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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玄幻灵异)——灯下油

时间:2026-03-15 20:30:21  作者:灯下油
  “呃。”纳尔静默片刻,随后松开了他的手,默默掏出钥匙,“我的。”
  “……嗯?”
  纳尔自动忽略则法尼亚疑惑的目光,扭头就朝驾驶座走去。
  这还算好的呢,他心想,等会儿见到我家,你怕是更吃惊。
  果然——
  半小时后,当则法尼亚看清眼前那栋老旧得仿佛随时会散架的二层矮楼时,眼底再一次闪过难以掩饰的震动。
  虽然那情绪转瞬即逝,但纳尔还是捕捉到了。
  “雄主……这是你的家?”
  “呃,现在应该是……我们的?”
  作者有话说:
  ----------------------
  下一本开 都市职场复婚主攻小甜文。
  落魄少爷傲气美人攻X腹黑闷骚总裁大扔受
  复婚文学+马甲+前任变上司+受宠攻
  【文案】
  温清让觉得自己这辈子就干过一件缺德事——
  甩了顾承。
  嫌人家穷,分得干干净净、理直气壮。
  结果三年后,他家破产了。
  而顾承,坐到了他公司最顶层的办公室里。
  入职第一天,温清让看着工牌上的“直属上级:顾承”,沉默了三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
  穿小鞋、扣绩效、公开处刑。
  来吧,都是他该的。
  结果等了一周——
  等来的是雷打不动的热牛奶,准时准点出现在桌角。
  等来全公司莫名其妙的闲,活儿刚派下来就被人截走,他工位闲得像养老区。
  等来每天下班,顾承那辆保时捷永远“刚好”堵在地库出口,车窗半开着,也不催,也不看。
  温清让盯着那杯牛奶,终于忍不住了:
  这到底是职场霸。凌还是职场调。情?
  他有点想吃回头草了。
  ——但怎么下嘴啊?
  然而,正当他琢磨这事,亲爹送来一份“救命”大礼:一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老爹语重心长:“儿子,为了这个家,你就嫁了吧。”
  温清让:“……”
  *
  订婚宴那天,温清让特意请了假,躲着顾承去的。
  他准备好了台词,准备好了态度,准备当场把这位天降未婚夫拒得体面漂亮。
  然后他抬眼。
  主位上坐着的人,他太熟了。
  他爹热情地引他过去:“清让,快来见过你的未婚夫,顾总。”
  温清让:“……?”
  合着绕了一大圈——
  他又把自己嫁回前夫了?
  
 
第2章 领证
  尽管一时难以接受这位雄虫的家庭境况,但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则法尼亚还是决定暂且留下。
  踏入客厅的瞬间,他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
  满地狼藉——散乱的衣服、破旧的纸盒、各式铁器,唯一的整洁是雄虫刚刚匆忙整理出来的那张沙发。
  则法尼亚见状忍不住问道:“雄主,您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大概是……”
  纳尔看着从堆积物里清出的那座黝黑的大铁炉,以及周围散落的铁块,迷茫中掺着一丝无奈:
  “一个打铁匠吧。”
  这是他再次翻找原主记忆碎片得到的解释。
  “打铁匠?”则法尼亚嘴角不由抽动了一下,眼中却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如今竟还有这样的职业存在吗?”
  “嗯。”纳尔忍不住心道,“我也没想到。”
  虽然纳尔自己也没料到原身的身份竟会是这个,但他早已习惯了命运一次又一次地给予他不知福祸的“馈赠”,很快便消化了这个事实。
  眼下唯一的难题,是如何面对身旁这只雌虫。
  “那个。”纳尔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开口。
  “则法尼亚,我们的婚约,你如今还想履行吗?”
  嗯?
