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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玄幻灵异)——灯下油

时间:2026-03-15 20:30:21  作者:灯下油
  纳尔只能闷头接过,客气地道谢,然后匆匆离开。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有好几位雌虫邻居硬要将自家半大的虫崽推到他面前,话里话外都是“这孩子勤快听话,给您做个雌侍也好”。
  纳尔一一婉拒了。
  傍晚时分,他背着空布袋回到家,看着账户里刚入账的、辛苦完成数个订单才挣来的三百星币,陷入了沉默。
  他真的能靠这个养活自己,甚至……再加上一只虫吗?
  推开门时,厨房里正传来细碎的动静。则法尼亚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身上还是那件灰布衣服,腰间系着用旧布条简单缠成的围裙,正低头对着锅里咕嘟冒泡的东西小声嘀咕着什么。
  纳尔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同样简陋的衣裤。
  他记得初见时,则法尼亚穿着整洁的白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带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
  才不过一天,那身光鲜便隐没在这片灰扑扑的日常里。
  orz
  他这个雄主,当得实在是有些失败。
  “则法尼亚……”纳尔放轻脚步走近,话未说完,却被对方不自觉溢出的低语打断:
  “虫屎!这尝起来为什么会是酸的?”
  “……”
  纳尔顿住脚步,突然觉得此刻或许不该打扰他的雌君。他正想悄声退开,则法尼亚却似有所觉,忽然转过身来。
  “雄主?你回来了?”
  看清是他,则法尼亚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侧身挡了挡灶台上的锅。
  纳尔诚实地点点头:“嗯。”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
  两虫的视线在空中无声交汇,却谁都没有再开口。一个尴尬得耳根发热,一个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那个……”最终还是则法尼亚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窘迫,“雄主,我不小心……放错了佐料。今晚的晚餐,味道可能有些奇怪。”
  “没关系。”纳尔摇摇头,“我们可以吃罐头。”
  “抱歉,”则法尼亚低声说,“浪费粮食了。”
  明明中午还做着拯救苍生的美梦,此刻竟然连一锅粥都保不住。
  orz
  他这个皇子,当得实在是有些失败。
  “真的没关系……对了,则法尼亚,”纳尔像是想起了什么,却又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晚饭后,我带你去一趟商场吧。”
  “商场?”则法尼亚抬眼,“去做什么?”
  “买衣服。”纳尔看了看他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甚至洗得有些发硬的属于自己的灰布衣服,“买几件穿着舒服的。”
  ……
  贵为皇子的则法尼亚其实对衣物很是挑剔,因为呈到他面前的,从来都是皇室织物局送来的、用最顶级面料与工艺制成的服饰。
  按常理,他本该看不上这种边缘星球商场里售卖的、质地粗糙的成衣。
  可奇怪的是,他偏偏很喜欢。
  喜欢纳尔递过衣服时那句简单的“试试合不合身”。
  “雄主,您不买吗?”看着手里单一件的衣服,则法尼亚忍不住问道。
  纳尔摇摇头,“家里还有。”
  哎呀~
  则法尼亚眉眼弯起。
  这只可爱单纯的小雄虫是打算只给他买吗?
