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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煞(近代现代)——微辣不加葱

时间:2026-03-15 19:47:43  作者:微辣不加葱
  “直说吧,找我什么事?”李朝星问。贺照前些日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既主动约人又补了礼物,肯定是找他有事。
  “赵嘉歆是你那学校的,你帮我善个后。”
  赵嘉歆是贺照的现任女友,才大一,或许是年纪小,明知道贺照是个人渣仍然付出了真心。没相处三个月,贺照嫌女孩太黏人,提了分手,眼下女孩正哭哭啼啼地闹着。
  高中时,李朝星曾陪着贺照演戏。两人在女生面前卿卿我我,把人恶心得脸色发青,女孩当即了断藕断丝连的情意,把贺照拉黑再也不见。
  “不干,别拉上我,”李朝星心情不好,更不想陪他玩这么幼稚的把戏。
  贺照笑道:“前脚收了礼,后脚就甩脸子,你可真是大牌。”
  李朝星懒得理他,继续喝自己的碳酸饮料。贺照心性不定,只想逢场作戏,今天姓赵的,明天姓王的,难不成都要他帮忙?
  “你自己欠下的债,为什么要我帮着还?”
  贺照坐在李朝星身边。四月的天已经变热了,包间的空调还是二十六度,李朝星不想贺照挨太近,惹得身上闷出黏腻的触感,推了他一把。
  贺照被他推开,却更是起了劲凑近端详李朝星的脸。
  贺照历届女友都是清纯长相,脸小肤白眼睛大,贺照心里比划了下李朝星的脸,想着好友如果变了性,最是贴合自己的审美。
  “反正你荤素不忌,我试试也不是不可以。”贺照侧着头,食指刮去玻璃杯上的水雾。
  水雾汇成水滴,沿着玻璃杯面蜿蜒向下,滴落在李朝星的大腿上。
  李朝星摇了摇玻璃杯,数不清的气泡袅袅升起,然后化作泡影。
  下一秒,他把杯里的饮料泼到贺照身上。贺照猝不及防,甜腻的饮料打湿了上衣,连脸上也溅了几滴。
  贺照骂了句脏话,脸色黑沉,走去隔间换衣服。
  回来后的贺照坐在李朝星对面的软座上。
  李朝星笑道:“我虽然荤素不忌,你也要看看你是荤还是素?”
  贺照双臂抱胸,似笑非笑。
  作为李朝星的狐朋狗友,贺照清楚这位好友的德性,李朝星只好两种人,不分男女。一是不可攀折的高山雪;二是温柔可人的解语花。贺照自然两不相干。
  “你这破脾气,也就你哥那人能治,”贺照讥笑说。
  李朝星脸色一变,低头喝了口水。但杯子里的饮料几乎都被他洒到贺照身上了,吸管吸不上水,发出尴尬的声音。
  贺照看了他一眼,火上浇油:“你哥现在可是大忙人,哪有这么多精力抽身来管你,更何况你也不是他亲弟弟。”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跟你和你的那些便宜弟弟不一样。”李朝星收敛了笑意,垂眼道。
  “我那些弟弟,自然巴不得把他们塞同一辆车里撞死,比不上你俩兄弟情深。要不说你命好,有个能干还不影响继承权的哥哥。”
  贺照笑了笑,继续说:“不过我也好奇,你哥哥虽然在公司的职位不高,承接的却都是核心项目,如果你爸真想让他当个吉祥物,挂个头衔高的虚职不是更好?”
  “他既然有能耐,交给外人,不如交给他,不需要其他人操这个心。”李朝星刻意咬重“其他人”几个字。
  贺照看李朝星这番话似乎真是出于真心,一脸看傻孩子般无奈说:“这么处心积虑,我看是说是当继承人培养也不为过。”
  李朝星跟他那便宜哥哥关系好,贺照早有耳闻。两人仍读高中时,李朝星惹了事,出面的向来不是父母,而是养兄凌晔。
  听说凌晔生母是李朝星父亲那边的远亲。因父母早逝,凌晔便在寄养在亲戚家,与李朝星一同长大。
  李朝星对这便宜哥哥是真情实意的,贺照见过李朝星在他哥面前的模样,笑容真可以说是娇憨天真。
  凌晔对这弟弟也一向娇惯,李朝星惹了祸,就算人处天南海北,也千里迢迢赶回来给人善后。
  但贺照看着总觉得半真半假,他是有不少便宜弟弟,却是名义上的家中独子,没有体会过手足之情。何况就是一般人家也不免兄弟阋墙,在巨额的财产面前,情谊二字又有多重呢?
