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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玄幻灵异)——灯下油

时间:2026-03-15 20:30:21  作者:灯下油
  “今晚你先找个酒店休息吧。”
  “——啊?”则法尼亚怔住。
  纳尔放下终端,趴在桌上,语气疲惫不堪:
  “我得回家……通宵打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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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打铁
  抵达家门之前,纳尔用账户里仅剩的几枚星币,把仍在发懵的则法尼亚送进了附近的旅馆,简短叮嘱过“注意安全”后转身便走。
  回程的路上,纳尔深呼一口气,竟觉得肩头一松。
  虽然则法尼亚已经是他的雌君,但让他和一个并不熟悉的虫相处,到底有些困难。
  毕竟,他从来都是一个人生活的。
  片刻后,纳尔的脚步停在熟悉的房门前。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门,没有开灯,径直俯身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铁块。
  一些陌生的,属于原身的记忆在昏暗中渐渐清晰起来。
  原来打铁这门手艺,在原身这个家族已传了数代,一直到了纳尔雄父那一代,才彻底没落了。
  纳尔雄父力气小,又懒,打出的铁器远不如以前。偏他又生了一副好皮囊,很快被一位有权势的雌虫相中,便头也不回地抛下铁锤、抛下家,甚至抛下了年幼的纳尔。
  好在祖雄父没有放弃。他将最后的指望寄托在纳尔身上,将毕生技艺教给这个沉默的雄虫。
  可纳尔像极了他的雄父。贪玩、怠惰,十几年也只学了点皮毛。
  直到祖雄父去世,再也无虫庇护,他才被生存逼着重新拾起铁锤。
  镇上的虫念着旧情,也怀着鼓励,纷纷送来订单。
  可纳尔自己先放弃了。
  “我做不到,我会让他们失望的。”
  他锁上门,任由自己在那间堆满铁块的屋子里,悄无声息地饿死。
  最终,现在的纳尔替代了他。
  记忆的最后,是祖雄父临终前断续的叮咛:“我们手下的铁器……不一样……虫族的精神力……控不住它……”
  黑暗中,棕发雄虫静默地站在原地,一语不发地消化着这段记忆。
  虽然纳尔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仍有许久不解,但他也知道,精神力对于他们虫族而言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而在这个精神力至上的世界,他们打出的铁器竟然可以无视精神力。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纳尔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要将原身积压的痛苦与沉重全部吐尽。
  然而下一秒,纳尔忽然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灼痛感从腹中冒出,他只当是刚接收记忆的疲惫,没成想那股疲软感竟越发明显,眼前的景象渐渐发花。
  一阵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席卷而来,纳尔腿一软,“啪”地一声倒在地板上。
  ……好饿。
  雄虫嘴唇干裂,脸色倏地惨白一片。
  糟了。
  他忘了原身是被饿死的。
  但为什么刚才明明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
  来不及多想,雄虫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纳尔不甘地强迫自己睁开眼皮。
  他才不要就这样荒唐地死掉。
  “砰!”
  门口传来一声响动,纳尔想睁眼,眼皮却重如千斤。
  “雄主?”
  “哎哟!小纳怎么躺在地上?”
  “快扶起来!”
  是则法尼亚的声音,还夹杂着其他虫焦急的议论。
  下一秒,他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听见则法尼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
  “去医院。现在。”
  ……
  时间来到深夜,此刻,则法尼亚带着输完液,好上许多的纳尔走出社区诊所。
  几位热心的邻居跟在一旁,手里还提着诊所开的营养剂,七嘴八舌的关切着。
  “这孩子是谁呀?真是咱们小纳的雌君?”
  “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都没听小纳提起过?”
  “小纳啊,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这次要不是大伙儿不放心过来看看,你打算怎么办?”
  “就是!谢尔达阁下走了,你更得照顾好自己才行。”
  谢尔达,那是纳尔祖雄父的名字。
  “抱歉,我会注意的。”纳尔把脸埋进泽法尼亚肩窝,声音闷闷的。
  他实在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关怀。
  好在泽法尼亚足够从容。他微笑着接过话头,三言两语便将话题引开,又以“雄主需要静养”为由,温和地谢绝了邻居们进一步的探望。
  “那你们好好休息。”
  “小纳,记得常出来走走!”
