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秘密情事
作者:黑茉莉
简介:
付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和文艺圈最难搞的导演宁晚礼谈到一块,还谈出格了——
付禹:“我负责。”
宁晚礼:“用不着,已经解决了。”
付禹:“?”
阳光开朗·没脑子(有也是恋爱脑)帅哥·演员攻x好罐子破摔·万人迷病秧子·导演受
付禹x宁晚礼(宁 nìng)
ps:
1 作者说男的可以生
2 无原型,追星族慎看,攻只想恋爱
3 攻23,受35
标签:娱乐圈生子年下万人迷受病秧子受恋爱脑攻HE
第1章
“你怀孕了?”
付禹略手指有些颤抖,夹着几张碎纸片,最上面一张有“腔内妊娠”四个字,最后一个字被撕掉了一半,但也认得出来。
宁晚礼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来,清洁工作是自己动手,但鉴于他本人特别懒,基本不收拾,这个任务就落在了旁人身上。大明星付禹在外光鲜亮丽,一呼百应,在宁导家里完全是保姆,承包了全部卫生,纸片是方才付禹在客厅收拾,垃圾桶太满掉出来的,晃眼而过,就是这么巧。
宁晚礼面色苍白,靠在软椅里,乌黑头发几乎与靠椅融为一体,他视线未做停留,从付禹手上挪开,淡漠道:“嗯。”
“嗯”?
只是“嗯”?!
付禹抓了把头发,原地转了几圈,质问:“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和宁晚礼在一起半年了,虽然对方不承认,但付禹一直默认他们是恋爱关系,因为他俩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付禹原本觉得宁晚礼只是情感迟缓,不会表达,他可以耐心等待,但这么大的事不跟他说,什么意思?
好半天,宁晚礼都没回答,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轻触,专心致志,还在工作。
付禹忍无可忍,一抬手按了关机键,终于惹得宁晚礼皱了下眉。
“你觉得我年轻,靠不住?”付禹找自己的问题:“我可以负责!”
宁晚礼轻啧了声,“不用。”
付禹:“?”
“我打了。”宁晚礼说完又问:“垃圾桶里没翻到人流手术的单子么?”
如雷轰顶。
片刻后,付禹几近痴呆地问了句:“什么叫垃圾桶里我没‘翻’到么!?”
明明是它自己掉出来的!
宁晚礼无比复杂地看着付禹,他一直好奇,付禹这个智商是怎么在摄像头前演出那股机灵劲儿的,真是超越自我了。
宁晚礼:“这是重点吗?”
付禹:“不是,你把我带跑了。”
宁晚礼:“……”这能怪着他?
付禹目光下落,宁晚礼的手无意识搭在小腹上,察觉到视线后才挪开。付禹一脑门的火没处发,哽着说:“我知道你身体不好,意外让你怀孕是我不对,但要做手术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一声?”
又不打算留,宁晚礼不解:“有什么可说的?”
“这么大的事,我至少能陪着你。”付禹眼底发红,声音很低:“而且,怎么说也跟我有关系。”
宁晚礼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行了,打都打了,别磨叽了。”
宁晚礼说完打开笔记本,换了个角度,离付禹更远一点,避免再被碰关机,他又提醒了一句:“很急的工作。”
宁晚礼以为说完付禹就会跳脚,没想到这个哈士奇居然没再吭声,过了会儿门锁啪嗒一声,外面“砰”地一声,宁晚礼手指一顿——
付禹出去了。
烦人。
从跟付禹确定床伴关系那一刻,宁晚礼就后悔了,这人显然是奔着认真恋爱来的,怎么长得花花公子样,干这么痴呆的事。早知道早散了,宁晚礼不明白自己在拖延什么,现在后悔才是真伤人了。
宁晚礼小腹阵阵作痛,他捏了捏眉心,给付禹发去了一条消息:明天转场,别忘了
付禹有通告单,还有经纪人,当然忘不了。
他站在电梯前,看着这条消息,脑海里闪过宁晚礼苍白的脸,和那个按小腹的动作。
电梯“叮”地到达了,付禹低骂了句掉头回去了。
半小时后,两碗鲜虾水煮面上桌,菜叶水绿,油珠不多不少浮在汤面上,色香味俱全。
付禹推过去,机械道:“吃饭。”
宁晚礼不饿,但还是拿起了筷子,说:“谢谢。”
付禹五官深邃浓艳,是在娱乐圈都出类拔萃的长相,此刻笼罩一层脆弱感,不言不语。他很少这么沉默,在别人面前可能还矜贵一点,但在宁晚礼面前向来话多。宁晚礼原本没觉得对不起付禹,他自己的身体,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但这小子做出这副伤心样是想干嘛?