  贺照端起酒杯:“来,祝你生日快乐。”
  李朝星和他碰了碰杯。
  贺照似笑非笑,说:“再祝你家和万事兴。”
  
 
第5章
  四月中旬,凌晔终于结束了在外地的事务。
  李朝星收到他返程的消息后,立刻回了家。说是家也不准确,这只是其中一处住处——靠近市中心的两百平大平层,且离公司和学校都不算远。
  但李朝星心底是把这当家的,因为这间房子只有两个主人。
  他哥和他。
  两百平的房子,一厅三室,其中两间是卧房,各带卫浴。东南朝向的主卧归属李朝星。
  主卧无论面积还是朝向都优于次卧,但李朝星的房间里塞满了各种东西,其中一半是稀奇古怪的玩偶摆件,显得比凌晔的次卧更逼仄。
  李朝星喜欢买各种各样毛绒玩具,地毯上那只一人高的玩具熊丑得惊人,价格也高得令人咋舌。李朝星也没有多么喜欢毛茸茸的公仔,不过一时兴起买下来,又丢在角落吃灰。
  这些毛绒玩具既占位置,清洁起来又不方便,曾有家政阿姨提了嘴说把玩偶清理掉一些,方便打扫卫生,房间也看着干净。但李朝星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极强,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让别人干涉它的去留。
  李朝星以为凌晔下午回到,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回来。
  他没吃东西,却也不饿,只是沙发上坐久了,困意袭来,枕着毛绒玩具、裹着空调毯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李朝星听到了推门的声音。他翻了个身继续睡,原本用作枕头的玩偶滚落到地上。
  凌晔捡起玩偶,轻放至沙发一侧,又把毯子铺盖在李朝星身上。
  李朝星仍闭着眼,蹬了蹬空调毯,把凌晔刚盖好的毯子踢到一旁。
  凌晔再次给他盖好,李朝星直接把毯子踢到地上。
  “睡醒了?”
  声音低沉却温柔,像开春后的溪流淌过铺着细石的河道。
  李朝星正生他闷气,本来不打算理睬凌晔,但听见哥哥的声音,闷闷地回应:“没有。”
  “我抱你去床上睡?”凌晔问。
  李朝星睁开眼,却把脸撇一边:“不要。”
  凌晔无奈地看着李朝星。他身上穿着灰色衬衫,领带还未解开,衬衫上不明显的褶皱是舟车劳顿的痕迹。
  李朝星明知道他哥在外一个月,每天事务繁多,回来还马不停蹄先去了趟公司才回家,但又不想这么快原谅他。
  凌晔将李朝星鬓角的碎发绕到耳后,李朝星拍开他的手,一声不吭。
  “去床上睡,别着凉了,”凌晔右手抄膝,把人悬空抱起。
  李朝星吓了一跳,连忙环抱凌晔的脖颈,睁圆了眼:“放我下来!”
  凌晔微笑着看向李朝星,李朝星恨不得把生气写在脸上。
  凌晔照他说的做,温声道:“是我的错,那天一直在开会,结束时已经过了国内的十二点。别气了,给你准备了礼物。”
  李朝星说:“晚了。”他的生日都快过去一周了,虽然这样说,李朝星还是探头环视一圈,找他的生日礼物。
  凌晔起身往卧房走,边走边解下领带。李朝星跪坐在沙发上,扬声说:“我的礼物呢?”
  凌晔换了身居家服出来,走到料理台旁。
  开放式厨房和客厅连成一体。李朝星见他打开冰箱,忙说:“别忙了,叫个外卖凑合吃。”
  凌晔坐了大半天飞机,又去了趟公司,虽然脸上不见倦意,但李朝星也不想他忙了半天还给自己做饭。
  “东西都让阿姨备齐了,只是还要等一会,你饿了先叫些吃的垫肚子。”
  李朝星脸上扬起笑意,赤脚走到凌晔身边:“你要给我做什么?蛋糕吗?”
  “把鞋穿上,地板凉。”
  李朝星没有穿鞋,踩在深色的地板上,脚背白得透青。他把凌晔的叮嘱抛之脑后,饶有趣味地观摩凌晔做蛋糕。
  凌晔的厨艺很是糟糕,勉强能按配料表煲个汤,做菜并不在行。
  “哥,你不会想害我吧,”李朝星挂在凌晔后背,嘟囔道。
  “之前确实不太行,好在只是甜品,多试几次,现在应该不至于害你,”凌晔说。
  听见凌晔事先就为他的生日准备了许久,李朝星扬起笑容:“你害我,我也认了。”
  凌晔垂着眼,认真打发蛋清。李朝星无聊地左顾右盼,索性搬了张椅子坐在他身旁观看。
  凌晔眉眼深邃,认真做事时,眼神淬着金属般的冷感。但他眼神柔和,又从不朝着李朝星生气,连厉声呵斥都少见,因此冲淡了眉眼天生带着的疏离感。
  李朝星与他闲聊,忽然聊起了学校生活。
  李朝星忽然想起了魏宁,心虚地说:“还好吧,老样子。又不可能有人欺负我,你别操心了。”
  比起被人欺负,更应担心他会不会欺负别人才对,但他哥向来觉得自己在学校过得不顺遂,只会是受人欺负。
  李朝星等得发困,回沙发上又躺了会儿,等醒来时,凌晔已经在给蛋糕裱花了。
  凌晔虽然不善厨艺,但用裱花嘴勾勒蛋糕上的装饰却做得不错,或许是幼时两人一起学画积攒的功底。
  “怎么是只狗?”李朝星不满地叫道。
  凌晔解释说:“你不就是小狗吗?”
