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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玄幻灵异)——灯下油

时间:2026-03-15 20:30:21  作者:灯下油
  纳尔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睡得毫无防备。
  则法尼亚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指尖轻轻戳了戳对方温热的脸颊,低唤:
  “雄主?”
  没有回应。
  笑意在则法尼亚眼中存留一瞬,却又在下一刻倏然冻结。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打开了终端。
  「路法索,帮我调查七十星区,找时间让负责虫和我见一面。」
  *
  接下来的十几天,二虫的日子过得极其简单且相似。
  纳尔打铁,则法尼亚料理家务。
  虽然单调,但纳尔能感觉到自己对于打铁技艺的掌握已经愈发成熟。
  他对自己这身突飞猛进的技艺始终心存疑虑,却无法从原身的记忆中找到任何依据。
  纳尔也尝试呼唤过那个自称“系统”的圆球,可对方果真如它所说的那般“忙碌”,再未现身。
  真是……
  毫无职业道德。
  纳尔坐在家门前的石阶上,仰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积压的订单已基本完成,邻居们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赞不绝口,都说他打出的铁器水准已直追当年的谢尔达阁下。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新一轮“我家虫崽勤快懂事”的推销。
  纳尔只得再次婉拒。
  没有新订单,便断了收入来源。但则法尼亚不知从哪里找了份“送货”的短工,报酬竟颇为丰厚。
  自他开始工作,纳尔的衣柜里便添了好几身新衣,连伙食也改善了些。
  虽然主食仍是罐头。
  因为则法尼亚依然总是在弄错佐料。
  天色渐暗,周围的灯光都渐渐亮了起来,但则法尼亚还未归家。
  纳尔正有些不安地站起身,打算出去寻他,却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从巷口奔来。
  “阁下!雄虫阁下!”
  是之前那个总躲在门后的小雌虫。
  “怎么了?”纳尔迎上前。
  小雌虫在他面前刹住脚步,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惊惶:“阁、阁下!铁虫帮……他们又回来了!求您……救救我们!”
  纳尔蹙起眉。
  他仔细打量眼前的孩子,对方始终低着头,身体抖得厉害。
  但纳尔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可那双眼里噙着的恐惧,不似作伪。
  “带我去。”
  纳尔终究还是心软了。
  小雌虫转身带路,纳尔沉默地跟在后面。越走越偏,周围的建筑愈发破败,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条路,似乎是通向F区的方向,他为什么要绕路?
  等等。
  如果铁虫帮卷土重来,为何不带他去上次那个据点?
  “停下。”纳尔沉声开口。
  前方的小雌虫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就在对上纳尔视线的刹那,他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之物。
  “对、对不起!”
  他嘶喊一声,再不敢多看,扭头便扎进旁边的窄巷,眨眼消失不见。
  纳尔心头一紧,立刻转身欲退。
  “哦?当真是个雄虫。”
  一道含着笑意的、慢悠悠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我倒是好奇得很,一个雄虫,是怎么赤手空拳放倒我数十个手下的?”
  纳尔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缓缓转过身。
  不远处的阴影里,走出一个长发雄虫。他衣着考究,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身后跟着不下二十名身穿统一制式铠甲的军雌。
  “你是谁?”
  “失礼了。”长发雄虫优雅地欠了欠身,笑容无懈可击,“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名为阿莱文西,七十星区的负责虫。阁下是否记得,十几日前,您曾从我这,劫走了一批雌虫?”
  “劫走?”纳尔冷笑,“你的用词真有意思。”
  “难道不是么?”阿莱文西歪了歪头,仿佛真的在困惑,“不过嘛,守卫不力也是事实。所以——”
  他笑容不变,语气轻快极了。
  “我把他们都处理掉了。”
  纳尔的指节捏得发白。
  “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唔,也没什么大事。”阿莱文西拍了拍手,“只是想确认一个小问题。”
  他身后两名军雌应声而动,从废墟后拖出一个身影——是利利法。
  老雌虫的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显然已彻底断了,只能被粗鲁地拖行在地。
  他看到被围在中央的纳尔,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说吧。”阿莱文西用鞋尖碰了碰利利法污秽的脸,眉头嫌恶地蹙起,“告诉这位好心的阁下,你是不是自愿为我服务的?是不是……对我忠心耿耿?”
