程淼确实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说完,靳书言终于抵抗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靳白庭腾出一只手给他把脑袋扶正,又放平椅子,尽管路程只有半个小时,他还是尽量让靳书言舒服点儿,这是他从小就被教育并且一直身体力行的事情。
当然,偶尔也有特殊情况。
“要死啊你,这他妈是冬天,你怎么天天发/情?”靳书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大脑袋在自己胸前拱来拱去,他完全是被压醒的。
“靳白庭,我喘不上气来了。”他费劲儿的腾出一只手,努力想把人推开,而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
简直就是野兽!
靳书言一边喘/息,一边骂他,在发现自己的骂声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后,他选择了闭嘴。
靳白庭终于抬起头,直起上半身,双膝跪在靳书言的腰部两侧,牢牢禁锢住了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紧盯着他,生怕靳书言跑了一样。
他脱靳书言衣服的速度堪比超人,如果这玩意儿也有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话,他应该年年都是破纪录者。
第51章 令人心动的礼物
最近纵/欲过度,靳书言把家里的客房收拾出来,严厉警告,再这样不知节制,就让另一位家庭成员睡到隔壁去,这招简直和怕鬼的人说要去老房子探险一样好用,靳白庭老实了好几天。
大街上的年味儿已经越来越浓厚,公司里采购了一批新年礼品,这几天已经下发的差不多了,这些事情自然不用靳书言操心,他对这种节日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对于普通人来说,无非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可是在往年的这个节日,每个靳家人都要在老宅里像做年终述职报告一样和靳顺安交代公司里的事情,他还要应付靳从江的明枪暗箭,简直烦不胜烦。
靳白庭因为他的“规矩”,这几天确实老实了不少,他总算能喘口气,有些时候,自己独处更能恢复精神状态,只是这种情况很少而已。
“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靳书言坐直身子,又恢复成沉稳的模样,“进来。”
刘晚山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还好,不算太差,这才开口:“开庭日期定在了这个月24号。”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这件事已经快要被他抛之脑后,现在猛地被提起来,他忽然想起了有一年的夏天,那时候他的父母都在,靳书霖还端着一副大哥的样子看着满院子疯跑的弟弟。
是自己吵着闹着想要举办一个夏日烧烤派对,虽然靳领和赵欢都很忙,但他们也尽力满足儿子的要求,特意腾出一天的时间来和靳书言一起参与。
这样的事情不好不叫靳从江他们,尽管满心不情愿,靳书言还是捏着鼻子邀请了靳从江,赵欢教他与人为善,虽然他嗤之以鼻,但是却不想伤母亲的心。
他和靳从江动了手,靳书霖制止不了两个正在青春期的少年,只好去后院儿叫了大人,派对当然还是不欢而散,但是常年不出门的靳远却带着靳从江过来道了歉。
靳远那个时候就已经坐上了轮椅,所以当那样的大人带着靳从江来道歉的时候,就算是靳书言也不免感到羞愧,于是他也别扭着声音和靳从江说了对不起。
临走时,靳远送了他一块电子手表,最新款,他本来是想攒一攒零花钱再买的,没想到靳远直接送给了他,那是他第一次真心实意的认为这个小叔是个好人。
所以当一切线索都指向靳远时他完全不相信,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核实信息,试图推翻这个结果。
当他站在靳顺安面前,听见靳远承认了所有的事情,他扭曲的嫉妒,不甘的呐喊还有得逞后的欣喜若狂,他立刻收敛好自己所有的情绪,把准备好的证据整理成册,发誓要把这人送进牢里。
靳顺安阻止了他,“在里面,他可以凭借靳家的身份照样活得如鱼得水,即使没有完全的自由他也能在里面获得相对的自由。”靳顺安引诱他作出另一个决定,“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条件,但是你必须放弃这个。”说着,靳书言扬了扬手里的资料。
“不可能。”靳书言记得自己是这样说的。
靳顺安笑了,“你才上高中,孩子,我不是再和你商量,如果我想,我可以让所有的证据都消失,保证你一点儿都查不到。”
“但是我答应你,靳远绝不可能进公司,我会让他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
“靳从江也不可以。”靳书言很快接话。
“那不可能。”靳顺安拒绝,“我总需要一个候选人。”
“还有我大哥。”靳书言抛出靳书霖。
靳顺安摇了摇头。
于是约定就此达成,他装作一无所知,对这起意外车祸的处理结果沉默以对,靳书霖以为他生病了,差点儿没吓死,还想找个做法的来家里给他叫叫魂。
“靳总?”刘晚山的声音将他拉回到现在。
靳书言回神,“我会去的。”
刘晚山出去,重新关上办公室的门。
靳书言靠在椅子上,浓浓的疲惫席卷了他的全身,对那块手表的深刻印象让他不由自主的再次自我怀疑起来,尽管无论从哪方面来讲,这件事都不是他的错,但他还是因为接受了这样一份礼物感到无比自责。
“咚咚”,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靳书言撑起身体,还没说“进来”,门把手就扭动了一下,一个高大的人影迅速闪身进来。
靳白庭的手里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红褐色木盒,大概和小臂那么长,严丝合缝的用一个老式箱扣锁着。
“这什么东西?”靳书言又重新靠回在椅子上。
“呃......”靳白庭有点儿卡壳,他看起来有点儿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贼眉鼠眼的干什么呢?”靳书言狐疑地看着他。
“没什么,回家再说。”靳白庭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地看起了手机。
见他确实没有要说的意思,靳书言也不再追问。
已经五点了,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靳书言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工作,干脆早退了。
“这就走了?”靳白庭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呢。”
奇怪,这人平时恨不得自己上班即下班,怎么今天这么不对劲?他的视线再次移动到那个红盒子上面,看那大小也不像是戒指,项链的长度倒是差不多,但是自己从来不带这种首饰,更何况项链也不会装在那么大的盒子里,难道是金条?