  “才不是!”李朝星立刻回绝。
  凌晔微笑着看向李朝星。李朝星一双杏仁眼,眼尾的睫毛很长,更显得眼睛微微上挑,像猫。但眼瞳很亮,像小狗湿漉漉的眼睛。
  “只学了这个,你想要什么?我试着改一改。”
  李朝星本来正凑近端详蛋糕上的奶油小狗,指尖一沾上奶油,小狗便少了半只耳朵。
  李朝星突然起了念头,勾起嘴角不怀好意地看着凌晔,要把指尖的奶油抹在凌晔脸上。
  凌晔侧身避开。
  李朝星扑了个空,往前栽去,凌晔眼疾手快拽住他的一边手腕。李朝星还没站稳,却趁机把手指的奶油抹在凌晔的嘴唇上,得意地看他。
  凌晔无奈地说:“让你穿好鞋,小心再滑一跤。”
  李朝星见自己的恶作剧对凌晔丝毫不起反应,又捞了一块奶油作势要糊在凌晔脸上。
  凌晔没有躲开,李朝星很顺利地得手了。李朝星反而有些茫然:“你怎么不躲了?”
  “朝星,”凌晔的声音依旧柔和,“这样玩开心吗?”
  李朝星点了点头。他心里想,如果凌晔躲开,他会更开心。
  “你开心就好,”凌晔说。
  李朝星知道凌晔受不了污渍,身上沾着食物都难受,更别提是弄到脸上。凌晔神色不变,只抽了张厨房用纸揩去脸上的奶油。
  “你不生气?”李朝星拽住凌晔的衣袖,不让他走。
  凌晔笑道:“有什么好气的?就是你的生日礼物要再等等了。”
  “我不要蛋糕了,”李朝星说。
  “今年的礼物就当你送了,”李朝星揩去凌晔唇角残留的奶油,放进嘴里舔干净,“蛋糕我也吃过了。”
  凌晔笑容浅了些,又抽了张纸擦拭李朝星的指尖,低声道:“你也不嫌脏。”
  “哪里脏了?你是干净的,我也是,奶油也是,”李朝星挨近道。
  凌晔转身去洗手间,留下一句:“小孩脾气。”
  李朝星看着他离开,脸上的笑逐渐消失,擦拭干净的指尖还残留着奶制品的黏腻。
  李朝星面对凌晔的背影,食指擦过嘴唇,舌尖舔了下指腹。
  
 
第6章
  四月底,李朝星把实习提上了日程,再拖延下去就只给延期毕业。要是被他那爱惜脸面的爸知道,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
  有凌晔在,李朝星实习时只用出个人,甚至他晚到早退也无人在意。
  凌晔就职的星云是李朝星父亲一手创办起来的产业,吃尽了时代红利,目前已是行业内的龙头企业。
  李朝星虽然是星云名义上的太子爷,但几乎没来过公司,网上也不曾泄漏他的个人信息,除了公司高层,没有人知晓他的身份。
  来公司实习的第一天,李朝星由凌晔亲自领着走进来。众人好奇地从工位探出头,紧闭着嘴,但又满脸好奇。
  李朝星的工位在凌晔办公室的门口,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把整个办公场所纳入眼底。
  不管李朝星的身份多么引人揣度,只有从门口走进来那一阵,所有人才投来好奇的目光,没过多久,大家便埋头回到工作中。
  李朝星无聊地打了几盘游戏,熬到了午休时间。
  “想吃什么?”
  李朝星问:“你平时不是常常吃食堂吗?带我试试。”
  “食堂人多,你不会喜欢的。”
  李朝星说:“我不管,你平时怎么吃,我就怎么吃。”
  公司分部所在的园区有两个食堂,靠离凌晔办公楼是小食堂,但面积仍比李朝星学校的食堂还大。
  这时正是用餐时间,人确实不少。李朝星走进去,明显感觉到各方投来的视线缠绕在身上。
  李朝星不反感这些窥探的目光,但也不喜欢。食堂里不像办公区严谨沉闷,没走几步,李朝星就听到有人招呼。
  “凌经理,这位是?”来人是个中年人,满脸笑容。李朝星不认识他,也没在宴席上见过这人,但毕竟跟咋凌晔身边,还是礼节性地笑了笑。
  “我弟弟,刚来实习。”。
  中年人显然对公司的高层有所了解,脸色一变,讨好地伸出手。
  李朝星明显感觉到他的目光变得灼热,几乎要在自己脸上烫出一个洞。李朝星有些不耐烦,但不等他开口,凌晔不冷不热地说:“陈经理,我弟弟刚来,什么都不熟悉,吃完还要回去交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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