  利利法死死低着头,全身颤抖,一言不发。
  “看来……”阿莱文西叹了口气,声音却骤然转冷,“他们汇报的是真的。”
  他身侧一名军雌忽然上前一步,手中赫然握着一把铁锄——正是纳尔当日为利利法打造的其中一把。
  “砰!”
  沉重的锄头裹挟着风声,狠狠砸在利利法佝偻的背上。
  骨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住手!”
  纳尔瞳孔骤缩,厉声叫住了他。
  “一个背弃了雄虫的破烂雌虫,”阿莱文西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残忍,“还有什么活着的价值?”
  “你——”
  纳尔眼底的理智彻底崩塌,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不自觉发抖。
  下一瞬,他如同离弦的箭,猛地朝阿莱文西冲去!
  “拿下他。”
  长发雄虫却似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向后退了半步,嘴角甚至噙着看好戏般的笑容。
  四周静候多时的军雌瞬间动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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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滚卖萌求收藏宝宝们,等考试结束稳定下来就日更啦~[亲亲][亲亲]
  
 
第8章 救场
  纳尔冲出的瞬间,三柄长刀已封死前路。
  他没有减速,左手径直探向最近的刀锋,他握住的不是刀柄,而是泛着冷光的刃身。
  “咔——!”
  那刀身在他两指尖间发出一声脆响,竟被硬生生捏出蛛网般的裂痕,随即断裂。
  碎片溅开的刹那,纳尔已夺过半截断刃,反手挥向右侧劈来的战斧。
  两道金属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战斧刃口应声崩开一道狰狞的缺口。
  持斧军雌虎口崩裂,连退两步,眼中尽是骇然。
  但更多的兵器从阴影中涌出。
  纳尔侧身躲过直刺心口的长矛,双手钳住矛杆两端,膝部向上一顶。
  “啪!”
  矛杆应声断裂。
  这一切不过呼吸之间。包围圈出现了刹那呆滞,这些训练有素的军雌眼中,第一次浮起近乎荒谬的愕然。
  一个雄虫……用血肉之躯,徒手折断了他们的武器?
  越来越多的军雌武器脱手、变形、断裂。地面很快散落着扭曲的刀身、崩口的战斧、断成数截的长棍。
  可包围圈并未溃散。倒下一个,立刻有新的身影补上缺口。
  纳尔站在满地狼藉中央,胸膛微微起伏。垂在身侧的双手虎口已然崩裂,渗出的血丝在指节上凝成暗红的纹路。
  “有点意思。”
  阿莱文西的声音从层层身影后传来,带着玩味的赞叹,却无半分慌乱。
  他优雅地抬起手。
  后方始终未曾动作的十余名军雌,齐刷刷解下背负的统一装备。
  不是冷兵器。
  而是通体漆黑、足有臂粗的高压电棍。顶端缠绕的蓝色电弧噼啪作响,在昏暗的夜色中映亮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
  “不过,再特别的血肉之躯,”阿莱文西眯了眯眼,“也有极限,不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手持电击棍的军雌动了。
  纳尔瞳孔骤然收缩。
  他目光扫过对方手中强大的武器,扫过外围更多蓄势待发的身影,最后落在远处——利利法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而更远处,或许还有更多无辜者正因他此刻的“反抗”而承受代价。
  即使他能侥幸躲过一击,可等着他的,不止这一次攻击。
  纳尔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虎口的伤痕越来越大,他几乎要握不住那半截刀刃。
  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又缓缓松下。
  纳尔咬紧牙关,后退半步,几乎是从齿缝里,极不情愿地挤出三个字:
  “……我认输。”
  这一刻,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不远处的阿莱文西如有预料般,缓缓绽开了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
  “雄主?”
