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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捕搭档养成指南(网游竞技)——维特

时间:2026-03-15 20:05:06  作者:维特
  朝溪越说越小声,还把头低了下去,闷闷地说:“有点幼稚,还是算了,好丢脸……”
  “怎么会丢脸?”
  蒋嵩停住脚步,把人抱进怀里,托住对方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朝溪的脸颊热热的,表情怯怯的,看得蒋嵩心脏疼。
  “你想要我怎么演我就怎么演,百分百配合,好不好?”
  “你没有取笑我……”朝溪因为被捧着脸,嘴巴被迫嘟着,黏糊糊地说道。
  “怎么会取笑你呢?”蒋嵩摸摸他的脑袋,“永远都不会取笑你,好不好?”
  朝溪乖乖地点头,终于喜滋滋地笑起来,他再次挽上蒋嵩的手:“走吧。”
  他们穿过林荫路和小巷子,慢悠悠地往大路上走,朝溪开口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跟你一起从红砖离开,好开心。”
  蒋嵩看他,认真地听他讲话。
  “我那时候要是能再厉害一点就好了,我们就可以搭档,成为好朋友,一起吃饭一起下课。”朝溪说。
  蒋嵩猛地顿住脚步。
  他不敢想,或是说他竟然才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想象,如果早在那时就与朝溪相识,他受伤后就不会再有迷茫自弃的时光了,也不会动放弃棒球的念,他该活成多么阳光幸福的一个人。
  但他知道,他不能向不存在的时空,勒索他错失的关怀。
  “怎么了?”朝溪估计是被他这一下吓到了,正担心地望着他。
  “没什么……被你这么一说,我一下子幻想了好多,”蒋嵩平复情绪,软化表情,“如果能穿越回过去就好了,我肯定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你。”
  朝溪笑起来,牵着他的手左右晃了晃:“好。”
  心中的余震久久难平,蒋嵩告诫自己不能沉溺于无法逆转的事情里。他将思绪拉回来,放到朝溪刚刚提出的请求上,他想到:“如果要表演过去,那我是不是得穿红砖的训练服?要打扮得跟过去一样啊。”
  “对哦!”朝溪像是也刚意识到,“那我也要穿。”
  他的红砖训练服……蒋嵩回忆着,意识到它们可能还留在自家房子里,他得抽空回去拿。
  会不会已经被扔掉了呢?他不禁担忧,那时候,他的球衣、球具,大多都被扔掉了。他不确定衣柜里是否还有幸运儿存活,当时太生气了,他没有一一检查过。
  他买过红砖很多款衣服,分季节的、分款式的,还有文化衫,蒋嵩暗自祈祷还有没被扔掉的幸存者。没有的话就只能重新买了,但现在红砖贩售的球衣款式许有更新,不一定和当年的一模一样,他不想让朝溪的演出大打折扣。
  除了去鹰源那次,上次跟家里联络已经是生日那阵了。只通过电话,谁也没有提关于棒球的事。
  蒋嵩决意要尽快回家一趟,最好爸妈和哥哥都在。他有需要直面的事情,或者是说,不愿再逃避的事情。
  他联系哥哥,锚定了一家人都在家的一天,虽是周中的工作日,但傍晚过后的时段,他们都刚好没有安排。
  这天傍晚,蒋嵩在医院做完康复训练,直接启程回家。单肩背着的背包沉甸甸的,但他的心却空前轻盈。
  蒋徵开车来医院接他,他在路上跟哥哥讲他的打算,但蒋徵只顾一个劲儿地八卦他跟朝溪的情感生活。
  老别墅的外观没有变化,花园外围的植物许是刚刚才修剪过,显得比从前更平整干净。
  蒋嵩走进家,一下子嗅出入口处的香薰味。久违的味道钻入这具崭新的身体,他意识到,裹挟着这份嗅觉记忆的少年时代早已落幕,甚至被灵魂视作异己。
  少女清亮的歌声在室内回响,在连绵的钢琴伴奏中起伏冲浪,是妈妈在给学生上声乐课。
  蒋嵩跟着哥哥往餐岛走,他爸刚巧也从电梯里冒出来,一对视上就笑脸迎他:“小嵩来了?”
  蒋原锋拍拍他的肩膀,蒋嵩闻到一丝微弱的酒精气。
  “喝酒了?”他问。
  “一点点,”老爸回答,又转头看向岛台后正在接水的蒋徵,“帮我弄杯葡萄汁。”
  蒋徵先给蒋嵩倒了杯柠檬水,随后从冰箱里取出冰鲜葡萄,开始捣汁。
  老爸大概率是刚从楼下送客回来,跟人谈生意时喝了点薄酒,倒是没有醉意。蒋嵩捧着玻璃杯,小口噙着柠檬水,静静地盯着他老爸看。
  “诶?”老爸撑着岛台,来回扫视他两个儿子,“今天咱家四个都在,等会儿一起出去吃晚餐?”
