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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煞(近代现代)——微辣不加葱

时间:2026-03-15 19:47:43  作者:微辣不加葱

   书名:入骨煞

  作者:微辣不加葱
  简介:
  冷漠克制攻X任性娇纵受
  对李朝星而言,凌晔既是哥哥,也是他的所有物。
  凌晔对他一向百依百顺,事事迁就,不问缘由。
  直到父亲出事,凌晔掌握大局,李朝星才知道,哥哥的纵容之下藏着滔天恨意。
  李朝星曾哭着问,他恨他吗?
  恨。怎么不恨?
  望眼过去怪石嶙峋的焦土上,结出一个鲜红欲滴的苹果。
  他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让凌晔憎恨。
  凌晔X李朝星
  两人无血缘关系。
  标签:年上狗血兄弟虐恋
  
 
第1章
  小时候,李朝星便尝到了一副好皮囊的甜头。
  就算做了恶作剧,只要装模作样低垂下头,半敛着眼,就能逃避惩罚。
  就像现在,换别人是居心不良,换了他就是一见钟情。
  一如小说里俗套的设定,魏宁为了给妹妹赚取手术费,下了课在酒吧做兼职,被二世祖看上。
  只可惜魏宁不是坚韧沉默的小白花,李朝星第一次见到他时,魏宁正怒不可遏地拽着一个对他揩油的人。
  二十岁的年纪,身形仍带着少年的单薄,但是他肩膀宽阔身材高挑,足以将那猥琐的中年男人揍得鼻青脸肿。
  友人对李朝星说:“你怎么看上这么倔的人,小心也被揍一顿轰出来。”
  李朝星正咬着吸管小口喝碳酸饮料,他放下玻璃杯,微微笑道:“他不会忍心对我下手。”
  乍听像是大话,友人轻瞥他一眼,见到李朝星那双秀美的眼睛弯起,纤长的睫毛遮掩了所有坏心思,透露出几分无辜。友人不由一哂笑。
  “小心是个不解风情的人,让李少一腔深情付诸东流。”
  李朝星嗤笑一声,似乎被朋友逗乐了,随即才说:“你待会亲自出面,把人留下来,要是他被炒了,来你这还不知道该多无聊。”
  友人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李朝星的手段跟那揩油的中年男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相对含蓄,没有一见面便动手动脚,但赤裸裸的心思也并没有刻意遮掩。
  “酒洒了,”李朝星叫住魏宁。
  溢出的酒在桌上流淌,水光波动,反射着暧昧朦胧的灯光。
  魏宁拿了抹布,在李朝星面前半蹲着身,擦干净茶几的台面。
  这是酒吧里的一间专供贵宾的包厢,位置空旷,但软皮卡座和茶几间隔位置狭窄。
  酒吧有规定,侍应生清洁时不能挡住客人的视野,魏宁只能在蹲在那间隙之中清扫。他与李朝星挨得很近,甚至只要李朝星抬抬脚,膝盖便能触碰他的手肘。
  魏宁刚站起身,却听见背后又传来声音。
  “没擦干净呢。”
  听见这话,魏宁顿时明白来者非善。他转身打探这位客人,客人并未抬眼看他。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并不真切,但可以大致看出这人很年轻,相貌也不差,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包厢里。
  明明已经擦干净的桌面又是一摊水。酒水蜿蜒成一股水流,爬过桌沿,落到地毯上。
  李朝星明目张胆地摇了摇手中的空酒杯,朝着魏宁一笑。
  魏宁紧抿嘴唇,顾不上经理千叮万嘱的规矩,迅速俯身一抹桌面,只想快步离开。
  李朝星抬起一边手。在他的指尖还没触碰魏宁脸颊时,魏宁后背已经挺直,露出防备的姿态。
  “你想干什么?”
  李朝星瞧见一双愤怒的眼睛,这双狭长的眼睛低垂时显得冷静内敛,一旦沾上怒气便不那么好看了,但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魏宁显然早有察觉,却在与李朝星对视时稍微一怔,等他反应过来时,李朝星的指尖已经蜻蜓点水般从他眼角抽离。
  魏宁脸上的防备还没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不经意露出的茫然。
  “你脸上溅了水珠,”李朝星笑了笑,一脸无辜地说。
  “哦,”魏宁站起身。他本该回句“您慢用”,再不济说声“谢谢”,却如生锈的发条只僵硬地应了一声。
  魏宁刚出包厢没多久,领班又派他进去送酒:“这杯酒,还是送到1号包房。”
  魏宁问:“这个包间的客人经常来吗?”