  “好……谢谢大家。”
  目送邻居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纳尔终于松了口气。一转身,却正对上已在破旧沙发上坐下的则法尼亚。
  四目相对,纳尔喉头一哽。
  “雄主,您还饿吗?”则法尼亚神色自若,伸手拿起桌上两只营养罐头,利落地一并打开,推到他面前,“先吃点东西。”
  “谢谢。”纳尔耳根微热地将其接了过来。
  先前则法尼亚见他晕倒时神色紧张,一路疾驰送至诊所,结果诊断结果出来只是——
  太饿了。
  医生说出结论时,则法尼亚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错愕,纳尔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必客气。”则法尼亚仍含着那抹一贯的笑意,静静坐在一旁看他。
  纳尔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埋头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可硬塞了几口后,动作却慢了下来。
  这味道,好奇怪。
  这罐头和纳尔在地球上吃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像是由各种各样黏稠的合成肉糜做成的,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他全神贯注地对付着眼前的“难关”,丝毫没留意到身旁雌君眼中的笑意正逐渐加深。
  半晌,纳尔终于咽下最后一口。他放下空罐,终于想起问:
  “你怎么回来了?”
  “走到半路才想起,我和雄主还没有交换联系方式。”则法尼亚语气自然。
  “折返时,正好看见几位阁下聚在您门口。他们说很久没见您出门,担心出了事,今天发现门没锁,才冒昧进来看看。”
  “……这样啊。”纳尔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后,两虫交换了联系方式。纳尔本想劝则法尼亚回旅馆休息,却被对方以“新婚之夜,理应陪伴雄主”为由拒绝了。
  纳尔虽未经历过婚姻,却也被这份看似周全的“礼数”说服,甚至动摇了今夜通宵打铁的念头。
  可一想到那些积压的、带着善意与期待的订单。他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向那间杂乱的“工作室”。
  夜深了,炉火被重新点燃。
  灼热的气息随着风箱的鼓动弥漫开来,很快填满了整间作坊。纳尔的身影在跃动的火光中显得格外专注。
  则法尼亚站在一门之隔的客厅里,没有离开。
  纳尔拾起墙角那柄沉重的铁锤时,手臂传来一种陌生的轻盈感。
  太轻了。
  轻得仿佛只是握住了一截枯枝。
  “砰!”
  第一锤砸落在暗红的铁块上。没有预想中的反震,只有一种碾压般的穿透,那块厚铁竟像软泥般塌陷下去,只留下一道凹痕。
  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微微一颤。纳尔下意识看向门外,正对上则法尼亚同样难掩震惊的眼神。
  不是错觉。
  “砰!砰!砰!”
  第二锤、第三锤……
  纳尔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手臂与脊背的肌肉仿佛被某种沉睡的力量彻底唤醒。
  铁锤在他手中失去了重量,疯狂地捶打着,火舌舔舐着铁块,将其烧得通红,又在锤击下迅速延展、变形。
  他彻底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外的一切。
  仅仅半个小时,图纸上那柄有些复杂的长剑已然成形。纳尔用铁钳夹起它,浸入冷水。
  “滋——!”
  白汽蒸腾。
  再度提起时,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缓缓呈现,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这是……”
  则法尼亚终是忍不住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剑上,好奇与某种压抑的兴奋在眼底交织。
  纳尔见状,直接将剑递了过去。
  “你会用剑?”