  听到这个问题,则法尼亚明显一怔,脑中飞快盘算着什么,似乎在权衡某个答案。
  纳尔见状并没有开口催促,静静立在铁炉旁,指尖无意识地轻蹭过粗糙的炉壁。
  “当然。”
  纳尔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雄主,嫁给您是我的荣幸。”
  白发雌虫话音落下,眉眼轻轻弯起,朝他绽开一抹纯粹的笑容。
  那一瞬,纳尔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好,那好。”
  纳尔下意识避开他的注视,低头快步从他身侧走过,“那你稍等,我冲个澡,就和你去办手续。”
  说完,身影便没入里间。
  房间再次静了下来。则法尼亚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唇角轻轻扬起。
  十五分钟后,纳尔顶着半湿的短发走出浴室,棕色的发尾还滴着水。
  他看见则法尼亚正站在窗边走神,便开口唤了他一声,白发雌虫闻声回头时,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抱歉,久等了。”纳尔抓起一件相对整洁的外套,“证件我都拿好了,走吧。”
  悬浮车里,纳尔输入目的地时顿了顿,记忆里那个名称有些模糊,他不确定侧头问道:
  “我记得是去‘婚姻登记所’?”
  “是的。”
  则法尼亚温和应道,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纳尔点点头,启动悬浮车。密闭的空间里,沉默蔓延开来。
  好在最近的婚姻登记所离纳尔的住处只有十五分钟车程。
  悬浮车缓缓停稳时,纳尔透过车窗望见门口进出的身影,不少虫手中都拿着暗红色封皮的小册子,脸上神情各异。
  今天是周末,前来登记的虫比想象中还要多。
  纳尔望着那扇玻璃门,呼吸不自觉发紧。
  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他十八年人生中都未曾经历过的事情。
  ——他真的要结婚了。
  纳尔知道什么是婚姻,知道它意味着什么。过去的岁月里,他见证过无数人的婚姻。
  如今,他自己也要踏入这条道路了。
  说不上是好奇,更多的或许是隐隐的不安。
  毕竟,纳尔从未与谁长久地共同生活过。
  自己能适应吗?
  能习惯另一个“他”的存在吗?能……
  “雄主。”
  身侧雌虫的声音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
  纳尔回过神来,这才发觉对方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正平静地注视着他,见他回神,他才微微一笑。
  “我们进去吧。”
  “……好。”
  登记窗口前,两虫各自递上居民证。
  负责办理的虫员是位中年雌虫,他例行公事地接过证件,但在扫描则法尼亚的证件时,光屏突然闪烁起代表“高权限受限信息”的金色边框。
  虫员脸色一变,立刻抬头仔细打量则法尼亚——银发蓝眸,气质出众,即使穿着简单也掩不住一身与这低等星区格格不入的冷清贵气。
  他从事这行二十年,见过不少隐藏身份来登记的高等雌虫,但这种级别的权限提示,他只在上次某位公爵之子秘密结婚时见过一次。
  虫员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勉强维持着专业态度,但声音已经发紧:
  “则法尼亚阁下……您确定要与这位E级雄虫缔结婚姻关系吗?按照婚姻制度规定,这需要您的监护方或所属家族出具电子许可函……”
  “许可已经在线提交了。”则法尼亚平静地说,指尖在个虫终端上轻点了几下。
  虫员面前的屏幕立刻跳出一份带有皇室签章的电子函件,签发机构一栏显示着令虫难以理解的复杂代码,那是只有内部系统才能识别的标识。
  “可是……”虫员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则法尼亚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时,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可以继续了吗?”则法尼亚的声音依然温和。
  “是,阁下。”
  接下来的流程,虫员几乎是在机械地完成。当他战战兢兢地问出那个标准问题时,声音都在发飘:
  “纳尔雄虫,请问您要将则法尼亚阁下纳为雌君,还是雌侍,或……雌奴?”
  “雌君。”
  纳尔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却看都没看登记员一眼。
  因为他刚才竟然只称呼则法尼亚为阁下,还强调自己是E级雄虫。
  可恶!
  瞧不起他呢?
  “好、好的!”
