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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沈延青抱着小夫郎睡了个大觉,他原本打算这个假期跟老婆好生腻歪腻歪, 过过二人世界,再出去逛吃逛吃,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柳絮一般多的请帖——都是南阳省同乡的帖子。
  除了帖子,同住会馆的老乡们也邀他出门游玩宴饮,说什么春光无限好,不要老窝在房里生蛆。
  虽然是一番盛情好意,但他只想跟香香软软的老婆过二人世界,不想跟臭男人们出去胡裹啊!
  云穗看着那些帖子心里不是滋味,但想着夫君是要做官的人,应酬是少不了的事,便假装云淡风轻地说:“岸筠,还是去跟他们喝喝酒吧,多认识些人以后能帮衬你。”
  云穗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但沈延青觉得老婆的蹩脚演技很可爱,“宝宝,不是这个道理,虽说多个朋友多条门路,但朋友不是吃顿饭喝杯酒就能交成的,若真有事要求,这酒肉朋友也帮不上忙。”
  沈延青活了两辈子,这种酒局他上辈子不是没参加过,不过是位卑有求者上赶着给人捧臭脚或者被当成盘菜,或者是有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交易,或者单纯是一些人闲出屁了要排解空虚。
  他一不想被当成盘菜,二没有走捷径的心思,三不空虚,犯不着去这些灯火酒绿的声色场所。
  若真要跟朋友喝酒玩乐,他为什么不找裴沅秦霄和黎阳书院的同窗们?
  云穗似懂非懂,问:“你真不去?”
  “不去。”沈延青摇了摇头,他拿起一张帖子道:“别的不说,这个邀我去听曲,说是京城当红的歌姬,曲调新奇曼妙,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这歌姬的曲子就是我写的,我去应这个约做甚?”
  云穗瞟了一眼请帖,抿唇笑了下。
  也是,他家夫君这几月不读书的时候就会写曲谱赚钱,哪里还需要去勾栏听曲,心里只怕都厌烦了。
  说起这个,云穗问出了闷在心里很久的疑问:“岸筠,你从小读书,家里也没个会琴弦的亲戚,你怎会弹琴写曲?”
  沈延青笑道:“我也不知,反正拿起笔来就会了,兴许我上辈子是个乐师,这辈子投生没忘干净吧。”
  此言非虚,沈延青没觉得自己在说谎,若告诉老婆这副身子换了芯子,只怕要把老婆给吓死。
  云穗听了这番解释,暗忖这不就是老天赏饭吃吗,沈延青在他心中的形象愈发伟岸高大。
  “你真不去了?”云穗窝在沈延青胸口,语气泛酸,“要不还是去听一曲吧,省得人家...说你被我管严了,惹人家笑话。”
  吕夫人曾委婉地跟他说过几次,劝他不能把沈延青管得太死,男人出去应酬难免像馋嘴猫似的偷吃两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何必锱铢必较,当个不贤的妒夫。
  云穗当时听了心里很不舒服,虽然他明白为官做宰的男人大多三妻四妾,但他被岸筠娇宠了这些年,心里实在容不得岸筠出去寻花问柳。
  沈延青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酸味,抬起小夫郎的下巴,狠狠咬了樱唇一口,“谁笑话咱们?宝宝,是不是又有人给你说什么了?”
  云穗双眼圆睁,心道他家这个难不成会读心术?
  沈延青见小夫郎眼睛睁得跟猫儿似的,心想果然不出他所料,这过日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哪里晓得。
  他家宝宝年纪小,又温顺柔软,很容易就被外面的人牵着鼻子走,以前在南阳只跟三五亲朋来往倒没什么,这京城地界大人也杂,保不齐他家宝宝就听了什么存在了心里。
  “宝宝,与旁人闲聊时听的话过个耳就行,别当真,也别细琢磨,大多数人不过是没话找话,或者好为人师罢了。”沈延青扣住小夫郎的手,放在唇边啄了两口,“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你我舒心就好,旁人,哼哼,谁管他们。”
  云穗掀起密匝匝的眼帘,直勾勾地盯着沈延青的眼睛,“那你...以后不许跟人去青楼,鞋底子连青楼的泥都不许沾。以后送谱子什么的,我找人帮你送,结钱什么的让张生去茶楼,我也跟你一道去。”
  “好好好,都听你的。”
  云穗听了这话心里熨帖,沈延青以前不是没去过青楼,但他从不留宿,只是跟着饮酒玩乐。
  云穗垂下眼眸,语气犹豫:“还有...以后你若中了进士也不许...不许纳别人...进门,不许你有别人。”
  沈延青闻言挑了下眉,原来他家小夫郎还暗搓搓地担心这个!