  “嗯。”则法尼亚接过,手腕一抖,剑身随之划出几道干净利落的弧度。
  他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这把剑,很适合他。
  ……
  作为虫皇备受期待的第九个虫崽,则法尼亚自出生起却被认定“先天不足”。
  他的精神力弱到连基础自保都成问题。在崇尚精神力量的帝国,一只无法用精神力护住自己、更无法庇护雄主的雌虫,几乎是皇室之耻。
  幸而,他的雌父来自偏远星域,是一名剑客。
  在那里,高新科技尚未完全取代传统武器,铁剑、铠甲仍是生存与荣誉的象征。
  雌父亲自教导他剑术,可则法尼亚始终有一个无法言说的困扰:每一柄经虫之手打造的剑,都会残留铸造者的精神力。这微弱的干扰,在生死相搏的瞬间,或许就是致命的破绽。
  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直至握住这柄剑。
  纯粹、沉稳、毫无杂念,几乎与他融为一体。
  ……
  纳尔没有打扰则法尼亚的出神。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经过那样高强度的捶打,掌中竟无半分红肿或磨损,反而依然存留着一股力量。
  打铁,他前世并非完全陌生,否则也无法如此迅速上手。
  但从前,打造一柄短匕都需要耗费数日。而现在,速度、力量,乃至成品的品质,都完全超出了常理。
  难道,这就是系统带来的金手指?还是这具身体隐藏的特质?
  “雄主。”
  纳尔闻声抬头,则法尼亚不知何时已回过神来,将长剑递还,嘴角含着一丝探究的弧度:
  “可以让我试试您的铁锤吗?”
  “好。”
  纳尔虽不解其意,仍随手拎起锤柄递去。然而在交接的刹那,铁锤猛地一沉,直往下坠,纳尔反应极快,一把托住则法尼亚的手腕,两虫的手就这样叠握着,堪堪稳住了铁锤。
  纳尔抬眼,正撞进则法尼亚震惊的眸中。
  他竟然……拿不动。
  “没事吧?”纳尔握着他的手,将铁锤轻轻放回地面。
  “没事。”则法尼亚缓缓收回手,手心还存留着铁锤的温度。
  那铁锤,他根本拿不动。
  可刚才那小雄虫……
  则法尼亚被困惑淹没,忍不住问道:“雄主,您不觉得它很重吗?”
  纳尔诚实地摇头,“并不。”
  一瞬间,则法尼亚看向纳尔的目光彻底变了。
  那种举重若轻、浑然天成的力量感,远比他所见过的任何A级战斗型雌虫,更令虫心惊。
  但他迅速收敛了神色。下一刻,竟从随身空间钮中取出一柄长剑。
  剑身修长,泛着月华般的银白光泽,唯接近剑尖处,有一道狰狞的裂口。
  他双手将剑捧至纳尔面前。
  “雄主,此剑曾是我的佩剑。前些日子不慎损毁。”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知您……”
  纳尔明白了:“你想让我修好它?”
  “是。”则法尼亚微微垂首,“我愿意支付一万星币作为酬劳。”
  纳尔伸向剑的手顿在了半空。
  “多少——?”
  “一万星币。”
  则法尼亚话音落下,才猛然回想起自己的身份——他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可怜小雌虫。
  则法尼亚连忙找补,面上浮起一丝恰当的窘迫与慌乱,低声解释:
  “雄主,呃,其实,我被家族发卖,是因为私下拿取了家中的星币。大部分已归还,但……我偷偷留了一些在身上。”
  纳尔彻底愣住。
  他看着眼前这张清冷出尘、仿佛不食烟火的脸,怎么也无法将之与“偷拿家财”的行径联系起来。
  三观受到了些许冲击。
  可转念一想,他们已是夫夫,荣辱与共。
  “好,我帮你修。”
  纳尔点了点头,将则法尼亚扶起。
  “这件事别再对旁虫提起。至于报酬就不必了,你是我雌君,我自然会帮你。”
  则法尼亚安静地听着纳尔的安慰,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闪过的异光。
  ——竟然这么好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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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快乐宝宝们,祝大家2026天天开心[亲亲]
  以后更新时间都是早上六点
  
 
第4章 送货
  接下则法尼亚的委托后,纳尔决定将之前那些委托加速完成。
  然而,他的身体却率先发出了警告。
  又完成几件铁器后,那股支撑他的充沛力量如潮水般骤然退去。
  他腿一软,就在即将倒下的瞬间,一直守在门外的则法尼亚疾步而入,正好接住他瘫软的身体。
  怀里的雄虫脸色煞白,额发已被冷汗浸透,呼吸急促而破碎。
  “我好累。”纳尔喘息着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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