  则法尼亚在客厅轻唤,无虫回应。
  他推开卧室门,里面空荡寂静。
  “雄主?”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始终没有等到那道熟悉的回应。
  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彻底消失。
  “系统,”他对着空气开口,“定位他的位置。”
  “是。”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则法尼亚已转身出门。他穿过巷子,在转角阴影处停下。
  “都出来吧。”
  路法索率先从暗处现身,身后跟着几名便装军雌。看清则法尼亚脸色的刹那,路法索心头一凛。
  “带上虫,跟我走。”
  ……
  今早,则法尼亚借着“送货”的理由和路法索见过一面。
  他们交换了情报:七十星区这些年的资金流向异常,大量拨款在中间环节消失。而这座星球的直接负责虫,名叫阿莱文西。
  则法尼亚知道这个名字。
  利拉公爵的虫崽。
  多年前一场宴会上,那只雄虫曾当众对着则法尼亚嗤笑:“精神力低成这样,给我当雌奴都不配。”
  路法索补充的情报更具体:阿莱文西极度排斥其他雄虫。他掌控偏远星球后,会以各种名义驱逐本土雄虫,让自己成为星球上唯一的、至高无上的存在。雌虫们被迫将他奉若虫神。
  “这些情报来自一个曾经被他砍断手、换上铁臂的雌虫。”路法索说,“但最近,那虫不见了。”
  而现在。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目标位于F区废弃场。生命体征稳定。周边检测到三十七个热源反应,其中一个正是……阿莱文西。”
  则法尼亚抬起眼。
  “去F区。”
  他迈步向前,身影没入渐深的夜色。
  *
  月色下,纳尔被两名军雌死死按在地上,两柄未损的长剑交叉架在他颈侧,刃口紧贴皮肤,压出冰冷的凹痕。
  阿莱文西在他面前蹲下,唇角含笑,他俯身,像在欣赏一件意外得来的玩具。
  “若不细看,还真会当你是个弱不禁风的亚雌。”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寒意,“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这样的力气。难怪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会栽在你手里。”
  他伸手,冰凉的手指捏住纳尔的下巴。纳尔猛地偏头想躲,颈侧的剑刃随之划过,一线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持剑的军雌手一抖,下意识松了半分力道——他伤了雄虫。
  “哎呀,小心些。”阿莱文西的笑意更深,眼底却毫无温度,“这位可是尊贵的雄虫阁下,千万——别弄死了。”
  他边说边接过旁边军雌递来的一柄短剑,用冰冷的刀身轻轻拍打纳尔的脸颊。
  那动作带着强烈的侮辱,纳尔呼吸骤然加重,喉间溢出一个字:
  “滚。”
  话音未落,短剑的锋刃已擦过他脸颊。一丝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下。
  “多漂亮的一张脸啊……可惜,出现在我的国度里,就是最大的错误。”阿莱文西的指尖划过纳尔脸上的血痕,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吟唱的陶醉,“这里只需要一位神明,只需要一张被仰望的脸。你猜……是谁的?”
  “这样吧,”阿莱文西的目光扫过满地扭曲断裂的武器,“你弄坏我多少件宝贝,我就在你脸上留多少道纪念。”
  “公平交易,如何?”
  纳尔咬紧牙关,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或者……”阿莱文西的视线转向阴影处,那里瑟缩着一群被驱赶到一处的F区居民,包括那个骗纳尔前来的小雌虫。
  “让他们替你。”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每一个虫心上,“一条命,抵一道疤。”
  “你觉得……划算吗?”
  纳尔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指节攥得发白,依旧沉默。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阿莱文西自言自语般点头,目光在虫群中掠过,最终定格在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就他吧。毕竟是他把你骗来的。”他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这样的坏种,死了也不可惜。”
  “不!不要!”小雌虫凄厉的哭喊划破夜空,“阁下!救救我!我雌父说他今年会回来的!我还没见到他!我不想死!求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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