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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玄幻灵异)——灯下油

时间:2026-03-15 20:30:21  作者:灯下油
  他顾不得手腕上的锁链,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爬起,想要扑向他的雄主,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
  “雄主……雄主……”
  然而,仅仅迈出一步,手腕上的锁链便猛地绷直,将他狠狠拽回。
  脆弱的腕骨处立刻被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执着地、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拖拽着那根束缚他的银链。
  “则法尼亚!”纳尔再也无法忍耐,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则法尼亚……我在这里。”
  “雄主……雄主……”则法尼亚贪婪地呼吸着纳尔颈间熟悉的气息,那能抚平他所有焦躁与痛苦的味道。
  然而,下一秒,他敏锐的嗅觉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绝不属于纳尔、也绝不属于自己的雌虫信息素。
  这气息很淡,但对于则法尼亚而言却异常鲜明。
  白发雌虫的身体骤然僵硬。
  随即,巨大的恐慌和前所未有的委屈淹没了他。
  这才一个月!仅仅一个月!在他被锁在这里苦苦思念、被情。热折磨、靠着对雄主的记忆咬牙硬撑的时候……他的雄主,他身上……竟然已经有了别的雌虫的味道?
  难道……难道雄主已经不要他了?已经有新的、更合适的雌虫了吗?所以雌父才把他锁起来,所以雄主才这么久不来看他?
  “雄主……”他猛地想推开纳尔,却舍不得这近在咫尺的温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和心碎,“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别的雌虫的……味道?你……你是不是……”
  “没有别人。”
  听到这句质问时,纳尔动作一滞,随即想起今天早上的事,但他没有选择解释,而是用一个温柔的、带有安抚意味的吻,封住了那不断吐出伤心字句的虫。
  唇齿相接的温热瞬间瓦解了则法尼亚最后的推拒。
  他呜咽一声,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软倒在纳尔怀里。
  “只有你,则法尼亚。”纳尔抵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自始至终,都只有你。”
  后续的一切也如水到渠成。这一次,则法尼亚一只手被锁链所系,主动权全然落在纳尔手中。
  白发雌虫直到此刻才知晓,原来他的雄主在做这件事时,可以如此温柔。
  直至翌日清晨,两虫才相拥着歇下。纳尔将则法尼亚轻轻圈在怀中,正欲阖眼,门外却骤然传来索里急促的声音:
  “陛下,请稍等!则法尼亚他现下不便——”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恐怖的精神力已穿透房门,直袭床上的纳尔。剧烈的疼痛如炸裂般在他脑中散开,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生生撕扯。
  “呃啊!”
  纳尔猛地蜷起身,捂住头颅,鲜血自唇角渗出。额角那双精神触角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正剧烈地颤抖着。
  则法尼亚慌忙将他拥住,声音里满是惊惶:“雄主!”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无声地向床畔走来。纳尔在剧痛中几乎窒息,只听见则法尼亚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虫皇……陛下。”
  
 
第22章 旧识(修)
  “你们不该瞒着我的。”
  虫皇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既然你于心不忍, 舍不得则法尼亚亲自受罚,”虫皇的目光转回索里身上,“那么, 就由你亲自代替他。”
  “是。”
  索里没有一丝犹豫,双膝重重跪落在地,垂首道:“陛下,索里最后再求您一件事,等到尼亚生下虫崽,再让他们……分开,好吗?”
  他再次深深低下头,额头紧贴地面。
  “求您。”
  这道低声的哀求,像刀子般割在则法尼亚的心上。
  他紧紧抱着昏厥过去的纳尔, 视线在雌父与雄主之间游移,胸口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
  “尼亚。”
  虫皇忽然唤了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应索里的哀求,而是转向自己最小的虫崽,当他看到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冰蓝眼眸时,虫皇眼里的寒冰微微松动:
  “你不该和他在一起的。”
  虫皇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你们已经缔结婚姻了,是吗?”
  “是。”则法尼亚低下头,指尖攥紧了纳尔的衣料。
  短暂的沉默后,虫皇抛出了一个让则法尼亚猝不及防的问题:
  “你爱他吗?”