  此时正是最忙的时候,领班忙得不可开交,但魏宁鲜少问起无关自己的事,听他这么说,便顺着魏宁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
  “1号包房一般不对外,大多时候是老板用来会客的,这客人估计是老板的朋友,”领班意味不明地说,“经理指定你送酒给那包间的客人,你小子运气不错,可给加油呢。”
  魏宁不说话,心里逐渐腾起怒气,五指握成拳。
  李朝星背靠着软垫,看着一杯又一杯酒端放至面前。
  之前点的鸡尾酒,干冰已经消耗完了不再冒烟,但看样子仍然一口没碰。李朝星只喝过玻璃杯里的饮料,但也剩了大半杯,其它酒更是一口没碰。
  “您慢用,”魏宁冷淡地说。这句话他今晚对这个人说了十二遍,桌上已经摆满了一口未动的酒。
  看着魏宁的背影,李朝星忽然说:“你今晚的提成到上限了吗?”
  魏宁停下脚步。酒吧有不成文规定,如果侍应生能让客人点某些指定的酒,有额外提成,按杯算。看这一桌价格不菲的酒,单是提成都抵得上他一周的薪水。
  魏宁冷漠地说:“钱我转你。”
  “好啊,”李朝星扬起手机,“那加个联系。”
  魏宁说:“手机在储物间,等我下班拿到手机就转你。”
  李朝星跷着腿,手支着下巴,故作苦恼地说:“要是你赖账怎么办?”
  这话说的毫不讲理。魏宁抿着嘴不说话,这桌上的酒加一起价格高得惊人,能点得起这些酒的人又怎么会服务生计较这点提成。魏宁确实不想欠人,但他知道即便自己当面转了账,这人还有千百种方式为难自己。
  魏宁转过身,压抑着怒气说:“你想怎样?”
  李朝星垂下眼睛,仿佛不明白对面那人为什么会腾起怒火。他笑着指了指一桌的酒,说:“给你点的,挑杯喝了。”
  魏宁冷声说:“我不喝酒。”说罢,转身就走。
  “你走了,待会又要回来,多折腾呀。”
  魏宁脚步一滞,片刻后他快步走到李朝星面前,垂头怒视:“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朝星抬头看他,笑容不减。
  凑近时,魏宁才看清李朝星的脸。这张脸出乎意料的好看,皮肤白皙,眼型偏圆,格外具有欺骗性。魏宁居高临下看着他,仿佛自己才是那咄咄逼人的人。
  “我不是同性恋!”魏宁一字一句地说。有了上次被男人揩油的经历,魏宁真是怕了遇见这些事多的男人。但面前这人,比起说是男人,倒不如说“男生”更恰当,他看上去跟自己同龄,或许比自己还要小。
  只片刻安静,魏宁看见这个年轻好看的男生侧着脑袋,一脸疑惑地问:“你为什么说这个?”
  好像炙热的铁块没入冷水,发生吱吱声响,魏宁只觉得自己浑身蒸腾着热气。
  李朝星接着说:“我被人放了鸽子,一个人待在这多尴尬,就想找个人陪着。”
  魏宁浑身不自在,撇开眼睛:“我不喝酒,你换个人陪。”
  李朝星语气轻快地说:“正巧我也不喝酒,来,陪我喝雪碧。”他拿起玻璃杯,朝着魏宁笑了笑。玻璃杯里的饮料还带着气泡。
  “你不喝,为什么还点这么多酒?”魏宁刚说完,心里不由懊恼,他不该说这些废话。
  李朝星笑了笑:“因为包间有低消呀,只点雪碧的话,你们店里也没那么多雪碧吧。”李朝星微微蹙起眉,似乎真是在认真想只点雪碧的话要点多少才能凑够低消。
  要是只看脸,魏宁或许真会相信他是被朋友放鸽子所以单纯想找个人陪。但魏宁也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孩,从小因家境贫寒受人白眼,他比同龄人更能察觉对方的来意。
  “我还要工作。”魏宁冷声说。
  李朝星看着魏宁离开,没有再出口阻拦。
  李朝星百无聊赖地喝着碳酸饮料,看了眼手机。
  友人发来调侃:“碰壁了?看来在性取向面前,李少这张脸也不顶用。”
  “你让人监视我?”李朝星问。
  “哪敢,这不是怕李少一生气,把我这店烧了。”友人回道,“你看上的人,我找人打听过了,不识好歹,生人勿近。”
  李朝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消息,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
  魏宁冷着脸进来,将酒吧免费的赠饮柠檬水放在茶几上,杯子下压着现金,应该就是所谓的提成收入。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作为朋友,好心建议你换个人。”
  李朝星把手机丢一边,抬起下巴,看着魏宁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作者有话说】
  凌晔X李朝星。李朝星是受
  