  “不吵架的话。”蒋嵩直愣愣地盯着他。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放心,不是坏事。”蒋嵩浅笑着回答。
  蒋徵把他自制的葡萄调饮推给老爸,说道:“今天我在,没人吵得起来。”
  和爸妈闹得最凶的时候,哥哥在国外留学,没能亲历这场战争。把战后的废墟留给归国的哥哥,多是不义之举。
  少女的歌声不知何时已然止息,放课的时间到了。
  身着洋裙的女孩路过他们,遥遥地向他们颔首致意,无声地道别。
  下课的母亲也向餐岛而来,蒋徵及时地递上一杯热水。她瞧见蒋嵩,表情有些微的惊讶。
  “妈,”蒋嵩唤她,“教课辛苦了。”
  她轻轻点头,片刻后才开口问道:“怎么回来了?”
  蒋嵩同样久久凝视她的面庞,他平静地回答道:“我有话要说。”
  怒火早已从他的虹膜上退潮,不被浓烟污浊遮蔽的视野竟是如此透亮开阔。他摘下背包搁到身旁的餐椅上,轮转注视三人的脸,正色道:“第一件事是,我想道歉。你们只是担忧我的肩伤,不是真的要阻挠我打棒球。我情绪不好,是因为一时没有办法接受投不了球的自己,于是迁怒了你们。”
  提到迁怒,蒋嵩紧接着便想到了朝溪,这让他隐隐作痛的心更难受了。他不由得补充:“……迁怒了很多人。很对不起。”
  蒋嵩上身浅躬,行欠身礼。
  再抬头时,只见三人脸上未有变坏的神色,这让他松了口气。老爸厚掌拍了拍他的背,宽慰的笑容令他心安了大半。
  “不过就算真的被阻挠,我也不会再害怕了,”蒋嵩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我要当职业球手,打更大的赛事。”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在他血脉中升腾,能清晰地表达自己原来是如此令人愉悦!言至于此,他已经不是要把话说给谁听,而是要把自己的心,说给自己听!
  蒋嵩拉开背包拉链,从中掏出他的MVP奖杯,将它稳稳地放到岛台之上。
  “第二件事是,我想送给你们一个礼物,这是我前阵子在U19全国赛上拿的最有价值球员奖,”他说,“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165章 周末之王
  “哇噻,我弟好酷啊!”蒋徵抓起奖杯,举到眼前看铭牌上刻的文字,“只有你一个人拿奖吗?你是第一名?”
  “我们是团队项目,没有个人排名,”蒋嵩无奈地解释道,“不过我们球队确实拿了冠军。”
  一说起这个,蒋嵩上扬的嘴角又收不住了。
  “我不懂你体育这些。”蒋徵说着,把奖杯递给爸妈看。
  “你来看我比赛,就懂了。”蒋嵩说。
  他哥邪恶地笑起来,眯着眼睨他:“可以啊,作为交换,你也来看我的演奏会。”
  蒋嵩登时感到膈应,可能他不想听数小时的交响乐和他哥不想看数小时的棒球赛是一样的。
  老爸凑近来揽了揽他的肩,豪爽道:“拿了冠军不得庆祝庆祝!走,我们一起去餐厅吃饭。我订餐厅啊。”
  没人持反对意见,或是说老爸根本不等谁提出反对意见,他便把奖杯往他老婆手里一塞,搂着、推着人直接要往楼上走:“快,亲爱的你快去换衣服。”
  蒋嵩望着两人离开的身影,依稀还能听到老爸在评价他们手中的奖杯:“挺有设计感,摆我书房,不,摆地下会客厅,谁来都能看见……”
  今天的一切发生得太顺畅,蒋嵩还没什么实感就结束了。但他终于愿意相信,勇气从承担责任中诞生,从被爱填满的心里诞生。
  一个没留神,他哥就从岛台后绕过来挤到他身边,搭着他的肩说:“哥为你感到高兴,真的,就凭你说你的球队拿冠军时你笑得很开心。”
  蒋嵩拎起椅子上的包,把肩上的手扽下去,严肃地盯着他哥:“我要打棒球。”
  “嗯嗯,这个我听懂了。”蒋徵点点头。
  “但是你看不懂。”蒋嵩说。
  “很复杂啊。”蒋徵无赖地说。
  “没关系,”蒋嵩笑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觉得自己不得不懂。”
  他留下一个挑衅的笑,就转身往自己的卧室飞奔。他回来另一个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找红砖的球衣!