  则法尼亚猛地抬起头, 望向雄父那比他还要冰冷万分的蓝色眼眸。
  他从未在其中见过温度,可此刻, 他竟然看到了一丝波动。
  爱?
  在皇室词典里,这是一个几乎被遗忘、甚至带有软弱色彩的词。
  他张了张嘴,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他该否认吗?为了雄主的安全?
  可目光触及怀中纳尔苍白的脸,他的理智消失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响起:
  “我爱……”
  然而, 则法尼亚话音未尽,虫皇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动摇彻底消失。
  他骤然抬手,骇人的精神力如长鞭般再次抽向纳尔的精神领域。
  “唔。”昏迷中的纳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则法尼亚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震慑,慌忙仰头哀求:“雄父!不要!”
  虫皇没有看他,只是漠然转身。
  “寻个时间,与他解除婚契。”他声音冰冷,“S级精神力又如何?我若想让他死,他怎么活?”
  话落,虫皇未再回头,径直离去。
  短短片刻之间,房间内只剩下一片死寂。
  半晌,索里缓缓从地上起身,走到则法尼亚身旁,伸手轻抚他冰凉的脸颊。
  “尼亚。”索里的声音很轻,竟有一丝诀别的意味,“从今日起,你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
  “雌父……”
  则法尼亚倏地睁大了眼睛,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向他袭来。
  雌父为何突然这样说?
  难道、难道雌父不能再保护他了吗?
  为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
  “雌父!”
  则法尼亚猛地想起雄父说的那句“替他受罚”,他紧紧抓住索里的手腕:“我不要您替我受罚!我去认错,我不要您……”
  “你雄父不会真将我如何,”索里轻声解释,目光却落向尼亚怀中的纳尔,摇了摇头,“只不过,雌父暂时无法陪在你身边了。”
  他顿了顿,终是低声说出那句话:
  “尼亚,雌父本不愿如此,但如今……能同时保全你、你的虫崽,以及这只雄虫的唯一办法,便是——离婚。”
  则法尼亚怔怔地望着他,像是不曾听懂。
  “为什么?”
  他不明白。
  雄父为何如此坚决地反对这段婚姻?
  若是在之前,他还会担心雄主等级太低会遭虫皇轻视,可如今……
  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缘由?
  到底为什么啊?
  *
  纳尔再度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已是索里软禁他时那间房的天花板。
  他缓缓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离床最近的沙发上坐着的那只白发雌虫,他正垂眸翻阅书页,阳光静静地洒在他侧脸上。
  纳尔默默注视着,心想:他的气色终于看起来好些了。
  “雄主?”
  纳尔起身的同时,沙发上的虫敏锐地察觉到床上的动静,立刻放下书起身来到床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您感觉如何?头还疼吗?”
  一阵抽痛自大脑深处传来,那对精神触角同时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
  “还有点疼。”
  则法尼亚心疼地抚上他的额角,指腹轻轻揉按着。
  纳尔尚不知道,以他如今的精神力等级,寻常攻击已难以造成实质伤害。
  可他这次遭遇的,是当今虫皇西利佩,虫族唯一一位3S级雄虫。只要那位陛下愿意,任何虫的性命都能在无声无息间被轻易剥夺。
  感受着发顶传来的温度,棕发雄虫不由得回想起先前发生的那些事。虫皇的威压,则法尼亚的哀求,还有那道落在自己精神领域上的剧痛,仍然历历在目。
  “虫皇陛下那边……”他试探性地开口,指尖轻轻覆上则法尼亚按在自己额角的手。
  听到那两个字,则法尼亚手上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很快恢复如常,只是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悄攥紧,强撑着笑意:
  “雄父只是对我私自缔结婚约有些生气,过些时日便会消气的,您不必担心。”
  “……嗯。”
  纳尔看得出事情远非如此简单,虫皇的杀意那样明显,怎会只是生气?