 
第2章
  李朝星家里很有钱。上世纪江城有句话,凡是香江流过的码头都姓李。不仅祖上有钱,他父亲还是现在星云集团的董事长,行业里赫赫有名的人物。
  但相比祖辈的勤恳,李朝星可谓烂泥扶不上墙,高中因打架斗殴被退了学,到私立学校后又整日逃课,家人想让他出国,但他死活不肯。
  李朝星在国内读了三年专科,学历实在不够看,又被强塞进名校读了两年本,终于在人生的第二十二个生日之后,即将脱离毫无意义的学习生涯。
  虽然毕业证书与正儿八经高考进来的优等生不同,但终究挂了名校的由头,酒宴饭桌上也不会当众查他的学信网。
  名校里混了一年多,书没读多少,但李朝星也没再惹是生非,收起乖戾的性子,老老实实按部就班地上学。
  李朝星生得眉眼俊秀,穿了件白色上衣,坐在教室里丝毫不显突兀。如不是脸上习以为常的散漫神色,他看上去乖得简直该坐在阶梯教室的第一排。
  这是一节公共课,李朝星临近下课才到,后排几乎坐满了,他往前排寻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发呆。
  清明前后,树木散发着潮湿的绿意,每一片叶子都吸饱了水分。
  今天是雨季里难得的晴天,阳光和煦。李朝星被晚春的暖阳照得昏昏欲睡,支着下巴,眯起眼睛打盹。
  一节课已经过去,学生们收拾东西起身前往另一间教室。
  李朝星坐的这排位置靠前,只零散坐了俩三人,没有人惊扰他,他仍半睡半醒,没有意识到已经下了课,直到一道冷淡的男声传来,声音中夹杂着愤怒。
  “怎么又是你!”
  李朝星也没预料到竟会在学校撞见魏宁。刚才他没认出魏宁,只不过迟到了往教室前排走,看着这人个头高,坐他后边正好摸鱼。
  原先那几分被人惊扰的不快很快就消散。
  李朝星弯起眼睛,说:“真是有缘,魏同学。”
  魏宁方才是一时情绪上头,话才脱口而出,这下冷静了不少,脸色又冷淡下来。
  “魏同学,你找我,肯定有紧要的事吧,”李朝星仍坐着,一脸笑意地看着魏宁。果不其然,这张冷漠的脸又蹙起眉头,似乎已经含了怒。
  “跟你能有什么事,”魏宁拎起包。
  李朝星抓着他的手腕,站了起来,说:“魏同学,话说的太绝情,可是会让朋友伤心的。”
  魏宁听见“朋友”二字,眉头皱得更紧,一把抽回手,不由地带动李朝星微微前倾,与他凑得更近了些。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魏宁嫌恶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李朝星一点都不生气,问:“昨晚的事你都忘了吗?”
  魏宁手背青筋凸起,说:“钱不都已经还给你了。”
  “是呀,” 李朝星压低声音,他嗓音偏软,像片羽毛般扫过魏宁的脸,“那我俩可算是——金钱关系。”
  “你!”魏宁脖颈上的青筋都气得凸显出来,他拽着李朝星的衣服,把人都快拎起来了。但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反而因他发怒而笑意盈盈。
  魏宁气的不仅是李朝星的挑逗,更是一拳砸在棉花上无处发泄的烦闷。换个人这么说,他或许都不会这么生气。
  “同学!同学!别打起来了,老师还没走呢。”周围立刻有好心人过来劝架。
  魏宁压低声音,对李朝星说:“我管你有多少钱,在我这,滚远点,不然揍死你!”
  “同学,你俩有话好好说,”劝架的人拦在魏宁和李朝星中间,但面朝着魏宁,把李朝星护在身后。
  “明明是他——”魏宁攥着拳头,盯着李朝星。李朝星低头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纤长的睫毛半掩着眼。魏宁剩下那没说出口的“变态”梗在喉咙里。
  越来越多人看了过来,魏宁冷着脸离开。
  有人好心地询问:“同学,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李朝星笑着摇摇头,看上去有点腼腆羞赧。
  魏宁有想过辞去酒吧的兼职,但是仅靠家教得来的薪水实在支撑不了他和妹妹的花销。
  妹妹的手术虽说做完了,但后续化疗的费用如同深渊般逼得他不敢喘气。要不把房子卖了,但没了它,父母留在这世上的痕迹也将烟消云散。
  魏宁终究还是没法舍弃酒吧这份来钱快又不影响上课的兼职。
  连续几天,魏宁都在酒吧看到了李朝星,但许是那天他的怒火起了作用,李朝星没有再说任何过界的话。
  今晚,李朝星仍然是一个人,不停地有人端着酒杯上前搭讪。其中既有身材窈窕的大美女,也不乏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
  魏宁发现无论谁上前搭讪,李朝星都不会直接拒绝,而是饶有兴趣地聊几句。魏宁不怀好意地想,这人要是来酒吧当服务生,每晚酒的提成都能到上限。
  如果来的是帅哥美女,李朝星便会多聊会儿天,但如果搭讪者模样欠佳,他便微笑着指向自己的方向。这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挡箭牌。但只要李朝星不来烦自己,魏宁也懒得管他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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