  蒋嵩走进他卧室的衣帽间,不论哪里都很干净,肯定常被打扫过,但衣物似乎都还维持着原貌。他拉开柜门,一件件翻找着。
  找到了!一排密密麻麻的衣架中,一件薄如纸片的、锈红色花纹的上衣被前后夹击在数件厚夹克中间,蒋嵩把他取下来,叠成小块塞进背包。
  他看着这一排衣服,感叹过去的自己放衣服居然这么没逻辑。许是因为出去住后,衣柜都不如从前的大,他被迫掌握了多种储物技巧。
  随后,他在同样纷繁的裤丛中找到一条棒球裤。红砖的球裤颜色虽能勉强视作白色,但实际上是有一点发灰的,尤其是要跟贝里克的球裤比的话,能明显看出灰度的差别。
  “如果有内衬就好了……”他自言自语道。
  蒋嵩在衣柜深处发现一只背包,他拉开一看,里面躺着几件他自己都忘记了存在的暗红色内衬。
  他记起来了,他本想背这只包去球馆训练,但因为容量不够,也不是专业棒球包,就把它闲置了。这包里甚至还有一副打击手套,看尺寸应该是早就戴不下了。还真让他翻出老古董了!
  他逐一检查这几件内衬,看清是一件宽松款长袖和两件紧身半袖,都是红砖的配色,应该都被他穿过。
  蒋嵩把找出来的所有古董都塞进背包里,把拉链拉紧,怀抱着包坐到床上,不自禁地偷笑,幻想着他再跟朝溪去红砖玩的情景。
  吃过一顿和平无事的晚饭后,蒋嵩与家人分路扬镳,他踏着浓郁的夜色,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早就过了朝溪下训的时间,他半日不见就想念得浑身难受的人还在家等他!
  蒋嵩一进房间,就看到身穿睡衣的朝溪刚从床上爬起来。
  朝溪张开双臂,一头撞进蒋嵩的怀里:“你回来啦。”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香味,一瞬间勾得蒋嵩食指大动,他低头衔住朝溪的唇,眷眷地亲吻品尝。
  心跳本如擂鼓,疾跑过后的吻更使其奏得杂乱无章。蒋嵩不得已偏过脸,前额抵住朝溪肩头,大口地匀着呼吸。他单肩背着的包也顺着放松的手臂垂落在地。
  “怎么了?”朝溪以为他不舒服,摸摸他的脑袋问道。
  蒋嵩环住朝溪腰的手臂倏地一下收紧,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好想你。”
  “才几个小时没见。”朝溪说。
  这一晚过得好漫长。有些纠葛可以翻篇,但有些情绪会在灵魂里打下烙印。只有在朝溪身边时,蒋嵩才能感受到真正的解放。“晚上过得很辛苦。”他说。
  “不顺利吗?”朝溪关心地问。
  蒋嵩一早就汇报了他今晚的动向,就连送奖杯一事都先征求了朝溪的同意。他本想把奖杯送给朝溪,可对方根本不要。
  “很顺利,”蒋嵩捧住朝溪的脸,与他对视,“多亏了你才顺利。”
  “怎么会多亏我?我做什么了?”朝溪一脸无辜地问。
  多亏朝溪说爱他,多亏朝溪愿意被他爱着。多亏了这样爱着,让他独坐爱之巅,得以俯瞰众生万物。
  爱在心时,心外无物。蒋嵩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受,他看着朝溪解释道:“只要想着你,我心里就特别有力量。”
  “嗯。”朝溪笑着应他。
  “你困不困?”蒋嵩突然感到焦急,他赶忙道,“我立刻去洗澡,很快的,你等等我好不好?”
  “嗯,”朝溪乖顺地点头,“我等你呀。”
  蒋嵩用最快速度把自己淘洗干净,再回房时只见朝溪趴在床上,抱着被子的一头正在拿平板电脑看视频,他上身的睡衣层层褶褶,一小段细腰不慎露出,而那腰之下的曲线……
  蒋嵩一个箭步把自己弹射到床边,也趴下来叠在朝溪身上,轻嗅他的后脖颈,没忍住咬了一口。
  “嗯……”朝溪在重物的压力下艰难翻身,终于同蒋嵩面对面躺着。
  蒋嵩去吻他,却被一根手指挡在嘴巴前。
  “你说晚上很辛苦,是又吵架了吗?”朝溪问他。
  “没有。”蒋嵩答。
  “和好了?”
  蒋嵩愣了愣,思索片刻才开口:“和好的前提是原先很好。”
  “那……你要搬回家住吗?”朝溪投来柔情的目光,神色里满是关切,眉尾却往下坠了去,有一份落寞攀上他的眸。
  “不搬。”蒋嵩干脆道。
  他察觉出朝溪的失落,将人牢牢地环抱入怀,他又疑惑朝溪为什么这样问,是他做了什么让人误会了吗?
  “真的?”朝溪表情缓和了些,“我以为你今晚回去就是打算要……”
  “我是回去赔礼道歉的。”蒋嵩说。
  他只告诉了朝溪他今晚要回家拿球衣、跟家人吃饭,没有细说根本目的,居然让朝溪误会了。
  “受伤之后,我不是投不了球了吗?所以很焦虑,很害怕,结果迁怒了很多人,”蒋嵩用食指戳戳朝溪的鼻尖,“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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