宁晚礼把碗里的几只虾,逐一搬运到付禹碗里,在付禹停顿时,他又轻飘飘道:“你不是在增肌么,那点蛋白质不够。”
付禹看向宁晚礼。
宁晚礼解释:“为了我的电影。”
付禹刚热乎一点的心又冷了下来。宁晚礼太无情,和他的长相一样,冷淡疏离。
可付禹不争气,就是喜欢。
第2章
宁晚礼二十五岁做的导演,处女座影片斩获国内四项大奖——最佳导演奖、最佳编剧奖、最佳故事片,最佳男主角。三十岁,宁晚礼第二部影片提名国际电影奖三项,最后摘得一项最佳剪辑奖。就此,宁晚礼名声大噪,天才导演的桂冠落在他头上,一落就是十年。
今年他在筹备自己的第三部影片,公路电影《烈阳高照》,男主角当红炸子鸡付禹,也就是他现在的床伴。
外界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宁晚礼有种预感,他俩的感情可能成为这部片子最大的障碍,付禹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
前面已经拍了十多天,但宁晚礼十分不满意,焦虑得三天没睡觉,最后还是决定重拍。制片人没问题,剧组其他人没问题,只有付禹档期比较紧,但他愿意为宁晚礼调整。
宁晚礼被付禹粉丝炮轰了小一个星期,不过他不在意。
饭后,付禹洗了两个碗,擦干净手就要去拿外套。
宁晚礼坐在沙发上,饭后有些发晕,下颌微抬,声音都是漂浮的:“干嘛去?”
付禹:“回我家。”
往常付禹都是要住在这里的。
宁晚礼懒得管他的小心思,直接道:“我有事跟你谈。”
付禹站在原地,难得硬气了一次:“工作的事工作时间谈,私事我现在不想谈。”
宁晚礼抬头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脖颈十分扎眼,下颌线清晰可见,他问:“什么是工作时间,明天要不要给你往片场放个打卡机,早九晚六?”
付禹哑火了。
宁晚礼命令:“过来。”
五分钟后,二人坐在茶几前,中间隔着一堵墙的距离。
宁晚礼非常人性,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付禹倒了一杯,说:“消消食。”
付禹没动,也不看宁晚礼。
“首先,重拍是我的失误,感谢你配合,多给我一些时间。”宁晚礼欲抑先扬,话锋一转,他又道:“其次,我希望你我都能爱岗敬业,我导我的,你演你的,这其中尽量少掺杂别的感情。今天吵架了,明天到片场给我甩脸色,没那样的道理,对吧?”
宁晚礼以理服人。
付禹没反驳的理由,但这话听着不好听,他还是沉默。
宁晚礼:“付禹,这部片子我要拿奖。”
付禹听了稀罕事:“哪部片子你没拿?”
宁晚礼:“至少要拿下一个国际导演奖。”
付禹转过头,看着宁晚礼,宁晚礼鲜少有这么鲜活的时候,冷俊的面容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如同正待捕食的黑豹,亮的刺眼。
暂时的,付禹抛开了所有情绪,只想帮助宁晚礼达到这个目标,他道:“放心,我能做好我的事。”
宁晚礼莞尔,拍了付禹肩膀一下,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转身要往卧室走,突然脚下一软,单膝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宁晚礼!”
付禹把宁晚礼抱起来,跑到卧室,慌张掀开睡裤看他的膝盖。
“没事,腿软了一下。”宁晚礼拂开付禹的手。
宁晚礼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小腹有点太疼了,昨天才做的手术,健康的人都不能这么折腾,别说他这破身子。
“还不让碰了?”付禹应激了。
宁晚礼无奈:“没有。明天还要早起,别在我这耗了。”
“愿意耗。”
要走的是付禹,不走的也是付禹。
宁晚礼轻叹了口气:“那帮我拿个药,还有水,药在书房抽屉里。”
付禹冷着脸去了,冷着脸回来。
宁晚礼逐一服下,问:“今晚就准备站这儿给我守灵了吗?”
付禹气道:“你会不会说人话?难听死了!”
宁晚礼笑了。
付禹说:“我不走了。”
宁晚礼猜到了,他也不想跟付禹闹的太僵,颔首应了。
“我去洗澡。”付禹刚转过身,衣角就被宁晚礼修长白皙的手指拉住了,他愣了一下,转过身,很不耐烦似的,问:“干嘛?”
