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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靳从江在靳远认罪进去后也一直没有动作,我怕他一直藏着后手,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所以才一直没有动他。”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究其原因,靳书言只是在意这一点儿,既然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那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对靳白庭始终持有怀疑态度才对,即使靳白庭骗了他,他也不该是这种优柔寡断,天塌下来的感觉。
“你太着急了,你想快点儿解决他,我怕告诉你,你会直接和韩兴说。”靳白庭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靳书言的表情,看到他一直没有反应,上前一步蹭到他的面前。
“我凭什么相信你?”靳书言退后两步,和他拉开距离,“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快点儿找到他,找到靳从江,顺利结案,我就不用提心吊胆的等消息,靳白庭,你有很多机会告诉我,为什么不说?”
“四年前,我送你出国,你恨我选了前途没选你,囚禁我折磨我,最后用不入流的手段让我忘掉这段过去,回来后又腆着脸利用我的愧疚接近我。”
“我……”
“那个时候我也给了你机会,你却还是什么也没说,既然知道后果,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呢?既然做了,你就该有百分百的把握瞒住我一辈子。”
“你答应我不会再骗我,这次靳从江的事我明知道有问题,但是你说了,所以我选择相信你,如果不是我查到了,你又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帮靳从江用来反制我的时候吗?”
“怎么可能!”靳白庭瞳孔猛地一缩,急躁地打断他:“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我,我只是不想有那么多人接近你,你是为了程淼才这样一直追查他……”
靳书言的眉头越皱越深,“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还有脑科,你的智商绝对不会超过60。”
“不管怎么样,我绝对没有伤害你的想法,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那时候我年纪小……你答应我不会再提那件事的。”靳白庭看起来要哭了,他的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手却紧紧握住靳书言的手腕,力气大得要命。
“我可以把所有的资料视频都给你看,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只是不想你把太多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你在我这里信誉为零,我对你的话持保留意见。”靳书言不为所动,他吃的苦头都来自于靳白庭,这人却总是用一种受害者的态度面对他,这让他非常恼火。
“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事不要在发生第三遍。”他微微抬头,把自己的手腕强行从他的手里解救出来,看着靳白庭的眼神莫名,不知是同情还是不忍,说的话却清晰明了:“再有下一次,你就自己乖乖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靳白庭忙不迭地点头,恨不得把自己当成一个啄木鸟玩具。
靳书言看着他掏出手机,把这段时间监视靳从江的视频文件一股脑发送给了自己,手机顿时丁零当啷的响起来。
“都发给你了,程淼是不是也快要回来了?”靳白庭声音闷闷的,听起来真像哭过一样。
“你怎么知道?”靳书言点开一个视频,头也不抬地问他。
“因为看着靳从江的那帮人和我说还有别的一伙人也在盯着他,既然他没有被立刻抓起来,那肯定不是你或者韩兴的人,想来想去,也只能和程淼有关系了。”靳白庭咬了咬牙,那个狡猾的女人。
“哦,所以暂定你的智商为70吧。”靳书言毫不留情道。
靳白庭讨了个没趣,也不敢在这件事上和靳书言纠缠太多,他本就理亏,靳书言好不容易不再纠结这件事,这是因为两句飞醋又把人惹毛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靳白庭把话题拉回到正轨。
没想到这人还在纠结这个问题,靳书言有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他只是随口一问,靳白庭却紧张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试探自己吗?还是不相信自己?难道刚才说的不是假话,自己的信用分真的为零了?