  那他肯定是……不允许的。
  则法尼亚把那身衣服又还给了纳尔,真情实感道:“雄主不要,我也不要。”
  虽然这句话听着令纳尔很感动,但他不给自己买衣服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没钱。
  看着被塞回手里的那件衣服,纳尔悄悄瞥了一眼价格,松了口气。
  还好,勉强能买两件一样的。
  于是,在则法尼亚深情的目光下,纳尔又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去前台买单。
  白发雌君静静站在门外等待,他们方才的对话被不少虫听去,此刻,不少并不友善的视线朝他投来。
  几个年长的雌虫在一旁低声议论,说他“连给雄主置办体面衣衫的本事都没有,真是没用的雌君”。
  啧。
  但则法尼亚转念一想,他们说的……似乎也没错。
  看来,得找个机会给自己“安排工作”了。
  *
  夜晚,黝黑的铁炉再次被赤红点燃,火光将纳尔的侧脸映得明暗分明,汗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则法尼亚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掠过一丝陌生的波澜。
  他曾经是厌恶雄虫的,深切地厌恶。
  在这个雄尊雌卑的世界里,他见过太多雄虫的嘴脸:傲慢、自私、将雌虫的尊严与痛苦视为理所当然的玩物。
  即便他贵为皇虫,也因那“先天不足”的精神力,曾被等级低于他的雄虫用精神威压肆意折辱。那些虫带着恶意的笑,要他“认清自己的位置”,甚至想将他作为战利品收纳。
  若非雌父以命相护,他或许早已沦为某个贵族雄虫后院里,一件可以随意损坏的玩具。
  雄虫这种存在,生来便被制度厚待。
  即便是最低等的E级,在《雄虫保护法》的庇护下,也能享有远胜于大多数雌虫的生活。
  因此,当则法尼亚最初在这颗边缘星球发现纳尔是雄虫时,他确实感到了意外。
  纳尔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了,即使他长相出众,但他实在太过苍白、沉默、衣着简陋,混迹在贫民窟里,与那些挣扎求生的低级亚雌毫无二致。
  若不是系统提示,他或许真的会错认。
  可他至今想不明白:纳尔为何会选择留在这里?这颗被帝国遗忘的星球上,有什么值得他忍受贫瘠与孤独?
  更让他不解的是纳尔为何至今仍未察觉,自己娶的“雌君”根本就不对?
  思绪至此,则法尼亚忽然意识到,他也同样不明白自己。
  当初,为何就那么轻易地……嫁了?
  难道……
  则法尼亚脑中浮现一个荒唐的想法。
  他动心了?
  作者有话说:
  ----------------------
  最近几章可能有点沉重。从十章开始甜蜜蜜~
  因为这些事必须得要则法尼亚知道,下决心改变这里,然后暴露自己的身份,两个虫才能离开这个星球
  
 
第7章 暖床
  不、不可能。
  则法尼亚即刻摇了摇头,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开。
  他和这小雄虫才认识几天,就算是因为怀疑他曾经是和他一样的人类,心生归宿感,也不可能就此对他动了情。
  对,就是这样的。
  他才没有动心。
  他不能对这样的雄虫动心。
  “则法尼亚。”
  纳尔的声音忽然响起,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嗯?”则法尼亚下意识抬眼。
  纳尔的目光从烧得通红的铁炉上移开,转向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你的剑,可以给我了。”
  “剑?”则法尼亚只犹豫了一瞬,便从贴身空间钮中取出那柄银白的长剑,双手递上。
  纳尔接过,指腹抚过剑身上那道狰狞的裂口,仔细观察了那道裂口后,他打算在豁口处熔铸补材,仔细锻接。
  于是他将剑身置于砧台,举锤,对准裂缝的边缘。
  “铛!”
  房间传出一声清越的锤音。
  紧接着,是一道清晰的、某种东西断裂的脆响声。
  那柄跟随则法尼亚多年的佩剑,在纳尔一锤之下,自裂口处……断成了两截。
  断了。
  纳尔握着锤柄,愕然地看着砧台上分明两段的剑身,睁大了双眼。
  则法尼亚也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火光摇曳,映着两虫同样震惊的脸。
  一片死寂。
  “对、对不起。”
  回神的瞬间,纳尔连忙开口道歉,随后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罪魁祸首甩手丢开,整个虫的动作都有些发僵。
  与此同时,站在他不远处的白发雌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该说什么。
  这柄剑自他握剑之初便陪伴着他,是雌父亲手找虫为他锻造的。
  十几年了,随他上过训练场,陪他度过无数个独自挥剑的日夜,剑身上每一道修补的痕迹,都刻着一段记忆。
  现在,它竟然……断了。
  可奇怪的是,则法尼亚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心痛。
  看着眼前这只小雄虫吓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某种不合时宜的无奈,甚至是一丝极淡的……好笑,悄然压过了其他情绪。
  纳尔紧张地观察着雌君的神色,咽了咽唾沫,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铁炉方向,却猛地顿住。
  等等。
  那断在砧台上的半截剑身,边缘处竟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光,并且……正在缓慢熔化?  ?