宁晚礼:“我有点冷,我睡了你再洗澡去。”
翻译一下,宁晚礼要付禹抱着睡,向来如此。
付禹脱了外衣,问:“我不在你怎么睡?”也就要睡觉的宁晚礼柔软一点,付禹喜欢这微弱的存在感。
宁晚礼扎进付禹怀里,皱着的眉头松了松,含糊道:“吃药。”
付禹心脏一顿。
第3章
宁晚礼一直细碎地动着,额头的汗总是有,付禹给擦了好几次,直到后来药劲儿上来了,宁晚礼才平静下来,睡了。
俩人离得很近,付禹屏息凝神,用视线描绘着宁晚礼的轮廓,线条流畅,闭着眼也能看得出是一顶一的美人,只是嘴唇有些发白,破坏了和谐。
付禹心中的酸楚不由得浮了上来,宁晚礼今天一定很难受,可他还是没忍住发了脾气。
付禹现在很后悔。
什么事不能等宁晚礼好点再说?
宁晚礼身体不好,多走两步都喘,身上还有很多看不出源头的伤痕,或大或小,付禹要带他去医院检查很多次,都被拒绝了。付禹不知道宁晚礼经历过什么,经今天一事,他更觉得自己和外人没什么区别,他只是得到了宁晚礼的身体,精神从未交互。
宁晚礼已经到了要吃安眠药入睡的地步,而付禹刚刚才得知。付禹越想,越压抑不住情绪,心中堙灭的火焰再次复燃。他轻声抽身,拿起手机,并没有往浴室去,而且到外面阳台打了个电话。
他要了解宁晚礼,无论什么方法,否则他俩的感情将永久止步不前。
宁晚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直逃命奔跑被追击,醒来浑身上下都在疼,像被打了一顿。
他转了下沉重的脑袋,就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别乱动,”付禹说:“你发烧了。”
宁晚礼懒得开口,手背遮在额头上,淡淡道:“嗯。”
付禹冷哼:“还嗯,你知道多少度吗?”
宁晚礼没吭声。
付禹戳戳宁晚礼胳膊。
宁晚礼真服了,“你不是喂我退烧药了吗,现在不烧。”
付禹就趴在床边,撑头看着宁晚礼侧脸,意外道:“还知道我喂你药呢,那也知道怎么喂的?”
宁晚礼半夜察觉到有人扒拉自己,潜意识里就想抗拒,但奈何对方劲儿太大,直接把他禁锢住,贴着他嘴巴渡进来一口什么东西,苦的。宁晚礼也是醒了慢慢回忆起来,他不想提,岔开话题:“你先走,九点准时到。”
付禹知道宁晚礼肯定不会耽误事,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也没说,好在现在烧退了,能折腾了,“阿宁什么时候来接你?”他问。
阿宁是宁晚礼助理。
宁晚礼是个计划性极强的人,做事恨不能精确到秒钟:“七点二十,现在几点。”
付禹“啊哦”了声,抬手看了眼表:“七点零六。”
宁晚礼眼睛瞬间睁大。
身上没劲儿带着腿脚都不利落的宁晚礼,被付禹半扶半抱到卫生间。付禹给挤好牙膏,宁晚礼一把夺过来,然后单手推在付禹胸口上,含糊道:“出去。”
付禹:“干嘛?”
宁晚礼:“解手。”
付禹差点被门拍到鼻子,嘟囔了句“又不是没见过”。宁晚礼身上哪个地方他没看过,没碰过?
不能想,稍微动一点念头,画面像海一样涌了上来,白皙的皮肤,柔软的腰窝,圆润的……
付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堪堪将思想从危险边界拽回来。
“衣服!!”
宁晚礼在卫生间喊了一句,付禹应声去了衣帽间。
白衬衫,浅色牛仔裤,付禹毫不犹豫拿下这两件。宁晚礼这样的搭配有几十套,都是同色系在设计上有细微差别,他喜欢这么穿,付禹也喜欢看他这么穿。
三分钟,宁晚礼洗了个头发,付禹拿过来衣服时已经吹了半干,他随手往后抓了一把,喷了两下定型。付禹拿着衬衫服务他穿上,系扣子,下摆塞进牛仔裤里,宁晚礼自己把袖口卷到手肘,从付禹旁边的柜子里捞了块表,“啪”扣上——七点十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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