  不过也是,云穗看到三妻四妾案例一抓一大把,他这种反而是少数,也难怪人家担心。
  “我不会有别人,这辈子只有你。”沈延青郑重地吻了下云穗的唇,给云穗喂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若他真没收心,他早就出去胡搞了。
  他喜欢云穗,云穗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安全感和依恋,他才不会自己毁掉安宁顺心的生活。
  云穗听过很多羞人的情话,跟沈延青有过千百次亲吻,但刚才的吻却不一样,沉甸甸的,仿佛要把他的心给压碎。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云穗撑在沈延青胸口,伸出细白的小指,要跟他拉钩。
  沈延青笑了下,伸出小指缠住,“要不要我写个书契,若我有负于你,我便净身出户,家里的东西都给你。”
  云穗粉腮微鼓,嗔道:“拉钩就行了,哪里就要书契了,还是说你还真想不跟我过了?”
  “宝宝,这不是你先要拉钩的嘛。”沈延青手臂顺势一扯,将人搂得更紧,“不对呀,怎么你总觉得我要出去胡搞,要是你瞧上了别的俊俏郎君,把我给踹了,我往哪里说理去,不行不行,你也得给我拉个勾。”
  云穗听了这话,脸颊顿时涨红,咬了沈延青锁骨一口,“你...你胡说什么呀,我怎会瞧上别人!”
  “你瞧不上别人,保不住别人会瞧上你。”沈延青含情脉脉地看着云穗,“你这么好,谁见了你会不喜欢?”
  云穗被看得不自在,趴在沈延青胸口轻声说:“我有什么好的,你别多心,我都是跟小哥儿玩,没人看得见我。”
  沈延青啧了一声,“怎么没人?你给刘兄送饭的时候,那院里的人还有会馆的这些人,哼,我看他们一眼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也没多少时日了,等春闱尘埃落定,咱们或买或租个宅院,横竖再不住会馆了。”
  云穗当然只喜欢他,也不会有别的心思,但架不住别人偷看觊觎。
  男人最懂男人,他家小夫郎人美心善声音甜,还温柔体贴照顾人,会馆书生看向云穗的眼神再怎么藏也逃不过他的审视。
  觊觎就觊觎吧,反正得不到,云穗是他的,还对他死心塌地!
  “啊?”云穗眨巴着大眼睛,有些迷茫,“你别瞎说,除了刘兄,我都没跟他们说过几句话,而且他们的言行举止都很正派,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沈延青继续说,“宝宝你不懂,你太单纯了,哎呀,反正除了我,其他男人都不是好人,你记着这个就行了。”
  “好,我记住了。”云穗忍笑回道,“只有你是好人。”
  小夫郎声软音甜,沈延青听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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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沈君看似洒脱,其实也是醋精[狗头]
  
 
第159章 看榜
  沈延青与云穗缠绵了几日, 又与小郡王一家三口去了郊外踏青赏春,很过了一个悠闲假期,其他考生更不必说, 温香软玉, 游宴踏马,玩得乐不思蜀。
  与此同时, 贡院内却是别样繁忙紧张。
  大周开国皇帝定下的规矩, 会试主考官一人, 同考官十八人。同考官即房官, 在会试中承担具体的阅卷任务,并向主考官推荐拟录的试卷, 如果所荐试卷与主考官意见不一,可力陈己见,参与商讨,因此与应试士子能否考中关系甚大,所以士子考中之后多会上门拜谢。
  会试也跟乡试一样, 按照五经分房,但大周开国皇帝觉得进士应是通晓五经之才,所以周朝会试并不单考一经, 而是五经都考, 但会按照乡试所选的单经分房, 以此提高会试房官的阅卷效率。
  每名同考官下面有三名阅卷官, 分发到各房的试卷, 先由阅卷官初筛,先将那些超过字数篇幅的文章剔除,再将那些犯了天家名号忌讳、自叙辛苦门第或显赫门庭的文章剔除。
  这些违制的卷子回回都有,名单会贴在贡院门口公示不录。
  此刻, 尚书经房内,被任命为同考官的翰林检讨刘豫正与他麾下的三名阅卷官通宵达旦地读卷。
  阅卷官责任重大,于公理,他们的手眼关乎每一个考生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心血汗水,容不得一丝纰漏。于小我,录卷之后礼部会磨勘试卷,若发现卷子中有忤逆犯上、离经叛道的文章,负责这些卷子的同考官和阅卷官会被罢黜,为了自己头上的乌纱,他们也不敢儿戏。
  此刻,三位阅卷官已先筛了大部分的卷子,那些不中的早早剔除了出去,堆在了一边。
  按照章程,一房选出二十卷正卷,十卷备卷供同考官审定,然后交给正副主考。正副主考若不满意二十正卷,则从十副卷中择优,不过这种情况很少。
  点灯熬油地看了几日卷,三个阅卷官早已心烦意乱,有气无力,只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同样是看卷子,阅卷官和同考官的收获可谓天差地别,虽说都是干的苦累活,但同考官在考完后总能收得二十名门生,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人脉啊!
  但阅卷官......除了获得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考完之后连个毛都捞不到,若不是上头派下来的差事,谁愿意来啊!