靳书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么大个盒子,里面得装多大的金条啊,金子虽然是硬通货,但现在和平盛世,这玩意儿自己也用不到啊,算了,还是一块儿放进保险柜吧,还安全。
“走吧,今天活不多。”靳书言表面上淡淡,内心却不断翻腾,数字账户上的钱再怎么多也不如一根沉甸甸的金条视觉冲击力大,他甚至都有点儿期待了。
“好,走!”靳白庭好像要上断头台一样,猛地起身,端起盒子就往外走。
“等等。”靳书言拦住他要开门的动作,“你这样拿着不安全,我让刘晚山送个袋子进来。”
“不用。”靳白庭立刻拒绝,开什么玩笑,这东西怎么能让别人看见。
“啧,行吧,让人抢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靳书言撇撇嘴。
两人除了公司门,立刻上了车,靳书言伸手:“给我,我拿着吧,你还要开车呢。”
“不用。”说着,靳白庭一下子把东西扔到了后座上。
“啧。”靳书言有点儿不悦,但是一想到一会儿这么大一块金子要扔进自己的保险柜里,还是忍了下来。
靳白庭有点儿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嘴唇,想要解释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一进家门,靳书言就直奔书房,靳白庭跟在他的身后,犹豫半天,还是道:“去卧室吧。”
虽然不知道靳书言想象的是什么,但是在书房这种地方打开这个,靳书言一定会把自己的腿打断吧。
“好吧。”卧室也行,毕竟每个人内心的私密空间都不一样,也许对靳白庭来说卧室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靳书言捧着盒子走在前面,靳白庭紧随其后,还贴心地关上了卧室的门,但是靳书言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行为。
“我打开了。”他抬眼看向靳白庭,把人看的心脏直跳。
“好。”靳白庭点点头,一时不知道自己眼睛该放在哪里。
锁扣发出“咔哒”的响声,靳书言的手放在了盒盖上。
就在他要打开的一瞬间,靳白庭又紧急喊了停,“等一下!”
打开盖子的手一顿,靳书言不满的看向他,“又怎么了。”
“你今天心情怎么样?”靳白庭问道。
“一般吧,再磨叽一会儿就变得非常不好了。”靳书言看着那个盒子,不明白靳白庭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再贵的东西都送过了,偏偏今天这么不对劲。
“那要不等你心情好了再打开?”靳白庭提议。
“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就要看!”靳书言不耐烦极了,猛地掀开盖子。
阻止的话憋在了喉咙,靳白庭胆战心惊地看着他拿起了盒子里的东西。
“居然是玉的?还挺热乎,暖玉吗?”靳书言摸了摸,笑道:“我还以为是金条呢,没想到是块玉。”
他一边看一边说:“就是太大了,得找人重新加工一下才行,你想要个什么图案?这么长一块儿应该可以做两个。”
“不用加工。”靳白庭握住他的手,连同那块儿玉一起,“就是这么大的。”
“这也没法带啊?”靳书言疑惑,他又去看那个盒子,里面居然还有一张纸,应该是鉴定证书之类的,他拿了起来。
“需将此玉配以药膏置于后处,每日用时需长于两个小时,时间越久效果越好,药膏有效期为三个月,超过期限,药性减弱,具体用量见背面。”
靳白庭的心砰砰直跳,紧紧抓着靳书言的左手,生怕他跑了。
【作者有话说】
有人
第52章 感情危机
靳书言反应很快,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整个人离弦的箭一样飞出去,试图逃离这个窒息的地方,然而靳白庭的反应更胜一筹,他的手被靳白庭握住,被牢牢摁在了床上。
“给我滚!”靳书言气得吐血,羞恼和怒气一齐涌上心头,亏他还期待了半天,现在一看自己简直像个小丑,“我没在和你开玩笑,拿着这破玩意儿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你听我说。”靳白庭忙不迭地上前解释,“这个是对身体好的,我不想你……”
“那你怎么不用?给我滚一边儿去。”靳书言气急,一想到自己还傻乎乎地和他探讨这玩意儿能做什么图案就来气,“放开我!”
靳白庭看他真生气了,略微松了松手,虚虚的握住他的手腕,低眉顺眼的和他解释:“我这也是为了咱们两个的未来考虑,这个很细,是我专门去定制的,你先试试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被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激怒,靳书言口不择言起来。
“未来?未来个屁,我跟你有什么好未来的,难道我还能昭告天下我和男人谈恋爱吗?”话一说完,两人同时一愣,靳书言猛地顿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戳了靳白庭的心窝子,但他沉默着没吭声。
靳白庭半跪在床上,整个人极具压迫性的撑在靳书言面前,自从上了高中后他就像吃了生长激素一样飞快的生长起来,现在正居高临下的看着靳书言的头顶,他的目光阴沉沉的,好像在盯着一个要从自己手掌心里逃出去的猎物。
“听话,你试试,我不会强迫你。”靳白庭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说什么情话似的。
他尽力克制,不想让靳书言感到威胁,他要把自己的危险值降到最低,至少靳书言看他的时候不会带上那种若有似无的防备,他讨厌那样的目光。
“我说了,我不试。”靳书言坚决不从,他是说错了话,但是绝不会扔掉底线。
也许早就预料到了他激烈的反应,靳白庭并没有太意外,虽然靳书言总说自己才是最能蹬鼻子上脸的那一个,但他的这些技能全部都是从靳书言那里学来的,只不过他更蠢,表现得更直白而已。
靳书言对他人的情绪意外的敏感,他清楚的知道靳白庭现在在生气,这让他觉得可笑,自己还没发脾气呢,这人又凭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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