  察觉眼前两只虫的脸色越来越差,虫员几乎是逃命般地完成了最后的登记。
  十分钟后,两本尚带温热感的暗红色结婚证递到了他们手中。
  纳尔低头看着封面,虽然看起来和普通证件一样,但他注意到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银色纹路,不过他也没细想。
  收好结婚证的同时,则法尼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们回家吧,雄主。”
  同一时间,帝国情报中心,负责追踪九殿下动态的数据监测组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几乎掀翻天花板的惊呼。
  “啊!快来虫!来虫!九殿下刚刚用皇室特许编码,在第七十星区的登记所强制通过了一条婚姻登记!”
  “什么?”
  “和谁结的?”
  “快调数据!!”
  几只虫挤在悬浮光屏前,死死盯着刚刚同步更新的婚姻登记记录,以及一旁紧急调出的、属于那位“雄主”的档案。
  空气在诡异的沉默中凝固了数秒。
  “九殿下他……原来喜欢这种类型?”
  “有没有可能是被胁迫的?”
  “有可能。”
  “等等,你们觉得一个E级雄虫,有可能胁迫得了九殿下吗?”
  “……你说的也是。”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殿下他用了编码!那是陛下给他的最高级紧急特权,一共只能用三次!他居然用在这里?”
  “我靠!那这只E级雄虫到底是什么来头?”
  “快查!快查!”
  突然,角落里的一名年轻职员猛地拍桌而起,脸上写满了顿悟与不甘:
  “怪不得殿下之前回绝了所有上将的联姻提议,原来殿下喜欢这种!”
  “早说嘛!我也很差啊!九殿下看看我!我比他还垃圾!我入赘也行啊!”
  “……”
  其他虫面面相觑。
  “这货疯了吧?”
  “嗯,大概率是。”
  信息同步至皇室数据库的瞬间,则法尼亚便清楚,自己这场婚事,或许瞒不住了。
  果不其然,返程途中,他的私虫终端便震动起来。则法尼亚瞥了一眼正专注驾驶的纳尔,他不动声色地划开屏幕。
  发信者是他的好友路法索,简短一行字里压着惊疑:
  「尼亚,你的婚事是怎么回事?」
  则法尼亚指尖轻点,回了四个字:
  「帮我瞒住。」
  对面几乎秒回:「殿下,这怎么可能瞒得住?陛下若是问起……」
  「能瞒便瞒,还有,暂时别来找我。」
  「你——」
  「我知道你能做到。若雌父察觉,让他直接联系我。雄父那边……能拖多久是多久。」
  「至少告诉我,为什么是他?之前那些贵族联姻,你一个都没答应。」
  则法尼亚没再回复,直接关闭了终端。
  视线落向前方,纳尔低着头,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有些模糊。
  “他怎么了?”
  此刻的纳尔,确实无暇他顾。
  方才开车时,纳尔的终端突然弹出一则提醒,他顺手点开,瞳孔却微微一缩。
  信箱里竟堆积了上百封未读讯息,内容整齐划一地催促着:
  “我的铁锤何时能取?”
  “盔甲锻造进度如何?”
  “上个月定制的铁剑这个月底前能完成吗?”
  “……”
  纳尔动作一滞,随即茫然地望向窗外的天空,再次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纳尔,真是个打铁匠。
  “雄主,怎么了?”
  则法尼亚的声音忽然从身侧响起。纳尔吓了一跳,转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
  想到自己这“不上台面”的职业,再想起方才登记处虫员那掩饰不住的惊愕,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什么,只是今晚怕是睡不成了。”
  这句话落入则法尼亚耳中,却让他心头蓦地一沉。
  糟了。
  他怎么忘了,按照虫族习俗,雌虫新婚之夜必须履行“孕育义务”。
  这么多年都守过来了,难道真的要在这样一场仓促的婚姻里……
  不行。
  安逸太久,是他大意了。
  得找个理由推掉。
  “雄主,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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