  三个阅卷官兢兢业业地看卷,其中一个姓包的阅卷官随手从未阅试卷中抽出一份,扫了三五行,差点把手边的茶盏给打翻了。
  这是哪个举子写得文章,文辞轻浮,狗屁不通,这样的人竟也混到会试了吗?
  包大人感慨一番,忆起当年自己参加的那一届春闱,可谓龙争虎斗,八仙过海。他从小聪慧,过目成诵,在他们西蜀是有名的神童。不过等他到了京城就明白了自己的渺小和平凡,他自恃才高八斗也不过堪堪中了个三甲末等,如今在这偌大的京城挣三五碎银养家糊口,连房舍都是租的。
  这文章烂得令人瞠目结舌,写这文章之人竟也混到了会试,想来又是哪家的勋贵公子在国子监混了几年,今年下场考试来了。包大人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憋屈和不甘,他把卷子放到落卷处,又从未阅的试卷中抽了一份接着看。
  粗粗扫了下破题,又看了三五行,包大人才慢慢呷了一口茶,心想这篇嘛还将个烂就,是会试应该出现的文章。
  又熬了半日,包大人抽出一份试卷,来了精神,当即拿给了另外两个同僚看,看是否能呈为荐卷。
  “不错不错,此篇破题承笔极妙,文风也十分大气雄健,甚好甚好,可堪推荐。”
  包大人听了也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这大半日,总算又淘漉到一个栋梁之材了。
  他把此卷放到荐卷一摞,没过一会儿,竟见张茂张阁老亲自来了尚书房。
  张茂乃这次会试的主考官,三人慌忙起身躬身见礼。刘豫殷勤地跟在张茂身后,唯恐听漏了差遣。
  张茂先是说了一套场面话,又说诸位同僚辛苦,然后便开始在落卷中抽取试卷。
  包大人挑了下眉,心道这世上哪那么多蒙尘明珠,阁老竟还走这个过场?
  他转眼一看,见张茂随身跟从的文吏怀中抱着数卷试卷,一看就是其他经房里的落卷。
  阁老还真是雨露均沾,每房都拿了一点。
  包大人恭敬地站在旁边,等待张阁老挑选,不知过了多久,才见张阁老拿着两卷试卷,皱着能夹死苍蝇的眉头走出尚书房。
  待张茂走后,包大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展筋骨。
  这年头作文易,衡文难,主考官也不好做啊。
  他继续伏在案头筛文,横竖他只是最底层的阅卷官,天塌下来有大人物们顶着,慢慢来吧。
  张茂拿着蒙尘明珠们回到自己的房间,止不住地叹气。
  小公子的文章着实写得不堪,还偏偏选的尚书一经,老师还非要......
  他深深叹了口气,招了身边的文吏附耳听令。
  文吏边听边皱起了眉,那沟壑横不得有两尺深,眼神里满是恐惧,“大人,这不......”
  文吏欲言又止,张茂不耐地说:“怕什么,有我和林阁老在,你放手去做便是。”
  文吏抿紧了唇,疾步去了尚书房。
  放松了十几日后,沈延青开始准备会试覆试。沈延青觉得自己这次感觉不错,会试应该十拿九稳,所以打算好好准备覆试。
  会试覆试跟举人覆试一样,是为了防止有考生侥幸通过或者舞弊通过,因为会试之后便是由天子亲自主持的殿试,若是在天子面前失态那便是大不敬。
  举人覆试不过考四书一题,诗一题,虽然简单,但沈延青也不敢掉以轻心。云穗见他用功也不去赏春游玩了,只陪在他身边准备茶饭。
  终于到了会试放榜的日子,两人起了个大早,云穗把沈延青压箱底的绸衫拿了出去,熨地没有一个褶儿,竹青色的长衫油光水滑的,润得跟一汪水似的,穿在沈延青身上,把人衬得愈发清俊。
  沈延青展开双臂,乖乖让小夫郎捯饬自己。
  “好啦,你坐着喝碗茶等等我。”云穗帮他斟满茶碗,然后才给自己更衣梳妆。
  沈延青端着茶碗看小夫郎鼓着腮帮子系腰带,大红绸衫衬得小夫郎俏丽非常。
  云穗换好衣裳,去迟迟站在衣柜前不拔腿,他扭头问:“岸筠,我穿这个好看吗?会不会颜色太艳了,要不我换身素点的?”
  他听吕夫人说了,这种放榜的日子那些举子都会穿红衣,因为大官们的官服都是红色的,因此穿红衣图个吉利。
  他家夫君喜欢深色素色,尤爱蓝青灰黑,除了新婚那日便没见他穿过大红的衣裳,他们夫夫一体,所以他想穿着红衣陪他去看榜,也算图个吉利。
  “不艳,你穿这身好看。”沈延青放下茶碗,踱到云穗身边,“宝宝,人家都说红配绿,赛金玉,你穿红,我穿绿,正正好。”
  云穗弯了弯嘴角,垂眸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穿得太艳。”
  沈延青捏住小夫郎软乎乎的脸蛋肉,笑得温柔:“宝宝,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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