他鼻子一酸,又要哭了。
靳书言简直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自己脑补了什么情节,又变成了这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憋回去!干嘛呢?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哦,看这样子应该就是随口一问,靳白庭又立刻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准备论文一样打算说说自己的安排。
第48章 办公桌下
大洋彼岸,一间vip病房里,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正躺在病床上,他双眼紧闭,心电监护仪发出有规律的波动,整间病房里落针可闻,靳书霖正盯着虚空的某一处发呆。
忽然,他手下的人微不可查地动了动,靳书霖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按响了呼叫铃。
金发碧眼的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靳书霖立刻被挤到了人群外围,看着他们围着靳怀英激情讨论,他的手心悄悄出了汗。
万众瞩目下,靳怀英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一下就看见了人群外围的靳书霖,费劲巴力的扯出一个笑容来。
靳书霖的眼圈一下红了,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差点儿就要瘫倒在地上,还好旁白的护士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让他没在这么多外国人面前丢脸。
确认她的身体状况逐渐稳定下来后,医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给靳怀英开了药,一大帮子人又井然有序地退了出去。
两个人总算能好好说说话,靳怀英开口第一句却是:“你瘦了。”
靳书霖守在病床边一个多星期,整个人胡子拉茬,头发也乱糟糟的,眼眶青黑,活像国宝,听到靳怀英说话,嘴唇都在哆嗦。
他仿佛失去了语言功能,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听见靳怀英的声音,他眼睛一眨,泪水瞬间淌满了脸。
“别哭。”靳怀英安慰他,“我好好的呢。”
靳书霖点点头,擦了擦泪水,“好好地就行,有没有哪里疼?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
靳怀英摇摇头,他现在只是看到靳书霖就觉得哪里都舒服,“一直没回去,靳书言该问了。”他说这些,只是想转移一下靳书霖的注意力。
靳书霖一愣,掏出手机,看到自己前几天给靳书言发的消息,那边回了个“好的”的表情,后面又打来了几个电话,自己都没有再接,他洗了把脸,拨了回去。
靳书言接到电话时刚刚下班,青市的天黑的越来越快,五点半,路灯就全部亮了起来。
“喂,哥?”靳书言坐进车里,示意靳白庭开车。
“嗯,是我,怀英已经醒了,手术很成功,别担心。”靳书霖的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喜悦,压在他的心上的大石头这么轻而易举的落了地,让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神来。
“你们在那边先好好修养,这里我应付得来,不用着急回来,二哥的身体要紧。”
靳书霖犹豫了一瞬,他还是不放心靳书言一个人在国内单打独斗。
“你放心,这里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靳书言知道他现在两头难,一个劲儿的表示自己这边没问题。
“大哥,你放心,这里还有我呢。”靳白庭忽然扯着嗓子冲电话那头吆喝了一声。
靳书言沉默了两秒,没有反驳,只是又和靳书霖闲聊了两句才挂断电话。
车子平稳行驶在马路上,靳白庭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靳书言没什么表情的脸,道:“既然大哥都说没事了,你也别太担心,医生也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那几个小混混已经被逮捕,过几天应该就开庭了,律师我都联系好了,他们几个人有前科,进去坐上二十几年没问题。”
他安排得明明白白,靳书言点点头,眼神落在屏幕上,但是心思却飞出去十万八千里。
靳白庭早就能够独当一面这件事他早就清楚,可是远在国外的事情他也能插上手让靳书言始料未及,这种实实在在帮到靳书霖的感觉和他给隆升注资是完全不一样的,靳书言心绪繁杂,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
“帮我多谢靳白庭。”
靳书霖发来消息,打断了靳书言的思绪。
“嗯,知道了,你和二哥好好休息,这里不用你担心。”靳书言回复。
那边没再回复,估计又去忙了,车子平稳行驶,靳书言关掉屏幕,闭上眼睛,开始细细盘算最近发生的事情。
生活看起来已经步入正轨,靳书言悄无声息的拔掉了几个靳从江留下的亲信,这些人之前在公司空挂着闲职,靳从江出事后,又悄无声息的挤到了工作岗位上,该有的职业技能一点儿不会不说,还天天对着手下的员工颐指气使。
这些人一离开,整个公司的氛围都好了不少,靳书言却始终没有松口气,他虽然掌握了靳从江的动向,但是始终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和靳从江联系,而这个时候的股东们也都谨慎得要命,没人露出马脚。
靳书言也不认为现在公司里还会有人主动和靳从江示好,毕竟现在靳从江已经彻底失去了继承权,还有谁会想不开非要帮他做事?