  但见则法尼亚眼底的闪躲,他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反手握紧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承诺道:
  “则法尼亚,我不害怕。无论发生什么,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着你,陪着虫崽。”
  对他而言,既然选择了与则法尼亚结婚、孕育虫崽,他便要承担起这份责任。
  纵使被虫皇厌弃、被则法尼亚的雄父伤害,这些都不能让他退后半步。
  然而,对于纳尔这番近乎表白般的承诺,则法尼亚并未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垂下眼帘,将纳尔的手捧到唇边,轻轻印下一个吻。
  他心中涌起一阵深切的懊悔与恐惧:
  雄主,您不害怕,可我害怕。我怕自己护不住你,怕虫皇的怒火终有一日会烧到你身上。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与您相遇。
  那样的话,在这个世界里,两个来自地球的灵魂,都能安然地活下去。
  ……
  头痛缓解后,纳尔便窝进则法尼亚怀中,随手翻看起从七十星区带来的小说,偶尔低声念上几句,则法尼亚便安静地听着,指尖轻绕着他的发丝。
  时光在静谧中悄然流逝,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纳尔从雌虫怀里起身,则法尼亚也顺势吩咐侍从送来晚餐,全程都守在他身边,目光不曾离开半分。
  然而,用完晚餐后,则法尼亚却迟疑了许久,才告知纳尔,他需要回自己的卧室休息。
  “是虫皇要求的?”纳尔一语道破,抬眼望他,目光平静。
  “不是,是我自己……还有些事要处理。”
  则法尼亚垂眸,刻意避开雄主的视线,他不敢说,他怕再靠近,会给纳尔招来更大的危险。
  纳尔看穿了他拙劣的谎言,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平静地说:“好,那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语毕,纳尔便起身收拾碗碟,动作从容,没有半分不悦。
  则法尼亚在原地纠结地望了他片刻,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低低的“晚安”,转身离去,背影透着难以掩饰的落寞。
  月上中天,纳尔从床上起身,心头弥漫着一股难以平息的烦躁。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情绪了。
  忽然间,师父曾说过的话浮现在脑海:羁绊会让人失去理智,让人变得患得患失。
  纳尔摊开掌心,月光流淌在掌纹之间。
  ——他如今是否也正在失去冷静?
  夜寂无声,纳尔漫无目的地步入一片樱花林。粉白的花瓣在月色下透着微光,暗香浮动,本该是闲适的景致,却让他心头的烦躁更甚。
  一阵微风拂过林间,却裹挟着冰冷刺骨的杀意,这杀意比索里当初带来的压迫感更为狠戾。
  纳尔猛然转身,瞬间绷紧神经,却在转头的瞬间,颈侧已被一柄冰冷的匕首贴住,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哪来的雄虫?”
  纳尔瞳孔骤缩。
  他的反应已经极快,对方却更快,且身形隐藏得极好,若非这股杀意,他竟丝毫未察觉附近有其他虫的存在。
  “嗯?”那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审视的意味,尾音微挑。
  持刀者自他身后缓步绕至面前,而当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原本冰冷的眼神骤然变了,透着淡淡的错愕。
  “你是……谢尔达?”
  纳尔此刻也看清了对方:粉色长发及腰,血色眼眸深邃,再联系对方口中的名字,他几乎瞬间想起了谢尔达阁下笔记中记载的那些内容。
  “利拉。”
  那个被祖雄父谢尔达视为一生挚爱的雌虫。
  听到纳尔唤出这个名字,粉发雌虫的瞳孔剧烈颤抖起来,握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你认得我?你是谢尔达的什么虫?”
  “您指的是谢尔达·菲利克斯?”纳尔抬眼望他,却没有半分慌乱。
  听到这个全名,利拉神色骤变,血色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怀念,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气:
  “你果然认识他。”
  纳尔直视他,语气平静:“他是我的祖雄父。”
  “祖雄父……”
  利拉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低笑一声,笑意里带着说不清的落寞。
  “他终究……还是结婚了么?”
  手中的匕首向纳尔颈侧逼近一毫,冰冷的刀锋几乎划破皮肤,却又在触到温热的血珠前,猛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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