  纳尔来不及细想,身体已先一步行动,他伸手就想去抓那半截逐渐软化的断剑。
  一只微凉的手却更快地截住了他的手腕。
  纳尔抬眸,撞进则法尼亚眼底。
  雌虫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一惯的温和笑容,看起来似乎并未生气。
  “雄主,”则法尼亚似是不解问道,“您想做什么呢?”
  “你的剑。”纳尔看向那滩在高温下悄然熔化的金属液体,更加心虚了。
  则法尼亚的视线也随之落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是雌父当年特意寻来的寒铁所铸,以坚韧著称,寻常炉火根本难以熔炼。
  怎么会?
  疑虑在心头一闪而过,但他转向纳尔时,面上已恢复如常。
  “一柄旧剑罢了,哪有雄主您重要。”则法尼亚轻轻叹了口气,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惋惜与宽容,“它跟了我十几年,却连雄主一锤都受不住,只能说确实到了该退场的时候。只是可惜了雌父一片……”
  “我帮你重新打一柄。”
  纳尔忽然开口,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雌虫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纳尔补充道,语气认真。
  则法尼亚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那讶异很快转化为明亮的、近乎惊喜的笑意。
  “真的吗,雄主?”
  “嗯。”纳尔真诚地点头应道。
  则法尼亚眼底笑意更深,
  “雄主对我可真好。”白发雌虫嘴角缓缓勾起一道漂亮的弧度。“那我在门外等着雄主。”
  话落,纳尔抬眼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便直接开口让他先回房休息。
  然而则法尼亚拒绝了。
  “我想陪着您。”
  拒绝无果,纳尔便应了下来。
  ……
  则法尼亚的那柄剑已经彻底化为一滩铁水,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幸好,纳尔清晰地记得它的轮廓。
  比起寻常制式,则法尼亚的佩剑要特殊得多,纳尔心想,它对他而言,一定意义非凡。
  那么,至少,该还他一柄一模一样的。
  纳尔沉下心神,重新点燃炉火,挑选铁料、反复锻打、塑形淬火……
  整整两个半小时,他没有停过一次手。
  直到则法尼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雄主,夜深了。”
  纳尔悬在半空的锤子顿了顿。他回过头,看见则法尼亚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身上换了素色的棉质睡衣,那头总是整齐束起的白发此刻松散地披在肩头,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床铺好了,”则法尼亚温声说,“您该休息了。”
  “……好。”
  纳尔确实感到了疲倦,也怕再像昨夜那样突然力竭。他点点头,仔细熄了炉火,拿起换洗衣物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紧绷的肌肉,暂时舒缓了他的疲惫。
  纳尔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在卧室门口停住了脚步,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今晚,他还要和则法尼亚一起睡吗?
  他看向客厅里那张沙发,已经被收拾得整洁空荡,显然比昨夜更适合休息。
  可昨日他和则法尼亚已经同床而眠,今日若再突兀提出分房,反倒显得刻意又生分。
  “雄主?”卧室里传来则法尼亚带着困意的轻唤,“还没好吗?”
  纳尔攥了攥毛巾,终究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则法尼亚侧躺在床的内侧,听见动静便转过身来。暖黄的床头灯在他银白的发丝上镀了一层光晕,他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声音里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
  “床暖好了。”
  “……”
  纳尔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他几秒。则法尼亚也不催,只静静回望着,眼底映着一点浅淡的笑意。
  最终,纳尔还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床垫微微下沉的瞬间,他隐约感觉则法尼亚似乎向后悄无声息地挪开了一寸。
  也许是错觉。
  这张床实在不算宽敞。即便两虫都规矩地平躺着,肩臂仍不可避免地轻轻相触。
  一股极淡的、类似花香的气息,从身侧若有若无地飘来,萦绕在鼻尖。
  哪来的香气?
  “晚安,雄主。”
  还未来得及细想,身旁便传来低柔的问候。
  纳尔闭上眼,低声回应:“晚安。”
  半晌,当纳尔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后,一旁的则法尼亚无声地睁开了眼。
  他缓缓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向身旁的小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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