电话内线打到刘晚山手机上,靳书言说了几句话,听到那边说了会办好,他就挂掉了电话,靳白庭坐在对面的小沙发上,看着他专心致志地敲打电脑,心里又痒起来。
靳书言一抬头,就看到这人磨蹭到自己身边,正一脸的不怀好意。
“干什么?”他往旁边挪了挪,不着痕迹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挪什么?”靳白庭长臂一伸,老板椅听话到滚到他身边,连人带椅子拉到自己怀里,靳书言被迫凑近他。
“我要工作。”靳书言皱眉,和他讲道理:“你没有工作吗?距离产生美没听说过吗?”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长得不好看了呗。”靳白庭把脸凑到他面前,“哪里不好看?我去改。”
“你敢!”靳书言瞪了他一眼,“老实点儿,我在这儿说工作的事。”
“你在这里说什么美丑的,我这不是顺着你说嘛。”靳白庭一本正经的装傻。
“起开,去沙发上坐着去,别在这烦我。”
靳白庭说着,一屁股坐在了他大腿上,像个祸国妖姬。
“你干什么!”靳书言想起身,却被他死死压着。
靳白庭把着桌子,整个人大鸟依人一样强行把自己塞进靳书言的怀里,若是打眼儿一看,真有种要压死靳书言的意思。
“起来,你要压死我啊?”靳书言不胜其扰,不明白他哪来这么多休闲的时间来自己这里插科打诨。
“不起。”靳白庭的手很不老实的往下伸去。
“你他妈......”靳书言一把摁住他的手,只不过停住的位置实在尴尬,他不像是阻止,倒像是迎合。
靳白庭眼珠子冒绿光,堪称色中饿鬼。
靳书言抵死不从,靳白庭也不敢下狠手,两人差点就要在办公桌前打起来。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靳书言一个激灵,一把将靳白庭从身上掀下去,他清了清嗓子,刚喊了一声“进来。”就发现靳白庭这变态已经翻进了他的办公桌下面,此刻正直直的面对着自己的下半身。
但是现在喊停也来不及了,陈升已经进了办公室,看见来人后,靳书言下意识绷紧身体,努力让自己维持冷静地表面,靳白庭已经在桌子底下不老实起来。
“什么事?”靳书言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
“是前几天您让刘去查的事有了点眉目。”陈升看了眼关紧的办公室房门,才低声开口:“秦总的小儿子最近有几笔资金往来明细不清,我们顺着查下去却发现汇款地是海外的移动账户,最终汇款人是谁还是没有具体定论。”
这些事情不是陈升的强项,只不过刘晚山最近身体不舒服,请了几天假,汇报这种事情的重担就落在他的身上,他还是喜欢和老外玩心眼子。
靳书言不知道陈升的心里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现在都在自己身下,靳白庭已经大胆的拉开了他的裤链,温热的呼吸均匀的铺洒在他的皮肤上,让他迅速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右手死死攥住了靳白庭的头发,试图阻止他继续向前。
“上次发往海外的那批货已经到了,那边签收后又联系了我们......”陈升知道靳书言挺看重这件事,于是他更加想要表现一番,因此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了下去。
靳书言完全没法开口打断他,他现在能够做到克制自己不出声音已经是极限,靳白庭恬不知耻的伸了舌/头,温热的口/腔迅速包/裹/了他,陈升的声音就在耳边,靳书言疑心他已经听到了什么声音,不然为什么还是不肯离开。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靳书言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看起来已经被别的事情夺去了注意力。
没能得到靳书言的夸奖,陈升有点儿失望,他费了好大劲解决了这个炸弹,升职加薪虽说都有了但他更想听到靳书言的一句称赞。
“好的,您有什么事在随时联系我。”
靳书言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靳白庭却又开始作妖。
陈升没有得到回应,低了低头,刚要离开,却发现靳书言放在办公桌上的左手握拳,指关节都隐隐有些泛白,他再仔细看了一眼靳书言的脸色,却发现靳书言好像身体欠佳的样子。
“靳总?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陈升猛地上前一步,想要去握靳书言的手。
“出去!”靳书言低声呵斥。
陈升顿了一下,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一点儿小刺激
第49章 事出有因
听见关门的声音,靳书言总算彻底松了一口气,他踩在靳白庭的肩膀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坐在椅子上,顺着这股力道滑出去半米。
靳白庭坐在地上,整个人委屈的缩在办公桌下,嘴角还有一道不明的银/丝,他呛咳了一声,微微抬眸,看向靳书言。
靳书言抽了两张卫生纸,草草给自己擦干净,正准备拉上拉链,疯狗一样的靳白庭就又扑上来。
“卧槽......”靳书言猝不及防,整个人下意识的寻找靠得住的物体,防止自己倒过去磕到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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